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七大神社
別墅門前一片寂靜。
小倉優子那雙好看的眼眸中升起濃濃的忌憚神色。
轉頭看去,就見李洛一步步走來。
“你別過來!”
小倉優子對李洛非常忌憚,一看他有所動作,當即厲喝出聲。
按照現在這個局面,她的喝止聲怎麼可能起到半點用處?
只見李洛閒庭信步地走來,不過幾個呼吸之間,他人就已經來到了小倉優子的跟前,伸出手來,似是要抓向小倉優子。
“鏘!”
護主心切的冰梟發出一聲嘯叫,兩隻鋒利的爪子,就往李洛的身上抓去。
“孽畜。”
李洛輕哼一聲,手下一翻,躲開了冰梟的攻擊的同時,還準確的抓住了冰梟的翅膀。
冰梟瘋狂的撲扇翅膀,想要從李洛的掌控中掙脫出來。
可在李洛面前,它的任何掙扎都無濟於事。
眼見此幕,小倉優子心下更是發寒,忙是出聲說道:“不要,求你,放了它吧……”
“哦?這東西也是有生命的嗎?”
李洛聞言,不由瞥向小倉優子。
小倉優子深吸口氣,傲然道:“當然,冰梟雖然只是次級式神,但它擁有一絲冰凰的血脈,本身就是具備了靈識的……”
“冰凰血脈?這倒是有趣,關於你口中的式神,我其實挺感興趣的,你不妨與我說說,沒準我還會饒你一條性命。”李洛微微挑眉,饒有興致地說道。
這話出來,小倉優子面色大變,不敢相信地看著李洛,“你,你怎麼敢想著殺我?”
“為何不敢?”
“我,我可是三菱財團的唯一繼承人,而我家中,還有上級式神供奉,實力直追聖境,你若是動我,就不怕遭到我家族的報復嗎?”
李洛只是笑笑,道:“三菱財團、式神什麼的,你覺得我會放在眼中嗎?我李滄溟行事,還需要去看他人臉色?”
這話說的尤為平靜,還帶著一股理所當然的口氣,就好像李洛真的無所顧忌,當真是想殺誰就殺誰了。
而這話落在小倉優子的耳朵裡邊,她卻不敢不信。
畢竟,眼前這個人可是連偌大的洪門話事人,都敢隨手滅掉的絕頂人物!
此時此刻,小倉優子總算明白自己是招惹了何等人物,她的計謀,她的策劃,在李洛這個傢伙面前,根本沒有半點用處。
除非是有真正的至強者過來,將其強行鎮壓下!
小倉優子無奈嘆了口氣,深知自己已經是李洛的籠中之鳥了。
“式神,是我日國最為古老的傳承,至於究竟是從何而來,我也不是很清楚,或者說,來歷已經無人能知曉了。”
“不過,式神的存在,可以讓任何一個普通人,都具備有尤為不俗的實力,甚至可以比得上武道宗師!”
“比如我的冰梟,它是在我很小的時候,便傳承到了我的身體裡,在我想要動用的時候,就能隨意施展出來的手段。”
在小倉優子的解釋下,李洛瞭然點頭,按照他的理解,這所謂的式神,其實也就跟術法、法器等等類似,只不過式神是有意識的形態,而法器則是需要經由他人驅使,當然,若是法器能擁有器靈,那又另當別論。
換句話說,“式神”就等同於李洛手中封印了樸悟真的雷螭劍。
“那麼,你是從何處傳承了式神?”
小倉優子老實回答道:“式神由我日國的神社供養,我這冰梟,正是七大神社之一,冰凰的子嗣。”
“七大神社嗎?”
李洛眼眸一眯。
從他的感知中,可以感覺到這冰梟內部蘊含著尤為精純的冰系能量,如果他能將之吸收掉,沒準可以突破到一個新的層次。
單單是從小倉優子的這一番話中,李洛就已經打起了日國七大神社的主意。
在小倉優子看來,猶如精神信仰的神社,在李洛眼中,卻不過是一道道的補品,等著他去進補罷了。
“你的表現還算不錯,我就暫且放過你一次。”
說話間,李洛手下一鬆,冰梟當即往後掠去,雙瞳流露出深深的忌憚神色,確實如小倉優子所說,這冰梟具備了一絲神智,至少它懂得什麼是害怕。
小倉優子卻是微微一愣,顯然沒想到,李洛會這麼輕易的放過她。
“現在,你可以說說,你為何會選擇對我出手了。”
李洛回過頭來,淡淡出聲說道。
聽得這話,小倉優子眼裡閃過一抹異色,但很快就平復了下去。
“我不過是看中你的力量,想要操控你,為我所用罷了……”
“只是沒想到,你的實力,比我想象中還要恐怖,連立川廣理都不是你的對手……”
李洛嘲弄一笑,倒是信了她的話,“很顯然,你的算盤落空了。”
說話間,他忽然抬起一手來,輕輕的點在小倉優子的身上。
小倉優子頓時感覺到一股涼意在自己體內消失,好像被注入了什麼東西。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沒什麼,不過是為了防止你以後不老實而做一點準備罷了。”
李洛收回手來,負手而立,淡淡回道:“我剛剛在你體內留了一絲精神印記,但凡你有半點異動,即便是在千里之外,我都能取你性命!”
“至於你口中所說的七大神社,我早晚有一天會親自過去看看的。”
小倉優子面色狂變,“你休想,七大神社何等高貴,豈是你這外族能踏入的?”
“我說過了,我若是想做什麼,這世間可沒人能阻止我。”
李洛不置可否地冷笑說道,說完後竟然是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眼見李洛從自己視線中消失,小倉優子一下癱坐在地面上,精緻的面容慘無人色。
直覺告訴她,李洛的話絕對不是在嚇唬人,如果她真的敢有所異動,保證下場會很慘!
“想不到,我小倉優子,竟然會在這裡栽了跟頭……”
小倉優子苦澀一笑,嬌軀卻不住微微顫抖,雙眸裡閃過一抹尤為複雜的神色。
有苦澀、有絕望,甚至是還有一分期待。
彷彿是她早就等著有人能來征服自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