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榮天明是個渾小子,也是他老子給他的綽號。
四王爺榮天明,府中是有王妃的,在他二十歲那年,榮尹就為他許好了親事,但是他哪裡知道兒子是個基佬阿!如今榮天明已經二十四歲了,四年裡居然沒有碰過那個女人哦!
榮尹頓時覺得自己兒子定力真他好。
明王妃是當今工部尚書的女兒,當時榮尹覺得這娘們兒特騷,而且很有野心,就許配給了榮天明,正好治治這個傢伙。
誰特麼知道榮天明不對女人感興趣啊!榮天明每次去龍陽樓當然不會彙報給皇上咯!
吶,向四皇子不舉這種事情,韓希夙是知道的。寧博賢私下裡最喜歡和榮尹八卦了,八完了再和自己的孩子們八卦,伴君如伴虎,時間久了,寧博賢就變得和榮尹一路貨色了--腹黑睿智,而且逗比。
但韓希夙是個純種的逗比,只不過是搭上點小聰明而已。
未時,三人已經慢慢走進了郊區--周圍很空曠,卻有著一棟棟精巧的小木屋,分佈的很開,小木屋的地基是用花崗石圍起來,屋頂是用乾燥的蘆葦草堆疊起來的,屋簷邊上有瓦片壓制著,都是泥瓷瓦片。
這裡的人家好像不是很富裕啊!榮天明問道。
山谷地區,又不是臨海城鎮,你想要這兒多有錢???榮天賜反駁道--這兄弟腦子裡缺根筋啊?
土地貧瘠。
人煙稀少。
用這兩個詞兒來形容這塊地兒實在是太適合不過了,這裡到了晚上肯定陰森森的,地方這麼大,可是一個人都沒有啊!
他們繼續走,終於看到樹木的影子了。
“太好了!繼續往前走就是鬧市區啦!”韓希夙興奮得叫道,疲憊的面容終於綻放出一絲光芒。
“不會又是什麼樹妖吧?”榮天明面露擔憂。
“不會啦!”韓希夙叫道,“前面樹木稀鬆,穿過那片稀鬆的樹木,應該就到山谷裡裡的城鎮啦!”
三人加快腳步,沒身走入了這片稀鬆的小樹林。
走到一半,榮天賜忽然停了下來。
“停!”他忽然說到,“你們聽,什麼聲音!”
韓希夙與榮天明側耳傾聽--西西索索的,是樹木被風吹聲音麼?
不遠處的一片樹蔭裡,一下子飛出一群受驚了的鳥雀。
榮天賜縱身一躍,攀到了一顆高瘦的樹上,又往上爬了幾米,探出身子放眼望去,偵查那邊的情況。
“快上樹!”榮天賜突然大叫道,還沒等韓希夙二人反映過來,一排排的竹箭已經“咻”的一下射了過來。
“我靠!怎麼回事啊!”榮天明急急忙忙跳上了一顆枯樹,嘴裡罵著:“什麼情況啊!”
榮天賜反手握住一根竹箭,這竹箭削得極為尖利,箭頭還泛著黑水。
“你們當心些,這竹箭有毒!”
“這裡又不是竹林怎麼會有竹箭!”韓希夙呆在臨一顆樹上喊話。
“我就說吧!這樹林有鬼!”榮天明很沒腦子的回了一句。
“是有人想置我們於死地。”榮天賜狠狠地說了一句話,縱身一躍,跳下了樹。
“木易你快上來。。。”未等韓希夙說完,又是一排排竹箭射來。
“啊!”韓希夙被嚇到了,一下子從樹上跌了下來,啃了個滿嘴泥,在地上摔得成一個“大”字形。
榮天明見狀,立刻從樹上跳下來了,小心地扶起韓希夙,他在她的側面,雙手攙著韓希夙的兩個臂膀,右手的內臂肘不小心觸碰到了她的前胸。
噫?這位韓公子的胸。。。怎麼感覺軟軟的???
“希夙你沒事兒吧!”
“沒有!”韓希夙直起身來,一抬頭就看見了又是一排排竹箭射來。
“小心!”韓希夙一下子將榮天明反撲在身下,壓住了他。
兩支竹箭,離韓希夙的後腦勺只有一釐米之差,從榮天明的眼前,“嗖”的一生,飛了過去。
這回榮天明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韓公子的胸好軟哪!
不過當時情況緊急,韓希夙只顧著救人,忘記什麼榮辱禮節了,待竹箭排過後,立刻從他身上起來了。
這回是韓希夙拉起躺在地上的榮天明,兩個人回頭一看——媽呀,這一排排竹箭,直挺挺地插進了土裡,土壤外面,泛出黑色的水來。
怎麼會這樣?
韓希夙心生疑惑——這黑色的汁水以前看見師尊調過,用斷腸草和一些其他致命草藥調出來的,好像還有一種什麼只有辛沐山才有的毒草,可以把汁液弄成黑色。
當初星凌調製這東西時,韓希夙私底下還和歐陽末昕說師尊變態呢。
但是這東西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莫非是梓嵩城中的人要取二位皇子的性命?
韓希夙覺得這事情有點兒意思啊,她又抬頭看看四周——榮天賜呢?
“你哥呢?”
“啊?”榮天明前面一直盯著韓希夙看,有點懵住了。
“你看什麼呢你!”
“嗯。。。沒什麼。。。”
“木易不見了!”韓希夙急了。
“啊!是啊!大哥呢!”榮天明四處張望,怎麼一下子人不見了呢!
“我們快去找他吧!”韓希夙說著要走,榮天明卻一把拉住韓希夙。
“你又想幹嗎?”
“韓公子,”榮天明凝色道,“你,是不是叫寧佳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