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近狀態不佳，我得好好構思一下京城卷,
齊德昌怎麼也不相信陳辰說的話,不到二十天時間,也就勉勉強強夠把《脈學大成》和《神針法要》細細讀上一遍,想把它背下來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要知道醫書可不比古詩散文,非常的枯燥苦澀難懂,生僻字又多,能耐著性坐得下來認真研讀就算難得了,他剛說要陳辰將這兩本書背下來肯帶他出診,只不過是想讓他有點耐心和恆心罷了,根本沒指望他真的能做到,而現在自己這個關門弟竟然說他已經將《脈學大成》和《神針法要》給背下來了,而且還能背誦《黃帝內經》《千金方》《脈經》《鍼灸甲乙經》《銅人瑜穴鍼灸圖經》《本草綱目》。
這怎麼可能,神仙也做不到啊！
陳辰靦腆的道：“師傅,我哪敢跟您開玩笑啊,您要不信的話,我現在就背給您聽。”
齊德昌皺了皺眉頭,驚疑不定的望著少年,看他的樣不像是在說謊啊,可這怎麼可能？《脈學大成》、《神針法要》是他所編寫的,他自信能做到融會貫通,信手捏來,活學活用,但也不敢說能一字不漏的背誦。
“那好,我考考你,《脈學大成》第二卷的篇名叫什麼？”齊德昌眯著眼睛很嚴肅的盯著陳辰問道。
“第二卷一―”陳辰摸摸了眉心,略一思索,眼睛一亮道：“第二卷篇名：平三關看候並治宜第三！”
齊德昌微微驚訝的張大了嘴,這小,竟然真的知道,可見的確是下了苦功夫的,不過他還是不能相信陳辰真能將《脈學大成》和《神針法要》背下來。
“寸口脈浮,中風,發熱頭痛該怎麼治？”齊德昌淡淡的道。
陳辰笑道：“宜服桂枝湯、葛根湯,針風池、風府,向火灸身,摩治風膏,覆令汗出。”
齊德昌大為驚訝剛還能說是湊巧,現在又該怎麼說,湊巧兩次？哪有這麼巧的事情！
難道他沒說謊這小真把《脈學大成》、《神針法要》給背下來了？
齊德昌驚得站了起來,土下打量著自己的關門弟見他鎮定自若,自信滿滿,心裡已經信了八分,不禁心潮澎湃,但他還想做後一次考校,便深深的吸了口氣,道：“寸口脈緩,面板不仁,風寒在肌肉,又該如何？”
“宜服防風湯,以藥薄熨之,摩以風膏,灸諸治風穴！”陳辰幾乎是不假思索的答了出來。
齊德昌眼中精光暴漲,激動的一拍椅扶手,點頭道：“好,好孩，我信了,難得,真是難得啊,想不到你在短短二十天之內就有如此成就,為師十分欣慰”
陳辰上前扶著他坐下,嬉笑道：“師傅,您剛可有言在先,只要我能背出《脈學大成》和《神針法要》就帶我出診,可不能賴皮哦！”
齊德昌哈哈大笑,拍拍他的手道：“為師說話算話,這樣吧,下午我正好要去給齊老爺行鍼,你就跟我一起去見識見識吧。”
陳辰怦然心動,剛見了齊世龍一家,下午又可以見到齊老爺,這位如今華夏唯一可以在威望上和謝老爺比肩的開國元老,這算不算是一種緣分和機會？謝老爺也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壽眉一挑,問道：“老齊,齊伯章的身骨怎麼樣了？”謝齊兩家交情不錯,謝老爺和齊老爺當年又是一個野戰軍的戰友,交情深厚,只不過謝老爺一直在軍隊發展,而齊老爺後來脫下軍裝從政了,但雙方彼此的情誼還在,兩家也是世交。
齊德昌皺著眉頭,微微嘆息道：“油盡燈枯,我也只能盡力而為了。”謝老爺神色一黯,儘管心裡已經有了準備,但聽到這番話,他還是很傷感,很失落,齊德昌雖然沒有明說,但他也明白,又一個老夥計熬不住要走了。
這些年來,尤其是近這十年,當年一起跟著太祖打天下的戰友,認識的或者不認識的,都已漸漸凋零,很殘酷,但無可奈何。
陳辰心裡很清楚,如果他這隻小蝴蝶沒有改變什麼的話,齊老爺恐怕是熬不過今年了。
“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謝老爺茫然的喃喃自語。
齊德昌苦笑道：“髒膿衰竭,氣息微弱,凡人哪有回天之力？若是陳辰早個三五年拜入我門下,將渡厄金針之術學至大成,倒還能延續齊老的生機,如今卻是沒法了。”
陳辰摸摸鼻道：“師傅,三五年前我還是個十歲左右的孩,暗勁都沒還練出來呢,恐怕您也看不上我。”
齊德昌無奈的嘆了口氣,道“說的也是，這就是命啊！“
“現在來不及了嗎？即使無法延續齊伯章的生機,延緩一下總可以吧？”謝老爺不甘心的道。
“這恐怕很難！”齊德昌遲疑了一下,還是不敢把話說的太滿,看了陳辰一眼,道：“理論上來說倒是可以,但我做不到,小辰倒是可以試一試。”
陳辰睜大了眼睛,指著自己的鼻道：“我？師傅您沒搞錯吧？我現在頂多算個赤腳醫生,看個頭痛感冒肚疼還湊合,太高深的玩意我不懂啊！”
齊德昌沒好氣的道：“我只說理論上可行,沒讓你真的去,你怕什麼？”
陳辰鬆了口氣,他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尤其是治病救人這種事,治不好人不要緊,治出毛病來那可就罪過了！
若是個普通人還好,可齊老爺在華夏偏偏是個舉足輕重的大佬,在知道他壽元將近的前提下,陳辰膽再大也不敢接這活,萬一出點什麼問題,齊家把責任歸咎於他,那他以後的日可就不太好過了，何必自找麻煩？謝老爺皺眉道：“理論可行,實際上做不到？”
齊德昌點頭道：“是的,我齊家的渡厄金針之術學。大成,確有再續生機之神效,可惜想要渡厄金針之術大成實在太難了,練出化勁只是基本的條件。
陳辰吐了吐舌頭,咂舌道：“太誇張了吧,練出化勁是基本條件？”
練出化勁有多難,他深有體會,暗勁巔峰之前暫且不說,就只說從暗勁巔峰破入化勁這一步吧,千百年來就不知道困死了多少驚採絕豔的武者！
自古以來,二十歲之前就成為暗勁巔峰拳師的絕世天數不勝數,但能順利練出化勁,成就半步宗師的卻少之又少,絕大多數天終生都困在暗勁巔峰,遲遲無法邁出後一步,終年老體衰,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修為江河日下,可悲可嘆！
就說他自己吧,有泡妞筆記本武力天賦值和悟性值的加成,也不過是暗勁小成,連暗勁巔峰都沒到,要不是和張大山一戰,心如死灰之下為了替謝思雨報仇,激發出了巨大的潛能,暗合了不破不立的至理,再與許鳳凰春風一度,陰陽相濟,他想衝入化境,怕是遙遙無期。
如今全世界習武者怕是有過百萬,但能練出化勁,成就半步宗師的,估計不會超過兩百個,困難程度,可見一斑。
然而,就是這麼困難,在齊德昌眼裡,卻只是將渡厄金針之術學至大成的基本條件！
呃,哥表示壓力真的很大啊！
齊德昌笑道：“渡厄金針大成神效非凡,幾乎有鬼神莫測之力,當然不是那麼簡單就可以學成的,不過小辰你還是很有希望的――你今年十五歲吧？嘖嘖,十五歲的半步宗師本身就很逆天,上次我為你行鍼的時候,還發現你天生陽氣旺盛,生機很強大,這些都是渡厄金針大成的重要條件,所以你有很大機會能成功。”
陳辰撓撓頭道：“師傅,渡厄金針大成變竟有多厲害？”
齊德昌淡淡一笑,道：“我齊家族譜上就記載著一位渡厄金針大成先祖的一句話,也許可以讓你管中窺豹,窺視一下這門祕術大成後的厲害之處。”
陳辰好奇地問道：“什麼話？”
“閻王要人三死,我偏要他到五！”齊德昌眯著眼睛,神色之間盡走向往之色。
陳辰咂舌驚訝的道：“這麼牛？這不是公然跟閻王作對嘛,太霸道了,不過,我喜歡,哈哈哈”
齊德昌無視他的想入非非,對謝老爺道：“三五年後,小辰或許能窺視到這一境界,但很遺憾,齊老爺恐怕是等不了那麼久了。”謝顧棠不死心的問道：“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
“沒有,至少我是沒有了。”齊德昌搖頭道。
“那你剛還說可以讓小辰試一試？”謝老爺皺眉道。
齊德昌苦笑道：“我的意思是,在齊老爺彌留,眾人盡皆放棄之時,我會勸說齊家人同意讓小辰放手一搏,用渡厄金針之術試試看,至於效果如何,就看天意了。”謝老爺聽罷,久久沒有說話,後長長嘆了口氣,不再說什麼了。
陷入無盡遐想之中的陳辰沒有聽到齊德昌的話,如果他聽到了,他一定會死命反對齊德昌這一決定,因為這和他明哲保身的想法完全大相徑庭！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