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五章 十八棍僧如何?
我聽到方丈的話,暗暗好笑,方丈這是放不下架子啊,想了想,說道:“方丈,話也不是這麼說啊,咱們碧雲寺的先輩不是早就為皇室效力嗎,當年護國法寺不就這麼來的,先輩們都不拘泥於這些小節,咱們是不是更應該放開胸懷呢,”
方丈聽到我的話皺眉說:“聽起來有些道理,不過世子和雍親王都還沒表態,他們那兒會同意嗎,”
我說道:“那邊的話,我可以去溝通,方丈請放心,方丈,另外還有一件事情,戒色這個叛徒已經被抓到了,就在外面等候處置,”
方丈說:“我出去看看,”
我隨即和方丈出了方丈室,在方丈室外面的院子裡見戒色,
戒色已經被我的人粗暴地按倒在地上,
戒色一看到方丈,連連磕頭,說:“方丈,我知道錯了,求方丈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方丈沉吟起來,
我心中忽然一凜,帶戒色到碧雲寺可能失策了啊,方丈是出家人,輕易不會殺生,所以很有可能是懲罰告誡一下就算了,當即說道:“方丈,咱們出家人也該以除魔衛道為己任,像戒色這樣的**賊,放了他只會禍害更多的人,敗壞咱們碧雲寺的名聲,所以咱們決不能手軟啊,”
方丈說道:“可是出家人慈悲為懷,況且他如果知道悔改,回頭是岸啊,”
戒色聽到方丈的話,連忙說:“方丈,我保證悔改,保證不會再犯戒,求您老人家高抬貴手,饒弟子一次,”
我冷笑道:“戒色,你還好意思自稱碧雲寺的弟子,”
方丈說道:“戒色犯下的錯,說起來我也有教導不力的責任,”
我連忙說道:“方丈,這可不能怪您啊,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他這麼好色,無論怎麼樣也改變不了的,”想了想,說:“如果方丈覺得處決他不太適合,可以有另外的方法,”
“什麼方法,”
方丈說,
我說著走到戒色面前,看了看戒色的胯襠,忽地狠狠地一腳往戒色的胯襠跺去,
啊,
戒色捂住胯襠慘叫,滿臉的痛苦之色,
剛才一腳,我用了全力,他的卵蛋肯定不保,以後就算想幹壞事也不能,這樣的話,就能防止他再犯色戒,從根本上根除他犯色戒的風險,
我隨即回頭對方丈說道:“方丈,他已經廢了,不可能再犯色戒,”
方丈雖然覺得我的手法過於殘忍,可也不失為一個好的辦法,當即說道:“嗯,他違反寺規理應受到嚴懲,還應受到棍責,了塵,三十大棍,”
“是,方丈,”
了塵答應一聲,隨即揮了揮手,幾個小和尚將戒色按倒在地上,撈起上衣,**後背,了塵親自提了一根木棍,走到戒色身側,揚起木棍就打了下去,
“砰,”
第一棍下去,清晰可見,戒色的後背上印上了一條長長的紅痕,
戒色痛得再次慘呼,了塵也不手軟,揚起木棍一棍接一棍的打了起來,
了塵惱戒色敗壞碧雲寺的名聲,所以出手自然不會手軟,這一棍棍的打下去,很快戒色就皮開肉綻,血肉模糊,後背血淋淋的一片,
到三十棍打完,戒色已經是奄奄一息,只剩下了半條命,也夠慘的,
方丈說:“戒色,你嚴重違反碧雲寺寺規,今天的處罰你可服,”
戒色哪還敢說半個不字,連忙說:“方丈,我服,我服,”
方丈又說:“以你的罪行,本來罪不可恕,噹噹眾杖決,今天留你一條小命,戴罪立功,以後你就跟著你師叔,下山修行,願不願意,”
現場的和尚中,除了方丈就數我的輩分最高,所以方丈說的師叔自然指的是我,
我聽到方丈的話略感詫異,方丈竟然讓戒色跟我下山,帶罪修行,
戒色錯愕地看向方丈,
方丈沉聲問道:“你可願意,”
聲音已經充滿了一種無形的威嚴,
戒色連忙點頭說:“方丈,願意,我願意,”
方丈隨即說:“這次饒你一命,你以後可得規規矩矩,若再違反寺規,一定不饒你,”
戒色連忙說:“不敢,不敢,”
看到戒色答應,要隨我下山修行,我心下又是大喜,完全沒想到啊,這次來碧雲寺還有意外收穫,將戒色也收到了手下,
戒色雖然好色,可是實力還是有的,和堯哥、趙萬里等人相比,也只是伯仲之間,極為難得,若收了戒色,手下無疑再添一員猛將,
方丈隨即說:“我教導不嚴,也有責任,與戒色同罪,三十大板,”說完當真脫下袈裟,摺疊好後,恭恭敬敬地放在一邊,除去上衣,隨後趴倒在地上,
方丈年歲已高,哪怕他實力不俗,可依舊抵擋不了衰老,瘦骨嶙峋,皮包骨頭的,看著弱不禁風,
看到方丈的樣子,我們都是心中不忍,說:“方丈,戒色犯錯,和你沒有關係啊,你不用承擔責任,”
但方丈堅持說:“我作為碧雲寺的主持,沒有教導好碧雲寺的弟子,便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了塵,執法,”
了塵看向方丈,囁嚅道:“方丈……”
方丈喝道:“我的話你沒聽到嗎,”
了塵咬了咬牙,提起木棍打了下去,
他心中不忍,手上不免留了餘力,方丈第一時間察覺,再次暴喝:“了塵,你沒吃飯嗎,”
了塵只得出了全力,
那一棍棍打下去,我們都是禁不住眼皮直跳,生怕方丈承受不住,一下子就去了,
可我們明顯低估了方丈,方丈雖然身板瘦小,可三十棍過後,竟然比戒色的表現還好,
他爬起來,穿上衣服披上袈裟,隨即說:“先帶他去上藥吧,”
了塵揮了揮手,讓兩個小和尚帶戒色去醫治,隨即說:“方丈,我幫您上藥,”
方丈點了點頭,隨即往方丈室走去,
了塵拿了藥來,我和了塵進了方丈室為方丈上藥,
看到方丈背上皺巴巴的肌膚被打得血淋淋的,我再次感到不忍,再次感到戒色罪虐深重,
要不是戒色,方丈為什麼會懲罰自己,
同時,也感受到了方丈的偉大,雖然他有點喜歡裝逼,有點愛面子,但那一份博愛的心卻是我比不了的,
上好藥後,方丈便揮手讓了塵退出去,單獨留下我說話,
我扶方丈坐起,方丈說道:“你說得很對,碧雲寺的榮耀是皇室給的,我們碧雲寺要想重新獲得大燕第一寺的封號,還是得依靠皇室,當初收你當弟子,我心裡是有些疑慮的,不過現在我放心了,你沒讓我失望,碧雲寺能不能重塑輝煌,就全看你了,”
我說道:“方丈,我明白你的心願,我會盡力,”
方丈說:“你老實跟我交代,這次來碧雲寺有什麼目的,”
我看向方丈,方丈渾濁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彷彿能洞察一切,想了想,說道:“方丈,我現在和雍親王正在合作一個開發專案,遇到了困難,只能暫時退避,以現在的形勢來看,單純我的能力不足以扳回局面,雍親王也鞭長莫及,所以我很希望能獲得碧雲寺的幫助,當然,方丈如果覺得碧雲寺不適宜摻和進去,我也不會勉強,為碧雲寺爭取解禁,我同樣會盡力,只是雍親王那邊會難說服一點,”
方丈看了看我,說:“我相信你的人品,你不會利用碧雲寺的力量去為非作歹,你希望碧雲寺怎麼支援你,”
我說:“我的對手有一支王牌軍,在良川市幾乎無敵,所以我需要一支能和這支王牌軍對抗的力量,”
方丈想了想,說:“今天那十八名棍僧你覺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