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迷不悟?當初你遇見我的時候,有沒有想到我會因為你而痴迷不悟?當初我喜歡你的時候,你有沒有想到我會墮落到如此境地?當初我愛你愛到無法自拔的時候,你呢?你有沒有想到我會執迷不悟?傲天,我為你付出多少你都看在眼裡,你不把我當回事,我也沒辦法把你愛的人當回事!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丁曉敏一邊說,一邊從懷裡掏出來一把刀子,一雙眼睛死死地看著傲天,泛著邪魅的光芒,透著一股子好像要隨時衝上來和傲天拼命地陰狠勁兒,讓人看了就有一絲絲不寒而慄。
“敏敏,我不想和你多說什麼了,看在我們當初也確實是好朋友好兄妹的份兒上,你就不要再這樣了好嗎?你這樣,是在作踐你己,是在給自己挖墳墓,我傲天別的大能耐沒有,但是,無論是誰,都不能動我的女人一根毫毛!否則,我傲天是不會放過她的!”傲天陰沉著一張臉,惡狠狠地看著眼前這個女子,這個女人自己也算是十分了解了,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只是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麼沒有看出來!才釀成了現在的慘劇。
“自掘墳墓?天哥哥,你能殺了我嗎?你能下得去手嗎?你這個人,最大的弱點,不就是面對自己曾經的好夥伴,忍不下去心麼?否則,那一年我就死了!那一年我就命喪在蘇前夕的刀下了!又怎麼能跑到這裡來害你們呢?又怎麼能跑到這裡來給你們下套子呢?天哥哥,敏敏再問你一遍,你,能不能給敏敏一個機會?”丁曉敏哈哈一笑,帶著一絲絲決絕的看著傲天,一把匕首已經移到了那雪白的脖子附近,一張櫻脣輕啟;“若是天哥哥覺得,永遠無法愛上敏敏的話,敏敏絕對不在這個世界上多呆一秒鐘!”
“敏敏,不要做傻事。”傲天卡著丁曉敏的動作,皺著眉頭勸阻這,卻一點上前的意思都沒有,自己已經被這個丫頭這樣害過一次了,現在,實在是不敢這樣走過去,否則,那一柄匕首,很可能就刺到自己的身上了!
“天哥哥,你真的不怕敏敏這一刀下去,天哥哥就再也見不到敏敏了嗎?”丁曉敏微微一笑,心裡卻不由自主的開始打起了鼓,眼前這個男人比那時候成熟了好多,現在自己的伎倆,可能還真是有點勉強,看來只能來一場苦肉計了,放長線,釣大魚!
“敏敏,我都說過了,不要做傻事!”傲天看了一眼丁曉敏,心裡卻戒備了起來,畢竟自己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毛頭小子了,不是別人說一句自己就信的那個傲天了,他不信丁曉敏這樣一個有心計的人,會因為自己的一句話而決定生死,雖然這個丁曉敏愛自己誒錯,愛自己愛的很深也沒錯,但是,這不代表這個女人不會和自己耍計謀,不代表這個女人對自己永遠都是那樣溫柔的模樣兒,畢竟,這個女人翻臉不認人的時候,自己也見過。
“哈哈,天哥哥,既然你不相信敏敏,那敏敏在世界上活著又有什麼意思呢?還不如早死了好!”丁曉敏“哈哈”一笑,話音剛落,手上得刀就狠狠的想自己的脖頸處刺去,那鋒利的刀鋒,直直的刺向大動脈!
傲天一直站在原地,動也沒動一下,一雙不大的眼睛卻一直盯著丁曉敏的手不放,自己這幾年過的都是刀頭舔血摸爬滾打的日子,怎麼可能被別人一句“活在這個世界上又有什麼意思”和一把到給嚇住呢?雖然自己很擔心這個小丫頭,但是根據自己多年的經驗,這個丫頭是絕對不會用這柄刀刺傷自己的脖子的!自己這些年也見過不少殺手,無論男人女人,都很怕刀刺傷自己的大動脈,因為潛意識裡,大動脈就是禁區,用刀劃開會死人的!
丁曉敏的刀鋒越來越接近大動脈,一雙眼睛從始至終一直看著傲天,可是隨著刀鋒的接近,那一雙眼睛愈發暗淡無光,最後,那刀鋒停了,停在丁曉敏的脖頸處,大動脈的幾釐米處。
傲天笑了,笑得有些淒涼,又有些輕鬆,一張胖臉夾雜著莫名的情緒,像是一個慈愛的父親在寬慰女兒一樣對丁曉敏說道;“敏敏,就這樣算了吧!收手吧,這樣下去,對誰都不好,趁那些藥童沒有出現什麼問題之前,遏制一切的發生。”
“傲天,你是以為,我不敢為你而死麼?”丁曉敏冷冷一笑,只有自己知道,自己剛才多希望這個男人上前阻止自己,只需要一個動作,自己馬上就可以放下一切,可是,可是這個男人卻遠遠的看著,只是在說那些不知所謂的話,甚至連一個擔心的眼神都沒有,看來,自己這麼多年,還真是太過於一廂情願了……
“敏敏,不要執著了,我們根本沒有愛。”傲天是呢深得口氣,靜靜的看著眼前的女子,一張胖臉上掛著一絲絲解脫的微笑,只是說出來的話,卻讓丁曉敏徹底死心了。
“天哥哥,你怕死麼?”丁曉敏莞爾一笑,將那刀從自己的脖頸處移下來,一張俏臉掛著一絲絲神祕的微笑,微微有些詭異的看著傲天緩緩說道。
“敏敏,我不想和你糾纏這個問題,我只是要告訴你,收手吧。”傲天冷著一張臉,看著不遠處的丁曉敏,語氣之中已經沒有了哥哥對妹妹的寵溺,只有仇人撕破臉皮之前的冷漠。
“哈哈哈!收手?你是說,讓我放過藥姑,放過你,讓你們過著你們的逍遙日子,然後呢,讓我孤獨終老?”丁曉敏仰天大笑三聲,一張姣好的面容微微有些詭異的擰在一起,有些莫名的猙獰。
“敏敏,就算你不放過藥姑,就算你殺死了藥姑,我也不會和你在一起的,感情這種事兒,勉強不來,太過於堅持的結果,就是魚死網破。”傲天深吸一口氣,冷冷的看著丁曉敏,在千里櫻諾的手下混了這麼久,別說是基本的常識了,自己現在簡直就是“久中毒成良醫”了,別說是那些小小的毒氣,就是來點兒鶴頂紅,老子都能撲騰一會兒在下地獄!
“殺死藥姑?我怎麼會讓藥姑死呢?我怎麼能讓藥姑死呢?我要把她囚禁起來,我要每天折磨的她痛不欲生!我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要她……”丁曉敏似乎一瞬間就瘋狂了,一隻右手攥得緊緊的,淡淡的毒氣從哪右手裡一點一點鑽出來,可是i那個小敏那一副喪心病狂的樣子比那毒氣更讓人害怕,就像是千里櫻諾所說的,女人毒,無藥可醫。
“閉嘴!”傲天似乎被丁曉敏所說的話氣得不輕,丁曉敏還未說完,傲天便大吼了一聲,一張胖臉透著幾抹凶殘,惡狠狠的看著丁曉敏,一雙不大的眼睛淨此時卻蹬的有些恐怖,血紅血紅的血絲布滿了眼睛,絲絲繞繞的纏繞在眼眸只見,微微有些發紅的眼眶,帶著幾絲恨意,死死地盯著丁曉敏,那模樣兒好像一瞬間就能撲上去將丁曉敏撕成碎片然後扒皮抽筋一樣!
“怎麼?我說了,你心疼?難道我說一句你都心疼麼?想當初她打掉我們的孩子時候,你為什麼不心疼!你為什麼一句心疼的話都不說?就算你不心疼我,你為什麼不心疼心疼那個孩子!那個孩子是你的親骨肉,那個孩子姓傲!”丁曉敏失魂落魄的笑了,笑得特別悽慘,一張小臉在月光之下,顯得有些淒涼。
此時此刻,鴉雀無聲,就藍天上的星星也靜悄悄的轉著,專注的看著那兩個人,誰也沒有多說一句話,可是看著傲天和丁曉敏的,不僅僅只有星星而已。
藥姑爬在樹上,將自己隱藏起來,擺了個奇異的角度,一雙大眼睛將屋子裡的狀況盡收眼底,聽到此處,也不由自主的輕輕皺起眉頭,當年的事,誰又能說誰對誰錯呢?
“敏敏,當年之事,只是我的意外,只是你的計劃,那個孩子,是不該留的,就損留了,我傲天也不會承認他是我傲天的孩子!”傲天一聽到這話,渾身一抖,隨即一臉認真的看向眼前這個失魂落魄的女子,當年之事,能怪誰呢?若是自己沒有多喝那一點兒酒,若是藥姑沒有和自己置氣,若是這個小丫頭,不耍那些陰謀詭計,自己,又何至於如此苦苦掙扎……
“哈哈,那個孩子不該留,所以你就認同藥姑拿掉我的孩子?所以你就認同藥姑給我下了絕孕藥?所以你就讓我永遠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所以就在我將第一次奉獻給你的時候,捱了藥姑狠狠地一巴掌?”丁曉敏哈哈一笑,一張小臉上掛著兩行清淚,迎著月光說道;“傲天啊傲天,我丁曉敏不怪你,要怪,就怪我自己太犯賤!就怪我自己不懂事,就怪我自己年少輕狂,就怪我自己非你不可,就怪我自己沒有能耐,就怪我自己在藥姑給我下藥的時候沒有還手!傲天,你就算弄死我也沒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