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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的神醫寵妃-----096章 楠竹pk男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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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6章 楠竹pk男配

096章 楠竹PK男配

夜重華的手臂壓著歐陽舞的後腦勺,舌尖侵入她的口中,攪著她的香甜,他在這方面向來霸道,歐陽舞根本逃避不及。歐陽舞略略掙扎了一下,想要推開他,可夜重華卻鍥而不捨,微微分開她的脣,親向她的脣角,又滑過她的臉頰,耳朵。

歐陽舞只覺夜重華的脣慢慢的滑向她的雪頸,輕輕挑弄,落下無數個細吻。

漸漸的,歐陽舞緊繃的身體似乎慢慢放鬆了,有些融化在夜重華**肆意的吻裡。

歐陽舞的腦子糊得如同一團漿糊,突然覺得脖頸一疼,猛地清醒過來,扶著微微刺痛的地方,神色疑惑,隨即起身找了面鏡子,一看,這才發現脖頸處赫然一個紫紅色的吻痕,就那麼大咧咧的印在那裡。

歐陽舞怒瞪了夜重華一眼,神色惱怒,越想越是氣憤,猛地撲過來一拳捶到他的胸口,道:“夜重華,你分明是故意的,這讓我怎麼出來見人呢。”

夜重華眼梢微挑,鳳眼中帶了幾分邪魅,抓住歐陽舞那在他胸前亂舞的手,身體往前一傾,額頭抵著歐陽舞的額頭,薄薄的紅脣微微翹:“舞兒剛才不是很享受麼?”

歐陽舞霎時臉色緋紅,抽出自己的手,轉過身去,憤憤道:“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夜重華看著歐陽舞羞得連脖頸都紅了,站在身後脣角含笑,眼中盡是得逞。

由著這個紅印子一時退不下去,歐陽舞便在寧王府躲了兩日,只是這期間都沒有理踩夜重華,就連晚上睡覺都是背對著他。

夜重華便不由懊惱起來,他這般捉弄她,她都真的不理他了!

這些日子宮中事情接連不斷,太后大病初癒,便馬上又是壽辰,皇上左思右想,正好借這機會去去晦氣,也好讓太后好好的高興一下,便決定今年太后的壽宴要大辦。

各位皇子公主自從太后從九華山回來之後,還沒有正式地拜見過,得知這個訊息,便都是精心準備著壽禮,希望能在太后面前博得異彩。

要說這次籌備壽宴最忙之人莫過於歐陽舞了,因著太后喜歡,宴會上所有的甜點便都由滿記提供,歐陽舞為了令滿記更加發光發彩,在壽宴之前,便連日在店裡嘗試著做了好些種甜點,超級芒果冰啊,楊枝甘露啊,青梅寒天凍啊,仙草冰啊,芒果班戟等等,然後交給糕點師,此時暑氣正濃,吃這樣的最消暑不過了。

歐陽舞既是最忙之人,那最鬱悶的自然便是夜重華了,他好不容易才哄得舞兒又理他了,她便又開始忙碌起來,甚至比之前更加的忙碌,他倒是有些後悔之前怎麼動了惻隱之心,令她開了滿記,想必當時想的是,只要她的店還在,她便不會跑了。

直到壽宴的前晚,歐陽舞才終於忙妥當,很早便回來了,夜重華心裡高興,想抱著她好好說會兒話,只是歐陽舞覺得困頓,才說了幾句梳洗了就上床睡覺了。夜重華心裡的那點心思也只能繼續藏著,他從身後攬住歐陽舞,望著她疲憊的神情,心疼地撫了撫她的臉頰,附在她耳邊道:“明日一同進宮?”

歐陽舞揮了揮手,迷迷糊糊道:“安陽王吩咐我與嬸嬸一同入宮呢。”

夜重華嘆了一口氣,他的舞兒還真是討人喜歡,連他這個正經夫君與她單獨相處一會都那麼難。須臾之間,歐陽舞已經沉沉睡去,夜重華有些無奈地在她滑膩的臉上擰了一把:看我下次怎麼收拾你。

次日,歐陽舞便換了件寬鬆的粉色羅衫百褶裙,裙子上繡著燦若雲霞的海棠花,她的髮髻高挽,挽著一支點珠桃花簪,有一種清新而淡雅的自然之美。

歐陽舞出門時候,門外安陽王妃的馬車早已候著,歐陽舞快步上了車,便見安陽王妃正坐在車內,神色倒是極好,一見歐陽舞便笑著道:“舞兒。”

歐陽舞上車,笑道:“嬸嬸,可是等了許久了?”

“無妨,好久未出來了,早上也好出來透透氣。”安陽王妃一見到歐陽舞,便覺得心情極好,脣邊帶著舒心的微笑。

本來安陽王妃有孕在身,太后的壽宴可以不用出席,可太后著實想念安陽王妃了,特別吩咐若是乏了,便來後殿休憩即可。

兩人說了好些話,馬車便在宮門口停了下來。此刻有四名內侍抬了兩頂小巧的亮轎候著了,見王妃和歐陽舞下了車,領頭的內侍忙上前躬身見了禮,滿臉笑容的稟報道:“奴才參見安陽王妃,寧王妃,太后懿旨,安陽王妃身子不便,特賜坐轎,寧王妃一同便可。”

安陽王妃臉上盡是笑意,道:“起來吧,母后真是費心了。”

只不過半盞茶的時間,轎子便已到了設宴的宮殿——浮華殿門前。正有女眷三三兩兩地路過,見到歐陽舞下轎便扶著王妃,頭微微低下,瑪瑙耳墜晃動更襯得肌膚細膩若雪。她的臉上帶著溫婉的笑容,迎著無數或羨慕或嫉妒的目光,卻並不在意,謙恭的往殿內走去。安陽王妃緩慢的走著,一路上謙和的頜首和曲膝見著禮的外命婦們打著招呼,腳下卻不停頓,一路上了臺階,進了浮華殿。

兩人才剛踏入芳華殿,不少的目光便齊聚過來,此刻太后正坐在首位,看到她們兩人出來,滿目含笑:“心兒,舞兒,你們來了。”

兩人緩緩上前,對著太后福了福身身子:“舞兒見過皇祖母。”

“心兒見過母后。”

太后今日穿著太后的服飾,整個人看起來格外的端莊,氣色卻是極好,她對著安陽王妃道:“心兒,你身子重,快坐下。”

安陽王妃笑的溫婉,道:“謝母后。”

隨即在歐陽舞的攙扶下

在一旁入了座。這安陽王妃才坐定,太后便衝著歐陽舞招了招手,道:“舞兒,來。”“母后叫你呢,快過去吧。”安陽王妃道。歐陽舞起身往太后那一片走去。太后的下方正依次坐著皇后,賢妃,安妃,德妃等人,歐陽舞曲膝給皇后等人依次見了禮,舉止大方,頗有規矩。

太后又是招手叫過她,拉著她的手示意她坐到自己旁邊的圓凳上,歐陽舞忙笑著推辭道:“舞兒不敢。”

“莫非是皇祖母的話也不聽了麼?”太后假意嗔道。歐陽舞這才依言坐下,淺笑著應著太后的問話。

太后拉著她說了好些話,又用兩個人才聽得到的聲音道:“今天有些什麼好吃的?”

歐陽舞看著她的臉上出現這般孩童的神色,不由抿脣淺笑,小聲地回道:“全都是滿記近日還未推出來的新點心呢,皇祖母等會兒可以嚐嚐,不過有些冰盞,皇祖母可不宜多吃。”兩人這般湊到一起說話,分外親暱,安陽王妃,賢妃等人滿臉笑意的看著。

餘下的見到太后與歐陽舞如此親暱的樣子,十分好奇,太后信佛,向來喜歡冷清,除了姚兒,與小輩並不過分親近,如今卻被歐陽舞哄得這般高興。

歐陽舞說笑之間,無意識地抬手將垂下的細發撥到耳後,那輕薄的袖子便往後退了退,正好露出了那太后賜給她的碧璽串子,這串子她極是喜歡,近日都帶在手上。

有人眼尖,一眼便瞧到了歐陽舞手上的碧璽串子,不由失聲道:“呀,那不是太后娘娘陪嫁之物麼,現在居然帶在寧王妃的手上!”

“看來,寧王妃是極受寵的!”

這人站的離殿門較近,說的又是極輕,只周邊的幾人聽見了。恰巧李芸菲此時進了殿來,這句話便落入了她的耳中,再看歐陽舞手上的碧璽串子,一時氣不打一處來,這段時間他們四皇子府做事小心翼翼,一點錯都不敢出,更是低調處事,有些人甚至都已欺到四皇子府頭上來。

而這一切的緣由,便都是歐陽舞這個賤人害得,可她如今卻如此得太后娘娘的青睞,榮寵一身,憑什麼?

程錦有些畏縮的跟在李芸菲的身後,這段時間因為李芸菲的非人折磨,她極易受到驚嚇,此刻精神很是恍惚,看起來精氣全無。本來李芸菲想借口程錦與鍾嫻蕙身子不好,並不想讓她二人出席壽宴,可程錦畢竟是程將軍之女,程將軍飛鴿傳書說是老友想見見自己的女兒,便只能帶了程錦出席。

在出來之前還狠狠地嚇了她一番,告訴她若是不按照她的吩咐出事,惹出什麼亂子來,下次便將她關到豬圈去。看在程錦唯唯諾諾聽話的樣子,她才令丫頭將她好生打扮一番,帶著她出來,李芸菲心中得意,管她是什麼將軍之女,北方第一美人,到最後還不是要乖乖臣服於她。

等到皇上下了朝,便帶著眾皇子過來了。

幾番行禮之後,壽宴便是正式開始了。

眾女眷與男子分席而坐,娘娘公主們以及命婦門都坐在一處,歐陽舞坐定後隨意的掃視了一圈,發現除去被安排在殿後休息的安陽王妃後,基本上的人都來了,有些命婦還帶了女兒過來,一個個含羞帶怯,偷偷地觀察著四周,想必是要在此處尋覓如意郎君呢。

連許久未見的李芸菲和程錦也都出席了,李芸菲倒是看起來氣色極佳,而身旁的程錦便是不同了,她瘦了許多,顯得一雙眼睛特別的大,可這雙眼中並無平日裡的光彩,反而有了幾分呆滯,只偶爾有一絲流光閃過。

歐陽舞對上程錦的眼,感覺到她眼中一絲憤恨,心中不由冷笑,今天不知道還要上演什麼好戲呢!

趁著壽宴開席之際,各位皇子與公主自是先給太后娘娘獻上壽禮,一直遊學在外的五皇子夜非卿也已回來,便是第一個起身,對著太后道:“非卿在外遊學,倒是見了些稀奇玩意兒,特獻給皇祖母,希望皇祖母能夠喜歡。”

這是歐陽舞第一次見到夜非卿,他面容清俊,話語溫和。聽夜姚在她耳旁道,五哥是個十分溫柔的人,確實,他的言談舉止都是讓人如沐春風。之前還聽說他喜歡廣交好友,在他的府上,有很多的文人墨客,經日裡門庭若市。

太后聞言不禁笑起來,要說這個孫子她是很喜歡得,他每次回來都會帶些珍奇的玩意兒,她很喜歡。夜非卿站在大廳之中,拍了拍雙手,一名隨從便捧了一個精緻的盒子進來,那盒子約是半人高低,古木製的盒子上精緻的雕刻著一些佛經,那人將盒子小心的放置在桌上,放下兩旁的匣子,將盒子從上方拿開,裡面的東西便讓人直了眼睛。

那是一尊剔透的白玉觀音,觀音眉目慈祥,散發著柔潤的光澤,更奇特的是,那似是一種錯覺,玉觀音的臉上浮現著一抹似有若無的微笑,真真是普度縱生。

太后看著這玉觀音臉上閃現了一絲欣喜,眾人都知太后極其信佛,夜非卿這壽禮真真是送到了太后的心頭上。

太后雙手合十對那玉觀音拜了拜,才讓人將她好生的收了起來,並令人在她的宮內劈出一處佛龕,好讓她日夜參拜。

太后笑著對夜非卿道:“非卿真是用心了,皇祖母很是喜歡。”

夜非卿微微含笑,道:“非卿應當的,皇祖母喜歡便好。”

太后笑著點了點頭,示意夜非卿入座,夜非卿謝了後便緩緩入座。

夜非熙的禮物珠可當真是珠玉在前,餘下的皇子們雖準備的十分精美,卻都算不上是太后的心頭好了。壽禮一一呈上之後,太后都十分喜歡,卻也沒有最先那般驚喜。歐陽舞看著太后那滿意的模樣,倒覺得夜非卿看著平和,卻是很是能揣摩人心,微微轉頭卻不期然碰上夜非卿的目光,那目光中似是帶著一絲探究,隨即露出了溫潤的一笑。

歐陽舞只覺他的眼睛特別亮,亮的讓人有幾分詫異,與他一貫的溫潤公子形象倒有一定的差別呢,微微回神,便回了他一笑,隨即轉過頭來。

就在此時,突然聽到外邊道:“南風國七皇子到!”

卻見門口進來一抹白色的身影,身材頎長,清雅如風。他的輪廓俊美,卻帶了分柔和,一雙眼眸溫潤如玉,清澈而寧靜。歐陽舞直愣愣的看著容隨雲,彷彿有些反應不過來,他為何會在這兒。那溫潤的眼神仿若對上她的,帶了幾分笑意,似是璀璨星光。

而另外一旁的夜重華,當他的視線落在容隨雲的身上,他的目光邪魅而暴戾,眼底透著冰冷犀利的光芒。這個人,怎麼也過來了!

容隨雲緩緩上前,衝著太后行了個大禮,口中道:“隨雲拜見外祖母。”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早年太后的親生女兒安雅公主嫁了南風皇帝,只是生了皇子後便早早的逝了,想來那皇子便是眼前的南風國七皇子容隨雲吧。

太后早年最是喜愛安雅公主,若不是當時迫不得已,她是如何都不肯將安雅嫁到南風,自安雅嫁了後,她便愈加的信佛,臉上的笑容也是少了些,她之所以那麼喜歡夜姚,便是因為夜姚性子裡的活潑與安雅很是相似。

太后愣愣的看著眼前的容隨雲,他的樣貌七分隨了安雅,乍一見便讓太后回不過神來,眼中隱隱的含著淚水,聽容隨雲喚她外祖母,淚水便直流而下,連聲應道:“哎,哎,好孩子,來,讓外祖母瞧瞧。”

容隨雲起身,脣角含笑,抬起頭來。這般直視,太后看清了他的臉後便愈發的覺得與安雅很是相似,只是多了絲男子的剛毅。

太后抹了一把淚水,臉上除了欣喜再無其他,再看容隨雲那般淡淡而立,眼中便稍顯疑惑,早年聽說他得了腿疾,這才多年從未來過西陵。

太后稍稍起身,容隨雲急忙上前攙扶,太后見他走路根本無礙,便不由道:“隨雲,你的腿好了?”

容隨雲臉上看不出一絲尷尬,笑著道:“因為遇見神醫,已經痊癒了!”

歐陽舞聞言略一抬眼,便見容隨雲望著她,脣邊的笑意濃了三分。

夜重華臉色越發陰沉,眼底寒冰更甚。容隨雲被內侍安排在了夜重華等皇子這一桌,夜重華全身都散發著戾氣,而他彷彿一點感覺都沒有,臉上神色一派和煦。慢慢地替自己斟了茶,朝著不遠處遙遙一敬,他的動作很隨意,並沒有人在意,唯有夜重華的臉色越發難看。

此刻,丫頭們端著蛋糕進來,每人都得了一塊,特別是太后面前那塊蛋糕上面還用奶油寫了一個壽字。太后當下便拿著勺子吃起來,鬆軟的口感,幸福的味道。

其中一些命婦女眷吃到了滿記的蛋糕都不由眯起了眼睛,望著歐陽舞笑得極開心:“寧王妃,您的滿記終於開張了呢,咱們可是等了很久呢,只是總也買不到,那味道實在是好極了!今日能嚐到這樣一塊,我們還真是拖了太后的福呢。”

其他女眷也紛紛讚賞不已,連連說著歐陽舞的好話:“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天天嚐到這麼好吃的東西呢,我家小女兒可是喜歡極了。”

“是啊是啊,我家老祖中也特別喜歡。”

歐陽舞淺笑著聽著,也回敬了一些客氣的話。

眾人見歐陽舞神色,便說的愈發賣力,其中一人道:“哎,聽說之前是因為李家三少爺鬧事才令滿記歇業的?”

歐陽舞依舊笑著,不置可否。

另一命婦彷彿為了討好歐陽舞,緊接著道:“還別說,安陽王當天就把李家三少爺給打了呢,說是他得罪了他的兒子,令他的兒子嘗不到月餅了呢。”

歐陽舞端起一杯茶,只靜靜的聽著,那幾人說著說著有越來越八卦的趨勢。

李芸菲見自己的哥哥被議論,心裡大怒,且她本就對歐陽舞恨極,忍不住便介面道:“什麼兒子?指不定是女兒呢,生男生女這種事情誰能說定的?”

被李芸菲這麼一嗆聲,那幾個命婦便住了嘴,只拿眼睛不住的瞟著李芸菲,面上不屑,如今的四皇子今非昔比,聲望不如之前,她一隻不能下蛋的雞,還拽個什麼勁兒呢?

此刻有嬤嬤將此話傳到太后的耳中,太后眉頭微挑,投向李芸菲的眼中充滿了銳利,這般女子,心腸果然歹毒!

她的阿詢盼了這麼多年才回來的兒子,要是就這麼被她說沒了,哀家一定要她好看!啪一聲,太后一巴掌重重拍在扶手上。既然她這麼愛說三道四,本宮就讓她說個夠!

“來人,把這個給四皇妃送去,三日後,讓她過來給本宮背一遍!”

李芸菲這話確勾起了夜姚的興趣,看著歐陽舞道:“舞兒嫂嫂,聽說嬸嬸是你診脈的,告訴我,到底是不是兒子呢?”

歐陽舞笑而不語,一臉的莫測狀。

夜姚見歐陽舞不說,便依了過來,直拉著歐陽舞的袖子,要歐陽舞給個答案。

歐陽舞卻略略有些頭疼,這話哪是那麼好說的,心裡便對夜姚的小孩子心性有些無奈起來。

一直安靜聽著的夜筱群卻在此時開口道:“好了,姚兒,別鬧著舞兒了,說來舞兒對你可是偏心的很呢,眾位姐妹中都只給了姚兒貴賓卡!聽說這貴賓卡可以品嚐到最新的甜點,還能無限量購買,更不需要排長長的隊,看著我真是眼饞不已。”

夜姚到底是孩子心性,一聽夜筱群這話便被轉移了注意力,一臉得意的炫耀。

這個話題被岔開,歐陽舞倒是鬆了一口氣,對著夜筱群笑道:“看你說的,這貴賓通道才剛開始,你若想要,我他日給你一張便是。”

夜筱群呵呵一笑,道:“這還差不多。”

其他命婦不敢如夜筱群這般直接與歐陽舞討要,便拐著彎子地問:“如何才能得到貴賓卡?”

歐陽舞淡淡笑道:“等一段時間會推出活動,若是有機會便能得到。”

見眾人的興趣都回到了吃食上,話題還是繞著歐陽舞的滿記,李芸菲只能暗自咬牙,看著歐陽舞的目光很是憤恨,歐陽舞只作不知。

就在此時,太后身旁的嬤嬤將一本經書拿過來遞給李芸菲,並將方才太后說過的話重申了一遍,這是本少見的經書,厚厚一疊,李芸菲當下臉都白了,望著歐陽舞的眼光越發憤恨。

宴席自是少不了助興的,沒過多久,穿著豔麗的舞女便隨著絲竹之樂魚貫而入,在中間的空地跳起優美的舞蹈。女眷們的話題走向隨意,歐陽舞脣角含笑,偶爾附和著點點頭,接著便認真地觀看起歌舞來。

其餘官家的家眷們都被安排在外殿,宴會開始後,那些與娘娘們比較交好的女眷便會過來參拜,自然,還會帶上自己的閨女,這第一個過來的,便是尚書夫人尹氏。

尹氏到這邊與娘娘們一一請安,她的身側垂手站立著一位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她亦是隨著尹氏一一請了安。

李芸菲目光不經意地望著那名小姑娘,她的脣角露出一抹陰冷的笑意,既然歐陽舞不讓她好過,她也不讓她好過!

娘娘們只簡單的抬了抬手,與尹氏交好的娘娘還讚了那小姑娘幾句。拜見完娘娘們後,尹氏便領著那小姑娘往這邊走來。

李芸菲的眼睛直直的看著尹氏身後的小姑娘,尹夫人見李芸菲感興趣,便忙轉身拉過小姑娘,示意她見禮,小姑娘倒也大方,一點也不羞澀拘謹,只恭謹地福禮,尹夫人笑著介紹道:“這是小女娉婷。”

李芸菲笑著讚道:“原來這便是娉婷大小姐,果然是讓人眼睛一亮呢,無論是容貌還是氣度,都是一等一的。想來都是尹夫人教導的好。”

“四皇妃過獎了。”尹氏臉上盡是喜意。

李芸菲笑了笑,似是好奇般道:“不知娉婷芳齡?”

尹娉婷臉上紅霞頓起,道:“十六了。”

李芸菲滿意的點點頭,像是臨時起意般,對著賢妃道:“賢妃娘娘,您覺得這丫頭模樣如何?”

賢妃不知李芸菲的意思,看了看尹娉婷,笑著道:“容顏自是極好的。”

李芸菲拉著尹娉婷看了又看,似是發現了什麼般,對著眾人笑道:“你們可瞧出這姑娘長得與誰相似?”

說完目光不經意的朝歐陽舞瞟來,歐陽舞自她說話起便已是提防,再細看那姑娘,眉目之間,倒真是有幾分眼熟。

果然,李芸菲接著便道:“二嫂,娉婷生的與你可是很是相像呢。”

眾人一愣,再細看兩人,均是笑了起來,果然有幾分想象呢。

一旁的柔妃娘娘也道:“怪不得生得這般好呢,原是像了舞兒啊。”

眾人又是一笑,笑聲中自然是善意居多,只還是有那些個心懷叵測的。

李芸菲亦是笑著,卻似是感嘆道:“看著這般模樣的人兒,脾氣又溫婉,雲菲心裡啊,倒是有個主意。”

各位娘娘頓時都望向李芸菲,卻見她轉頭見了歐陽舞,歐陽舞頓覺不善,果然,李芸菲笑容滿面的說道:“四皇子年紀比二皇子小,可身邊伺候的人不知凡幾,倒是二皇子一直都不曾納妾,這便算了,側妃的位置總不能一直空懸著吧?倒不如給二皇子做個側妃,你看如何?”

此話一出,本來熱鬧的場面頓時有些冷了下來,一時間眾人都拿眼睛不住的在歐陽舞和李芸菲之間轉換。

夜嬈拿著酒杯,本一直都不說話,此時卻是抬頭涼涼地瞥了李芸菲一眼,目光中極近嘲意。

皇后見到這邊動靜,也過來了。女眷們紛紛與她行了禮,皇后道:“先前見這邊這番熱鬧,不知道是何事?”

“我們正在說一件喜事兒呢。”李芸菲用帕子捂著嘴脣,嬌嬌地笑了一聲,接著便將此事告訴了皇后。

皇后聽了後,看了看尹娉婷,亦是一臉的滿意,道:“本宮也是覺得極好,不知舞兒覺得如何?”

眾人的眼光便又是聚在歐陽舞身上,若今日她回了,那這妒婦的名稱她便是坐定了,可若是不回,那豈不是如了她們的意?

身在皇家,即便是處處提防,仍舊是防不勝防呢。尹娉婷滿臉的羞澀,見歐陽舞遲遲不應,便有些忐忑起來。

皇后笑著喚了一聲:“舞兒?”

歐陽舞眼眸清亮,微笑地看著尹娉婷:“多謝皇后娘娘憐惜,只是寧王的脾氣一直不好,挑剔的好命,這得他親自看過才行,舞兒可不敢隨便應承。”

李芸菲眼底閃過一絲笑意,端起杯子抿了口茶。

尹大小姐先前聽到能給二皇子做側妃,臉上雖羞,心中卻是極喜的,而此時歐陽舞這般看著她,明明笑得溫和,可她眼眸淡定,不由地給人一種冰冷的感覺,她的手指微顫,怯怯地望著歐陽舞,一顆心十分忐忑。

皇后見歐陽舞這般說,便馬上轉頭看向賢妃,臉上帶了幾分威嚴:“不知賢妃如何說?”

“這還要看非白的意思。”賢妃娘娘倒覺得寧王府過於冷清了,再納個妾也沒什麼,不過非白那火爆的脾氣,只怕不是旁人可以左右的。

尹夫人得了賢妃的話,心中大喜,寧王妃、賢妃娘娘都不反對,可就是答應了!

娉婷這般美貌,夜重華豈有不應之理?尹夫人帶著尹大小姐跪倒磕了頭,恭敬的退了過去,皇后娘娘滿眼笑意的看著歐陽舞。

一時間眾人臉上喜氣洋洋,很是熱鬧,彷彿寧王妃鐵定要做喜事了。夜姚不僅挑了眉毛,這些人一唱一和不就是想讓舞兒嫂嫂不快活,可——她可是知道他二哥的性子呢,除了舞兒嫂嫂,他還會看上誰呢。

李芸菲卻趁眾人不注意,附在程錦耳邊說了幾句,便見程錦原來無甚神彩的眼睛驟然亮了起來,看著歐陽舞很是憤恨。

她突然站了起來,從頭上拔下那尖銳的簪子,猛然起身朝著歐陽舞便撲了過去,手中的簪子直直的朝著她扎過去,口中直叫道:“賤人,把他還給我!”

剛才還一片其樂融融,程錦的突然發瘋,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只李芸菲坐在座位上看著這情景脣角勾起笑意,這也是她今日帶程錦出來的目的之一,程錦現在成了瘋子,會胡亂咬人的呢,只要把她帶出來,尋給機會提點她,即可毀了歐陽舞,又可毀了她自己,這可是一石二鳥之計呢。

歐陽舞卻是一直注意著這邊的動靜,在程錦起身時便已留意,此刻眾人驚慌,她卻是不慌不忙,腳下似是踉蹌,只稍稍一閃便躲到了李芸菲身後。

李芸菲本是得意非常,卻冷不丁被歐陽舞當成了擋箭牌,一時心下發寒,想要閃躲時便見程錦已是狠狠的撲了上來,眼中極近惡毒。

“啊!”一聲淒厲的女聲想起。

賢妃娘娘看著程錦撲向歐陽舞,心中大駭,張口卻是什麼話都說不出來,整個人嚇得幾欲要暈過去。

眾人看到程錦拿著簪子朝人撲過去,一個個都嚇傻了愣在當中,等她們回過神來,見到的確實李芸菲的臉被狠狠地劃了一道,簪子扎得很深,鮮血如注。

李芸菲彷彿根本就沒有想到會是這個結果,一雙眼睛驚恐地瞪大,她捂著臉淒厲的叫喊著。

這邊動靜這麼大,很快便驚動了另外一邊的皇子們,幾個侍衛快速地進來,奪過程錦手中的簪子,將發瘋的程錦押在了地上。

太后看到這邊的場面,也是嚇出一聲冷汗。

皇上猛然拍上桌案:“放肆,盡然公然傷人,給朕押到刑部去!”

歐陽舞卻才此刻盈盈站起來,臉上帶了幾分驚嚇:“皇上,舞兒對於此事有疑點。方才舞兒覺得程錦有些神志不清,口中直說著什麼把他還給我?她這麼做……想必是心中有了極大的怨恨,方才舞兒似乎是不經意看到……她的手臂上有傷呢!”

“什麼?”皇上臉色一驚,程錦畢竟程將軍之女,若是出了什麼事,總是不好說的。李芸菲此時面上刺痛,捂著自己的臉痛得發抖,可更是被歐陽舞這句話氣得發抖!

這個賤人,為什麼總是處處針對她!可心裡忍不住地擔心起來。

皇上馬上命人將程錦的衣袖掀起,在看到程錦手上那青青紫紫的傷痕時,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氣,不由的暴怒,看著李芸菲暴吼出聲:“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李芸菲一直以為程錦已經瘋了,沒想到程錦被鮮血刺激,驀然間清醒過來,再看眼前這場景,不由嚇出一聲冷汗。權衡利弊之後,程錦知道如今想要害歐陽舞是不可能的了,那麼,唯今之計就是將李這個賤女人扳倒,為自己報被虐打之仇,頓時泫然落淚:“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啊,自錦兒嫁入四皇子府之後,姐姐一直視作錦兒為眼中釘,不僅多次責打錦兒,令錦兒吃餿臭的食物,甚至令錦兒跪在碎瓷器上,更是令錦兒喝下虎狼之藥……”

李芸菲臉色發青,尖叫:“你血口噴人!皇上,程錦已經瘋了,總是幻想著不切實際的事情,皇上,你且不能相信這個瘋子啊!”

夜非熙自然是知道程錦一直被李芸菲虐待的事情,可他不喜程錦,便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如今居然當眾被揭發出來,若是處理不好,怕是後果不堪設想。

這般想著,便猛的起身,直直的朝李芸菲走去,狠狠地朝著那完好的一邊臉扇了一個巴掌,李芸菲直被打的跌倒在地,不可置信的看著夜非熙。

夜非熙卻似是痛心疾首道:“你這毒婦,你居然爭風吃醋,如此虐待錦兒,看本王不收拾你!”

“非熙……”他分明是知道的啊,只是她的話還未落,夜非熙又甩了她一個巴掌,“果然是最毒婦人心!”

李顯耀也坐在席位之中,看著自己的女兒當中出醜,雙手顫抖,想要求情,卻生怕連累了李家名聲。

而此時程錦還有繼續抖出家醜的衝動,皇上此時已是氣極,當下便責罵了夜非熙與李芸菲兩人,今日是太后壽宴,這麼多人在場,四皇子府的正妃側妃竟整出這麼多么蛾子來,他並不想插手這件事,可此時事情露出來,若是讓程將軍知道的話……

“都給我帶回去,禁足,禁足!”

夜非熙氣急敗壞,本來被禁足的他還能借著這次太后壽宴抵過,卻不想又被李芸菲給破壞了。

如此想著,便狠狠的抓起李芸菲,拉著出了殿,心裡只咒罵:“這些不安分的女人,竟給我丟臉!賤人!”

卻不想這邊事情還沒整理妥當,便見一婢女畏畏縮縮的上前,道:“安陽王命奴婢來報,說是王妃身子有些不適,請寧王妃前去一看。”

安陽王在宴會開始沒多久便離了席去陪安陽王妃去了,此刻太后一急,忙令歐陽舞前去檢視,歐陽舞自然樂的不在這裡待著,有了脫身的方法,急急地趕過去了。

歐陽舞匆匆趕過去,仔細檢視後,確定不過是胎動而已,安陽王便放下了心,歐陽舞便也告退出了來。

才踏出殿門,便見遠處的櫻花樹下,有一身影長身而立,微風揚起他黑亮的青絲,歐陽舞暖暖一笑,朝著他緩步走去。

等到歐陽舞走得近了,才聽到他溫潤的聲音:“小五我來看你了。”

“容七。”見到久未見面的老朋友,歐陽舞心裡欣喜,臉上露出了笑容。

此時一陣風吹起,無數的花瓣紛紛揚揚地從樹上落下來,拂過她的鬢,落上她的袖,容隨雲不由自主地抬起頭來,溫柔地拂去她肩膀上的花瓣。

此情此景卻正好落在急急趕來的夜重華眼中,他眼中露出濃濃的陰霾,風揚起他飄逸如墨的髮絲,更顯得魅惑人心,狂戾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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