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磕磕碰碰,終於摸到了沙發,她坐到沙發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摸到座機頓時又傻了,座機上面的按鍵是怎麼排列的去了,是從上面123開始還是從下面123開始啊?
安絲沫正在弄著上面的按鍵,突然電話又響了起來,直把她嚇了一跳,她趕緊提起來接聽,“你好,我是安絲沫,哦,對不起,小徐,我今天不太舒服,想請假,因為手機壞了,所以沒辦法打過來,不好意思啊,好的好的,不用擔心,我過幾天就好了。謝謝你了。”
終於請好假了,這下沒事了吧。
安絲沫摸索著把電話機放好,眨了眨眼,怎麼看東西越來越模糊,好像比昨天開始的時候,更加地嚴重了,想起昨天醫生說給自己開的眼藥水,糟了,昨晚上睡覺之前忘記滴眼藥水了,難道覺得眼睛不舒服了,看東西更加模糊了。只得又站起來,摸索著走回房裡,眼藥水在哪呢?被她放到哪裡去了呢?
在包裡找了又找,翻了又翻,還是沒有找到那隻眼藥水,誰知在這時,電話鈴聲又響起來了,“唉!別響了,你再響,我都趕不過去接!”安絲沫現在只想找到那隻眼藥水滴一下,可是那人像是和她作對似的,又一直響個不停,沒法,安絲沫只得放棄找眼藥水的想法,慢慢地摸過去接了再說,要不然電話只會一直響下去,真是煩死人了。
終於又摸到了沙發扶手處,安絲沫坐了下來,打接電話:“喂,向華,我還好,眼睛暫時還是看不太清楚,嗯,我已經向小徐請假了,請了幾天吧,具體還要再看看,不用,不用,你不用來看我,我很好,你在上班吧,真的不用來看我,好吧,好的,那先掛了,嗯嗯,拜拜。”
安絲沫掛了電話,又摸回到房裡,繼續打那瓶不知道放到哪裡去的眼藥水。
找了一會還是沒找到,誰知這時,門鈴又響了起來,安絲沫簡直想要崩潰了,這都是什麼事呀,怎麼都湊到一齊來了,讓她找到眼藥水滴到眼睛了行不行啊?真是沒完沒了了!
門外的人可沒有放棄的精神,響了一會,又再響起來,似乎知道屋裡有人似的。
安絲沫只得放棄繼續找眼藥水打算,瞪著看不清楚的眼睛,摸到大門處,在剛才三番四次走來走去,安絲沫的腳上不知道已經被磕到了多少次了,估計已經青紫了好多處地方了。
不會是向華吧,但剛才不是說了,叫他不要來的麼,從掛上電話到現在不過才過了十多分鐘,他不可能這麼快過來的吧?如果真的是他,那他路上飆車也算是很快的了,但是想想都不可能啊,她平時坐公車最快時間都要四十分鐘,而且這個城市的交通這麼擁擠,不可能飆車的。
那麼按門外作死地按門鈴的人又是誰呢?
門鈴還在響著,那人好像不把她家的門鈴按壞,就不打算罷手似的,安絲沫在屋內被響得煩死了,於是大聲喊道:“來了,來了,別按了,別按了,老按著幹什麼呀,按著好玩的呀?”
外面的人才停止,安絲沫這才鬆了口氣,慢慢地門口走去,沒過了一會,門鈴又響了起來了,可能是等得久了,不耐煩起來了,安絲沫只得又大聲喊,“來了,來了,別按了,真是的,怎麼一點耐心都沒有啊!”
終於到了門口,安絲沫摸索著把門開啟,“是誰啊,最好給你說清楚,為什麼老按我家的門鈴?”
安絲沫能夠隱約看到前面有一個男人站在那裡,但是並不能看得清楚是誰,於是向那人伸出手去,那人見狀馬上握住了她的手,那人的手很溫暖,也很大,像是燙到了一樣,她趕緊把手縮了回來,疑惑道:“請問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