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分為東西兩宮
看著一動不動的呼延明朔說道:“其實我也知道,這些也並非你的本意,你心裡也有委屈,但是明朔,我也有我的尊嚴,我的尊嚴一樣也不容踐踏。
當初我就說過了,我無法忍受與人共侍一夫,哪怕只是名義上也不行,所以對不起了,作為你們夜闌不守信用的代價,我會讓夜闌恢復原樣,我會將我給夜闌所帶來的一切都收回來,不過你放心,我會讓你的兒子坐上那個位置,憑著你我這幾年的感情,我也不會對夜闌趕盡殺絕,我會讓你夜闌國偏安一隅的,你就安心留在這夜闌皇宮好好做你的夜闌皇上好了。
至於浩澤,當初我就說過了,一旦你另娶他人,兒子就會是我一個人的兒子,我會讓他入我付家宗牒,做我付家子孫,從此與你夜闌皇室再無瓜果,至於你們夜闌皇室,日後你佳麗三千,皇子皇女自然是不在話下,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到時候你再重新選一個兒子繼承你的皇位就好了。”
說著她就府下身在呼延明朔的脣上印下一吻,萬分不捨的說道:“明朔,我真的愛你,所以我無法忍受與人分享你的一切,只要想到你會與她人纏綿,我心裡就像刀扎一樣的疼,所以我只有選擇逃離,日後咱們就各自珍重吧,再見了,我愛你。”
隨後她就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夜闌皇宮,走之前還將小浩澤也一併帶走了,這呼延明朔提前讓皇上皇后離開皇宮,倒是正好給她提供了方便,否則,她也不可能這麼順利的就帶走兒子。
現在整個皇宮裡面,除了呼延明朔這個太子殿下,就是她這太子妃最大,所以,她輕而易舉的就可以將呼延浩澤帶走,畢竟他是呼延浩澤的母親,誰也不會防著她。
而等呼延明朔衝破穴道恢復自由時,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後了,當他急急忙忙趕到翊坤宮中兒子的寢殿時,見到的只是人去樓空的屋子,他整個人就瞬間頹廢下來了,渾身癱軟的坐在了地上,隨後就仰頭對著天空大喊:“蒼天啊,你為何要如此對我,難道魚和熊掌當真不可兼得嗎?本宮也只是想讓天下安寧,並非真想納妃啊,你怎麼就不能相信我呢?啊……贏然。”
隨著一聲大吼,呼延明朔由於急火攻心,突然噴出一口鮮血,就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了,宮人們見到太子殿下昏倒,當下就亂作一團,趕緊派人去將皇上皇后請回宮。
當夜闌皇上接到訊息,帶著皇后和右賢王風風火火的回到皇宮後,皇后就只見到昏迷中的呼延明朔,和空蕩蕩的翊坤宮,在翻遍整座宮殿都找不到孫子那小小的身影之後,她這些年的怨氣當場就爆發了,於是他就紅著雙眼指著皇上和自己兄長就罵:“都是你們乾的好事,這平定天下之時你們可曾出過一份力,這卸磨殺驢的事你們倒是做得得心應手。
贏然她付出這麼大的代價好不容易才幫助明朔平定了天下,本來正該是她苦盡甘來,享受榮華的時候,而你們卻只想著讓別人來分享她的成果,分享她的夫君,這是人做的事嗎?
這下你們可滿意了,本宮辛辛苦苦帶大的孫子也不見了,我兒子的幸福也被你們毀了,你們賠我孫子,你們賠我兒子,你們若是不給我將浩澤找回來,我與你們誓不兩立,你們最好還是祈禱一下,贏然她能高抬貴手放過夜闌國,否則這夜闌國別說一統天下了,就是這夜闌國還能不能姓呼延都說不定了。”
而皇后的話音剛落,呼延明朔就睜開眼睛說道:“放心吧,她走之前說過了,她只會讓夜闌國恢復原樣,她要將她為夜闌所帶來的一切統統收回,還說了,會看在我與她多年的情分上,不為難咱們夜闌國,會讓我們偏安一隅,但也僅是如此了。”說完這些之後,呼延明朔就閉上了眼睛。
片刻之後,他才無力的睜開雙眼,對著眾人說道:“傳本宮命令,本宮將在一個月之後登基為帝,再找人將整個皇宮從中間隔開,分為東西兩宮,將那木蓮和你們定下的那些女子都迎進西宮去吧,並吩咐她們不得踏入東宮半步,至於位份,除了皇后之外,你們看著辦就是了,反正不管是誰,本宮都不會碰她一根手指,本宮害怕天打雷劈啊。”然後他又閉上眼睛,不再多說一句話了。
聽了兒子的話,皇后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本來這皇后對皇上心中就有疙瘩,再加上,同為女人,她很理解付贏然的想法,沒有哪一個做妻子的,願意看見自己的夫君左擁右抱的,所以她對皇上和右賢王的做法是很不贊同的,奈何,她的意見無人肯聽,這下可好了,當真的惹怒了付贏然,讓一切又回到了起點,所有的一切也都功虧一簣了,這些年的征戰也可謂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聽著自己妻兒的話,夜闌皇上也是瞬間癱軟了,坐在椅子上竟是什麼也無力反駁,只能自言自語的說道:“怎麼會這樣呢?自古以來,不都是夫為妻綱嗎?朕只是為明朔納幾位妃子而已,並沒有動搖她付贏然的位置啊,怎麼事情就弄成這樣了呢?這下朕要如何向夜闌百姓交代呢?”
見他到現在還不知道原因何在,皇后抬起通紅的雙眼看著他問道:“若是你辛辛苦苦的將我扶為皇后,我卻當著你的面與人恩愛纏綿,敢問皇上心中是何感想?別說什麼夫為妻綱的鬼話,女人也是人,也會傷心,也會憤怒。
特別是一個有權有勢有能力的女人,她的尊嚴更是不容踐踏,我就是無權無勢又沒能力,才會眼睜睜的看著你為所欲為,而無力反抗,若我也有贏然這樣的能耐,早在霓妃進宮之時,就帶著兒子離開你了,又怎會帶著兒子在這夜闌皇宮之中苦苦掙扎,耗費光陰。”
聽見妻子說出這樣的話,皇上就像是被人一記捫棍敲在心上一樣,疼痛無比,卻無從反駁,是呀,女人也是人,也有自己的思考,她們不是一個毫無思考的物件,可以任由你擺佈,這是他們的疏忽,也是每個男人的自以為是,不然又怎麼會有後宅爭鬥,家宅不寧?又怎麼會有後宮爭鬥,兄弟相殘呢?
想通了以後,皇上心中也是後悔不已,奈何事情已經發展成這樣了,所謂君無戲言,他們既然應下了,那些女子就必需要進宮,既然惹怒了付贏然,他們就要承受她的報復,於是他也只能無力的說道:“朕知道了,看來朕真的老了,已經看不清這天下局勢了,朕累了,就先會去休息了。”然後他就搖晃著站起身了,回自己寢宮去了。
這件事給他的打擊太大了,已經超出了他的承受範圍,眼看著夜闌即將就要統一天下了,就因為自己的自以為是,擅自做主,使得一切功虧一簣,還有什麼能比這樣的打擊更能擊垮人心呢?難道這就是付贏然的報復手段嗎?這可真能擊中要害啊,他現在就想一個人靜靜的待著,反思一下,這些年,自己都幹了些什麼。
而一直默默站在一旁的右賢王,心中更是懊悔,特別是呼延明朔的最後一句話,猶如一道閃電擊中要害,想當年付贏然下令天一莊全力支援夜闌出兵之時,他可是親口對付贏然許諾過的,若是付贏然能扶持呼延明朔一統天下,他將會把她的名子載入宗廟之內,讓她世代享受夜闌臣民的香火叩拜,然而現在他都做了些什麼?
想起剛才自己妹妹的話,他也不禁反思,看了他們都太小看女人了,於是他嘆了口氣也說道:“你們都好好休息吧,本王也累了,就先回去了,再說了明朔要登基,很多事情也需要提前準備。”說完他也不等她們母子回答,就轉身離開了皇宮,既然後果已經造成了,他們就要做好承受報復的準備。
於是,在付贏然離開的第十個早晨,整個夜闌皇宮都震盪了,這日清晨,由於呼延明朔還沒有正式登基稱帝,所以早朝還是夜闌皇上在主持,只見他才剛一坐在龍椅上,就有官員遞上奏摺,和一封國書,並說道:“啟稟皇上,臣昨夜收到天水國送來的國書,說是天水國將在二十日後舉行新皇登基大典,並邀請我國前往觀禮。
並且還說了,為了慶祝新皇登基,天一莊決定停止一切生意上的往來,全力籌備新皇的登基大典,直到大典過後,才會正常營業。”那官員戰戰兢兢的說完之後,就顫抖著遞上手中的奏摺和國書,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這天一莊是誰的勢力,所有人也都知道這天一莊的勢力有多大,若是天一莊停業將近一個月,呢就等於是讓全天下的經濟都癱瘓一個月,那樣必定會引起天下大亂的。
而夜闌皇上作為一國之君,他就算是再昏庸,也能看出這些大勢所趨的情況,於是他就給身邊的太監使了個眼色,那太監就走下御階,接過那奏摺和國書轉身遞給了皇上,夜闌皇上接過之後,將奏摺先放在一邊,打開了那封國書,他想看看這天水國的新皇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有這樣的能耐,能讓天一莊停業將近一個月,這得損失多少錢財啊?
可是等他一翻開國書,當付浩澤三個大字引入眼簾時,他當場就奔潰了,這是他的孫子啊,現在竟然跟了別人的姓氏,這是他怎麼也無法容忍的,於是他就憤怒的將那國書遞給坐在他下首的呼延明朔,並說道:“你看看吧,說說你的想法嗎吧。”
本來他還以為,呼延明朔在看過之後會震怒,畢竟沒有一個帝王可以容忍自己的孩子入了別人的族譜,叩拜別人的先祖,這將是整個夜闌皇室的恥辱,更何況,這還是他呼延明朔目前唯一的孩子。
可誰知,呼延明朔只是開啟看了一眼,就合上了那封國書,語氣淡淡的說道:“這事我早就知道了,贏然在離開之前就說過了,她會讓浩澤入付家族譜,做付家子孫,還會扶持他代替我成為這天下之主,我對此也沒有什麼想法,即便是有想法,我也無能為力,這天水國還不是我們的屬國,我無權干涉,至於天一莊,他們並沒有作奸犯科,也沒有打家劫舍,他們停止營業,也並沒有向我們討要一分賠償,我們就更加無法干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