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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小姐和保鏢結婚了-----第286章 真的是冤家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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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真的是冤家路窄

第286章 真的是冤家路窄

畢曉曉回到自己房間,越想越覺得仇智駒擁有自己照片的行為很是蹊蹺。

坐在**緩了緩怒氣後,起身到書房翻出了一本幼兒園到小學的相簿,一張張的翻,想要找到一個跟仇智駒臉龐相似的小男孩兒。

她從幼兒園到小學都讀的頂級的國際學校,裡面金髮碧眼的男孩兒女孩兒很多,黑頭髮的亞洲人一眼都能找到。

她一個個盯著黑頭髮的男孩看,但翻完最後一頁,也沒有找到與仇智駒有一樣深沉眼眉的男孩。

愣了愣,驀地腦海中又想起今晚那男人調侃的話——日記。

她膝行到書架旁的角落,伸手搬出一個塑膠盒子。

這盒子裡面裝的都是她童年時期的東西。

雜七雜八的什麼都有。

甚至還有一副她剛開始在繪畫實驗班裡面作的一副由紅黑藍三色畫,很醜。

那個實驗班她只去了一次,因為她雖然是淑女做派,但討厭繪畫這種文藝的東西。

所以,那個實驗班她只去了一次,就沒去了。

至於這紅黑藍三色畫,雖然醜了點兒,但依稀能看見裡面有四個人,兩個大人和兩個小孩兒,大人的話自然是她的爸爸媽媽,而兩個小孩兒……一個梳著長頭髮,另一個只有幾根毛,大概是個男孩兒。

那時,他弟弟應該還沒出生,所以這男孩兒不會是晟韌。

那是誰呢?

銘哥?

不對。

畢曉曉翻遍了整個腦袋也沒找到跟這個畫中人匹配的形象,抬手將畫丟在一邊,想去翻找那男人今天提到的日記本。

翻到最下面,的確有一本封面很精緻小巧的硬殼日記本。

是小學三年級時老師佈置的作業。

所以每週有一篇。

大概記錄的都是瑣事,比如她弟弟跑太快摔個跟頭啦、看銘哥打遊戲啦等等,字寫的很大,也很清晰。

越看越覺得自己是個有趣的人,還很熱愛生活,不然怎麼會記錄下這麼多的生活點滴呢。

再往後看,她看見中間有一張被撕掉了,留下了齒痕。

她沒在意,繼續往後翻,到最後一頁也沒有翻到有關顏值的話。

撇撇嘴,心中斷定是仇智駒信口雌黃。

………

兩天後。

讓畢曉曉先後經歷了撞車和搶劫的申城的20150501號地標開始拍賣。

畢曉曉跟著畢驍麟及其下屬順利拍下。

之後,畢驍麟提供活動經費,到申城最大的KTV夜榮通宵慶祝,酒水挑貴的,醉了還包在KTV上的星級酒店住宿。

一貫的,有老闆在,員工就放不開手腳玩兒,所以畢驍麟只講了幾句話,再私下叮囑畢曉曉早點兒回家,便先行離開了。

而畢曉曉被要求跟幾個未婚男青年唱了幾首情歌后,就趁空溜出去透氣,不然,她的嗓子都要啞了。

她從前臺拿了樓上酒店的鑰匙,準備先去眯個半個小時再下去收場。

等電梯時,聽見原本在那兒等著的打扮妖嬈的兩個女人閒聊。

女人甲:最近申城冒出來個青年才俊聽說過嗎?

女人乙:哪個?

女人甲神神祕祕,臉上還帶著點兒嬌羞:仇智駒。

畢曉曉挑眉,暗忖:果然是個妖孽。

那邊,女人乙倒是顯得平靜:不是說他靠著傍富婆起家的嗎,這種能叫才俊?

畢曉曉看著漸漸開啟的電梯門,覺得這人倒是跟自己志同道合。

女人甲:不一樣啊,聽說富婆們都沒吃到他。

呵!

畢曉曉在心中低笑一聲,在電梯門徹底開啟之際,抬腳走了進去,伸手按了數字8。

那兩個女人也跟著進來,且好巧不巧的,也跟畢曉曉同一個樓層。

閒聊還在繼續。

女人甲:聽說他長得特別帥……真想一親芳澤啊。

一親芳澤?

她是把那妖孽當成個女的了嗎?

畢曉曉差點兒就大笑出聲。

女人乙倒是有會看眼神的,用胳膊肘捅了捅女人甲,再朝一臉非禮勿聽的畢曉曉抬抬下巴。

女人甲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在看清畢曉曉面容時,面露驚訝,上前一步,“您是畢曉曉畢小姐?”

畢曉曉一貫以大方視人,這次也不例外,伸手就和那女人握了下手,“你好,我是畢曉曉。”

那女人在聽仇智駒八卦的時候,聽人說過仇智駒當眾吻了她,不禁為自己剛剛的意-**而訕訕的很,“畢小姐,對不起哦,我剛剛只是說笑的哦,其實,我並沒有見過仇先生的。”

在申城的名媛圈,跟畢曉曉搞好關係,比意-**看不到摸不著的男人要實際的多。

而他們這些遊走在上流社會邊緣的人,圓滑的很,自然懂得這個道理,所以才忙著道歉。

畢曉曉勾脣,“沒關係,我和他沒有什麼關係。”

電梯門開,她抬腳走出了電梯門。

剩下的兩個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怪自己多嘴,說些不該說的話。

畢曉曉拿鑰匙開810的門,便徑直躺在了大**,閉上眼睛想睡那麼幾分鐘,但腦子裡面渾渾噩噩的,根本無法靜心,便一個翻身從**起來了,走到陽臺上去透氣。

剛站定,就聽見從下面一層傳來的說話聲。

“我還有六年,回去後,說不定你都退休了,還能管的上我升遷不升遷……也許到時候,職位不理想,我直接去做個富商也不錯……”

聽起來很熟悉。

她雙手扶著欄杆,彎著身子往下看,見到的是一個穿著白色浴衣的黑色頭頂,拿著手機正在講電話的男人。

他坐在臺上的軟椅上,雙腳搭在欄杆上,在她往下看的同時,掀開深眸往上看。

對視中,畢曉曉首先閃開了視線——

真的是冤家路窄。

剛聽人意-隱他,這會兒就聽到真人了。

畢曉曉一屁股坐在軟椅上,雙腳不自覺地也搭上了欄杆,昂望基本沒有星星的天空。

這一刻,好像整個人都處於放空狀態,思維也跟著遲鈍了起來。

五分鐘後。

咚咚咚。

三聲輕重緩急把握地極好的敲門聲傳如耳際。

畢曉曉沒多想便去開門。

見到的是,已經換上黑色運動休閒服的仇智駒。

他扶了扶高挺鼻樑上的無框眼鏡,舉了舉手中的紅酒,“曉曉小姐,不介意一起喝一杯吧。”

畢曉曉勾脣,“我要介意呢……”

話未落音,男人已經擠進了房間,邊將紅酒杯放在茶几上,邊喃喃道,“我們可真是有緣分,住個酒店也能住在上下樓。曉曉小姐,還能那麼巧地聽到我打電話。不知道的人,會以為曉曉小姐對我愛的深沉,專門追著我來的。”

去你愛的深沉!

畢曉曉給他一個白眼,走到陽臺上重新坐下,也不管兀自倒酒的男人,擺出開門前同樣的姿勢。

仇智駒倒完酒,拿著兩個酒杯晃了晃走到陽臺上,坐在女人的對面,像對方那樣昂望天空,“曉曉小姐,在看什麼?”

畢曉曉垂下眼皮掃了一眼他,道,“望天,放空自己。”

仇智駒挑眉,將一杯紅酒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再摘掉了無框眼鏡在手中把玩,“曉曉你好奇我在做什麼嗎?”

“不好奇。”

畢曉曉沒去拿那杯紅酒,身子又往軟椅上窩進去幾分,臉上的確沒什麼探究表情。

仇智駒低笑,將無框眼鏡放在茶几上,“你還真是一點兒也不滿足我傾訴的欲-望。”

傾訴?

畢曉曉轉頭看向他,“你說,我聽著。”

從他剛剛跟電話那頭說的話,她判斷這人吧,底子應該是白的。其實,這從他幫著抓劫匪的那件事就可以判斷了。

底子白,卻終日混跡於聲色場所。

想一想就覺得夠複雜的。

而她畢曉曉,自幼攜帶的趨利避害的秉性,不允許自己跟這種身份複雜的人有關係。

不過,她樂意聽故事。

他要說,她就當聽眾。

對面的男人,俊美的臉上顯出愉悅的表情,不禁笑道,“我從何說起?”

“你想從哪兒說就從哪兒說。”

反正她只當聽眾,最好這故事能把她給催眠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她最近總睡不好。

“算了。”仇智駒也跟她一樣將腿搭在陽臺上,聲音低懶,“等曉曉你對我印象好些,我再說。”

畢曉曉,“……”

愛說不說。

不過……

“你是不是應該把我照片還給我。”

仇智駒喝紅酒的動作一頓,“你自己沒有照片?”

畢曉曉扭頭看他,“有沒有,你也應該還給我。”

“為什麼?”

“因為放在你那兒,不安全?”

“你怕我對著你的照片手--吟?”

“…………”

畢曉曉猛地瞪大了眼睛,“你真的是個噁心的男人,滾!”

仇智駒聳肩,一臉的無奈,壯似安撫,實在深眸中帶著隱隱的笑意,道,“好了,我不噁心了,你別生氣。”

畢曉曉以為在她說了“滾”後,他會走,卻沒想到他動都沒動,耳裡還傳來他戲謔的聲音,“你那天回家是不是翻你小學幼兒園時的東西了,想看看是不是我是不是你同班同學?”

“沒有。”畢曉曉說謊時,眼睛都不帶眨巴一下。

“是嗎,”男人的手在運動套裝的上衣口袋裡摩挲下,掏出了一張照片,“給你看看這個。”

畢曉曉順眼看過去,一愣——照片上是她那天看到的三色畫。

畢曉曉一把將照片奪了過去,正要問他從哪兒弄來的,就聽他道,“這是我的,你下次回家找到給我吧。”

“你的?”

她那天看到那副畫的右下角注的是自己標記:當時她還不會寫字,畫了朵小紅花。

後來,她長大,她媽媽還時常回憶她不會畫小紅花的經歷。

怎麼就成他的了?

俊美的男人盯著她,徐徐道,“是你送給我的。”

畢曉曉用一臉“你在胡說八道”的表情看著他。

“那個……”仇智駒朝她手裡的照片抬抬下巴,笑道,“跟你差不多高的幾根毛的男孩兒是我。當時,你說你不會畫頭髮,就描了幾根細線代替。”

聽著他的描述,畢曉曉的腦海中漸漸顯出點點記憶的剪影,但剪影中的人,包括自己都是模糊的——

畢竟的十七八年前的事情了。

她要記得清清楚楚,她就是神童了。

而他跟自己差不多歲數,既然她忘記了,那他也不會記得。

她微微一笑,歪著頭看著的品著紅酒的男人,問道,“你的生日是?”

仇智駒的手上動作一頓,轉頭看向微微笑的女人,神經有些停滯,連聲音都帶著些許的遲鈍,“11月8日。”

“那你比銘哥小不到一個月……我畫這副畫的時候才4歲多一點兒應該,而你也剛剛才五歲,銘哥說一個人再聰明也難以記得五歲前的事情,即使有記憶,也多是片段形式出現……你覺得你的記憶沒的出錯?”

估計就是從她之前的那個實驗班裡面的檔案裡面拍的照片,然後拿來騙她說什麼她送給他的。

都是些跟女人套近乎的手段。

這對常年遊弋在各種人當中的她來說,太老套了。

那些被他迷惑的女人們,真真是蠢。

“嗤,”仇智駒的眸色晦暗不明,“你倒是把賀大少唸的勤。”

一句話裡出現兩次“銘哥”,好像凡是都以賀大少為準。

“那當然,”畢曉曉的視線轉向天際,“銘哥,是我挑男朋友的模版。”

仇智駒的眼鏡眯了眯,沉聲問道,“那你何不向他表白,直接跟他在一起?”

說這話時,他捏著杯壁的力道突然加大,隔著玻璃都能看見指腹泛白。

“因為他是我哥哥啊,”畢曉曉的聲音輕緩而有穿透力,“當我一輩子的哥哥就好了。”

從小到大,她對賀銘的定位就是哥哥,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有些女人喜歡稱自己得不到的男人為哥哥。”

“呵,你這理論我倒是頭次聽說。”

電視上,女主角不都是回絕自己不喜歡男人時會說上那麼一句,“我只把你當哥哥。”

不過,她認可這男人的觀點:想想自己身邊,除了自己,不少生出好感的男男女女不都是從“哥哥”“妹妹”開始的。

仇智駒將酒杯的放下,話鋒一轉道,“你就是想跟賀大少在一起,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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