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細節處的溫柔
“可真是那話,蝨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睍蓴璩曉”閔敏一副感慨萬千的模樣先一步進了水榭。
戚媛緊隨其後,兩人落座,便有侍從佈菜,等都弄好了,空落落的水榭裡還是隻有她與閔敏。
閔敏見她一個勁兒的朝外看,眉梢微挑,不鹹不淡道“霍然去找姚隱了,不知道兩人怎麼的,這半天也沒出來。”
“啊”戚媛坐不住了,別看霍然現在一副受模樣,其實脾氣啥樣她再清楚不過,姚隱又是面冷手也冷的,他和霍然可沒什麼交情,別是生死搏鬥,高手勝
正要起身去尋,身前攔過來一把扇子,她不解的望過去,急道“這時候攔我,幫我攔他們才是。飈”
就見閔敏無可救藥的搖搖頭,淡淡道“你腦子裡想的什麼以為他們會為你生死決鬥”看戚媛的表情就是這個意思,閔敏彷彿都懶得話了,搖了搖扇子道“你記住,男人和女人永遠不一樣,男人用這裡想事情。”他指了指腦袋,然後點了點戚媛,“你們女人呢,用這裡。”他點的是胸口,那裡跳動的是心臟。
戚媛怔了怔,冷靜下來,不是贊同了閔敏的法,而是突然驚覺姚隱沒有和霍然動手的理由,愛與不愛還兩,為了她和人拼命,賬不是這麼算的。
她緩緩坐下,閔敏自眼底劃過一抹異樣,低垂著眼喝了口湯,道“想通了鐓”
“不。”她搖頭,迎來他難得一見的疑惑目光,她自嘲的一笑,“有些事就是想多了才壞的事。”
“哦”閔敏也跟著淡淡的笑了一下,點頭,“有些歪理。”
兩人正著,遠處傳來腳步聲,戚媛扭頭,就見霍然在前,姚隱在後,兩人雖沒交流,可氣勢並不是她想象的劍拔弩張。
也不知是慶幸還是失落,她這陣只覺得有些別樣的滋味在心頭縈繞,不清道不明。
兩男人落座,一個身穿青色華麗刺繡衣袍,七分俊美三分倜儻,一個上黑下白,祥雲青鸞刺繡,將地獄羅剎的冷酷氣質表現到極致,戚媛一陣晃神,呆愣愣的不知道該細細打量誰好了,總之都是難得一見的美男。
“怎麼了”姚隱笑問。
羅剎暖笑,彼岸花都要失色。
戚媛忍不住感嘆,“你們要不要這麼迷人啊。”
霍然斜睨過來,似笑非笑的道“家主大人謬讚了。”
“”果然,霍然盆友鬧脾氣了。
她訕訕的接話,“哪裡哪裡,明明是真心實意的稱讚,啊,不這個,吃飯吃飯。”吩咐侍給兩位男士佈菜,她自己則接過一碗湯,掩飾性的低頭猛喝了一氣。
湯是啥味她也沒品出來,一會兒功夫肚子水飽了。
“用好了”姚隱問。
“啊哦,飽了。”戚媛忙應聲。
“出去走走。”姚隱不等她答已經起身,戚媛只好在霍然美目的注目裡,在閔敏淡淡的一瞥後,匆忙跟了出去。
兩人也沒去遠處,就在水榭對面的鵝卵石鋪的花徑裡漫步,來戚媛走在姚隱右側,姚隱忽然默默的慢了一步,走到她右邊,戚媛抬頭,恰一束陽光穿過綠蔭灑下,一處亮閃閃的晶光在她眼底閃動。
她定睛細看,不由的“咦”出聲。
“還行麼”姚隱淡淡問。
“你,你穿耳洞了什麼時候啊,剛才你與霍然半晌沒出屋子就是在做這個”戚媛張大嘴巴,真真的目瞪口呆。
兩枚大帥哥竟然在屋子裡鼓動這玩意重點是姚隱居然穿耳洞了不用,是為了她,可這也著實太詭異了。
姚隱卻不以為意,淺笑著道“霍然你的男人都戴這個。”
“嗯,那他沒,後來的男人要疊加。”戚媛呆頭呆腦的。
“疊加什麼”
兩人立定,對望著。
她道“霍然是一個,你就要兩個,後面再來的要三個、四個、五個。”忽然覺得對面氣流有點冷,她喉嚨一緊,快速掃了眼男人冷颼颼的眼,嘿嘿笑著打圓場,“我就是舉例明,沒別的意思。”
姚隱似沉了沉氣,轉身往回走。
戚媛以為他怒了,也是,誰家女人這麼不惱啊,她這也算向禮教世俗挑戰了,能有男人配合就燒高香去吧,還能出這樣腦殘的話,她的警惕性哪去了
“你喜歡什麼顏色黑色雪色碧色”她跑到前面,明晃晃的在討好討饒。
姚隱伸手將她拎到一邊,背影孤傲冰冷的閒步離去。
身後的某女瞬時愁眉苦臉,這脾氣還不如霍然呢,太臭了
不想離著幾米遠的男人忽然慢悠悠的飄過來一句話,“紅色,三隻。”
應聲了戚媛大喜過望,可隨後開始納悶,他見血不噁心麼,怎麼還喜歡紅色,剛才自己可是刻意繞過紅色去,還有,什麼三隻三隻耳釘麼何解
傍晚時,霍然來朝她要耳釘,原來在原有的耳洞旁又添了一個。
哦,竟是在排名分。
她心念一動,霍然兩個耳洞,姚隱穿了三個,那留第一個給誰
好久不想,如今想來盡是遺憾與思念的那個男人,他還會回眸麼那樣獨守的男人,怎麼可能願意為她穿耳洞。
朝堂今日風浪再起,暗潮拍岸更為凶險,太子殿下早過了弱冠之年,帝王久病,皇后卻把持朝政不允許太子涉足半分,朝中清保守派力薦太子親政,權黨派極力反對,而清流派則因太子品行有失,暫時兩頭都不靠,保持緘默。
宋家門生灌入三派,均有發言權,卻因戚媛不曾表態,族裡也持慣有的不隊態度,這些人始終冷眼旁觀,戚家卻已經攪進去了,戚晉這位新晉戚家代表人物,已成為朝堂上最閃亮的領軍人物,煜煜冷冽的猶如一把利劍,大有誰與爭鋒便與爭瘋的氣勢。
依舊是宋家別院水榭,戚媛看著手裡的訊息冷靜異常。
琉璃教護法就是銀面男,果然,和她猜測的很近了。
閔敏似有若無的看了她半晌,道“已經知道他是誰了,還用的著與太子合作麼”戚媛微嘆,將紙條丟進侍從預備好的火盆裡,看著它灰飛煙滅,一招手,侍從進來將火盆提走,她才道“江湖中有些大名鼎鼎的人物,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可偏偏沒人知道這人的行蹤,就像琉璃教的魔君,還有他的爪牙公孫澤,既然太子知道琉璃教所在,找到公孫澤的機率就會增加許多,合作自然還是要合作的,不好半途而廢。”
銀面男名公孫澤,只與前世孫澤差一個字,不過這種熟悉感卻讓戚媛隱隱確定,那人就是孫澤。
閔敏神色淡薄,輕輕抿著香茗,緩緩道“這麼,後日的約你還是要赴的。”
她點頭,不置可否,雖然真心不願意見那個陰翳的男人。
兩人正喝著茶有一句沒一句的話,實在是戚媛心思全飄遠了,閔敏也是極會看眼色,話也越來越少,忽然就見她眉頭緊蹙,以為她想到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沉默了片刻,問,“想到了什麼”
“不是我,我肚子不舒服,我,我先回。”她才起身,一陣絞痛席來,身子旋即栽倒在地,閔敏豁地起身扶她,卻見戚媛眉間發青,嘴脣滲出黑紫色,臉龐上血色盡褪。
他鮮見的一陣驚慌,急問,“怎麼了我喊郎中來,你堅持住。”
因為不知具體情況,也不敢挪動戚媛,閔敏冷厲的吩咐道“快請醫生來,你回宋家請呂師長過來。”
忙而不亂的安排下去,才讓人去找霍然、姚隱,來也巧,今日兩人去了首飾鋪子定指環,戚媛覺得只是戴耳釘並不能體現出自己與他們的親密關聯,於是畫了指環的草圖,派人去首飾鋪子定做了四隻指環,款式一樣,具有現代時尚感的簡約風格,她與霍然、姚隱都戴上,剩餘那隻先收起來,也許,死的那一天,那個人肯戴也不定。
這或許只是她心底的願望,霍然與姚隱卻確定會有那麼一天,所以都沒什麼。
此刻戚媛痛的死去活來,身邊卻只有閔敏一人。
呂波很快就到了,為戚媛號了脈,一臉凝重的對閔敏,“是中毒,劇毒。”關注 "songshu566" 微訊號,看更多好看的!div style="display:no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