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籌劃
等雁歸會所。
在聶少威死去的半個小時內,一整座會所都被牢牢包圍了起來,四周都是車子,將這裡圍的水洩不通。
頂樓的案發現場,幾個老少不一的男女,面色深沉地站在了走廊上。
等雁歸的老闆渾身都在打顫,生怕眼前的這幾人大發雷霆,到那時候,他這會所還開不開的下去不好說,他卻是要大難臨頭。
畢竟,聶家在京城中的實力,雖然比不上最頂尖的那幾個家族,但也是相當強大的,絕非一般人所能比擬。
短暫的沉默過後,居中的一名老者掩去了眼中的悲傷,寒聲問道:“究竟是誰,膽敢對我兒子出手!?”
“回稟,回稟聶老,我也不是很清楚,對方實力強大,來無影去無蹤,根本查不到蹤跡。”
等雁歸老闆忙是站出來,結結巴巴的迴應道。
“查不到蹤跡?我兒子死在你這會所裡頭,你竟然說查不到蹤跡?”
聶老怒目一瞪,顯然是處於爆發邊緣。
“是真的查不到,在事發的第一時間,我便將我這會所給封鎖住了,然而我上上下下都搜了好幾遍,依舊是找不到凶手。”
那老闆哭喪著臉,畢竟他是這裡的負責人,必須站出來直面眼前老者的怒火。
等他一番話說完後,聶老面色更為陰沉,雙拳緊握,整個人都在不住哆嗦。
等雁歸的老闆是怕到了極點,如果對方真的發飆,他是吃不了兜著走,沒準連明天的太陽都見不到了。
到了生死關頭,他忽然間福靈心至,想起了什麼事情,說道:“對了,之前我聽黃山所說,凶手殺了聶少之後,就跳窗逃了。”
“跳窗逃了?你是在糊弄誰呢?誰人不知道這裡是在十八樓,這樣跳下去,還能有活路嗎?”
隨著老闆話音落下,側面的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出聲怒道。
此人是聶家的二子,叫聶少恆,往日裡根本見不到蹤影,可在聶少威死去之後,他是第一時間趕了回來。
聶家現在沒了掌門人,最大的受益者就是他,心裡更是巴不得自己這個所謂的大哥早點死呢!
當然,心裡高興歸高興,場面上卻要做足。
怒罵一句後,聶少恆轉頭看向老者,出聲建議道:“爸,我懷疑是這狗東西串通別人殺了我哥,最好先將他們都抓起來,一個個的審問!”
聶老聞言,只是掃了聶少恆一眼,悲嘆一聲。
如果真的抓這等雁歸的負責人有用的話,他早就動手了,何必等到現在?
再說了,如果真的是等雁歸的負責人與他人裡應外合殺了聶少威的話,為什麼會在第一時間通知他們過來。
換做一個人來,肯定是要毀屍滅跡的啊!
老者搖頭,心想自己這個二兒子,終究是比不上少威的。
當然,現在也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他沉吟一聲,目光轉移向另外一邊。
角落裡站著的同樣是一名老者,身形消瘦,一直閉著雙眼,似乎眼前的事情,與他沒有半點關係那般。
然而,隨著聶老目光轉移過去,所有人都跟著朝那老者看去。
這老者雖然一言不發,但在聶家中的身份地位極高。
因為他是一名實打實的武道宗師,是他們聶家最大的底牌。
往日裡,這老者根本不可能出現在眾人視線範圍內。
然而因為聶少威的死,不得已之下,聶老只能將其請來。
“趙兄,此事你怎麼看?”
此時,聶老則依然出聲詢問道。
“如果這位沒有說謊,那這事情就嚴重了。”
聽到問話,被稱作是趙兄的老者睜開雙眼,淡淡說道。
“這話是如何說起?”
饒是之前很暴躁的聶少恆,面對著老者,也變得尤為客氣起來。
“正如二少爺你所說的那般,尋常人不可能從十八樓跳下去還一點事情都沒有。但是對方既然敢從這跳下去,說明他必然是有所依仗!”
趙姓老者冷靜分析道:“而且,烏曄也在對方兩招內就被打成重傷,直至現在還處於重度昏迷的狀態,由此可見,對方不僅是有依仗,只怕還是一名高手!”
“如果我沒有猜錯,對方只怕是一名宗師!”
宗師二字一出,場面瞬間靜了。
在場絕大多數的人,並不懂武道,但是能在京城紮根的家族,又怎麼可能不知道,一名宗師所代表的是什麼?
偌大的聶家可以說是京城的二線家族,資產早就過了百億,然而,這一切與一名宗師的價值相對比,也高不到哪裡去。
聶老心裡也不住震驚了起來,出聲說道:‘這怎可能,少威行事向來謹慎,即便這幾年有些放縱,也不可能蠢到會去招惹到一名宗師的存在吧?’
“我這說出了最壞的結果,一切尚未調查清楚,還不著急下定論。”
趙姓老者這般說著,聶老卻知道,自己這個老夥計,絕對不會放空話。
既然他這麼說了,那事情結果就八九不離十了。
“宗師出手?難道是哪一方的勢力,想要害我聶家不成?”
聶老暗暗想著,心情更為沉重。
正在這個時候,走廊盡頭有人快步跑來,徑自來到了等雁歸老闆面前,說道:“老闆,有,有線索了!”
“在哪?”
等雁歸老闆大喜過望,有了線索,他這條命就算保住了!
“就距離我們會所不是很遠的一條街道上,我調了監控出來檢視,就看到一男一女兩人,與黃山所說的相差無幾!”
一行人趕緊去到監控室,查看了一番過後,聶老神色一凝,“你派人去,哪怕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將這兩人都給我抓回來!”
“是!”
聶少恆忙是點頭,就要出去辦事。
“等下。”
正在這時候,趙姓老者站了出來,出聲說道:“這樣貿然出手,怕是有些冒失了,我看他們兩人是分頭而去,那女的倒不怎麼擔心,我怕監控裡拍到的那個少年。”
“依我看,抓人可以,但不能隨便抓,那女的可以派人去找回來,而那少年,我們怕是不能隨便出手了。”
“趙兄有何高見?”
聶老回過神來,客氣詢問道。
“老聶你可是國家納稅人,既然這裡發生了命案,當然是要相關部門出手了。”
趙姓老者呵呵一笑,說道:“這樣一來,可以試探出那少年深淺,他束手就擒,一切都好商量,如果動起手來,那就是與國家為敵,到那時候,我們就算不出手,他也離死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