謝蘭蘭哭笑不得,原來小流氓之所以教訓劉唐,不是因為劉家二少辱罵他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而是看人家長得比他帥,心裡十分不爽,因此藉故讓他破相。
其實大可不必如此,在她看來陳辰要比劉唐強千倍萬倍,純粹從容貌上看,陳辰確實略遜劉唐一籌,但從內涵氣質底蘊上看,十個劉唐加起來也比不上小流氓。
一個是金yù其外敗絮其中,只知道uā天酒地的世家紈絝,一個是小小年紀成就半步宗師,爾後被第十局特招入伍,成為華夏史上最年輕正團級軍官,初生牛犢不怕虎,敢和世家大佬扳手腕玩手段還玩贏了的逆天少年,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劉唐連給小流氓提鞋都不配
在美**這等閱歷的人看來,劉唐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廢材,儘管長得很帥,但身為世家權貴子弟,能力才是最重要的,長得帥有má用?而陳辰呢,就好比是一輪初升的旭日,前途不可限量,傻子都能分辨出強弱。
“世家多紈絝,草莽藏蛟龍,真是一點都沒錯”謝蘭蘭淡淡的道:“你看這些人,往上數兩代哪個不是開國元勳?可如今又怎麼樣?子孫不爭氣,再鼎盛的家族也會破敗。”
陳辰聳聳肩道:“大lng淘沙、優勝劣汰是自然法則,沒有不滅的皇朝,也沒有不敗的豪mén,自古如此。”
“所以,很多退出政治核心權力的豪mén世家都開始經商,給自己留條後路,不求一世榮光,但求萬世富貴。”謝蘭蘭晃悠著高腳杯,鮮紅如血的紅酒在旖旎的燈光下閃爍著妖異的è彩。
陳辰笑道:“這麼說,你算是未雨綢繆了?”
謝家如今正值鼎盛,未來半個世紀也不見得會衰敗,謝蘭蘭卻早在十幾年前就開始謀劃退路,苦心經營謝氏財團,這份超然的遠見真是可怕
美**嫵媚的道:“你也可以說我是杞人憂天,不過多個後路多個選擇總是好的,誰也不能預料未來,但我們可以創造未來。”
“為你這句話,我覺得我們有必要乾一杯”陳辰點頭道。
“可以啊,不過你得先把那杯伏特加給我幹了,我讓你來這是陪我喝酒的,結果你喝了半天一杯都沒喝完,這沒勁。”謝蘭蘭略帶醉意的嗔道。
陳辰苦著臉道:“太烈了,咱們不如喝啤酒吧?”
美**鄙夷的道:“男人還怕酒烈?”
得,被鄙視了
為了避免被謝蘭蘭看不起,陳辰咬咬牙道:“誰說我怕喝烈酒?我是擔心你喝不了。”
“笑話老孃的酒量可是從小跟著老爺子鍛煉出來的,我會喝不了?要不這樣吧,咱們就喝伏特加,你喝一杯,我就喝兩杯,怎麼樣啊?敢不敢?”謝蘭蘭挑釁的看著他。
我了個去啊,這是要斗酒了啊,謝妖jīng都欺負到家mén口了,再不拿出點男人雄風來,將來就算征服了這美**,她也會拿今天這事嘲笑他,為了避免夫綱不振,就算喝吐血也得壓下她囂張的氣焰
“誰怕誰啊”某男鼓足勇氣道:“今天我豁出去了,你喝多少我就喝多少。”
“好啊,你說得,別後悔”謝蘭蘭狡黠一笑,朝酒保打了個手勢,酒保會意的點頭,彎腰從吧檯下搬上來兩廂二十瓶裝的bō爾金卡伏特加。
陳辰臉都綠了,我艹,這是要往死了喝啊?bō爾金卡啊,四十度的,別看度數不高,可關鍵是味道極衝,濃烈辣口,這種玩意國人一般很少喝,太烈了,喝進肚子跟火燒似的,也就西伯利亞那邊常年住在苦寒之地的遊牧者才會喝它禦寒,謝蘭蘭玩得也太狠了吧?
“怕了?”美**嘲笑道:“怕了就別喝,我不勉強。”
陳辰心虛的道:“誰怕了?喝就喝倒酒”
謝蘭蘭放肆的笑道:“還倒酒?連瓶吹唄”
陳辰一聽,臉è立刻有由綠轉白的趨勢,連瓶吹?四十度的bō爾金卡伏特加?開玩笑的吧?
美**很麻利的起開酒瓶,將一瓶遞到陳辰手裡,隨後自己拿起另外一瓶和有些木然的他碰了一下,挑釁的道:“我先乾為敬”
說完,謝蘭蘭一仰頭,十秒鐘不到,一瓶酒就幹了……
陳辰嚥了咽口水,一看她喝酒的架勢就知道她的酒量絕對不是吹的,某男幽怨的心裡嘀咕,老爺子搞什麼?把一個千嬌百媚的美**硬是養成了nv酒仙,真要命
ìng感美**將喝光的酒瓶倒置,笑得很妖,道:“該你了”
都到這份上了,陳辰想退也退不了了,他很清楚自己的酒量,茅臺最多一瓶,這點酒量和謝蘭蘭一比完全不夠看,今天這場斗酒輸的人註定是他,不過輸陣不輸人,就算輸也要輸得慘烈,不能讓謝蘭蘭看不起他,男人嘛,一定要對得起ù襠里長的那玩意
陳辰咧咧嘴,一往無前的學著謝蘭蘭仰頭就喝,濃烈的酒水順著喉嚨直衝下去,燒得他臉唰地一下就紅了,全身都發燙,汗水淋漓,他感覺自己根本不是在喝酒,而是在喝火才對
“咳咳咳——”一瓶下去,陳辰直接趴在吧檯上吐著舌頭直喘氣了,像條死狗似的,不過好歹是喝乾淨了。
“不錯嘛,再來”謝蘭蘭又開了兩瓶,遞到他手裡,嬉笑道:“萬事開頭難,喝了第一瓶下面就容易了,加油啊”
陳辰直翻白眼,有氣無力的道:“來嘛,誰怕誰”
於是兩人你來我往,觥籌jiā錯,不過謝蘭蘭是遊刃有餘,陳辰卻苦大仇深,喝酒跟上砍頭臺似的,喝完一瓶就趴在吧檯上喘氣,然後在美**的取笑聲中又咬咬牙爬起來繼續喝,轉眼之間兩人就各自五瓶伏特加下肚了。
“你還行嗎?”謝蘭蘭妖嬈的絕世容顏上紅霞朵朵,一口氣幹了五瓶她也有些撐不住了,渾身火燒火燎的,黑è風衣早就脫下放在了一邊,紫è的高領羊má衫緊緊的包裹著惹火的**,yòuuò至極。
陳辰呢,更加不堪,整個人趴在了吧檯上,只有出的氣,幾乎沒有進的氣,上身脫得只剩一件內衣,還mímí糊糊的叫嚷著熱,要不是謝蘭蘭攔著不讓他脫ù子,某男肯定果奔。
“不行了就認輸,別死撐了”美**酒意上湧,也覺得直泛mí糊,看東西已經有些重影了,她也差不多到極限了。
聽到謝蘭蘭讓他認輸,陳辰艱難的抬起頭,惡狠狠的道:“別逗了,老子字典裡就沒有認輸這兩個字,有本事你喝死我”
謝蘭蘭趴在他肩膀上,醉眼朦朧的道:“小流氓,負隅頑抗是沒有用的,早點投降早點認輸,咱們可以回家睡覺。”
“為má要我認輸?想回家睡覺,你幹嘛不認輸?”陳辰意識已經不清楚了,眼皮子重若泰山,mímí糊糊的呻yín道。
謝蘭蘭惱怒道:“不認輸就起來再喝,我就不信喝不倒你”
“喝就喝,誰慫了誰是烏龜王-八蛋”陳辰發狠的猛地抬起頭,紅著眼睛吼道。
“有種”ìng感美**不得不服,陳辰早就過量了,要不是這小子意志力頑強,早就醉得昏mí不醒了,不過就算如此,他現在估計也只能嘴上強硬,絕對喝不下去了,而她還有兩瓶的量,勝負幾乎已分。
果然,第六瓶剛送到嘴邊,陳辰聞到酒氣就不行了,放下酒瓶捂著嘴直衝廁所,謝蘭蘭得意的放肆大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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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出酒吧的陳辰已經不記得了,反正mímí糊糊半夢半醒之間,他坐上了謝蘭蘭的悍馬。
ìng感美**比他好不了多少,兩人都是深度醉酒,但謝nv王彪悍就彪悍在不怕死,也不拿陳辰的小命當回事,硬是拽著方向盤上路了,幸好她的車牌比較威武,沒有jiā警敢攔她,否則今晚兩人鐵定要住拘留所了。
謝蘭蘭在京城有幾十處房產,離夜生活酒吧最近的就是位於朝陽區的一幢獨立別墅,悍馬車歪歪斜斜的停穩後,謝蘭蘭踉踉蹌蹌的下了車,腳下一軟差點沒摔倒,吹了十幾分鐘的冷風,酒不但沒醒,反而醉得更厲害了,伏特加的後勁十足,她已經有些不行了。
“重死了”美**挽著小流氓的腰,陳辰整個人幾乎都壓在她身上,雙手還無意識的lunmō,氣得謝蘭蘭怒道:“è胚,你再mō老孃就把你扔在外面信不信?”
陳辰哪是在吃豆腐,他壓根就醉暈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雙手漫步目的的lunmō,東蹭一下,西抓一把,最後jīng準的扣住了美**豐腴翹ǐng的大mimi,在謝蘭蘭的尖叫聲中還狠狠的捏了捏……
謝蘭蘭委屈啊,如果是其他時候小流氓要敢這麼幹,她早就一巴掌甩過去了,可偏偏現在他喝醉了,自己總不能跟一個醉鬼計較吧?等第二天醒過來再找他算賬吧,這鬼jīng的傢伙肯定會死不認賬,虧了,虧大發了
ìng感美**看著乖乖躺在uáng上呼呼大睡的俊秀少年,越想越氣,越氣就越覺得自己必須報復他一下。
於是,一個瘋狂的想法忽然誕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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