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子楚心中急的要死,使出渾身解數,和陸平幾人戰在一起!
子衿一躺到**,立刻把頭扭向一邊,看著牆壁。
淳于烈心中不是個滋味兒,她就這般不待見他?酸酸澀澀開口:“子衿?”
“怎麼,陳國皇上還不打算迴避?”子衿沒好氣的說道,她這傷口可是在肩部,可兒要想上藥的話,一定要把那處的衣裳給剪開。
雖然他們以前有過肌膚之親,可現在,她還是不想讓他看見自己的身子。畢竟,那是以前的事情了,她不想淳子楚誤會。
“又不是沒看過。”淳于烈邪魅一笑,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妒忌之情。他不僅看過,而且還摸過,吻過。那嬌嫩潔白的肌膚,如絲緞一樣光滑細膩。
“你——”子衿氣個半死,咬牙道:“出去。”
“如果我不呢?”淳于烈黑眸盯著她:“你會讓你的淳子楚殺了我?哼,那也得看他有沒有那個本事。”
子衿心中一寒,淳子楚的人都被秋紅支開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聽外面刀劍聲響的激烈,現在淳子楚還沒有衝進來,那說明圍住他的人武藝高強的很。倘若淳于烈動了殺心,只怕淳子楚會有危險。
臉色一寒:“讓你的人住手。倘若你傷了他一根汗毛,我不會放過你。”
淳于烈臉色冰冷至極,神情僵硬了一下,渾身的氣場讓整個室內都冷了幾分。黑眸一眨不眨的看著子衿,良久,脣角才揚起一抹冷笑:“你認為,現在的你有什麼條件,可以和我談條件?”
子衿看著他,心中緊張要死,然臉上卻是一點兒不讓他看出來:“在我來西狄之前,我曾經吩咐下去,萬一我和子楚有了什麼危險,你是頭號罪魁禍首。”
她的意思很明顯,如果他們有個三長兩短,那麼他也不會好過。
可兒端著熱水,站在一邊,嘴脣張了張,終究是沒敢說話。屋裡這溫度,似乎比外面要低一些。
現在,她好怕,萬一淳于烈對主子動手,只怕以她一人之力,不是淳于敦的對手。嗚嗚……主子,好漢不吃眼前虧,你要不要這麼倔強?
良久,淳于烈悠悠一聲嘆息,“子衿,你就這麼恨我麼?”
那聲嘆息,憂傷,無奈,又帶點兒說不出的心酸,讓子衿心中也跟著顫了幾顫。恨麼?自然是恨的。如果不是他,她現在又何至於如此?
可是,一切都如昨日流水,過去的,就是過去了。只要將來他不侵犯大月,讓大月百姓過安穩的日子,她願意放下一切仇恨。
不是她多偉大,而是她深知那種妻離子散骨肉分離的痛苦。
“你說呢?難道我不該恨你嗎?”子衿並不迴避:“這些年來,我唯一的念頭,就是逃離你身邊,帶領大月的精兵強將,殺了你。”
淳于烈身子一顫:“你是回到大月了,難道下一步就是殺我嗎?”
子衿笑,笑容裡帶著疏離和無奈,“淳于烈,我不是你,對於一切的權力都沒什麼
興趣,我只想讓我的子民,豐衣足食,國泰民安,僅此而已。這一點,淳子楚和我很像。”
淳于烈黑眸眯了起來,她這話的意思,是告訴他,她和淳子楚在一起的原因嗎?還是告訴他,她已經放下了仇恨?
“子衿,丫頭,我不管你心中想的是什麼,可是,我這裡,已經認定你就是我的女人。”淳于烈一手捂著心口,凝重的表情看著她:“我這裡,曾經是一片荒漠,一片黑暗,無人能走進去。只到你的出現,你就這麼橫衝直撞的撞進這裡。你剛走進我心裡的時候,這裡有著甜蜜,有著期望,還有著絲絲撕裂的痛苦。因為有你,所以這裡安定,溫暖。可是,你卻毫不猶豫的把我的心裡,刺破了無數個洞,這些洞,到現在還在流血……子衿,你懂這種感受嗎……”
他就這麼幽幽的說著,那種神情,看的子衿心中也是動容。一直認為他根本就不在乎她,只是把她當作玩物,卻想不到,自己在他的心中,居然以這種狀態存在。
“我也知道,你是被我俘虜來的,和你的母妃一起,可是,那種勝利的感覺,你又知道麼?”
淳于烈說到這裡,卻是低下頭,猛然伸手,“次啦”一聲,把子衿肩膀處的衣服撕開,眉頭一皺,伸手把可兒盆裡的毛巾拿出來,擰乾水分,輕輕擦拭去傷口周圍的汙穢,然後,手微微停了停。
可兒見他說的好好的,忽然動手,先是一愣,隨即慌忙把盆放到地上,乖乖拿出陸平給她的第一個小瓷瓶。
淳于烈拔開塞子,把藥粉灑在子衿傷口上,原本火辣辣的疼痛的傷口,立即感覺舒服了些。
“讓可兒伺候就行了。你先回去吧。”子衿見他親手給自己上藥,心中彆扭萬分。可他說動手就動手,還是讓她非常不習慣。
淳于烈不理她,只是把可兒手裡的紗布,拿過來,一圈一圈替她纏好,然後在肩膀上面,打了個結,這才輕輕舒了口氣。
“子衿,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一定會好好待你。如果你不喜歡我當皇帝,我可以讓位給淳子楚,然後我去大月陪你,好不好?”淳于烈忽然說道。
“你休想!別說區區陳國皇位,你就算把全天下的給我,我也不稀罕,也不會放棄丫頭!”淳子楚終於闖了進來,渾身的衣裳破破爛爛,左臉頰上還有一塊青紫。
一進來,就看到淳于烈坐在椅子上,替子衿裹著紗布,“丫頭,你受傷了?是誰傷的你?說,是不是他?”
淳子楚睚眥欲裂,飛身就朝淳于烈撲去。那樣子,恨不得殺了他才好。
淳于烈眉頭微微一皺,輕飄飄閃開:“淳子楚,你不是孤對手。”
“你說什麼?你敢傷了丫頭,就算是死,我也要殺了你給丫頭報仇。”淳子楚接著又朝他撲去。
“子楚。”子衿心疼的看著他:“我這傷,不是他弄的。你先過來,我有話要說。”子衿一句話,成功的讓淳子楚停住了腳步。
飛奔過來,把她仔仔細細看了個遍,
見肩膀上的傷口已經處理好了,心中這才稍微放下心來,攥著她的手,心疼道:“丫頭,都是我不好,不應該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裡。”
子衿心中一暖,衝著他溫柔一笑:“沒事,別擔心,我這不好端端的在這麼?”
“好端端?丫頭,你這傷——”淳子楚說到這裡,猛然停下,如玉的眸子裡慢慢浮上一層陰霾:“你這傷,是他給你處理包紮的?”
子衿心中“咯噔”一下,完了完了,怕什麼來什麼,這丫的,根本就是一個醋罈子。連忙衝著淳于烈拼命使眼色,讓他不要告訴他真相。
淳于烈臉色瞬間有點兒不好看了,語氣卻是極其曖昧:“是啊,怎麼了?她受了傷,我自然要幫包紮。”
“可兒?”淳子楚提高了聲音。
可兒瑟縮了一下,下意識的把腳步挪了挪,挪到淳于烈身後,囁嚅道:“奴婢,奴婢……”下面卻是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天哪,楚相這神情,好嚇人哪。她還一直認為楚相是個沒脾氣的人哪。可事情一旦和主子有關,他這脾氣,似乎就大的嚇人。
“丫頭,為什麼?”淳子楚見可兒那神情,已經證實了自己的猜想,一顆心,頓時如墜冰窖。丫頭的身子,豈不是又被他看到了?
“我……”見他那神情,子衿心中一陣愧疚,忍不住惡狠狠的瞪了淳于烈一眼,都怪他,如果不是他出其不意猛然動手,她又怎麼會讓淳子楚這麼難過。
淳于烈不置可否的挑挑眉,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哼,淳子楚,看你還得意。“子衿,你的傷,本來就是我替你包紮的,怎麼了,現在感覺是不是好多了?”
子衿真想一頭撞死這隻豬,他就是故意的是不是?看著淳子楚那糾結的表情,她心中很惶恐,卻倔強的緊閉著脣。
“淳于烈,你可以滾回你的英才殿了,這裡不歡迎你。”淳子楚見子衿那神情,知道自己讓她為難了,心中不禁又是一陣難受。都怪自己不好,倘若自己不這麼大意的話,又怎麼會害丫頭受傷呢?
只要丫頭沒事……那就好。
微微閉了閉眼睛,努力挺直腰板,看著淳于烈:“淳于烈,我告訴你,丫頭是我的人,你以後最好少在丫頭面前晃悠。否則,我絕對不會客氣。”
“哈,淳子楚,你當孤是嚇大的?”淳于烈冷笑:“光你說有什麼用?子衿和你訂婚了嗎?舉行成親大典了嗎?你憑什麼說子衿是你的人?告訴你,在子衿沒有正式嫁給你之前,我還有權力追求子衿,直到她成為我大陳最尊貴的女人!”
“你休想。淳于烈,你別做夢了,丫頭她只會是我的女人,這輩子,除了我,她誰也不會嫁。”淳子楚毫不客氣的反瞪著他。笑話,就憑他,還敢繼續打丫頭的主意?呵呵,他奉陪到底。
子衿見他們倆又要打在一起,不禁滿頭黑線。這兩人要不要這麼幼稚?這麼打下去,豈不是沒完沒了?萬一傷著了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個,她都會不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