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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想入非妃-----第一卷_第084章 絕境鑿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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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084章 絕境鑿洞

風寧滿腹震驚,驀地抬頭望他。

他目光冰涼,隨即薄脣一啟,冷冽的嗓音平緩而出,“秦艽,有舒筋活絡奇效,卻也自帶奇毒,殺人無形。一般用秦艽者,是毒入膏肓的腿疾之人,以圖以毒攻毒,若運氣好,便是毒素與腿疾皆能治好,若運氣不好,便命喪黃泉。而我,僅是徒有腿疾,一旦擅用此藥,定性命不保。”

他難得說出這麼多的話,解釋得這般透徹,然而這話一出,卻令風寧渾身驀地一抖,手中的藥碗也未端穩,驟然摔落。

剎那,瓷碗四碎,她費盡心思熬出的秦艽水濺了一地。

柳姨沒告訴過她這些!

柳姨只是告訴她秦艽對舒筋活絡有奇效,但卻從未提及秦艽只可以毒攻毒,不可隨意使用。

究竟,是柳姨對秦艽的藥理未說完整,還是這貴公子,在欲加她罪,想刻意的罰她,害她,亦或是,他改變主意了,不想讓她留在他身邊伺候,而是想,真正的殺她了?

風寧心頭越發的猛跳,她驚愕無措的望著他,“公子,風寧自小識藥,但對這秦艽並不多見,風寧能知它對舒筋活絡有奇效,也是聽長輩提及的。風寧今日採了此藥想讓公子服用,也僅僅是想治公子的腿疾,風寧發誓,風寧絕無害公子之心,望公子明察。”

她字字說得極為認真,然而嗓音卻因為震驚與慌張而顫抖不已。

貴公子面色並無絲毫變化,反倒是那一身榮華的皇家公主頓時止了哭泣,一雙略微哭紅的雙眼猛的瞪向她,呵道,“大膽婢子,竟想蛇蠍害人!”

風甯越發顫抖,忙要回話,卻見那公主一掌揮來。

左臉剎那劇痛,猶如皮開肉綻般的痛,這哪裡是一國公主該有的嬌柔力道,這公主打人,明明是比以前那些經常挑水砍柴的尼姑們打得還痛。

風寧嘴角被打歪,鼻子血流不止,跪地的身子搖搖欲墜。

奈何那公主並未消氣,再度抬手而來。

風寧心口涼然一片,這公主再一巴掌下來,保不住她今天就會被她打死在這裡。

她心底狂跳,也不知哪裡來的勇氣,竟是身子一偏,險險避開她的手。

“竟敢躲!”公主打了個空,越發惱怒,“本公主今日定要打死你這賤婢。”

事已至此,風寧心底瞭然,無論是她躲與不躲,今日都難逃一死。

所謂悲極生怒,心底莫名的積攢起濃烈的怒意,她悲憤的朝那一身平寂的貴公子瞪了一眼,隨即驀地起身一閃,再度避開了那公主踢開一腳。

今日種種,皆因那貴公子所起,若非他那一席話,她豈會落得如此境地。

再者,無論如何,今日都是一死,與其被這公主打死,還不如自己搏抗一下,到時候即便是死,也不至於死得太沒骨氣。

心思如此,風寧拼命的躲閃,那公主兩番撲空,更顯惱怒,當即自袖中抽了一把鳳紋匕首,猛的朝風寧刺來。

這公主是當真想殺了她的!

風寧神色緊繃,餘光掃了一眼後方站定著的青頌,又瞬時瞥了一下前方坐在輪椅上的貴公子,此時此際,向後退,定遭青頌阻攔,向前行,又會被貴公子阻攔,風寧不知該如何躲閃,動作也稍顯遲疑,然後就在這剎那,那公主手中的匕首已是割了她左腹的皮肉,猛的要朝裡扎去。

疼痛驟然襲來,風寧本能的想要躲,哪知還未及行動,一股突來的力道瞬間將她整個身子一推,霎時,那把明晃晃的匕首瞬間遠離,風寧整個身子也驀地騰空而起,落入了欄外的碧湖。

“譁”的一聲,人落水揚,風寧瞬間沉入水裡,連喝了幾口水。

待在湖中胡亂掙扎著稍稍露出頭,便聞水上廊上的貴公子平靜無波的道:“親自動手殺一名卑賤婢女,倒會髒了公主手。臣之婢女,由臣來處罰便可。”

“鈺哥哥身子本就不好

,怎能擅動內力!”嬌俏女子一驚,也顧不上水中掙扎的風寧了,當即在貴公子面前蹲下,憂心忡忡的問:“鈺哥哥,此際可有哪裡不適?”

貴公子淡然搖頭,“公主過慮了,臣之身子並無大礙。”

“鈺哥哥怎還要這樣疏離錦兮?你可是還在怪我?”

“以前之事,並非公主之過。”貴公子嗓音依舊平緩,但卻極為難得的增了幾分悠遠。

“既是如此,那你為何要與我這般生分?你以前從不會喚我公主的,你可是因為我隔了一月後才來見你?”

說著,嗓音增了幾分悲慼,“我前些日子被母后困於宮中,加之皇兄的太子之位易主,我根本就無法出宮的,待後來好不容易尋了機會出來,卻聞得你早已不在府中,而是來這窮僻之地養病。我一路舟車勞頓過來,甚至不惜讓御林軍不做休息便改造這別院,也盡是為了你。我做了這麼多,就是為了得你一聲‘公主’?得你一句疏離?”

這話一出,貴公子並未言話,整個人默然坐於輪椅上,縱是面容清絕風華,但身子骨卻是瘦削得很。

二人就這麼對峙沉默,徒留風寧在湖中垂死掙扎。

不多時,風寧的頭終於是沉入了湖裡,這時,那貴公子的目光隨意平寂的朝青頌掃了一眼。

青頌神色微變,突然朝前方女子恭敬的出了聲,“公主,公子身子不適,不可多吹冷風。”

嬌俏女子怔了一下,縱是滿腹委屈與質問,但見那輪椅上滿身風華的男子面上並無太多血色,她眉頭一皺,眼中浮出幾許心疼,隨即道:“錦兮雖不知鈺哥哥為何會疏離錦兮,但錦兮知曉,鈺哥哥對錦兮,定是有情有義之人。”

說著,開始推著他的輪椅往回行,“外面風大,有什麼話,我們回屋續說。”

眼見二人入了屋,青頌轉眸朝湖中望去,見風寧已是整個身子都沉入了湖,他臉色變了半許,隨即躍身而下,腳尖如蜻蜓點水般在水面碰了一下,隨即健壯有力的長臂一伸,瞬間將沒入水中的風寧拉了起來。

周遭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黴味叢生。

不遠處,似有老鼠在吱吱叫喚,又似有什麼在地上滑動的聲響。

風寧醒過來時,所見所聞便是這些。

此處僻靜,甚至還有黴味,風寧不由想起前些日子住過的牢房,再轉眸瞧了瞧漆黑的四周,甚至覺得,這個地方比以前住過的牢房還要滲人幾分。

左腹的疼痛將她拉回了神,她伸手摸了摸身上的衣服,並未乾透,想來她是不久前才被扔到這地方的。

竟然,竟然在那種情況下都沒死呢,也不知是福氣,還是禍患,只是無論如何,風寧此際並未有活著的狂喜,有的,只是一種深入骨髓般的無力。

遙望四面的黑暗,她有生以來第一次覺得,其實死,也莫不是一種真正的解脫,只因活著,實在太累太累。

她稍稍翻了翻身,仰躺在地,隨後全然不想動了,就這麼靜靜的躺著。

不多時,遠處隱隱有腳步聲揚來,風寧稍稍側目睜眼,便見有道略微昏黃的光影在朝這邊移動。

待腳步聲近了,光影將四周映照開來,風寧稍稍凝神一觀,才見來人正是青頌。

“起來,吃飯。”短短几字,依舊涼薄無溫。

風寧躺在地上不應話,也不動。

那人默了片刻,將碗盤隔著木欄放了進來,隨即足下微動,似要轉身離開。

風寧突然出了聲,“是你救了我?”

青頌駐足,轉眸望她。

他那居高臨下的目光落在風寧身上,讓她覺得此際的她就像是一隻低賤狼狽的牲畜,供他隨意的,肆意的,觀望。

“是公子並非要你死。”青頌低沉出聲。

風寧如同聽了天大的笑話,即便面上早已僵硬無感,但她此際仍是極為

配合心境的努力扯了扯脣角。

“你這般為他說話,是想讓風寧感謝他的不殺之恩?”說著,自嘲嘆息,“你何必替他說好話,難不成我還有本事去找他報仇?事已至此,我也認命了,我這條命,你們要拿去,便拿去吧!”

說完,閉上了眼。

“公子若要殺你,定一掌震碎你內臟,豈是隻將你震入湖中?再者,若非公子出手震你,你早被錦兮公主捅死。”青頌也極為難得的說了這麼長的話,冷沉的嗓音在這寂寂的氛圍裡遊漫開來。

這麼說來,她還得感謝那貴公子,感謝他當時恰到好處的震了她一掌,從而讓她避開了錦兮公主的匕首?

風寧脣瓣上的嘲諷越發的深了幾許。

她發覺她的心性越來越變了,以前在庵堂裡,縱是被那些尼姑們肆意欺負,她也總是卑微瑟縮,從不會嘲諷和惱怒,而今,她卻是能冷諷,甚至敢將這條命都放棄了。

一想到這兒,心口驟然涼寒了一下,全身都開始緊繃。

她竟然,竟然想放棄這條命了!

“夜膳已放下,隨你吃與不吃。這幾日,你便先在這裡待著,待錦兮公主走了,便放你出來。生死有命,你若生無可戀,若是想死了,我與公子,也不會攔著,只是這樣,你倒是當真隨了錦兮公主的意了。”青頌目光在風寧身上再度流轉了片刻,隨即低沉出聲。

待嗓音一落,他也不再耽擱,轉身要走。

風寧思緒反轉片刻,再度出了聲,“可否將油燈留下?”

青頌駐足,略微壓抑的朝她望來。

風寧不說話了,仰躺在地一動不動,本以為青頌那種冷心冷性之人並不會理會她,哪知片刻過後,他竟是踏步過來,在風寧微愕的目光裡將那油燈也一併放了下來。

今日的晚膳,極為簡單,兩個饅頭,一碗清粥。

風寧吃得極慢,卻是將晚膳全數吃下了。隨即,她再度躺了下來,昏昏沉沉的睡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風寧是被周遭嘈雜的聲音吵醒,待醒來細細一聽,確定是老鼠哄打的聲音。

是老鼠在打架。

風寧也未理會。

然而過了片刻,老鼠竟像是越來越多,聲音也越發的嘈雜,風寧驚了一下,剎那,心底有一個念頭驟然浮現。

她顧不上虛弱的身子,驀地從地上坐了起來,隨即拿了油燈循聲檢視,果然見得一大群老鼠在打架。

許是受了光影影響,老鼠頓時紛紛鑽進了那若大的洞口。

風寧怔了一下,目光在那若大的洞口凝了凝,心口驀地一跳,隨即爬回去摔碎了青頌送夜膳的碗盤,拿著碎瓷片便開始就著那若大的老鼠洞鑿洞。

是的,她想鑿洞,也許鑿通這面牆,她就能出去了。

這無疑是絕望中的孤注一擲,與其坐在這裡等死,還不如放手一搏,即便希望渺茫,但還是說付不了自己去放棄,萬一,萬一這道牆體的後面,便是院外了呢。

因著身子虛弱,風寧鑿得極慢,期間,有人送膳過來,只要遠遠聽著腳步聲,風寧就會急快的用周圍發黴的乾草掩蓋住洞口。

奇怪的是,自打青頌第一次給她送膳過後,從第二次開始,送膳的都是她並未見過的黑衣人了。

風寧也未多想,只是逼著自己將每次送來的膳食吃完,這樣才有力氣不停的鑿洞。

這堵牆並不厚,這地方的土質也並不硬實,只是風寧腹部帶傷,加之身子虛弱,是以才鑿得慢。

待終於鑿通這牆體時,彷彿已經過了好幾日。

風寧心下止不住的狂喜,連手中的碎瓷片都來不及扔,當即探身要從這鑿好的洞爬出去,哪知剛剛撐出半個頭,頭頂突然傳來一道平寂悠遠的嗓音,“這般拼力,是要鑿洞賞夜?”

風寧渾身頓如涼水潑頂,整個人呆在了原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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