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隔空擊斃
劉曜陽原本對李洛的感官還算不錯,當然,他也沒有將李洛放在心上就是了。
即便是徐家的貴客那又如何?依舊只是一個小人物罷了。
但是,打從在今晚看到李洛的出現後,他就感覺到有點不對勁。
至於哪裡不對勁,此時看到李洛進來,他仍然感覺不出來。
“李先生,他剛剛該說的都說了,我們現在就可以離開這裡。”
霍燕姿也不去理會劉曜陽,轉頭對李洛輕聲說道。
李洛點了點頭,似笑非笑地朝劉曜陽道:“你走吧,不要再讓我看到你。”
劉曜陽聽到這話,心裡好氣又好笑,怒道:“讓我走?你有沒有搞錯?你們究竟是在玩什麼花招?”
“不怕實話告訴你,你剛剛所說的話,我已經讓人錄了下來,如果將這一段錄影放出去,你覺得會有什麼後果?”
霍燕姿冷笑道。
上層圈子裡的人,要錢有錢,要權有權,最為看重的便是裡子和麵子。
裡子是什麼,他人並不知道,可面子問題,只要有一點點出醜的事情放出去,保證劉曜陽臉面掃地!
而且,如果他剛剛所說的話,如果被有心人利用起來,只怕後果會更加嚴重!
“錄影?不可能!憶江南會所裡頭,最看重的就是個人隱私,怎麼可能會有錄影?”
劉曜陽則是一臉的不相信,嗤笑一聲說道。
“你既然不信,那麼我們就等著明天的新聞頭條吧。”
霍燕姿此時才懶得去理會劉曜陽,一番話說完後,轉身便要和李洛離開這裡。
“給我站住!”
劉曜陽看他們要走,心下頓時著急了。
不管這裡有沒有錄影,剛才的事情已經發生,他斷然不可能讓他們兩人安然離去。
李洛聽到他這話,只是掃了他一眼,腳下動作沒有半點停頓。
“段伯!”
劉曜陽見狀,是再也忍受不了了,當即大喝出聲。
話音剛落,角落裡那個形同雕塑一般的老者,猛地睜開了雙眼。
刷的一下!
一道殘影掠過,他人瞬間站定在了包廂的門前,擋住李洛和霍燕姿離去的道路。
“我少爺沒讓你們走,你們不能走。”
老者淡漠開口,話語間不帶半點感情。
李洛聽得這話,卻沒去理會他,而是看向劉曜陽,“這是你的意思嗎?”
“李兄弟,今天的事情,好像跟你沒有什麼關係,好好在這待著吧,沒準,我還能讓看一出好戲。”
到了現在這個時候,劉曜陽依舊不知道這背後究竟有什麼深意,一直將李洛當作邊緣小人物來看待。
一番話說完,他揮了揮手,如驅趕蒼蠅一般,就要李洛在角落裡老實待著。
而他的目光則落在霍燕姿的身上,當場開罵,“臭婊子,還敢設計我是吧?你以為這裡是什麼地方?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
“今天,你們一個都走不了。你的命運,沒有人能改變!”
話音落下,劉曜陽顯然不想在浪費時間了,一個眼神掃向那老者。
老者心領神會,眼裡閃過一抹鋒芒,旋即他腳下一動,伸出一手,直往霍燕姿抓去。
“啊!”
霍燕姿驚呼一聲,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
啪!
一聲脆響。
老者蹬蹬蹬往後退出數步,在抬起頭來的時候,目光中盡是不敢相信。
霍燕姿的跟前,李洛好整以暇地站在那裡,好像未曾動過那般。
“小子,好膽!”
名叫段七的老者勃然大怒,萬萬沒想到,自己信心滿滿的一爪子,竟然會被這小子給擋了下來。
劉曜陽在後面看著也是皺起眉頭,問道:“段伯,怎麼回事?”
“這小子,是一個練家子。”
段七回過神來,陰沉著嗓音說道。
同一時間,他腳下一動,做出一個警惕的姿態。
剛剛李洛動手的時候,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他壓根就沒看清,這讓他心神頓時凝住。
劉曜陽聞言一愣,半晌才回過神來,“練家子?段伯,我不管其他,誰人敢攔,給我廢掉他兩條腿!”
這話出來,劉曜陽顯然是準備下黑手了。
“廢我兩條腿?”
李洛嗤笑一聲,終於是開口了,“我原本是想著,走一些正規的手段,來將你打下去。現在看來,我是不動手不行了啊!”
說著,李洛遙遙嘆息一聲,目光落在段七身上。
“你不是我的對手,離開這裡,我可以放過你這一次。”
段七聽得這話,頓時笑了,如同聽到了世界上最好聽的笑話那般,大笑連連。
“好小子,竟然敢在我段七面前這般託大?只怕你是不知道我是什麼人吧?”
段七眼神犀利,如脫鞘利劍般鋒芒必露。
“我可是出身自載拳堂,自認我的七傷拳威力極大,便是一塊鋼板,都能打出一個深深的拳印來!我更是一名武道五品,內勁外放的武者!”
“你接下了我一招,就自以為能打敗我不成?真是可笑!”
“哦?載拳堂,這便是劉家背後的那個武道門派了嗎?”
李洛雙目微斂,然後搖了搖頭,“即便如此,如果是你們載拳堂的宗師前來,或許還有在我手下過兩招的資格,可你,顯然不配!”
“口出狂言,看我怎麼殺你!”
段七怎麼說也是內勁外放的五品武者,以往自然是驕傲無比。
現在被李洛這般小看,他怎麼可能忍得住,深吸口氣,顯然是準備對李洛動手了。
“李先生。”
霍燕姿見狀,一顆芳心頓時懸了起來。
“無妨。”
李洛擺了擺手,沒有半點害怕,連眼神都懶得捎帶過去看那段七半分。
被李洛幾次三番的小瞧,現在更是被直接無視,段七更是怒了,呀呀大叫兩聲。
“小子,受死,吃我一招!”
說完,他豁然間動了,緊握的拳頭青筋暴漲,拳頭上一股強大的起勁,當即迸發出來,節節攀升。
嘭!
忽然,一聲悶響傳出。
原本是要攻向李洛的段七,硬生生頓住腳步,猙獰的面容如卡殼了一般。
緊接著,他便感覺到一股劇痛,從胸腔處蔓延過來,低頭一看之下,赫然是自己的胸腔口,深深的凹了進去,如同被重錘砸過那般。
“他什麼時候動的手?”
這是段七臨死前最後的一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