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毫髮無傷?
“李師……”
遠處觀看的祝岐山,暗自捏了一把冷汗。
可是想到自己現今的處境,他卻不由苦笑一聲,他現在都自身難保了,哪裡有時間去為李洛擔心啊!
五毒大陣開啟之後,他們這些人都已經深陷泥潭,周邊那充滿了腐蝕性的黑霧,無時無刻在衝擊他們最後的防線。
三大宗師聯手,形成了罡氣屏障,竟然也有點招架不住。
“這個五毒大陣,果然厲害!”
幸清河面色冷峻,沉聲說道。
“別說話浪費力氣,我可支撐不了多長時間。”
陸長風更是破口大罵,暗恨這個符霖泓當真是視人命為草芥,連這五毒大陣都放了出來。
這樣的話,他們若是不離開,早晚要死在這裡!
“現在,我們連動都動不了,只能催動內勁來抵禦這毒霧,除非符霖泓身死,或者是那李洛死了,符霖泓才會善罷甘休。”
嚴華冷靜地分析,目光鎖定在高空之中的符霖泓。
當然,還有一個可怕的想法他沒有說出來。
畢竟是五毒大陣,饒是符霖泓實力強大,要催動這五毒大陣,只怕也要付出一個慘重的代價。
就怕他符霖泓將李洛殺死之後,反過來對付他們,將他們當做養料來修復自身。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以符霖泓的性格,確實有極大的可能會這樣做,現在最好的結果就是,那個少年能將符霖泓給殺掉了!”
嚴華又看了看山體上砸出來的一個巨坑,重重嘆息一聲,覺得要殺死符霖泓的希望實在是微乎其微。
再說李洛,他雖然被打飛,其實並沒有受到多大的傷害。
至於為什麼會被打飛,完全是因為,他無時無刻需要調動靈力,抵禦五毒大陣的毒霧,這耗費了他不少的靈力,才讓這符霖泓有機可乘。
此時的他目光投射過去,便見符霖泓變了一個模樣。
他的身上黑氣縈繞,宛若是一頭從地獄之中走出來的惡魔那般,雙手成了蠍子鉗,身上形成一個黑色的鱗甲,後身還長著一條長長的蛇尾。
看起來當真是如怪物那般。
“這五毒大陣,確實有點意思。”
面對如此境地,李洛卻沒有半點害怕,反而是泛起了熊熊戰意。
他前世之所以能成就仙尊之位,便是一步一個腳印打上去的,不知道殺死了多少外域強者、星空大族之主!
數百年的戰鬥,讓他的道心如磐石堅固,怎麼可能會懼怕區區一個五毒大陣?
這個五毒大陣固然可怕,但放在修真界,那就是再小兒科不過。
他深吸口氣,體內靈力洶湧而出,猛地躥了出來,掠至高空之中,手握雷螭,與那成了怪物的符霖泓遙遙相望。
“想不到,你受了我一擊,既然還毫髮無損?你的肉身防禦能力,究竟是有多麼強悍?”
符霖泓雙目猩紅,死死定格在李洛身上,眼中盡是貪婪。
李洛聽得他話,卻沒有開口,手下一動間,劍身雷霆牽引,一襲白衣無風自動,對準了符霖泓便是揮出了夾帶莫大威勢的一擊。
水桶粗的雷劍,如龍一般席捲而起,周邊狂風大作,似是要將這一片小天地都給撕裂開來那般。
“同樣的招式,對我是沒有效果的!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
符霖泓一陣冷笑,手下一動,遍佈鱗甲的鉗子,與那雷光相互碰撞。
轟的一聲巨響!
原本以為自己可以輕易擋下李洛的攻擊,卻不曾想,他用五毒大陣加持幻化出來的鉗子,忽然咔嘭一聲,裂開了道道痕跡!
“怎可能?”
符霖泓頓時瞪大眼睛,他幻化的鱗甲,可是堅固無比,便是宗師全力一擊,也無法留下半點痕跡。
而李洛這一劍,怎麼會讓他的鱗甲裂開?
然而,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雷光猛地暴漲,銀白色的光芒中,蘊含著一絲恐怖至極的紫雷!
轟隆!
巨大的鉗子頓時炸開,在空中變成虛無。
雷光再次暴漲,化作一條長龍,直擊向符霖泓的胸腔處。
噠叭……
符霖泓身上的漆黑鱗甲也裂了開來,紫雷席捲而來,直接將他整個人淹沒掉。
下一瞬,他人當即如炸彈一般,猛地轟炸開來,黑霧朝四周震盪而開,符霖泓整個人瞬間不見蹤影。
“符霖泓死了?”
下方觀看的幾人,頓時瞪大眼睛,眼睜睜的看著符霖泓消失,眼裡盡是不敢相信的神色。
畢竟,符霖泓此時的實力,已經堪比聖境了。
然而饒是如此,他還是被李洛一招給打成粉碎,這怎能不讓他們感到吃驚!
“此子的實力,到底是有多麼恐怖?連符霖泓都不是他對手,若是與我藥王谷為敵,我藥王谷豈不是要末日降臨?”
幸清河忍不住渾身顫慄,之前他就在為符霖泓的強大而擔心,現在,他卻不得不思考怎麼應對李洛這個煞星了。
“不,符霖泓還沒死!”
這時候,陸長風忽然開口,眼睛滿是警惕神色。
“確實如此,如果那符霖泓死了,這五毒大陣應當是要自主消散才是,可五毒大陣並未散去,這隻能說明,符霖泓應該還沒死。”
嚴華以篤定的語氣說道,迅速地朝四周巡視一片,想要找出符霖泓的蹤跡來。
可週邊灰濛濛的一片,卻是什麼都感知不到。
立於半空中的李洛一臉淡定神色,他意念大開,滲透進入那大片大片的黑霧中,很快便尋覓到了符霖泓的藏身之處。
“躲躲藏藏又有什麼用處,這不過是讓你的拖延一點時間罷了。”
李洛淡淡開口,語氣中已然看透一切,“而且,拖延的時間越長,對你的情況也更加不利。”
“現在的你,只是依靠五毒大陣的能量來戰鬥而已,無時無刻都在遭受五毒大陣的反噬,你若是再不出來與我戰鬥,要不了多久,你也要身死道消!”
隨著李洛話音落下,符霖泓的幽幽話語聲已然傳了出來。
“是嗎?你自以為看透了一切,可在我看來,不過是無稽之談罷了。”
一句話剛說完,他人再次出現,周身黑氣縈繞,似是毫髮無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