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17 章 番外 最後的最後15
“就你看到還好!嚇死我了你,我放的,那可是好東西,剛研製出來的。鬆了一口氣般的拍了拍胸口,他才一臉得意的笑著,那表情,要多邪惡就多邪惡!
林秀雅心裡一陣惡寒,看著他竟然用邪惡的表情來糟蹋那麼可愛的娃娃臉,她就不忍心再看那張臉了。
紀非另一邊的紀凡也察覺到了他那不正常的邪惡表情,他一怔,而後才小心翼翼的問,“哥,你是不是把‘幻情’給放到刑御修和許嫻雅酒裡了?”
紀非轉過頭,一模一樣的娃娃臉上漾起大大的笑容,“弟/弟,你也看到我放啦?原來你們平時是這麼注意觀察我的一舉一動吶,哈哈.....”
他毫不含蓄的笑出了聲,一種被人崇拜著默默關注的樣子。
紀凡冷顫了一下,雙眼看向正在和司空翼東方律他們聊著的刑御修和許嫻雅,心裡為他們掬了一把同情淚,默默唸著,你們自求多福吧。
晚上,回到刑家。刑御修和許嫻雅回到了房間,這是為他們結婚而新佈置的婚房,一切都是爛漫而又富有情調的裝潢。
“嫻雅,你先去洗澡吧。”刑御修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淡淡的對她說到。
“嗯,好。”許嫻雅從衣櫃裡拿出換洗的衣服就進了浴室裡。她很快就洗好了澡,出來就看到刑御修一直在不斷的喝著水。
她走上前,秀美輕蹙,“修,你很渴麼?”
“嗯,有些渴而已,我去洗澡了。”放下手中的水杯,他從衣櫃裡拿出了換洗衣服走進浴室。
浴室關門聲傳來,許嫻雅才笑著搖搖頭,轉身去床/上躺了下來。累了一天的她,很想睡覺,可是,身體卻有一股難掩的火熱,讓她嫉妒不舒服。
她睜開雙眼,將身上的絲被拉到了一邊,又將空調溫度調低了,才覺得舒服了些。
很久,刑御修才從浴室裡出來。他看到許嫻雅穿著睡衣躺在床/上,臉頰微微泛著紅暈,他走上前去,不疑有他,以為她只是純粹的不好意思而羞紅了臉而已。
輕笑了笑,他沒打算幹什麼,所以她沒必要害羞的。走到床邊,躺了上去,便將燈光調暗,輕吟道:“睡吧嫻雅,晚安。”
說罷,他背對著她便閉上了雙眼。
過來一會兒,他聽到了她明顯粗重的喘息聲,一雙柔軟的手瞬間抱住了他的腰際,背上也傳來了柔軟的觸感。
刑御修一怔,僵硬著身子,低聲說道,“嫻雅,別鬧了,睡覺!”
“修,我好難受...好熱,我好熱....”許嫻雅小臉俏紅,雙手胡亂的從他睡衣下襬伸進去撫摸著他的胸膛。
身子也貼在他背上不安分的蹭動著。刑御修本就覺得口乾舌燥,身體竄動著一股難言的火熱,身為男人,他當然知道那股火代表著什麼。
喝了水,也衝了冷水澡,才好不容易降溫下來,卻不想此時她卻緊緊的纏上了他。
“嫻雅,你怎麼了,哪裡難受?”他轉過身,捉住了她不安分的兩手,眼眸認真的問著她。
他懷疑,他們兩人都有這種火熱的感覺,不是偶然,而是人為的,他只是需要求證。
“修,我全身都難受,好熱啊.....”許嫻雅是女人,控制裡本就沒有男人的強,現在藥效發作了,她雙眼迷離著,只知道面前的男人是她的丈夫。她猛地掙開了雙手三下兩下的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都扯光。
而後雙手來到他身上,胡亂的扯著,僅憑著一股蠻力,竟生生將他絲質的睡衣給撕碎了。
刑御修強忍著身體的難耐,看著不顧一切的她,突然覆上身,胸前的柔軟壓在了他胸膛上,脣瓣吻上了他的脣,溼滑的小舌沒有絲毫技術可言的在舔弄著他的脣瓣。
刑御修感受著她帶來的柔軟,倏地一個翻身就將她壓在了身下,反被動為主動的開始親吻著她。
男人在這一方面都是有天賦的,他撬開了她的脣齒,與她深深的額纏綿著,唾液交換。
一手也遵從著身體裡的欲/望,來到她的身體上四處點火。
“嗯....修...修...我要....”許嫻雅主動的用雙腿勾住了他的窄腰,下身慢慢的摩擦著,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只知道她很難受,很難受。
受不了她如此的挑/逗,刑御修低吼一聲,就將下身火熱的昂揚擠進了她未經開墾過的緊窒。
“啊......”她痛苦的尖叫出聲。
而後便將上身的柔軟緊貼在他胸膛上,扭動著摩擦著,雙脣也緊緊的吻住他的,發出一片清晰的啄吻聲。
他狠狠的在她體內衝撞著,如脫了韁的野馬一般,不管不顧的撞擊著她最深處,每一下都讓她哼哼唧唧的叫個不停。
痛苦過後,緊隨而來的是一陣難以言喻舒爽到骨子裡的銷/魂,她不停的叫著,軟綿綿的叫聲,讓他衝撞得更深,每一次都頂撞到最深處便快速的撤出,又再次狠狠的撞擊,如此反反覆覆著。
**撞擊的啪啪聲,纏綿的水漬聲,響徹了臥室。
長夜漫漫,夜幕上高掛的月兒都害羞的躲到了雲層裡,臥室裡春/情正濃,纏綿不休,一室旖旎......
(刑御修完)
【啊哈,刑御修番外寫完鳥~~~撒花~~~撒花~~~明天開始寫東方律的,嗯哼,╭(╯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