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章 逼供!
在等待楊港的時候,我們問了下堯哥在國外的情況,
堯哥聽到我們問起他在國外的情況,臉上立時露出得意的表情,和我們說了起來,
堯哥說他去了國外後,和琪姐、大嫂談好了,並且註冊結婚,只不過因為親戚朋友都在國內,還沒辦婚禮,打算等以後有空再回來,
他還說國外房價便宜,在國內買一套普通的房子的錢都夠在國外買一套別墅了,他買了一套別墅可比以前的房子更大,更舒服,車子也買了三部,國內過百萬的豪車,在國外幾十萬就買到了,現在他在國外都樂不思蜀了,要不是八爺出事,他都不想回來,
時釗聽到堯哥的話羨慕不已,說有空去找堯哥,體驗下國外的生活,
堯哥說無比歡迎啊,到時候帶時釗去見識一下外國妞,還說外國妞別有一番風味……
聽堯哥一席話,弄得我都有些心動了,說真的,我還沒上過外國妞呢,挺好奇的,她們和國內的有什麼不同,
雖然一些愛情動作片看過很多,不過總感覺不太真實,
在包間中閒聊了一會兒,趙萬里的手機就響了,趙萬里看了下來電顯示,說:“他來了,我出去接他,”
我說道:“趙哥,我和你一起去,”
趙萬里點頭答應一聲,隨即一邊接電話,一邊往外走去,
他邊走邊說:“到了啊,我來門口接你,”隨即結束通話電話,
我和趙萬里走到酒樓大門口,就看到一輛計程車停在酒樓大門口,隨後車門開啟,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走下車來,
他一看到我,當場就是一怔,隨即一個轉身,就往計程車鑽去,看來打算逃跑,
我幾大步衝上去,一把揪住他的後領,將他揪了出來,說:“楊哥,看到我跑什麼,是不是心裡有鬼啊,”
看到他這樣的反應,我心中更覺有鬼,要不是這樣,為什麼看到我就跑,
趙萬里臉色也沉了下來,走上來說道:“進去說話,”
楊港說:“趙哥,坤哥,我沒招惹你們啊,你們這是要幹什麼,”
我一瞪眼,喝道:“讓你進去,沒聽到嗎,”
楊港再不敢廢話,戰戰兢兢地跟著我進了酒樓,
一走進酒樓,就看到我的坐在大廳的小弟,楊港更是嚇得膽戰心驚,身體發抖,
到了我們的包間,我將門關上,隨即問楊港:“楊港,你是趙哥的朋友,我也不想為難你,只要你實話實說,保證你不會有事,要是膽敢不老實的話,那別怪我不給趙哥的面子了,”
時釗、李顯達、大頭、唐鋼等人聽到我的話站了起來,圍在楊港周圍,紛紛掏出一把蝴蝶刀在手中比劃,楊港更是被嚇得面無人色,說:“坤哥,你要問什麼,”
我說道:“八爺出事當晚,我走了以後,真的沒有人去過醫院見八爺,”
楊港說:“沒有啊,我們一直守在外面,沒見到有人進去見八爺,”
我冷笑道:“好,那麼事情已經非常清楚了,”
說完最後一個“了”字,忽地一把奪過時釗手中的蝴蝶刀,往前刺去,
楊港嚇得大叫,隨後發現我的蝴蝶刀只是抵在他的脖子上,方才鎮定了少許,顫聲說:“坤哥,你去過醫院,真的不是我說的啊,”
我斜眼看著楊港,冷笑道:“還在給我裝是吧,我走的時候,八爺明明挺好,還說可能過段時間能出院呢,怎麼會無緣無故死了,還是窒息而死,”
堯哥在旁點上一支菸,插話道:“楊港,只要你說出真相,我可以擔保你沒事,要是不說的話,誰也救不了你,”
楊港哭喪著臉說:“堯哥,我說的都是實話啊,我是沒看到有人進去見過八爺,”
“哼,那八爺就是你們乾的了,”
我怒喝道,說完手上微微一用力,刀尖便刺入楊港脖子上的肌膚,楊港更是嚇得大叫:“坤哥,別,別殺我,”
我說道:“別殺你,你們殺八爺的時候,可曾想過後果,”
“坤哥,我真沒有殺八爺,八爺的死和我沒有任何關係,您不能冤枉我啊,”
楊港說,
我冷笑道:“我冤枉你,難道不是你們冤枉我,好,不說是吧,我看你能嘴硬到幾時,”說完一把抓住楊港的手,將楊港拖到桌邊,砰地一聲,將楊港的手按在桌子上,隨即狠狠地一下插了下去,
“啊,”
楊港痛得慘叫,全身發抖,刀子穿透他的手掌,釘入桌面中,
我握住蝴蝶刀的刀柄,冷冷地看著楊港,說:“現在還說不說,”
楊港哀求道:“坤哥,我真不知道,八爺的死我一點也不清楚,您找我找錯人了,”
“還在嘴硬,”
我聽到他還不肯說刷花,暴喝一聲,握住蝴蝶刀緩緩往邊上壓去,
楊港痛得慘叫不止,額頭全是冷汗,
“說不說,”
我厲聲道,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楊港還是什麼也不說,
我看了看楊港,隨即招了招手,示意時釗過來,說:“你幫我招待他,直到他肯說為止,帶去隔壁包間,別影響堯哥的心情,”
“是,坤哥,”
時釗答應一聲,隨即猛地一把將蝴蝶刀拔了出來,楊港痛得再次慘叫,
時釗隨即揪著楊港的衣領往外走,口中罵道:“草泥馬的,老子最喜歡和你這種人玩,有意思,看誰能撐到最後,”
楊港還在不斷哀求,說不管他的事情,他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時釗直接將楊港拖到隔壁房間,很快淒厲的慘叫聲就不斷從隔壁房間傳來,
堯哥皺眉道:“這個楊港嘴還有點硬啊,估計有些難纏,”
我走到座椅上坐下,倒了一杯酒喝了,說:“如果他參與了這件事情,說出來可能會死,要他開口說出真相很難,”
趙萬里說:“希望能從他口中套出點有用的東西,要不然南門就要被牧逸塵接管了,”
堯哥皺眉道:“牧逸塵接管,”
趙萬里說:“現在的南門其實就是牧逸塵在做主,聽說大小姐有意在八爺的喪禮完了以後,就著手準備婚禮,”
堯哥聽到趙萬里的話,狠狠地抽菸,卻沒說話,
情況的惡劣程度已經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嚴重,如果不快速解決牧逸塵,那麼南門改性都有可能,
在包間中喝了一會兒酒,隔壁包間的楊港的慘叫聲就聽了,我心想難道是楊港昏死了過去,
聽得門外傳來腳步聲,跟著包間的門推開,時釗出現在門口,說:“坤哥,他有話要說,”
“招了嗎,”
我聽到時釗的話心中一喜,難道有收穫,
“帶進來,”
時釗回頭招了招手,兩個小弟架著楊港走進了包間,
這時的楊港和出去的時候簡直判若兩人,奄奄一息,但最讓人觸目驚心的卻是楊港的左手,五根手指都血淋淋的,森森白骨外露,讓人毛骨悚然,
時釗竟然用上了削皮這一招,可真夠狠的啊,
不過這時候並不是同情楊港的時候,他真要是參與殺害八爺,也不值得同情,
我抽著煙走到楊港面前,噓地一聲,吐了一口煙霧在楊港臉上,說:“說吧,老老實實的說,態度好,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楊港氣若游絲地道:“坤……坤哥,我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我聽到楊港的話登時大怒,森然道:“你耍我,”
楊港說:“坤哥,你聽我說完,不過我知道在你走後,有一個人進過八爺的房間,”
我聽到楊港的話,心中又是一震,真凶要浮出水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