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是要離開我,還是更加愛我?
“誰?”
“這個……呵,得保密。”
正好走到樓梯口,文釗見到抱著賀若雨的邵雯雯走了上來,馬上上去迎接,“少夫人。”
邵雯雯看了他一眼,“你好。”
你好?
態度真的好了不知道好多倍。
文釗扶了扶眼鏡,心道這少夫人真是和自己的上司和好了。
邵雯雯朝他點了點頭,便繞過他走了。
其他的人,一直目送她進了賀銘的病房。
……
邵雯雯抱著賀若雨進病房時,賀銘已經在病**趴著了。
她朝女孩兒眨了眨眼睛,後者便好似領會了她的意思,脆聲喊,“哥哥。”
“嗯?”賀銘沒起身,只是微微將頭側到自己老婆站著的方向,一雙黑眸亮亮的。
邵雯雯展開手掌,將手裡的木盒子給男人看,“若雨說這個是個陌生男人昨天給她的。我看了下,裡面是個倒數計時器,大概有一個月的時間就會歸零。你看看有沒有什麼問題?”
賀銘伸手從女人的手裡拿過盒子,然後開啟,將計時器拿出來,在看到一個小到幾乎可以忽略的按鈕時,俊朗的眉眼動了動。
邵雯雯和賀若雨同時看過去——
她們都沒有發現這麼個小小的盒子上面有一個按鈕。
按了後,木盒子的底部開了,掉出一個微型的儲存卡。
賀銘拿起儲存卡,翻看了兩眼,後看向自己的妹妹,“若雨,待會兒,我帶你去公司,你把給你這個東西的人的特徵說出來,其他的哥哥姐姐們能拼出影象來,嗯?”
他妹妹現在這個年紀,即便再聰明由她自己清楚的描述出那人的長相,只能讓她看圖說話,然後再由迅達的技術人員拼出那人的畫像。
小女孩兒邊點頭,邊蹬著小短腿從邵雯雯身上下地,然後舉著小手從男人的手裡將小木盒子拿到自己手裡,也學著他的模樣按那些幾乎看不見的小按鈕,果然木盒子就自己合上了底部。然後,她又按按鈕打開了,反反覆覆好幾次,也不覺得厭煩。
而她那趴在病**的哥哥,卻是在將儲存卡收進褲兜後,就捏住了她大嫂的手,稍稍使勁,就將她大嫂拉到面前,接著薄脣就親在了女人的紅脣上。
見女人沒有抗拒的情緒,賀銘動作間更加的邪氣,拉著女人的長臂繞到她的背後,將她整個人帶到了**,然後從嘴角一直親到了眼角。
動作孟浪而急切。
邵雯雯從接觸他的氣息開始,整個人就處於迷離狀態,直到眼角的餘光掃到剛站在自己身邊的小女孩兒的小腳超外面走去,才收回些許神識,身體往後退躲開了男人的脣舌。
賀銘倒也沒再勉強,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他妹妹正拿著小木盒子朝向她招手的文釗走去。
大概送走付總一行人的文釗回來後,見他們病房內親熱,便招手讓若雨出現,免得氣氛尷尬。
邵雯雯先前並沒有看到文釗,這會兒直起身子看見外面還站在個大人,臉立時熱了一熱。
賀銘則是鎮定的很,雙手撐著床起了身,坐到床沿上,問文釗,“人都走了?”
前一秒還在思考要說點兒什麼的文釗,聽見問話,便抬腳走了進來,回道,“付總他們都走了。”
賀銘看見自己的女人走到門口,將小女孩兒抱到了走廊上,便又問,“說了什麼?”
“只說回去要選擇供應廠。看起來挺苦惱的。”
賀銘的眸色沉了沉,吩咐道,“你去查查這幾個公司跟付總的關係。”說著,他就報了幾個公司的名稱。
文釗趕緊拿筆在本子上記下,完後發現這些名字都在那檔案裡面附註了的。
他一貫知道自己的這個上司絕對聰明,現在卻是在再次肯定這個結論的同時,更加的覺得上司深沉無比。
那些分公司的小領導想和賀總玩心機簡直是找死,估計到最後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
文釗走後,賀銘便把有意留在門外的邵雯雯給牽到了病房內,手裡抱著自己玩累了的昏昏欲睡的妹妹。
他將妹妹放在昨天邵帥睡地那個病**,再蓋上了被子,然後拉著邵雯雯坐到沙發上坐著,之後就一直看著對方。
邵雯雯被他看得莫名臉熱,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問,“你總盯著我幹什麼?”
“彌補之前好幾月沒看到的。”說話時,男人的目光也沒從她臉上移開,隨後煞有介事的繼續道,“我發現,你的長相好像變了。”
邵雯雯的臉木了下,“變哪兒了?”
她這段時間的確通宵改過設計,是不是憔悴了、醜了?
但他要是說她醜了,她一定馬上跟他撓花他的臉。
賀銘卻是出乎意料的來了一句,“變得勾人了。”
邵雯雯,“……”
這話還不如說她憔悴了呢,最起碼說明她這段期間在努力掙錢。
賀銘微微使力就把她拉到裡自己懷裡,修長的手指在她臉上來回的刮蹭,親暱而曖昧,氣息灼熱,聲音裡帶著些許鄭重,“雯雯,要是我早點從你家離開,說不定我們現在都當爸爸媽媽了。”
這麼鄭重的說這些?
她沒開口接話,對方也沒再多話,只安安靜靜的摟著她,久久的,竟然生出些安靜的美好來。
……
之後的兩天,邵雯雯都在醫院一面照顧汪心靈,一邊與給《魔道宗師》劇組製作全部角色製衣廠聯絡,以便及時發現並修正錯誤。
而何鳴則因為要回申城處理盛華和迅達兩個集團的事情,所以在醫院只住了一天便走了。
走前,他自然是摟著她親了個夠,狂浪的很。
邵雯雯甚至覺得要是不在醫院,周圍沒人,他極有可能把她按倒在地上。
回想起他的灼熱氣息,邵雯雯的臉不禁紅了。
不過,她好像進入到戀愛狀態的節奏有點快!
就幾天而已,他們都好像要全壘打了。
沒結婚前也是……
她是喝了周斌那個紈絝的酒,才糊里糊塗地跟他上的床。
後來,又被她爸發現就結了婚。
為什麼不是跟別人那樣細水長流,戀愛幾年只拉拉手?
不過……
那男人,可不是素食主義者,典型的食肉龍。
要讓他只拉拉手,他一定會覺得是在開玩笑,不,他會直接拉過她先按著親了吻了再說——
用實際行動證明戀愛只拉手是扯淡的!
他那樣的人……不是說是申城最大富豪的獨子嗎,而且他那長相讓人見了就過目不忘,應該又張揚,所以應該是大家閨秀追逐的物件才對。
那他在青春懵懂時有沒有喜歡上哪個女人?
可不是,他來她在蘇城的家是按照年紀算,應該是21歲,早就成年了,而且是男人對情事最熱衷的時候。
但他好像並沒有表現出來。
日常,是有不少女人看到他就眼冒紅心,但他好像都不感興趣。
難道這是因為他心繫別的女人。
而這個女人肯定不會是她。
因為他最開始來她家時,態度特別差——
每次補課時,他就用好像見到了這個世界上最蠢的人的眼神看她。
她記得清清楚楚!
而且,他父母的感情那麼好,這樣更容易讓他有早戀的想法……
那之前讓他對其他女人不感興趣的人是誰?
這個疑問一旦在腦海形成就如倒帶似得不斷地重複。
以至於汪心靈跟她說話,她都沒能在第一時間聽見。
汪心靈朝走進病房的主治醫生笑笑,“我這女兒可能在想設計的事情。”
“沒事。”醫生也沒在意,只道,“等會兒去辦出院手續也是一樣。出院後,不要暴飲暴食,多注意飲食衛生。”
“好,謝謝醫生。”
醫生點點頭,便轉身朝門口走去。
這個時候,邵雯雯才從冷聲中回神,見醫生要走,忙追了出去,“醫生,我阿姨能出院了嗎?”
醫生先是一愣,後明白過來她剛剛走神,便也沒不耐煩,答道,“可以出院了。”之後又將與汪心靈說過的注意事項重複一遍。
邵雯雯感謝了醫生後,才轉身回到病房,卻見繼母一臉好笑的看著自己,勾脣問道,“阿姨怎麼了?”
汪心靈反問道,“你剛剛在想誰?”
邵雯雯愣了下,抬手摸摸下巴道,“沒誰啊。”
“沒睡?那我叫你你都沒聽見?”
“是嗎?”邵雯雯又摸摸下巴,“有事?”
“哈哈,沒事,只是見到雯雯你有了點點以前的樣子,高興。”
邵雯雯的臉因為繼母的笑聲而露出點點不易察覺的羞澀,轉身去收拾東西,身後的繼母卻是感慨道,“雯雯這樣很好。你現在還只是二十出頭,就應該開開心心的,偶爾為戀愛的事情發發呆。”
邵雯雯手上的動作一頓,靜了一會兒後道,“阿姨,我想試試。”
汪心靈笑的開心,朗聲道,“嗯,沒關係,阿姨支援你……不過,現在我們收拾東西出院,我是一點兒也不想在這兒待了。”
“好。我收拾完就是辦出院手續。”
……
五天後,《魔道宗師》第一批角色裝製作完畢,邵雯雯需要去申城檢驗各個演員的試穿效果。
賀銘當然是第一時間知道了這個訊息,特意讓在江城的司機開車將她送到火車站,然後他到車站接了她坐上了自己的寶馬車。
他剛坐上駕駛座,就按在女人熱切地親吻起來。
邵雯雯卻是想起了前幾天琢磨的問題,所以有些分神。
賀銘是何等敏銳的人,自然是感覺到了,遂停下了動作,薄脣貼著她的臉頰問道,“想什麼?”
因為腦子裡都被一個問題填滿,再無暇思考別的,所以邵雯雯幾乎脫口而出的問道,“你第一個女人是誰?”
問完,她便愣住了。
這在她出口前還只是她腦海中翻轉的問題。
但既然問出來,她也不後悔——
前次她愛的糊里糊塗,這次既然重新來過,那就要清清楚楚的。
賀銘的黑眸裡閃過一絲極難出現的羞意,黑亮亮的眼珠盯著女人,愣了好幾秒才出聲,“怎麼問這個?”
邵雯雯將他的愣神解讀為在她之前有過別的女人,俏麗臉上的暗淡了很多,說話的聲音都無力了很多,“問你當然是想知道是哪個女人拿走了你的第一次。”
“然後呢?”
“什麼然後?”
“知道是哪個女人以後,”賀銘沒漏掉女人臉上一絲一縷的表情,修長的手指將後者纖細的手包裹的嚴嚴實實,徐徐道,“是要離開我,還是更加愛我?”
知道了以後?
邵雯雯之前只是想知道是誰,從未想過知道了以後怎麼辦。
這會兒被問起,竟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怔愣間,男人低沉的聲音再次傳入耳際,“可能會更愛我。”
邵雯雯撇嘴,“想的美。”
“我一貫做的美,”賀銘低笑,挨著她的耳際道,“我18歲以前,都是跟男孩子在一起玩兒,身邊的女孩子都是妹妹,沒下手的可能。”
邵雯雯的精神滯了下,怔怔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剛滿18歲,生日當天剛意識到自己缺個可以炫耀的女朋友,結果零點一過,我爸爸就跟我說,我要擔負起他的事業,他準備退休了。然後我除了在學校學習外,還要去我爸的集團從最底層開始實習,從早忙到深夜,除了比我大的姐姐們,除了我媽和家裡的傭人,以及幾個妹妹號的人,我接觸不到適齡的女人……”
賀銘注意到邵雯雯的嘴角要彎不彎的,莫名覺得自己的女人是世界上最可愛的,說話的聲音也跟著變得慵懶,“後來就見到了你。本來我並不想戀愛的,但……想來是你太能勾人。”
又是“勾人”!
邵雯雯當即給了他一個白眼,但觸及到男人的黑眸時便不自覺的柔和了很多。
“雯雯,”男人修長的手指摩挲著女人的細膩的手背,喃喃道,“我第一個女人,不管是初-夜,還是女朋友,亦或者是老婆,都是你。”
初-夜?
邵雯雯差點兒因為這兩個字鑽到車縫裡去。
這還沒完,男人又道,“如果你記不清咱們戀愛結婚的經過,從今天晚上開始,我就給可以按照原來的步驟原封不動的來一遍……每個步驟我都記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