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不如,從今天開始喜歡我?
動作倒是快的很。
“你都說是壞訊息了,我當然要跑了。”說著,畢曉曉就跨過了男人的長腿。
“是有關賀大少的。”
畢曉曉一下止住了腳步,轉身看了他一眼後,目無表情的坐回座位,“銘哥的什麼事?”
“嗤,”仇智駒的深眸為這女人聽見是賀銘的事情後舉動而暗了下,嘴角的笑意被諷意取而代之,懶聲道,“你心心念唸的賀大少救了蘇城首富的女兒,還跟人在荒郊野外待了一晚上。”
畢曉曉只想甩他一個白眼,“就這?”這事兒她在她那弟弟戴著娃娃痛罵的時候,聽她酆舅舅說了的,說是蘇城的那些製毒的人為了讓首富停掉製毒的機器,就綁了首富的女兒,而她銘哥來了一出漂亮的英雄救美。
在對面的男人開口前,她還以為銘哥遇到什麼危險了,結果就這……
略失望。
畢曉曉淡淡反問,“所以呢?”
“所以,你心心念唸的賀大少有可能成別人的乘龍快婿。”
乘龍快婿?
“你說蘇城的首富要把銘哥招成女婿?”
“賀大少在那邊表現太好,隱藏的能力一步步被人發現,”仇智駒後背靠著椅子,話說的漫不經心,“怎麼,你不要哭一哭?”
哭?
“因為銘哥要成別人的女婿……我就哭?”莫名其妙。
“你不想?”
畢曉曉冷哼一聲,“想不想,也不干你一毛錢的事。”
說罷,她提溜著手包就要去前臺結賬,剛拿出錢包,那剛剛一口面都沒吃的仇智駒戴著那個眼鏡,就湊到了她身邊,“我沒帶錢,曉曉小姐不介意請我一頓飯吧。”
畢曉曉瞥他一眼,將本來要抽出來的二十換成了100,後對收銀員道,“零錢找給這為帥哥,讓他好坐公交車回去。”
說完,扭身就走了。
收銀員拿著零錢遞向仇智駒,立刻被他那俊美的臉弄了個臉紅。
仇智駒好似並不生氣,收了錢,邁著長腿走了店面,在畢曉曉開門之際,就上了紅色跑車。
畢曉曉側臉看向他,面無表情的道,“仇先生你長這麼帥,能不能別做狗皮膏藥?”
“我長這麼帥,坐公交車會引起不必要的圍觀,”仇智駒將手裡的零錢塞到置物櫃中,“這些錢當是給曉曉你的油錢。”
“……”畢曉曉瞄了一眼零錢,朝窗外抬抬下巴,“你去攔量出租車,錢不夠,我送你。”
仇智駒眼角的餘光都沒給窗外的計程車一眼,“我更喜歡坐跑車。”
煩人精!
畢曉曉瞪了他一眼,“我不要送你!”
“我只是想坐個順風車,沒想你特別送我。”仇智駒繫上了安全帶,“我在你家那條街上有一處房子。你回家,跟我順道,所以不用送我。”
畢曉曉再不多說話,踩了油門就往馬路上開。
半路上,她猛地想起什麼,問道,“你是怎麼去的那條路?”
“哪條?”
明知故問。
畢曉曉咬牙,“情侶路。”
“哦,”仇智駒說的隨意的很,“在旁邊談事情,從窗外看到曉曉小姐開車跑車,就跟了出來,想看看曉曉小姐要跟誰約會。”
“所以,你是怎麼過來這邊?坐車,開始開車?”
仇智駒臉上顯出點點妥協之色,“開車。不過,看到你就丟在一邊了……你還想問為什麼?因為我對曉曉你有意,這麼明顯的答案,曉曉你不會猜不到吧。”
他是表現的對她很有意,但是這種有意總讓人覺得他目的不純、別有用心。
仇智駒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不禁道,“你要是肯像對待賀大少那樣的,去了解我,會發現我也是個優質青年。”
噗!
畢曉曉差點兒被他那“優質青年”四個字逗笑了,不過最終還是生生地忍了下去。
仇智駒的話還沒完,“要是,和你一起長大的人是我,不是賀大少,你現在心心念唸的是不是我?”
他扭著頭,看她,低柔的喚道,“曉曉。”
畢曉曉的心因他的這兩個字瑟縮了下,一直僵硬的聲線跟著低了下去,“怎麼?”
“不如,從今天開始喜歡我?”
正巧紅綠燈,畢曉曉踩了剎車,側頭看向副駕駛上俊美男人,“你開……”
仇智駒打斷她,“我認真的。”
畢曉曉盯著他審視,覺得他的表情是夠嚴肅認真的,但……
她總覺與他有關的事情都好像是幻覺。
仇智駒盯著她,“反正你現在沒戀愛,放平心,不要拒絕我的接觸,試著去喜歡我。”
“你……”畢曉曉掃了眼已經換成黃燈的訊號燈,“你盯上我的原因是什麼?”
雖然他們早在四五年前就已經見過面,但說實在話,從那幾件能在她過去的生命中與大事畫上等號的突發事件外,她和他並沒有太多的交集,談不上日久生情。
她對自己面容足夠自信,但不代表自信到自己能讓他這種經常遊弋於成熟女人中間的男人一見鍾情。
對著這麼一個人,就好像對著虛渺的雲,特別的不真實。
這時,訊號燈改紅燈,她便踩了油門。
仇智駒勾起嘴角,“大概是覺得我們很有緣分。”
畢曉曉忍不住打趣,“孽緣?”每次遇到他,都沒好事。
仇智駒糾正,“姻緣。”
畢曉曉,“……”
懶得搭理他。
在跑車開進濱江路時,仇智駒驀地出聲問道,“你還喜歡吃蛇肉嗎?”
蛇肉?
畢曉曉脫口而出,“什麼玩意兒?”
“你小時候說想嚐嚐蛇肉,哪天帶你去吃吃。”
畢曉曉極力否認,“我不管小時候,還是現在都沒有這麼重口味。”
她腦子秀逗了才會說自己喜歡吃蛇肉。
仇智駒卻只是看了她一眼,後手指向路邊的一處別墅,“我家在那兒。”
畢曉曉將車停在路邊,見他還下車的意思,準備張嘴催促,還開口,臉頰上都被男人的溼潤薄脣貼了下。
後耳邊傳來帶著他灼熱呼吸的聲音,“謝謝,我的曉曉。”
下一秒,咔嗒一聲,車門被推開,他人就下了車。
畢曉曉使勁擦了下臉蛋,木著臉,隨手抓了個也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就扔向男人的俊臉,隨後就踩著油門驅車走了。
她沒能看見,被砸的男人撿起砸過來的手包笑出了聲。
……
畢曉曉氣地不行,心裡嘴裡都將仇智駒罵了一個遍,回到家,見到是明顯在對峙的自家弟弟和豐自遙。
豐自遙梳著丸子頭,身穿粉色小晚裝,看起來嬌俏可愛,只是眼睛瞪地大大的,還有隱隱的血絲。
在她的對面站著的是髮型流光水滑的畢晟韌,看樣子也氣得不輕,長臂一伸指著少女,“豐自遙,你是不是活膩歪了?”
從外面走進來的畢曉曉一把薅下他的手臂,“又怎麼了?”
“反了天了,”畢晟韌咬牙切齒,聲音震天響,“把我的話當成了耳旁風。既然不聽我的話,那你給我滾,我不要你這個妹妹了。”
豐自遙的大眼睛立時就滾下了眼淚,默默的,叫人看著就覺得可憐。
畢曉曉推了一把弟弟,拉著豐自遙坐在沙發上,溫聲問道,“娃娃,怎麼惹這魔王了?”
她還沒見過自家弟弟發過這麼大的火呢。
肯定是惹了底線了。
豐自遙抽抽噎噎的,靠在畢曉曉身上嚎哭,“我就是……跟他們學校的學長說了幾句話……”
畢晟韌被她的哭聲弄得面部一抽一抽的,狠聲道,“你還有臉哭了!起來,滾!”
畢曉曉無聲地瞪了一眼弟弟,同時拍拍豐自遙的肩膀,“你去晟韌他們學校了?”
“我就是好奇,”豐自遙靠在畢曉曉肩上的臉抬起看了一眼上方的畢晟韌,後者別開眼,一副懶得看她的樣子,“他要找個什麼樣的……醜女。”
醜女?
畢曉曉抬頭看向弟弟,“我弟媳?”
“屁。都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找來要這死丫頭電話的人打斷了。氣地我的肺都要炸了。”
畢曉曉捕捉到了他話裡的重點,“所以,你因為別人問你要娃娃的電話而生氣,還是因為別人打斷你告白而生氣?”
畢晟韌一下怔愣住,嘴脣動了動,最後也沒說出個所以然。
“娃娃,那人為什麼不直接問你要號碼?”還專門跑去找她弟弟。
畢曉曉一問出口,就覺出這裡面有蹊蹺。
“是你跟對方說晟韌是你哥哥,還是什麼?”
豐自遙突然就止住了哭聲,吶吶不能言。
畢曉曉看她這樣子就知道她用了小伎倆,也就是她那生在迷霧中傻弟弟看不出來,輕輕拍拍豐自遙的肩膀,鬆開她,起了身,走到一邊,然後朝弟弟招招手。
畢晟韌帶著氣挪動步子到了她面前,硬著嗓子道,“你不用勸了,我氣得很。”
“我沒打算勸你,”畢曉曉踮著腳,一手勾著弟弟的脖子,壓低了聲音在後者耳邊道,“我只是想跟通個氣。”
畢晟韌斜視姐姐,“什麼氣?”他以為這又跟豐自遙有什麼關係,所以說話時朝豐自遙瞪了一眼,惡狠狠的,一股子恨鐵不成鋼還帶著別樣氣憤的味道。
豐自遙卻是垂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什麼。
畢曉曉將弟弟的俊臉扒拉到自己的方向,壓低聲音道,“想告訴你一個非常有效的,不讓娃娃早戀方法。”
畢晟韌剛要脫口而出問“什麼方法”,到話到嘴邊又換成了,“我已經不要她這個妹妹了,管她呢。”
畢曉曉一眼就看出他口不對心,嘴上卻是配合道,“那我就不說了。”說著就鬆開了摟著弟弟的胳膊,準備轉身回到沙發上坐著。
畢晟韌抿脣,一把拉住自家姐姐,動動嘴脣,終是在五秒後問道,“什麼方法?”
畢曉曉挑眉,“還準備管?”
“先聽聽。”
“那……”畢曉曉重新勾著瘦高的弟弟,悄聲道,“我看看娃娃每次都在你有個什麼異常的時候發作,所以,以後你也做做表率,比如,晚點兒給我找弟媳?”
畢晟韌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狐疑,抬眼掃了一眼仍是低著頭的豐自遙,問自家姐姐,“她要學也應該學你,學我個男人做什麼?”
畢曉曉特別“認真”的看著弟弟,“大概是崇拜你吧。”
這話說完,畢曉曉就在自家弟弟的臉上撲捉到了一閃而過的驚異。
她知道自己的話起作用了,抬手拍拍弟弟的俊臉,安撫地道,“晟韌,你這青春年少的,想找個女朋友的心理,非常的正常。但是,這男人啊……像銘哥,他現在都沒戀愛呢,你不是聽喜歡銘哥的嗎?這方面也可以像他看齊啊。”
畢晟韌用覺得他姐腦子不正常的眼神看著她,“銘哥18的時候,你還給策劃相親大會呢。”要不是那天的前一晚銘哥弄出了大事件,他現在不定有什麼美女相伴呢。
而他現在18歲半了……
不過,這歲數……好像是挺青春年少的。
那死丫頭……
畢晟韌狠狠地掃了一眼豐自遙,後者這會兒太抬頭,正好與他來了個對視,不過只一秒就閃開了,望向了門外。
對於她的這個舉動,畢晟韌又在心裡罵了一句“死丫頭”。
畢曉曉已經鬆開了他,臨上樓前還拍了拍他的肩膀,配合著眼神,挺意味深長的。
走上樓梯時,客廳的座機電話響了。
挨最近的豐自遙伸手接了電話,“喂?”
電話那頭是成熟男人的聲音,“曉曉嗎?”
“你找曉曉姐?”
“對。”
豐自遙轉頭朝畢曉曉喊,“曉曉姐,你的電話。”
走到樓梯半道上的畢曉曉反身回來,接起電話,“喂,哪位?”
“曉曉,我是侯叔叔。”
“侯叔叔,”畢曉曉抬手看了一眼手錶,已經十點多了,“您這麼晚了打電話有事兒嗎?”
電話那頭的侯明笑道,“還真是有事兒。是這樣,過幾天就是盛華每年一度的慈善晚會,但是你的阿彌阿姨要生產,你的賀叔叔又要陪產,每個震場的不行。叔叔是聽說你在申城很有人氣,所以想請你到現場的跳個開場舞什麼的。不知道你有沒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