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浮安連忙捂住沐嫣然的嘴巴,神情變得緊張起來。
沐嫣然在聽到那聲音之後也瞬間變得謹慎起來,對著凌浮安點了點頭,隨即閉上了嘴巴。
“浮安公子,睡了嗎?”那聲音再次傳來。
一聽,沐嫣然便知是個女子,而方才凌浮安讓那幾個丫鬟去叫的是她們的小姐,也就是此處的主人,凌浮安要娶的人。
想到此處,沐嫣然心裡一陣說不出的難受。她看了看凌浮安,卻始終沒有開口。
儘管如此,凌浮安還是察覺到了沐嫣然的不滿,他嘴角露出了一絲尷尬的笑容。
“咳咳,我還沒睡。”凌浮安清了清嗓子說到。
“即是如此,那我現在就進去。”那女子高興的說到,隨即便要推門。
“姑娘,先等會兒!”凌浮安連忙制止。
“啊?公子,這……”
“呃……”凌浮安看了看一旁的沐嫣然,眼睛裡閃爍著些許異樣的情緒。
沐嫣然狠狠地給了凌浮安一記白眼,隨即便把頭扭到了一旁,眼睛不停地掃視著房間裡的其它地方,似是在尋找什麼。
凌浮安著實無奈,只得連忙說道:“我現在還沒有收拾好,煩請姑娘稍等片刻。”
聽到這裡,門外的女子心裡一陣高興,還以為凌浮安為了見她而可以準備呢。
“好,那芸柔便在門口等候公子。”
凌浮安的目光快速收回:“嫣然,你先……”
凌浮安剛要說讓沐嫣然趕緊躲起來,還沒等他把話說出口,卻發現沐嫣然已經不見了蹤影。
可真是奇怪,就這一會兒的功夫沐嫣然就進去了什麼地方呢?
凌浮安連忙向著房間裡四處尋找。他真的有些慌了,尋找的動靜不覺大了很多。
外面的芸柔聽到這翻箱倒櫃的聲音,一陣詫異,不解的問道:“浮安公子,你這是怎麼了?是遇到什麼事情了嗎?”
“哦,沒,沒什麼,我就是在找東西。”凌浮安一邊說著,一邊繼續尋找。
就在他不經意間低頭的時候,發現櫃子旁邊竟有一些凸起,他走上前去,將櫃子開啟果然發現了沐嫣然。
“嫣然,你怎麼會在這裡?”凌浮安努力壓低聲音說到。
這時,沐嫣然的聲音同樣很低:“我不在這裡還能在哪裡,你的妻子這就要進來啦,難不成我還要正面與她衝突不成。若是讓他發現了我,還不把此處掀個底朝天。”
雖是如此,卻依舊難以壓制住沐嫣然心中的憤怒。
“我……”事實也確實如此,方才凌浮安本來是想找沐嫣然,讓她趕緊躲起來。只是在他回過神來時,卻發現沐嫣然已經消失了。
在此處,沐嫣然人生地不熟的一個人,凌浮安自然是不放心的。
“還說!她就要進來了,難不成你就是想這樣與她見面?”沐嫣然雖然非常生氣,但他還是明白道理的。
凌浮安的能力並不太低,當時沐嫣然還把自己的靈力分給了凌浮安一部分,可凌浮安卻還是被帶到了此處,必然說明這女子的本事在他二人之上。
若此時硬碰硬,他
們定然是轉不得便宜的。或許還會惹怒了這女子。那時可就真的得不償失了。
凌浮安點點頭,隨即便將櫃子門合上。隨即,他便走到門口將房門輕輕的開啟。雙手輕輕的扶著們的兩側。
“姑娘,今日你我二人第一次見面。凌某不知何處得罪了姑娘,還望姑娘見諒。”凌浮安非常恭敬地說道。
這時,芸柔變得詫異起來:“浮安公子,你這是為何?我並沒有怪罪公子的意思啊!”
“即使如此,那姑娘今日為何如此戲弄凌某?”凌浮安追問道。
“戲弄?這何來戲弄之說?”說著,芸柔便笑了起來:“想必公子是誤會了吧。”
聽到此處,凌浮安越發的生氣。
在那亭子處莫名的被狼群圍攻又莫名的被擄到此處,現在又莫名的被逼成親。若說這還不算是戲弄那如何才算是戲弄呢?
“姑娘,事已至此,我想有什麼話咱們還是說開的好。”凌浮安已經不想再繼續糾纏下去,他只想把這些事情搞清楚。
芸柔輕輕的點了點頭,嘴角微微上揚,彎起一個弧度:“嗯,好,不過工資現在天色已經這麼晚了,外面風大,不如進裡面去聊吧。”
說著,芸柔的目光片便探進了這房子裡。
進房子裡,這怎麼可以!?
別說現在房子裡有沐嫣然了就算,沐嫣然不在這裡,凌浮安也是絕對不會允許她走進這房子的。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成何體統!?
原先凌浮安只是想把這女子交到此處然後在門口把一切事情解釋清楚,他就可以全身而退了。卻未曾想沐嫣然來到了此處還找到了他。
那是讓芸柔走進了房子裡發現了沐嫣然,那事情肯定會鬧得越來越大,最終不可收拾。
“呃……姑娘,其實咱們之間也沒有太多好說的,咱們也就幾句話的事兒,說完就各自回去吧。”凌浮安連忙說到。
“公子這是為何,我也只是想與公子閒聊一番罷了,公子何必如此緊張。”芸柔的臉上始終掛著那燦爛的笑容,就好像春日裡的陽光一般,給人無盡的溫暖。
若不是被擄到此處,凌浮安對著女子的態度應該會非常好吧。
“不是,畢竟咱們這孤男寡女的,進房子裡去,不太方便。”凌浮安連忙迴應。
“這有什麼不方便的?”芸柔依舊笑著:“公子,今日便是你我二人的大喜之日,怎會不方便呢。夫妻之間本就應住在一處的。”
凌浮安徹底無奈了,他還沒有搞清楚面前這位女子究竟是何人,竟然已經到了這個談婚論嫁的地步了。
“姑娘,婚姻大事可非兒戲。你我素未謀面,根本不知道對方喜怒哀樂。這又如何能如此草率的成親呢?”凌浮安繼續說著。
“公子,此言詫異呢,我二人怎會未曾蒙面呢,如今咱們不是已經見到了。”芸柔直接回應。
“……”凌浮安無奈的只好把頭扭到一旁,好像是在尋找著新的應對方法。
芸柔自然是看得出的:“公子,或許公子已經不記得我了,但我卻一直沒有把公子忘掉。”
凌浮安更為詫異。
“公子可曾記得在十年前救過的那個小女孩兒。”芸柔繼續道。
十年前!?小女孩兒!?
凌浮安的思緒快速的翻轉折,終於定格在了,十年前的某一天。
那天他正與湘帝前去狩獵,由於他的年齡太小,所以指的是要他在安全的範圍內活動。可那時的他怎麼好動的很,自然不會大乖乖的呆在一個地方。
於是他便偷偷地跑去了涉獵場,剛一進去,他便發現了有一個小女孩正坐在地上哭鼻子。
那時,那小女孩顯然是受了傷,凌浮安便將隨身攜帶的藥膏給了小女孩,兩人還說了很長時間的話……
雖說,當時聊的主要內容凌浮安已然是不記得的,但“芸柔”這個名字著實熟悉。
“你……你原來就是當年的那個小女孩兒!?”凌浮安簡直不敢相信,當年的那個小女孩兒哭的髒兮兮的,他又怎麼可能把當年的那個小女孩兒雨,現在這亭亭玉立的芸柔聯絡在一起呢?
芸柔臉上泛起一抹紅暈:“公子見笑了,我就是當年的那個小女孩兒。”
“這……”迎上芸柔的目光,凌浮安心跳不覺加快了許多。
“既然現在公子已經明白了我的身份,那公子難道還不想請我去房裡一坐?”芸柔趁機道。
“我……芸柔。這些事情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了。又何必記得如此清楚呢。”凌浮安說到。
“公子,你是我的恩人,我又怎可忘恩負義呢。”芸柔繼續說著,始終關注著凌浮安的一舉一動:“芸柔無以為報,只得以身相許。”
凌浮安差點被口水嗆到:“這……姑娘,多年之事,無足掛齒,姑娘,還是不要在意太多了。是不相瞞,如今我已經有了妻子。”
“芸柔不在乎,芸柔只希望可以陪在公子身邊,至於其他的。芸柔什麼都可以不計較的。”芸柔盯著凌浮安,眼神中充滿了堅定。一副堅不可摧狀。
“芸柔,這婚姻之事,又怎可……”凌浮安繼續的解釋著。
只是還沒等他把話說完,芸柔便繼續道:“工資還是不要再自欺欺人了,您口中所謂的妻子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想必你也是在清楚不過的了。”
聽到這裡,一直躲在櫃子後面的沐嫣然顯然是聽不下去了。
這叫芸柔的究竟是深刻意思?什麼叫做他口中的妻子是什麼樣的人他清楚?
自己究竟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情了?
沐嫣然越聽越覺得氣憤。
“她?她怎麼了?”凌浮安同樣一陣詫異,滿滿的不解。
“公子,實不相瞞。方才的那群狼變是我養的。”芸柔盯著凌浮安,非常認真的說到。
“什麼!?你養的!?”這下,凌浮安更加震驚了,芸柔竟然還會做飯?
芸柔點了點頭:“公子,自從上次相別,你我二人便再我沒有機會聚在一起,我與師父來到了此處,當年師傅把他所有的本事都傳授給了我……”
“你師父?”凌浮安不覺的問道。
“嗯。”芸柔繼續道:“就在今年,師父去世了,但他的狼群,確是流了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