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權-----第0046章【縣人大主任】


向來情深,奈何緣淺 重生潛入夢 復仇總裁走著瞧:前妻太搶手 應聘首席小妻子 憐心 擋不住的緣份 明星志願重生女導演 貴圈 都市之活了幾十億年 隱婚條款:男神太霸道 異界龍魂 劍嘯武林 這裡無人 野外生存 鬼魂在身後 情起時緣盡處 大話水滸之武大郎傳奇 滅世 雪狼傳說之女狼人
第0046章【縣人大主任】

他覺得這未免不是一個跳出罐頭廠的好辦法。官場上“官官相護”很常見,而“官官相憐”更不少,而且還做的理直氣壯,更容易讓人們從道德、傳統上接受這種官員相互之間的施救和幫助。

比如一個領導因為受賄而被有關部門調查。這種人本來是人民的公敵,理應受到輿論的譴責法律的嚴懲。但很多官員卻可憐他,儘可能地幫助他,為他免除災難而伸出援手。一旦有關部門找不到真憑實據,或者貪汙受賄的數額不大,很多官員就主動將這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被調查不久之後就會被平調甚至榮升。那些做了“好事”的人也會被人傳頌,人們會說他有人情味、秉xing好。

被調查者的下級更是如此。如果受賄者的祕書主動向紀委舉報,雖然這是合法的、是值得整個社會褒獎的正義之舉,但別人會說他忘恩負義,說他是白眼狼,說他想踩著領導的屍體往上爬。其結果很可能被人暗地地打壓,到處都有小鞋穿,一輩子都別想出頭。

相反,如果這個祕書設法為領導隱瞞一些犯罪事實,即使紀委等部門找上門核實情況,他都不配合,雖然這些行為是非法的甚至是犯罪行為,但很多人會說他將義氣、仁道,這些傢伙也許過不了幾年就被提拔。

可以說“官官相憐”在輿論、道德、傳統的推波助瀾之下,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很多人已經到了不顧黑白、不顧事實真相的程度。

吳勁書深諳為官之道,自然也知道悲情牌的威力。

他的電話是打給縣人大主任趙有年的。趙有年曾經擔任過罐頭廠廠長,後來升任副縣長、縣長,去年才成為人大主任。可以說他是吳勁書的伯樂和恩人,也是吳勁書最有力的靠山。

聽了吳勁書有關張修遠欺負他的訴說,趙有年沉思了一會,說道:“這小子確實太瘋狂了一點,簡直沒有什麼上下級概念,目無領導。你什麼都做得對,但唯一做得不好的就是你的發怒,你和他對打而且沒佔到上風。這對你的威信損害太大。那些蠢蠢欲動的人很可能以為他們的好日子就來了。人家沒刀,你怎麼還把刀柄遞過去?”

吳勁書說道:“趙主任,我倒覺得這麼做是一個機會。至少能讓上級領導知道我是一個沒野心的人,我之所以無法將罐頭廠帶出困境,除了自身能力確實有限,整個社會大環境這樣以外,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某些人在拖我的後腿,

無時無刻不在窺睨著廠長的位置。為了得到廠長之位,他們無所不用之極。”

趙有年認同地說道:“哦,我明白了。你在跟我玩迷藏啊,行,你這悲情牌打的不錯。讓我們這些人看清了某些人的嘴臉,也算是一個大收穫。勁書,既然你走出了這一步,那就繼續這麼走下去,就多多地示弱於人。我會在上面為你活動的。”

吳勁書連忙說道:“謝謝趙主任。”

趙有年大度地說道:“小吳,我是看著你長大的,就不要說這些虛禮了。那個小子不是狂嗎?你就讓他狂,好吃的好玩的都給他,這樣更能顯示你胸襟開闊。對於那個什麼座談會,你也不要cha人進去,一切讓他們搞,看他們搞出什麼名堂。如果他們縮手縮腳,你乾脆幫他們一把,把那些你認為刺頭的人也安排進去。讓他們囂張,讓他們得意。”

吳勁書早已經這麼做了,但為了顯示趙有年的英明,他假裝說道:“還是老領導想的遠。雖然我在打悲情牌,但只知道示弱而已,哪裡會想到客氣地對待那個姓張的小子,哪裡會安排自己的刺頭進去為難自己。真的謝謝了,沒有您的指導,我還不知道會走到哪一步,也許悲情牌都白打了。”

趙有年得意地笑了,說道:“勁書啊,官場可學的東西太多了,真要活到老學到老啊。我不是批評你,我覺得你就是不太用心學習,總不想看書。這怎麼行?現在有我為你掌舵、為你把關,你可能不會吃什麼大虧,但有一天我老了或者死了,誰幫你?”

吳勁書誠懇地說道:“謝謝老領導的教誨,我一定銘記在心。”

當吳勁書、趙有年一個在假意奉承,一個在倚老賣老的時候,工廠裡已經貼出了通知告示,很多工人圍在告示欄前議論著什麼,以此同時又流傳著一個什麼奇聞,一個個臉色興奮激動莫名的樣子。

“你們知道不?鄉政府那個姓張的小子和吳勁書打了起來,結果吳勁書嚇得躲了起來。”

“那些保安呢?他們不是吳勁書養的打手嗎?”

“切!你真是閉塞。你難道不知道早上發生的事?張修遠的那個保鏢一個人就打翻了三個保安,他們打倒在地後屁都不敢放一個。”

“廠門口那裡還有血呢,就是保安流下的。當時吳勁書竟然下令綁架這個小年青,誰知道人家硬扎得很。”

“人家有後臺啊,聽說副縣長的閨女要

嫁給他,他還不怎麼樂意呢。怪不得那天陶衛軍對他吼的時候,他連正眼都沒看陶衛軍一樣,完全將他當小丑看。”

“那是,一個廠辦主任哪放在他眼裡,人家廠長都可以不鳥。”

“媽的,還是當官好。這小子毛都沒長齊就這麼狂。”

“你不是廢話嗎?當官不好誰當?只是這次職工代表座談會會不會提出撤掉吳勁書的事?”

“就看這些職工代表有沒有卵子。看他們想不想自己過好日子。如果他們不提出召開職代會罷免吳勁書的廠長職務,老子看見一個就罵一個。”

“難說,你看告示上說的都是自願。那些傢伙私下罵一罵膽子比天大,真要在會上要他們發言,肯定又是拍當官的馬屁。”

“那我日他奶奶的,到時候我們非把這群孫子打趴下不可。”

“對,整死這群傢伙。”

……

因為涉及到自己今後的生活,涉及到子孫後代的事情,座談會的結果沒有出乎張修遠、吳勁書、廖錦文的預料,幾乎所有參加座談會的人將矛頭直指廠裡的現任領導,幾乎百分之百的職工代表同意召開全廠職工代表大會,對吳勁書等人為首的廠領導進行信任投票,有人乾脆要求上級機關直接罷免吳勁書等人的職務,讓罐頭廠重新恢復昔日的榮光。

有個別人還提議張修遠擔任廠長,說是罐頭廠現在最希望的就是科學技術、全新的經營理念和充滿活力的年輕領導。

整個會場裡最感動高興的就是工會主席鮑和春,隨著座談會的深入進行,他心裡的擔憂一掃而光,完全不需要他引導這些職工代表怎麼說,他們就已經說了出來,遠比他心裡所想的激進得多,幾個以前明顯緊抱吳勁書大腿的人在座談會上也是慷慨陳詞,甚至喊出了“打倒吳勁書”等文革中才使用的語言。

鮑和春眉開眼笑地看著一個個興奮的職工代表,感覺他們從來沒有這麼可愛過,他還動了是不是向他們發點紀念品什麼的,以感謝他們的配合。這可是他第一次有了“感謝”他們的想法。

不過,當他欣喜的目光看向廖錦文時,卻驚訝地發現廖錦文的眉頭越來越皺,臉上寫滿了疑惑和擔憂。顯然,他這種表情不是因為在座的人針對他的批評、指責,而是發現了有什麼不對的地方:現場太詭異了,職工代表的意識太統一的,幾乎沒有任何不同的聲音。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