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沐嫣然便開啟那機關,只見那抽匣猛的推了出來。
沐嫣然瞥了凌浮安一眼,走上前去,看到抽匣中空空如也時,沐嫣然怔住了。
“怎麼會這樣!”
“怎麼了?”凌浮安連忙問道,隨即上前,看著那空蕩蕩的匣子,凌浮安詫異的看了沐嫣然一眼。
“這……我明明看到這裡面有藥方的!”沐嫣然連忙解釋道。
凌浮安稍作反應,看向凌浮臨:“臨兒,這邊可有其他人來過?”
凌浮臨搖了搖頭:“沒有,除了你和嫣然姐姐,我這邊幾乎沒人過來的,更何況,這個房間,我皇額娘已經明令禁止過,不許任何人靠近的……”
聽完凌浮臨的話,沐嫣然更加不解了:“那怎麼會……”
就在凌浮安轉身時,恰好看到了屏風後的髮簪,他看了看沐嫣然,隨即他俯身撿起地上的髮簪。
只見那髮簪十分精巧,金色的簪子上纏繞的是一隻展翅的鳳凰,鳳凰身上零星散落著寫翠綠色羽毛。
一看便知,此物並非一般宮人可以持有的。
上次,沐嫣然就躲藏在這屏風之後,當時,她並未發現什麼髮簪,由此可說明,這髮簪便是這幾天才掉在此處的……
抽匣中的藥方丟失與這莫名出現的髮簪不正好可以說明期間有人來過嗎?
而在這皇宮中,可以持有這種髮簪的,恐怕也就只有兩個人了吧……
一個是皇后,另一個便是……
凌浮安暗自想著。
這時,沐嫣然便直接道:“哼!藥方丟失,一定就是皇后所為,咱們不用查了,直接去皇后那邊指正她就是了!”
“我皇額娘?這……嫣然姐姐,這是怎麼回事?”凌浮臨不解道。
不管怎麼說,皇后也曾撫養過凌浮臨幾年,凌浮臨對皇后也不可能一點感情都沒有。
想到此處,沐嫣然連忙改口道:“哦,沒……沒什麼,我就是覺得這藥方是皇后拿走的而已……”
凌浮臨連連搖頭,非常堅定道:“這不可能,嫣然姐姐,我這裡大門從來不會開啟,若有人前來,我定然可以知道,可最近幾天根本沒人來過。”
可以看出,凌浮臨沒有說謊。
但這房裡的髮簪和丟失的藥方卻足以說明有人來過。
“若有人在我不察覺時來過這兒也有可能,但一定不是我皇額娘!”凌浮臨繼續道。
“為什麼?”沐嫣然好奇。
“嘿嘿……若是如此,那人定然是像嫣然姐姐和浮安皇兄一般武功高強的!”凌浮臨笑了笑道。
不覺中,凌浮臨對凌浮安的稱呼已然從哥哥變為了皇兄。
凌浮安點了點頭:“這確實如此,我與皇后這麼多年的相處,她確實不懂武功,這會不會是……”
“皇后不會武功?呵呵……你確定?”聽罷,沐嫣然冷笑幾聲。
“你什麼意思?”凌浮安自然聽出了沐嫣然的言外之意。
沐嫣然的眼神變得更加幽深,冷哼一聲,看了看她受傷的腿:“若她不會武功,我這腿又怎會受傷!?”
“你受傷了!?”凌浮安瞬間慌了。
原先,沐嫣然在與凌浮安說最近發生的事情時特意把自己受傷的事情隱瞞了過去,凌浮安不知道也是正
常。
這時,沐嫣然不屑的給了凌浮安一記白眼:“不然呢?不然方才從那麼矮的牆上跳下,我會站不穩?”
仔細想想方才的場景,凌浮安連忙蹲下身去,便要給沐嫣然檢查傷口。
“哎呀,凌浮安,你這是幹嘛?”沐嫣然連忙退後。
“我看一下!”凌浮安用那似是命令的口吻道。
“不用,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沐嫣然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讓我看一下!”凌浮安的聲音抬高了很多。
“我說了不用!”沐嫣然的態度依舊強勢,她才不想讓凌浮安看她的笑話。
這時,凌浮臨已經笑的合不攏嘴,忍不住笑出聲來。
沐嫣然與凌浮安這才意識到凌浮臨還在旁邊。
場面瞬間尷尬了許多。
稍作反應,凌浮安站起身來:“到底怎麼回事!”
沐嫣然不屑的瞥了他一眼,隨即便將當日在御花園中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凌浮安。
聽罷,凌浮安顯然有些難以相信。
若不是和他說這些的人是沐嫣然,他根本不會去聽,更不用說什麼相不相信了。
畢竟,這麼多年以來,在凌浮安的心中,皇后一直是一個溫柔而弱小的女人形象。
雖說她心性惡毒,但絕不像會武功之人……
“為何她會如此……”
“我知道你很難接受!但我卻是與皇后交過手,雖然只是試探,但我可以確定,皇后不僅會武功,並且她的功力不在當時的我之下。”
聽罷,凌浮安低下頭去,此時,他顯然不知如何是好。
見凌浮安不再說話,沐嫣然道:“既然事情已經明瞭了,我們去找皇上吧!”
凌浮安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便與沐嫣然離開了凌浮臨處,悄然向著御書房趕去。
御書房中,湘帝正坐在一旁批閱奏章,見沐嫣然與凌浮安趕來,他連忙放下手上的奏章,抬起頭來。
“父皇,我們找到了這個!”沐嫣然說著便將這金簪遞了上去。
湘帝見後,一眼便認出了這金簪。
原來,這金簪一共有兩個,這是周邊國家進貢的貢品,為了安撫皇后與雲貴妃,湘帝便將這金簪賞賜給了她們。
如今,沐嫣然把這金簪拿了過來,湘帝顯然是一頭霧水。
“這是何意?”湘帝忍不住問道。
接著,沐嫣然便將在凌浮臨宮裡的偏房中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湘帝。
湘帝聽罷輕輕點頭,若是如此,自然是一很好證據。
只要可以證明皇后是九年前中毒,證明她武功高強,那多年前的案子也就可以破解,皇后的勢力便能瓦解了……
“好!嫣然,這對咱們來說是一個好機會。”湘帝笑著說道。
“那父皇,要不兒臣現在就去鳳來儀,和浮安聯手,將凌浮安抓起來?”
沐嫣然話音剛落,湘帝便拒絕難:“不,這樣不妥。”
“為何?”
“如今,皇后懂得武功之事只有我們幾人知道,不能服眾,她中毒已久亦沒有足夠證據,這金簪只能說明皇后去過那偏房……”湘帝解釋道。
沐嫣然一陣沉思,隨即高興道:“有了!”
“什麼?”
“我
們可以這樣……”沐嫣然笑了笑,隨即小聲說著。
聽罷,湘帝與凌浮安相互一視。
“這樣會不會太危險了?”凌浮安不安道。
沐嫣然笑了笑:“這怕什麼!反正你還在!”
一時間,凌浮安心裡一陣暖暖的。
沐嫣然說這話是因為相信自己嗎?難道她已經如此信任自己了?
她能放心把自己的生命交給自己,是不是說明……
凌浮安不覺想著。
這時,沐嫣然繼續道:“那我現在就去!”
“可是……”
“好,一切小心。”未等凌浮安說完,湘帝便開口道。
“嗯,一切隨機應變!”
語畢,沐嫣然便換上了宮女的衣服,有了魏德海的幫助,她很是輕鬆的便進入了皇后的寢宮。
此時,皇后正在正宮裡品茶,沐嫣然跟隨著領頭的宮女一直向前走著。
當那宮女走進一旁房間時,沐嫣然突然停住,拿出早已經藏好的匕首,向著皇后刺去。
那明晃晃的匕首直直刺向皇后的心臟處,沐嫣然的目光依舊凶狠。
她知道,以她現在的功力根本不可能傷到皇后。
果然,就在那匕首離著皇后不到一寸時,皇后一個反手便捏住沐嫣然的手腕。
沐嫣然快速抬眸,迎上皇后目光。
只見皇后嘴角微微向上勾起。
隨即,沐嫣然便覺自己手腕不受控制,那匕首向著皇后胳膊處刺去。
沐嫣然眼睛瞪得很大:“你……”
未等沐嫣然過多反應,便聽的皇后大喊了一聲:“啊……有刺客……”
剎那間,沐嫣然察覺到中計了,便趕忙轉身準備離開。
可此時,一切都已經晚了。
魏公公快速上前,將沐嫣然按住,三兩下便將她綁了起來。
“放開我!放開我!”沐嫣然掙扎著。
皇后一副驚慌未定的模樣,盯著沐嫣然:“沐嫣然,我與你到底有何冤仇,你為何一定要置我於死地!”
“哼!你方才不是很厲害嗎?為何如今又裝得一副手無縛雞之力狀?”沐嫣然冷哼一聲道,她試圖刺激皇后,讓她露出馬腳。
可此時的皇后臉色卻絲毫沒有改變。
“沐嫣然,你這說的什麼話!若不是魏公公及時趕到,此時本宮恐怕已和婉蓉一般模樣了吧?”皇后冷冷道。
“呵呵……你可真是能裝!”沐嫣然繼續掙扎著。
“沐嫣然,你殺姊害父,還逃獄試圖傷害國母,這任意一條都足以要你性命!”皇后非常嚴厲道。
“哦?是嗎?就算如此,你也沒權利將我殺掉!有能耐就放開我!”沐嫣然試圖拖延時間,並將皇后激怒。
畢竟,這裡是在鳳來儀,皇后如此聰明,定然不會在此傷害自己。
所以,沐嫣然仍然想再努力一番。
“呵呵……可這是後宮,我是後宮之主,在這裡,你也是在我的管轄之內!”皇后大笑了幾聲。
沐嫣然自知情況不妙,連忙道:“你……你想怎麼樣……我警告你,千萬不要亂來……”
“來啊,把這刺客給我拉下去,亂棍打死!”皇后瞥了瞥魏公公,冷冷道。
“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