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公子!”見封子修仍舊糾纏不休,冷月嬋有些生氣,“男女授受不親,還望自重!”
封子修沒有料到冷月嬋態度會如此冷漠,還指責他不知自重,呵,不就是有個好家世,好容貌,恰巧天賦也不錯,若沒有這些,憑她方才對他的態度,他早就撒手離開了!哼,等他出人頭地那天,她冷月嬋又算得了什麼?
“是封某唐突了,那封某就先走了,冷小姐自己注意身體。”
看著封子修終於離去,冷月嬋冷哼道:“哼,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片刻,冷月嬋伸手輕輕摩挲著自己的臉龐,笑靨如花,聲聲溫柔,眼裡,卻是淬滿了惡毒,“膚淺的男人,只知道以貌取人,不像他,從來不被我的容貌迷惑……不過,這麼好的武器,怎麼可以浪費?我倒是寧願你,也沉迷我的容貌!還有啊,那個搶了你黑貓面具的女人,遲早有一天,我會親手,送她下地獄!啊哈哈哈……”
“月嬋姐姐,帳篷搭好了,趕緊過來吧!”
陸凌菲見冷月嬋在遠處抖動著身體,怕她真的著涼了,在他們搭好帳篷後趕忙叫她過來。而冷月嬋見陸凌菲並不如以前那樣黏在她的身邊了,心裡閃過疑惑,不禁皺了眉頭,卻什麼也沒問,畢竟這種問題,別人聽到,怕是要說她矯情了。
夜,很寧靜。
至少一開始是這樣的。
暖暖的晚風吹拂著大地,讓人感覺這一天的疲憊都消失殆盡,很快陷入沉睡。
皓月當空,正是午夜時分,草叢灌木之間忽然響起了悉悉索索的聲音,不稍片刻,那聲音越來越響,彷彿就在耳邊一般。
耳邊!
顧聿笙猛然間睜開雙眼,翻手之間,一條紅黃相間的花娘毒蛇被她扼住七寸,一夕之間,便失去了生機,身體僵硬。
隨手將之丟在一邊,顧聿笙飛身站在了榕樹頂上,藉著月光放眼望去,入目之地皆是二指粗的花娘毒蛇,甚至在後方,還有幾條成年男子手臂粗細的花娘毒蛇。這種蛇,不屬於蟒類,一般最多隻能長到三隻粗細,那整整有成年男子手臂粗細的花娘毒蛇,最大的那條,怕是其中的王者,其他的幾條,該是它的妻妾了。
花娘毒蛇,生性、**,因此每個王者都會有許多的母蛇相伴,而且它們生性高傲,若是母蛇級別太弱,是入不了它的眼的。不過倒是有一點值得注意,花娘蛇王對於自己的族人,都是十分看中,因為它們雖然是群居生活,看起來數量龐大,但是幼蛇極難存活,也不易繁殖,壽命也很短,一旦被打斷平衡,就很難再恢復元氣,甚至滅亡,所以,花娘毒蛇十分護短,且一般不會主動攻擊比自己強,或者不確定的東西。這次惹得它們全巢出動,怕是有哪裡出了問題。
咻得,顧聿笙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冷月嬋那隊人,只見那些蛇幾乎全都朝著他們地方衝去,她這兒,只是少有的幾條經過罷了,且她方才捏死一條花娘毒蛇卻並未遭到群擊,難不成
是他們惹了花娘毒蛇不成,怕是還惹得不輕。
聞著空氣中散發出來的味道,顧聿笙眯了眯眼睛,這東西厲害啊,她先前撒的藥粉,竟然全數被它們分泌的**所消除,其中摻雜著的,另人血液躁動的氣息,讓顧聿笙的眼睛有些發紅,流露出濃濃的戰意。
顧聿笙閉上眼,努力調息著體內的靈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卻有些困難。
果然,上千條花娘毒蛇傾巢出動,威力果然不一般,這味道,能勾起心中最深的執念,她有些難以抵擋。
忽然耳邊傳來一陣溼熱,顧聿笙身體忍不住一顫,眼裡的戰意緩緩退去,臉上卻是紅了起來。
“翎鏡!”顧聿笙壓低嗓子叫道,又因為血液燥,熱,嗓子有些乾澀,顯得有些魅惑,月光透過樹影照在顧聿笙紅彤彤的小臉兒上,更添了幾分曖昧,翎鏡忍不住又舔了下顧聿笙的耳垂,一下子小臉兒更是紅了幾分,“都什麼時候了,你能不能正經點兒!”
“我有很正經啊。”翎鏡從背後環住顧聿笙,下巴輕輕抵在她的肩上,腦袋微側,說話間,溼熱的氣息全朝著顧聿笙的脖子湧去,滲入衣襟,顧聿笙只覺得心裡漲漲的,什麼都想不了了,“卿卿也是很喜歡的,不是嗎?”說著翎鏡又舔了下顧聿笙的耳垂子,他發現,每次他碰卿卿的耳朵的時候,卿卿總會身子一顫,發出一絲連她自己都難以察覺的嘆息。
顧聿笙忍不住拉過頭髮遮住那一側的臉,她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方才竟然沒有給他一腳。雖說現在自己是準備慢慢接受他了,但這種時候,是嬉鬧的時候嗎,更何況,誰知道他是不是收了這氣味的影響,米青蟲上腦?指不定對誰都能做出這樣的事呢!
顧聿笙自己不知道,現在的她,嘴翹的都能掛一根繩子,翎鏡一看就知道她又在胡思亂想些什麼了。
翎鏡無奈地搖了搖頭,心裡卻有些高興,這說明他的卿卿心裡還是有他的。表面上卻還是微微嘆了口氣說道:“傻瓜,你以為我是那麼隨便的人嗎?”
“哼,誰知道你隨便起來還是不是人?”見自己的小心思被拆穿,顧聿笙有些不好意思,嘴硬的頂了回去。
翎鏡一時間竟有些無法反駁:“那倒是,對卿卿,我確實很想隨便禽、獸,但是,也只對卿卿一人,禽,獸,呵呵呵……”最後幾個字,是翎鏡貼著顧聿笙的脣說的,有些含糊不清,卻又剛好能讓顧聿笙聽清。這張小嘴,剛才就想嚐嚐了,味道果然不錯。
顧聿笙黑著臉一巴掌拍掉了翎鏡黏在自己身上的腦袋,眼裡的紅色是徹底的褪去了,但臉上的紅暈卻是更甚了。
“別鬧了,下面有情況。”
翎鏡聞言望去,只見那一行人慌張的破開了帳篷,有的,在和一堆花娘毒蛇糾纏,彷彿對方是自己的心上人一般;有的,卻是殺紅了眼,和顧聿笙方才的神情一模一樣,這種人,多半心中有難以忘卻的仇恨。
似乎今晚的
月亮特別的亮,顧聿笙一下子就找到了冷月嬋的位置,之間此時她正抱著花娘毒蛇王哼哧哼哧地運動著,但到底蛇的構造和人不同,無法滿足她,所以多半是冷月嬋自己動手,幻想著身上壓著的是……翎!鏡!
既然她那麼飢渴,那她就再給她添一把火好了!
顧聿笙召喚出魂蝶扔向那些人,“小蝴蝶,讓他們的臆想更真實一點!”
“好的!”魂蝶抖了抖翅膀,在上方飛來飛去,灑落點點粉色的熒光,片刻之後,魂蝶紅著翅膀躲進了顧聿笙懷裡,“哎呀主人,他們的思想好羞羞啊,那畫面太美了我覺得自己快要瞎了!”
“好了好了,去洗洗眼。”唉,可惜了,這麼勁爆的畫面,不能拍下來了。
將魂蝶放進空間之後,顧聿笙再次看向那些人,突然發現那些赤,裸白條的身子有些辣眼睛,轉身看向翎鏡,卻發現他一直盯著自己,神色晦暗不明,嚇得顧聿笙趕緊抱住他,讓他的腦袋枕著自己的肩膀,看不見任何人,又貼心的捂住他的耳朵,只是那雙手到底在摸哪裡!
等底下的聲音漸漸平息,花娘毒蛇慢慢褪去之後,顧聿笙終於放開了翎鏡,而吃夠了豆腐翎鏡也十分乖巧的站好,不再做其他事情。
突然,顧聿笙覺得方才眼角閃過什麼白花花的東西,在一片紅黃相間的顏色下十分明顯,月光照耀下還有幾分耀眼。
“剛才那是什麼?”
“蛇蛋。玲瓏蛇的蛋,益氣補血,怎麼樣,要不要嚐嚐?”
“咦,才不要!”蛇什麼的,最討厭了,她怕吃壞肚子,“花娘毒蛇怎麼會如此大費周章的去拿一顆別的蛇的蛋?”
“當然是吃了。”翎鏡好笑的點了下顧聿笙的鼻子,QQ彈彈的,手感不錯,“玲瓏蛇,通體雪白,成年的玲瓏蛇,足足有百年大樹那麼粗,且十階之後,身上會附上一層銀色的鱗片,頭頂長出兩角,是最接近蛟龍的蛇,而蛟,又是最接近龍的的存在,所以玲瓏蛇,又被稱為地龍。那花娘蛇王也不知怎的偷到了玲瓏蛇蛋,吃了它,自己就能融合玲瓏蛇的力量,有望成為蛟龍,自然是要好好保護的。”
“那你還讓我吃?我可不想變成蛇!”好吧,某人的關注點似乎又歪了。
“噗呲!”翎鏡忍不住笑出聲,卿卿還是那麼可愛,“小笨蛋,這種融合,只發生在同類之間,不然人類吃了那麼多飛禽走獸,還不得各個變得千奇百怪不成?”
“哦?”顧聿笙的視線開始在翎鏡身上轉悠,思考著把他吃了的可能性。
“卿卿想要吃我嗎?來吧,把我吸乾!”
“……你,是不是中毒了啊?”怎麼說起胡話來越來越順溜了……
說起中毒,顧聿笙再次把眼光放到下面那幾人身上,此次過後,怕是他們幾人多多少少都沾染上了**毒,這種毒,一旦沾染上了,想要祛除可不容易,怕是以後,少不得得找些人解脫一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