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能留著你的狗命,別輕易的死了。()”安愷陌冷聲對黃牙說道,讓黃牙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感覺掉進了河面上的冰洞一般。
安愷陌顧不得再多說,徑直往外走去。
“你站住!”顏熙白擋住安愷陌的去路。
“多謝你救了悠悠,我會補償你一件同樣的衣服的。”安愷陌淡然道,然後無視了擋住他的顏熙白,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
顏熙白抬腳想追,可沒想到突然呼吸更加急促起來,臉色青白。豹子立刻一把扶住顏熙白,強行把藥放進他嘴裡,幫他撫著後背順氣兒。
顏熙白大口的吸著藥,眼前一片花白。豹子脫下自己的外套把顏熙白裹住,對身後的黃牙怒道:“還不幫我送顏少爺上車!”
“是……是……”黃牙趕緊站起來,跟著豹子把顏熙白扶上了了停在外面的車。
“豹爺,求您在顏老爺子和顏少爺面前,幫我說說好話……”黃牙扒著豹子已經發動的車,跟著車子邊跑邊哀求道。
“求您了,豹爺……”豹子並不理會黃牙,只是加大了油門,發動機轟鳴,把黃牙甩在地上,呼嘯著離開了。
顏熙白整個人無力的靠在後座上,儘管豹子把車子的暖氣開到最足,他還是臉色青白,嘴脣呈烏紫色。
豹子從後視鏡裡看了看顏熙白,嘆道:“顏少爺,您這是何必,為了一隻貓,連自己的性命都不顧了,值得嗎?”
顏熙白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嘴角勾起一絲虛弱的微笑。值得嗎?當他聽到一聲貓叫聲回頭時,只看到有人抓著一隻貓塞進袋子裡,那貓之露出一點尾巴在外面,他就能確定,那隻貓一定是他的貓耳娘。
不顧一切的追上來,還好來得及救了它,若是來不及……他不知道自己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
可是,原來它是有主人的,而且他的主人,居然也能趕來救走它……貓耳娘,難道他就算以顏家的勢力相逼,也不能令它的主人放手,讓它成為他顏熙白的寶貝嗎?
安愷陌一路上飛快的飆著車,什麼交通法規,他都顧不上了,一輛輛車的超過,他只恨自己開得不是噴氣飛機。
車子飛快的駛回家裡。安愷陌抱著悠悠下車,安愷翊和何彎彎已經焦急的等在門口。
“獸醫呢?”安愷陌怒喝著。
“在裡面。”安愷翊忙回答道,十分擔心的看向安愷陌懷裡的悠悠。
悠悠眼睛有些迷離,覺得自己渾身滾燙,十分不舒服的扭動著身子。
安愷陌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鋪好羊絨墊子的桌子上,獸醫檢查了下她的狀況,悠悠不安分的躲閃著,變成貓以後被獸醫量肛溫的那一幕歷歷在目,所以當獸醫再次拿出體溫計的時候,悠悠奮力發出一聲嗚咽的慘叫聲。
安愷陌皺眉,問道:“你不要?”
“喵……”悠悠有些無力的哀求,尾巴緊緊的護住自己的重要部位。
“安總,這個,貓大概是受了涼,然後又被灌了酒,在被子裡捂一捂,等酒醒了,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傷害,現在它的身體裡酒精含量太高,不適合打針,多喂點水,不要再吹風,我明天早上再來給它打針。”獸醫囑咐道。
安愷陌微微點頭,抱起悠悠就往樓上臥室走去。
何彎彎本來想跟上去看看,卻被安愷翊神祕兮兮的擋住道:“讓他自己來吧。”
何彎彎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安愷陌把悠悠放進被子裡,然後把房間的暖氣調到最高,臉上依舊冷冰冰的:“你最好給我好起來,否則……”他想說點威脅悠悠的話,卻不知道用什麼威脅她比較好。
“喵嗚……”悠悠舔了舔乾澀的脣,可惡的安愷陌,現在還不能對她溫柔一點嗎?
安愷陌嘆了口氣,道:“不許亂動
。”然後站起來,出門去拿水和棉籤,剛剛獸醫說,要多補充水。
悠悠在被子裡悶著,覺得自己現在像是躺在一個沸騰的蒸籠之上,全身難受的要命,酒勁兒漸漸上頭,她努力的想保持清醒,可是卻越來越迷糊起來……
安愷陌拿著水回到房間,卻發現,凌亂的**,貓兒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咬著脣,正在揉著自己太陽穴的女孩。
“謝悠悠?”三個字不禁大腦的從嘴巴里喊出來,安愷陌差點打翻手上的水杯。他快步走到床前,放下杯子,一把握住女孩的手腕,強迫她抬頭看向自己。
“安愷陌!”悠悠看清眼前的人,有些委屈的吸了吸鼻子,看著他握著的自己的手腕,她傻傻的笑了一下,大概自己燒糊塗了,又出現幻覺了,她怎麼會又覺得自己變成了人呢?
可是笑著笑著,卻委屈的垮下小臉,抽抽嗒嗒的的哭了起來。
安愷陌看著這個一會兒笑一會兒哭的女孩,有些錯愕,他似乎自動忽略了某些不可能存在的巧合,可是,怎麼可能?這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他在胡亂聯想著什麼?
見安愷陌皺著眉看著她,謝悠悠覺得更加難過,不管不顧的大哭了起來,反正難得出現幻覺,為什麼不能發洩一番?
“你為什麼要跟別的女人約會!”謝悠悠鼻涕眼淚全部都蹭到了安愷陌昂貴的西裝上,她抬手揉著自己的眼睛,想要把模糊視線的淚水擦乾淨,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控訴著。
“安愷陌,你這個混蛋,我喜歡你,你知不知道?”她胡亂的敲打著面前結實的如同鋼鐵一般的胸膛:“你如果約的是那個討人厭的胡雨露,我還有勇氣去跟她爭跟她搶,可是你卻約了一個那麼好的女孩子……我連跟她比的勇氣都沒有!”
想到慕如萱扭傷了腳,跌進安愷陌懷裡的樣子,謝悠悠的心就一陣酸楚。安愷陌那樣溫柔的扶著她,一步步的從她面前走過,可是她只是一隻貓,他的眼裡,又怎麼會有她的存在?慕如萱長得又漂亮,性格又好,溫柔善良,需要人保護,而她謝悠悠呢?她拿什麼去跟她爭,去跟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