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銘哥有小妹妹了
畢曉曉甚為古怪地看了一眼姿態閒適的男人,“你屬蛔蟲的麼?”
“怎麼,”被說是蛔蟲,仇智駒也沒生氣,笑道,“被我說中了?你還真是在想歐陽翼?”
畢曉曉從車上下來,昂頭望著他,不答反問道,“你剛剛不是還在叫歐陽長官嗎?怎麼這會兒就又直呼他大名了?”
對於歐陽翼目前的具體職務,她是不知道的,但單單就他那段兩次遇到海盜還能脫險的經歷,升遷絕對不是問題,更何況他還有比“李剛”還要厲害千倍萬倍的爹和爺爺。
“嗤,”仇智駒嗤笑一聲,“叫他長官是因為他現在的確是長官,但是他不是我的長官,所以我能直呼他的名字。”
說罷,他轉身指了指右前方,“我們去那邊。”
畢曉曉朝那邊望了一眼後問道,“真的是靶場?”
“嗯。”
出了這一聲後,男人便伸手將還在往那處觀望的女人的小手牽在手裡,後者剛接觸到他的手掌就想要掙脫,但換來他的低斥,“軍營裡面不能推推搡搡。”
“……”畢曉曉眯著眼睛,“不讓推搡,也不讓牽手,你鬆開。”
“他們不會管我。”
“……”
畢曉曉想掙脫,但掙不了,一方面是對方的手勁太大,另一方面是她不想讓人看到她的推搡。
就這樣,在她很的不情願被牽著的情況下,二人來到了營地的西北角的靶場入口。
可能是士兵都去演練了,導致這本就佔地面積極大的靶場顯得異常的空曠。
入口處有值班的哨兵,伸手攔下二人,義正言辭道,“靶場不允許非戰鬥人員入內。”
二人的便服與這被綠色和迷彩環繞的營地很不協調。
畢曉曉在哨兵落音的那瞬間就要轉身離去,但還沒抬腳就把仇智駒拉住了。
她見他從休閒褲的口袋裡面拿出一個寫著什麼的證件,給那哨兵看,還道,“我這身份是允許進去的。”
哨兵接過了證件,認真地比對了上面的照片和仇智駒本人的長相,半分鐘後才將的證件還給後者,下一秒就做了個標準的敬禮姿勢,“首長好。”
聲音洪亮到嚇了畢曉曉一跳,她不禁也直了直本就很直的背,目光朝牽著自己的男人斜了斜——
他可是注意到了“首長”二字。
難道他還是這兒的老大,要不然怎麼會被叫作“首長”?
不過……
女人的黛眉皺了皺,心中暗忖:他是不是太年輕了點兒,而且……他出門都是進口奢侈轎車,還住在別墅裡面,生活是不是太腐化了。
這種人還是少接觸微妙。
她覺得待會兒要找機會開溜。
另一面,仇智駒在哨兵敬禮後,他也回了個軍禮,比起士兵的來,顯得有些鬆散。
他將證件重新放入褲兜後,牽著的畢曉曉就進了靶場,見畢曉曉還在回頭看那哨兵,眉頭動了動,“那比你弟弟還小,所以別看了。”
那哨兵也就只是18歲左右。
畢曉曉收回視線,訕訕道,“你這種開豪車住別墅的人還能是首長?”
仇智駒勾起薄脣,盯著她,問道,“我的身份需要豪車和別墅裝點。”
“頭次聽說這歪理。”畢曉曉瞄了一眼俊美的臉,“你的職務是什麼?”
仇智駒沒說話,而是直接將褲兜內、剛給哨兵看過的證件拿給她看。
畢曉曉掃了一眼上面的字,眼睛立即睜大了,一字字的又重新看了一遍,再盯了盯身邊的男人,“這……不是虛構的?”
仇智駒被她因為不確定而顯出的可愛模樣逗笑出聲,“大概。”
畢曉曉舔了下脣,一臉的夾雜著憂心的探究,“那我跟你走在一起,是不是有危險……”
被人綁架啊什麼的,畢竟那證件上面的身份在影視劇裡面都是與危險等同的。
仇智駒知道她在擔心什麼,將證件收起來後,不禁伸手觸摸了下她的臉頰,笑道,“不會讓你有危險。”
畢曉曉下意識地抬手擦了擦被摸的地方,後朝那哨兵看了一眼,確定後者並未注意到這邊後,換話題道,“你來這靶場,不打幾發?”
“當然。”
仇智駒牽著她到了試射臺後,就鬆開了她,又拿了證件去領了子彈和槍支、耳機過來,首先給她戴上了耳機,然後站在她的側身後,單手握著她的手的,從上膛到射擊,全程用他的大手包著她的小手。
射擊時,畢曉曉除了感受到強烈的後錯力外,還感受到了背後的男人的寬闊胸懷。
她想將的注意力集中在設計上,但男人的噴灑在自己耳上的氣息太難忽視。
她一度懷疑他是不是藉著教姿勢佔自己便宜,或者說是勾她。
直到上膛的六發子彈打完,他才稍稍離開她的後背,只是大手還是放在她的手上捏住了。
因為槍的後挫力太大,她又不像她弟弟畢晟韌那樣的天天鍛鍊肌肉,所以開了六發槍後整個手臂都是麻的,也因此心裡對男人的揉捏並沒有產生什麼別樣的情緒。
理由是這手麻木了,傳達的感知的靈敏度也遲鈍了很多。
“你歇會兒?”這話是仇智駒挨著她的耳際說的,從遠處看,姿態親密無比。
畢曉曉也是感受到了一絲灼熱,在還沒意識到是因為什麼時,臉頰就染上了紅暈,點點頭,閃到了一邊觀戰。
仇智駒看了她一眼後,動作伶俐的將剩下的六發子彈全部上膛,深眸眯了下,隨即就是連著六發子彈射出。
畢曉曉看他看的眼睛直愣愣的——
不得不承認,他板著臉射擊的樣子有那麼一點點的小帥。
這時,昨天他送她回家時說的那句“自然是去玩兒能讓你瞭解我愛上我的遊戲”突然在她腦海中響起。
紅脣勾了勾,淡淡的想:要是少女,估計是會愛上的開槍姿勢和臉一樣帥的男人。
在她評價男人姿態時,後者朝對面做了個什麼手勢後,那邊便報道:一次65環,二次50環。
畢曉曉捕捉到了報完數後,男人臉上那抹代表愉悅的笑意,她不禁挑了挑眉,走到男人近身旁,笑道,“你故意脫靶了?”
兩次都是六發子彈,如果全打中就會每次六十環,但實際結果是第一次居然打出了65環,比滿分還多。
唯一的解釋就是脫靶了。
仇智駒臉上的笑意更甚,“穿一身紅色衣服的你吸引了我所有的注意力……所以我脫靶了。”
“……”
這男人的要是真的說起甜言蜜語來,還真是讓人難以招架。
畢曉曉將視線轉向了營地的其他方向,以此來避免接他的話。
仇智駒卻是朝她招招手,“過來,給你看看卸裝槍械。”
畢曉曉有點兒興趣,跟著他走到預射臺旁,先是看他一步步的將手槍卸的七零八落,後又見他用了十秒左右的時間將零件重新組合成槍,動作快又準,看得她一愣愣的,不禁打趣道,“你的領導會很欣慰。”
仇智駒不太明白她這話的意思,邊再次拆卸手槍,邊抬眼看著她“嗯?”了一聲。
畢曉曉這會兒顯得很有耐心,解釋道,“你生活雖然腐化,但業務能力還沒荒廢,領導會高興。”
仇智駒嗤笑一聲,拉起她的手面對著手槍,“我們一起來一遍。”
高大的身軀,將嬌小的女人包裹起來。
那種在聯絡射擊時的灼熱感再次襲上畢曉曉的心頭,而且這次更加的強烈,因為她的一雙手都被大手包裹了,連帶著心跳也加速了。
畢曉曉想要驅趕這種莫名的從未有過的感覺,但又覺得自己太**了,不就是手被包住了嗎,就當是社交的握手好了……
但這自我安慰毫不起作用。
她更加堅定的認為這男人是專門弄這種親密的姿勢來勾自己了。
與她的莫名和不自在相比,仇智駒卻是明確的心潮澎湃,覺得被自己包裹著女人哪兒哪兒都可愛。
但是他……忍得難受。
為了不至於學得慢,讓人佔便宜,畢曉曉強迫自己集中精神,將每個動作都記下來,並在男人教了一遍後完美的將槍恢復原狀。
仇智駒似乎沒想到她能學這麼快,挑眉道,“你以前學過?”
畢曉曉舉著沒裝子彈的手槍,眯著眼睛瞄準前方靶心,聽見他問就隨口回道,“看人玩兒過。”
仇智駒的眸色暗了一度,“誰?”
“歐陽啊,你叫的歐陽長官,還有銘哥,”畢曉曉這下想起什麼,問道,“你真的是這兒最大的官兒?”
她剛剛看他的證件,好像沒多大啊,但又怎麼叫首長?
“最大的?”
“首長啊,”畢曉曉朝哨兵的方向抬抬下巴,“那個的哨兵叫的。”
仇智駒先是一愣,後哈哈哈大笑,伸手捏了一把女人的臉頰,後者擦了擦臉頰又將手拿到嘴邊聞了下,覺得都是機油味道——
手槍是機械品,保養都是用機油,自然有機油味道。
這臭男人的明知道自己摸了槍,還捏她的臉,而且……捏臉明明是像她弟弟那樣的小屁孩的動作。
想到自己被當下孩子,畢曉曉就不禁白了一眼仇智駒。
她這舉動,逗得仇智駒笑的更加大聲,“他是新兵,當然對每個有職稱的人都叫首長。”
這跟官職大小沒多大的關係。
原來是這樣。
畢曉曉瞄了瞄身邊的男人,面露好奇之色,不禁問道,“你是領工資?”
仇智駒一愣,後大笑,“哈哈哈……”
畢曉曉被笑的莫名,嘀咕了一句,“有什麼好笑的?”
仇智駒的笑意不減,“特別的好笑。”
畢曉曉輕哼了一聲,雙手將自己裝好的槍支舉起瞄準了靶心,覺得這樣打槍特別的帥,過完癮正想要放下時,男人的胸膛又貼到了她的後背上。
在她開口讓他讓開前,他在她耳邊低低的道,“我雖然拿工資,但津貼很多,還有很多經費,相當於一箇中型公司的收入。”
畢曉曉愣了兩秒後才反應過來他這是在回答自己之前的問題,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此刻她特別地想打趣,“那國家養你這種人,是貼本的買賣嗎?”
“這……”仇智駒似乎認真的思考了這個問題,“大概不會……我賺回來的更多。”
呵。
他現在這麼說,她也無從考證。
………
中午時分,仇智駒帶著畢曉曉去吃了食堂。
因為官兵都去演練了,所以這天食堂就只有值班的幾個人在,畢曉曉也就沒能見識到影視上那種一流水迷彩或者軍裝一起吃飯的場景。
不過,大鍋飯倒是出奇的合她的胃口。
她居然破天荒的吃了一大碗飯。
吃完飯,仇智駒又帶著她參觀了一些裝甲車,還帶著她坐進了坦克。
不知道時不時因為仇智駒穿著便服的原因,她坐坦克時,總有種要被人趕走錯覺。
十分的沒有安全感。
另一面,她又因為仇智駒對各個部件的講解,而對後者刮目相看,甚至有時眼裡還會流露出連自己都沒察覺的崇拜的眼神。
時間在交談中過的尤其的快,等仇智駒將她從裝甲車內拉出來時,天已經黑了。
她看了眼手腕上的手錶,“已經7點多了。”
這話剛落音,她手包內響起了手機的來電鈴聲。
來電顯示是晟韌。
她接了起來,“喂。”
“姐,你在哪兒浪呢?”
浪個屁!
要不是因為現在自己面前站在仇智駒,她一定把自家這沒大沒小的弟弟好好斥責一番。
到底會不會用詞了。
畢曉曉硬聲反問,“找我幹嘛?”
“銘哥有小妹妹了,爸媽又出差,我們得代表要他們去看看阿姨。你趕緊回來。”
畢曉曉猛地想起來,這幾天是銘哥的媽媽預產期,趕緊道,“你先過去,我直接趕到醫院去,對了,你給準備像樣的補品。”
“爸媽早就讓助理送過來了。等你說,黃花菜都涼了。”
這死小子!
畢曉曉覺得自家這弟弟要是現在站在自己面前,一定會被恰肉。
他自己還不是也跟娃娃出去蹦極了,這會兒到對她義正言辭了。
懶得跟他廢話。
畢曉曉直接按了掛機鍵,轉而對靠在裝甲鐵輪帶上的仇智駒道,“我得一趟醫院了。”
說著,就要從裝甲車上下去。
仇智駒伸手將她人抱了下來,低頭盯著她問道,“盛華老總產女?”
“你怎麼知道?”
哦,畢曉曉問完就想起來了他的本職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