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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之仙家小店-----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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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這事兒錢霧並沒有放在心上,後來賀易庭沒再問,她也就沒當回事兒了。

網上查到錢步華考上了一所普通高中,錄取通知書差不多會在八月中旬的樣子寄到家,所以在最熱的那兩天錢海川帶著老婆兒子回家了,走之前不忘記語重心長地讓小夫妻兩個好好兒過日子。

賀易庭也有好長一段時間沒好好休息了,休息天都攢了起來,雖說不可能一下子給你休這麼多天的假,但是他領導已經說了,十天小長假是妥妥的。當然了,這也是他連續一段日子以來參與破了幾個大案子的關係,在領導的心上掛了勾兒了。

一定級別的公職人員出國得經過審批,好在賀易庭跟國安那種部門還搭不上關係,現在也還沒有提幹,各項手續雖然略繁瑣了一些,但是好歹也都通過了,接下來提前訂了機票,之後便是辦簽證,要一個月的時間。

按照道理說,錢霧也不在機關單位任職,自己開診所也不需要跟誰請假,想去哪兒玩是件很自由的事情,卻沒想到會被人請去溝通。

首先一個就是跟她的病人有關,在又一次去給程老爺子瞧病的時候,廖老以及另外一位沒見過的,戴著黑框眼鏡頭髮烏黑,但是看得出年紀已經不輕了的老頭子也在程老的書房,給程老施完了針之後,廖老送她出去,然後直接問她的:“小錢要出國啊?旅遊?”

“嗯?”錢霧愣了一下,然後道,“嗯,正在等簽證。準備玩一段時間。”隨即有些不虞地皺起了眉頭,看向了他。

廖老解釋說:“陳家小子說起的。”

噢,那應該是碰到熟人了,隨口一說吧,豈知廖老又道:“現在首長年紀大了身邊離不了人,本來一週一次的調理就……萬一有什麼事情的話豈不是麻煩?如果不是有什麼重要事情的話,那邊兒局勢也混亂……”

說來說去好像就是讓她不要出國,錢霧有些不高興地道:“我不是在編人員,也沒犯法,出國應該是隨我喜歡的吧?還是說我的行為遭到限制了?”十月份黨的xx大已經落幕,新一代領導人已經出爐,程老的第五子赫然就是一號人物了。雖然權利的交接是在明年的三月份,但是卻也已經是實打實的第一家庭了,她這個醫生的地位自然也跟著這個所謂第一家庭而水漲船高,現在除了負責程老的身體檢查、調理,額外還替這個家庭的其他成員治病。

錢霧又說:“難道說我拿了國家發的工資,就等於是賣/身了?”

廖老一怔,顯然沒想到她反應這麼激烈,不由得道:“不是的,小錢你誤會了,我只是希望你再慎重考慮一下,畢竟首長年紀已經這麼大了,真的是離不開醫護人員……”

錢霧微微蹙著眉頭打斷了他:“首長的醫護人員只有我一個嗎?那一整個團隊不都是?”頓了頓,覺得人在屋簷下,還是不要太強硬,道:“我一直在給首長調理,他的身體我知道,絕對不到離不開我的地步,我現在不也是一星期過來一次嗎?此行也就半個月左右,不會有什麼事兒的。”

“……阿拉伯國家接二連三的□□,要玩的話我們本國也有很多好玩兒的名勝古蹟嘛,出國的話其他歐美國家也行,我說你這孩子怎麼就非得去那麼亂的地方呢?”這句話說起來又好像全然是在關心她似的,而且一直都是笑眯眯的,完全沒有被錢霧那並不友好的態度所影響。

不過錢霧卻是聽明白了,這是怕她死在了外面。廖老原是程老的下屬門生,關係非比尋常,但是廖老的兩個兒子卻都不堪大用,不過聽說大孫子很不錯,政法大學出來的高材生,現在就在工商局做事兒。之前聽賀易庭閒談時候說起過,廖家已是後繼無力,一個小公務員就算是家世出眾,往上走也不是短期內能顯出來的。

此時正是需要仰仗程家的時候,這時候萬一錢霧死掉了,導致程老的身體出一點點的差錯,他跟程家老五的關係就要大打折扣了,豈能不好生籌劃?要知道人走茶涼,到時候他說話就沒現在這麼管用了。

錢霧一向來不擅長這些,自然也就不知道是為什麼原因了,不過主意卻是打定了,她看向廖老:“我是一定要去的。”

廖老無法,但是錢霧又不靠他吃飯過活,甚至是不需要靠任何人過活。這是一個人情社會,但是錢霧自身本事過硬,還是救人命的本事,世界上沒幾個人是不怕死的,也正因此,權勢的壓迫她並不太能夠感受得到。

無欲則剛,她沒有什麼需要求到別人的地方,而惜命的人卻是有求到她的地方。現在“錢霧”這塊兒招牌拿出去已經非常好用了,而且這幾年下來也著實是結下了不少的人脈,廖老不可能逼迫她妥協,就連使法子限制她處境都不能夠。不然依照一個長期處於高位的人的思維,怎麼可能親自來做她的工作?這一點,錢霧卻是想的通的。因此給出的答案也並不怎麼委婉。

回到家的時候,她跟賀易庭說了這個事情,賀易庭也覺得那老傢伙有些討人厭,不過想了想說:“不會給你穿小鞋吧?”

錢霧笑了:“他有什麼辦法給我穿小鞋?就算有好了,那我以後去做個赤腳行醫也餓不死啊。”

賀易庭亦是失笑,既然假裝生氣地虎起了臉,哼道:“難道我養不活你嗎?”

錢霧眨眨眼:“不是有句話叫做靠山山倒,靠水水流嗎?”故意去戳他的胸膛,飛了個媚眼過去,“男人靠得住母豬能上樹。”然後被某個黑著臉的男人給果斷壓倒了。

在等簽證的時候,賀易庭接到了一個任務——出國保護他老婆安全的任務。

隊長說:“上頭直接給下的指令。”繼而調侃,“不是本來就打算跟老婆出國玩兒的嗎?這下更好了,還帶薪的,完成任務了算功勞的。”又道,“不只是你,還有兩個武警隨性保護。上頭很重視啊。”

賀易庭風中凌亂了,不知不覺中,他老婆已經達到了國寶級別了嗎?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他怎麼不知道?而且這會不會不太好?

從自己老公口中知道了這件事情的錢霧也不免有些嘴角抽搐,不過她鬱悶的原因跟賀易庭不一樣,她覺得後邊兒跟兩個人未免麻煩,而且束手束腳的。

再一次去給程老治病的時候就說了這個事兒:“程爺爺,過兩個禮拜簽證到手了我要去開羅玩半個月,但是卻有人給我安排了武警保護,這會不會太小題大做了一點兒啊?我自己身手很不錯的,再暴動也只是區域性的,人家還這麼多旅行團去的呢,而且我跟賀易庭是去旅遊,浪費國家資源不太好吧?我連黨員都不是,誰會來殺我呀?”她說得義正言辭的。至於黨員的問題,要入也是件很容易的事兒,但是她不想,對她來說也沒什麼用場。

程老先前知不知道這個事情不知道,但是此時聽錢霧這樣子一說,倒是蠻支援的,也沒有讓她不要去啊什麼的,而是贊同地點了點頭:“是不好。”不過卻又道,“不過那些學者、著名企業傢什麼的,只要是人才,國家都是要保護的嘛。相信人民知道了也不會有什麼異議的。”最後一句話倒也沒有說錯,錢霧現在的口碑相當不錯,許多積年的病症到了她的手裡大都能治好,對著同胞們收取的診金還相當公道,比許多醫院都要少,因此名聲也很好,算得上是一塊兒不大不小的寶貝兒。

錢霧:“……”好吧,她沒什麼可說的了。這位也明顯是怕她死在了外面,還把她給捧上了重要人才的地位。

雖然有那麼一丟丟不自在的感覺,但是她也不幹什麼危害人類危害國家的壞事兒,跟著就跟著吧。在此之前,她還是要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天天在診所裡出診。

“哪裡不舒服?”錢霧正低頭寫著什麼,對著門口進來的一人就直接先開口問。

那人坐在了前面接待病人的木頭凳子上,沒有說話,直到錢霧抬起了頭。

方臉、濃眉、五官一般,穿著黑色西裝,挺眼熟的……錢霧看了兩眼,恍然,伸出了手,招呼道:“王公子。”說起來其實也只有一面之緣,就是去年年底那會兒在玉泉山程老家別墅門口遇見的兩位年輕人之一,當時的司機介紹的時候說的是陳公子與王公子,那位陳公子較騷包,生的比較漂亮,據說是陳軍的堂哥,這位就沒什麼存在感了,屬於扔人堆裡就找不見的那種大眾臉。

王希廉顯然是沒想到對方竟然還認得自己,畢竟有快一年的時間了且當時也沒有說兩句話。他常常和客戶在對面的餐廳吃飯洽談等等,倒是時常能望見她進出的倩影,沒想到她也看到了自己嗎?還記在了心裡?倒是心中一動,看了眼伸在自己眼前的那隻修長且纖細白嫩的小手,垂下的目光不由得有些微光,勾了勾嘴角,也伸出了自己的手,握了上去。他說:“錢醫生的預約很難得。”

錢霧微微挑了挑眉毛,抿脣而笑,問:“哪裡不舒服?”

“喉嚨痛,有些……咳嗽跟流涕。”

錢霧“噢”了一聲,先把了把脈,奇怪地看了眼前這個肅著一張臉的男人一眼,說:“嘴張開我看看。”

“啊?哦。”王希廉似乎是有些不想,眉峰有些皺了起來,但還是微微張開了嘴。

錢霧看了他一眼:“長大點兒,不然怎麼看得到喉嚨?”

王希廉無法,只能再將嘴張大,再張大,本來就很平常的一張臉就顯得有些猙獰了。錢霧瞥了他一眼,眼睛往他的嘴裡看了看,然後道:“好了。”又說,“沒什麼,就是有一點兒扁桃體發炎,其他沒什麼大毛病,流行性感冒罷了。要吃中藥的話我給你開點兒,或者是灌兩包板藍根下去都行,西藥的話弄點兒消炎藥吃就可以了。好了,下一位吧。”

然後王希廉就走了。錢霧也沒放在心上,只是第二天,這傢伙又來了。

“怎麼有燒了?吃藥了嗎?”明明昨天只有一點點低燒的,今天溫度竟然上去了。

王希廉搖了搖頭,說不知道。然後錢霧給他開了個藥方,叫他自己去醫院裡領煎好了的,吃三天即可。

晚上下班的時候,沈瑜鬼鬼祟祟地跟她說:“那個人開的車是總參牌照的哦,這麼惜命,一個普通小感冒都捨得掛兩次號。”

錢霧想起來之前賀易庭好像有問過她有沒有聽到過這人的名字,回去的時候就把這事兒跟他說了,原本就是當個閒話兒說的,誰想賀易庭竟然就皺了眉頭了。“就看病?”

“不然還幹嘛?”

過了半天,賀易庭才跟她說:“這人危險的很,你離他遠點兒,他家快不行了,上頭正暗中調查,恐怕會狗急跳牆。還是少惹為妙……”

錢霧對這些東西一向都不太懂的,反正都整不到她自己的頭上來,便也聽話地點了點頭,又問他:“你認識他嗎?”

說到這個,賀易庭就下意識地看了她一眼,道:“還好,就是那次小黃毛兒跟陳軍那件事兒還記得吧,陳琦去保陳軍,王希廉去保的小黃毛兒。就見過那一面……”

錢霧“哦”了一聲,對這個並不太關心,翻了個身窩進他的懷裡,暈陶陶地沉入了黑甜鄉。賀易庭則是在黑暗中睜著眼,下意識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拍著她的身體,像是哄寶寶睡覺似的,這件事情本來他都忘記了,想起那天陳軍暗地裡提醒他的話,還有那天王希廉看向他那帶點兒高高在上的審視的嚴肅面孔……

鼻腔裡不由得發出一聲冷哼,心裡亦是一陣膈應,暗歎一口氣,他還是太年輕了啊,所以會讓人以為他的東西很好搶嗎?竟然敢覬覦他老婆?在黑暗中準確地找著了錢霧的脣,輕輕地吻了數下,然後慢慢地抽出了自己被枕著的那隻胳膊,朝陽臺而去,點燃了一支菸……

作者有話要說:薄荷不清涼扔了顆手榴彈,投擲時間2014-09-2202:18:56

薄荷不清涼扔了顆手榴彈,投擲時間2014-09-2120:46:22

謝謝親的厚愛,摸摸頭,抱一個……

親們這樣支援我,按理說我應該同樣回報以高質量的文的,不過這兩天都好卡,怎麼都寫不出感覺來,

很抱歉,嗚嗚嗚,對不起各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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