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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想入非妃-----第一卷_第192章 親自煮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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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192章 親自煮茶

風寧則是再度驚了一下,連帶瞳孔都抑制不住的驟縮了幾許。

他這話,她從不曾想過,心下著實起了幾分波瀾,然而待默了片刻後,心底也想通不少,目光也平靜了下來,只道:“風寧自小不被師太喜歡,是以,師太不給我剃度出家,也是自然。而柳姨能護著風寧,最初,也只因可憐風寧罷了,但相處得久了,便成了親情,柳姨護我,也是自然。”

說著,目光朝他落來,繼續道:“柳姨醫術高明,也是因柳姨自學而得,這天底下,難免有不少世外高手隱居而活,喜歡與世無爭的日子,而柳姨也是如此,是以並不奇怪,公子,你說是吧?”

他神色深了半分,並未立即言話,待沉默半晌後,才低沉問:“你當真是這般認為的?”

風寧靜靜觀他,略微認真的點了頭。

他稍稍挪開目光,緩道:“若庵堂中的人皆如你說的那般與世無爭,又為何,會突然遭受滅頂之災?佛門之地,歷來布善,從不會與人結怨,但庵堂突然覆滅,又是為何?”

風寧神色再度一變,心底也嘈雜起伏,翻滾難耐。

他這話,就像是一根刺一般,錐得她心底發疼,卻又無端的讓她迷茫。

是了,這人之言,並非毫無道理。

深山的庵堂,常日連香客都極少,想必只有七夏鎮的一些人才知道庵堂這地方,其它鎮子的,倒是嫌少有人知曉,更何況,師太們嫌少會出寺遊佛與化緣,庵堂也經常施捨香客藥草,如此清靜避世的庵堂,又怎會突然之間遭受滅頂之災?

心思至此,風寧面色白了半許,目光也陳雜起伏,整個人僵立在原地不動。

正這時,納蘭鈺再度低沉微緩的出了聲,“有些事,遠沒你想象的那般簡單,你心思純然,縱是生長在庵堂,怕也看不透一些事,而作為外人,許是稍稍一觀,便清楚不少。”

風寧回神,深眼凝他,“公子心細,在某些事上,的確比風寧看得周全。公子當時被青頌侍衛從深山洞中救走後,途經七夏鎮時,可曾發現有一些特殊之人湧入了七夏鎮?”

他緩緩搖頭。

風寧心下頓時失望幾許,隨即又道:“風寧滿身的仇恨,甚至所有的心思,皆與公子言明瞭,公子前些日子答應為風寧尋找陌嶸,甚至還為風寧尋仇這話,當真算數?”

他深眼凝她,神色微動,並未言話。

風寧心下突然緊了半分,“難道,公子反悔了?”這話一出,袖中的手都抑制不住的緊握成拳。

然而片刻,他平靜無波的出了聲,“你幾番救我,作為回報,我答應你的事,自是算數。”

此話已非她第一次聽,也非她第一次確定,以前聽著時,只覺半信半疑,亦或是稍稍鬆了口氣,但此際聽著,心下卻抑制不住的釋然與欣慰開來。

甚至於,她竟覺得此時這納蘭鈺,才是真正的風華萬千,俊逸得不可方物。

一時,心緒起起伏伏,風寧並未立

即言話,待沉默片刻後,她才努力的斂了斂神,朝他極認真的道:“風寧,多謝公子。”

他凝她一眼,神色微動,隨即自然而然的挪開了目光,轉了話題,“此際天色正好,可有興致與我再對弈一番?”

風寧微怔,按捺心緒後,緩道:“公子已在此坐了許久,還是回屋中休息為好,若是公子想對弈,待公子在屋中小憩之後,風寧再陪公子對弈也可。”

他眉頭幾不可察的一皺,只道:“我雖染病,但並非一無是處,也不曾脆弱,你無需太過體貼我,也不必將我看成病得無用之人。”

“風寧並非此意,只是公子身子未愈,的確該多休息,風寧,也是為公子好。”

他再度抬眸朝風寧望來,這次卻並未掃她一眼便挪開目光,反倒是一直靜靜的凝著。

風寧被她盯得略微不慣,待剛剛垂眸下來避開他的目光,便聞他道:“既是如此,我便回屋休息一會兒也可。”

他突然妥協了下來,平寂的嗓音依舊無溫無波,但語氣卻無清冷與微怒之感。

風寧微怔,斂神朝他點點頭,隨即正要讓青頌過來背這納蘭鈺入屋,不料目光在院中掃了一圈,卻是不見青頌蹤影。

關鍵時刻,那青頌倒是不見了,風寧眉頭稍稍一蹙,默了片刻,隨即便開始起了身,稍稍半蹲在納蘭鈺身邊,朝他道:“公子上來,風寧揹你入屋。”

這話落下不久,納蘭鈺便微微趴在了她背上。

風寧略微努力的將他背起,他瘦削的手,便順勢貼在了她的肩膀。

他的動作,似是自然而然,並無最初的尷尬與抗拒。

待風寧緩緩將他背入屋中並安置在榻上後,他低問:“你肩膀的傷,可好些了?”

風寧微愕,但片刻後,便故作自然的回道:“好些了。”

他並未抬眸觀她,也未出聲了,就彷彿方才那句話憑空而來,並非出自他的口一般。

風寧故作平靜的為他褪下了外袍,而後扶著他躺好,隨即為他掖好了被角,待一切完畢,這才轉身離開。

回得偏屋,風寧也小憩了一會兒,待兩個時辰後,她才下榻出屋,朝納蘭鈺的屋門而去。

推開屋門的剎那,那本該在榻上的人,竟是已然不在榻上,甚至正坐在不遠處的軟椅上,一手握書,看得正入神。

他身上的紅袍早已自行穿上,墨髮,也依舊一絲不苟是束著,他如今這番端然嫻雅的姿態,著實令風寧怔了一下。

“公子何時起來的?”待回神,風寧故作自然的問,隨即踏步朝他而去。

他緩緩抬眸朝她望來,“不久前才起。”

風寧站定在他身邊,繼續道:“公子自行從榻上挪到這軟榻的?”

他神色微動,“輕功未廢,雖身子孱弱,但也可挪動身子。”

是嗎?

風寧朝他額頭上的薄汗掃了一眼,倒也料到他從榻上挪身至這軟椅上定是費了不少的

勁兒,只是這納蘭鈺歷來清冷傲然,也有自己的自尊,她也不好拆穿,是以便按捺住了心神,並未多言。

納蘭鈺凝她一眼,隨即放下了手中的書,轉了話題,“可開始對弈了?”

風寧神色微動,點了頭,隨即從屋外石桌上.將棋盤棋盒全數搬至屋中,便開始與他對弈開來。

她棋術並不好,也並無太大興致,對弈的初心,也不過是應付而為罷了,只是屋中寂寂,平靜無聲,待數局過後,風寧便開始逐漸習慣了這種平靜無波的感覺,甚至,越往後對弈,她更從習慣,變為了喜歡。

是了,喜歡,並非是喜歡棋,而是喜歡這種平靜,而又深幽的感覺,滿門心思皆在棋裡,心無雜念,彷彿連滿身的仇恨,都得到了暫時的卸下,而這種輕鬆感,無疑是以前沒有過的。

周遭沉然,時辰,也不知不覺的漸逝。

直至,青頌端著晚膳敲門而入,風寧才覺,已近黃昏。

晚膳粗糙,納蘭鈺卻並未挑食,依舊吃得多,飯後,屋中便點了燈,他興致似乎有些好,開始親手煮茶。

風寧煮不來茶,也品不來,此番坐在納蘭鈺身邊,他卻極為難得甚至耐心極好的為她講茶。

最後,他停下了手中動作,親自為風寧倒了半杯煮好的茶遞來。

風寧神色僵了僵,目光朝他白皙指尖上的茶盞望了望,一時,暗自怔愕得忘了伸手去接。

他並未出聲,卻是主動拉起了她的手,兩手的觸碰,風寧的手抑制不住的顫了幾下,而就在這時,他已是自然而然的將那盞透著溫熱的茶杯放在了她手裡。

一時,周遭,彷彿全數靜止,風寧目光凝在手中的茶盞上,也僵得不淺。

與納蘭鈺相處這麼久,她扶過他,拉過他,甚至也背過他,她與他之間,也接觸過不少次,然而唯獨這一次的手與手的接觸,卻是讓風寧感覺尷尬而又怪異。

他,竟是第一次,這般主動甚至平和的,拉了她的手,她甚至還能察覺,他的手並不如以前那般涼薄,也不知是否是煮茶時微微烤火的緣故,他的手指竟透著幾分溫熱感。

風寧默了片刻,待回神,略微發緊的目光朝他落去,卻見他坦然而又平靜,正自行為自己也倒了杯熱茶,緩緩而飲,一舉一動,並無半分的尷尬與異樣,平靜至極。

倒是,她多想了。

風寧如是想著,心底捲了半分複雜,隨即捧著茶盞大口將茶盞內的茶喝完了。

他轉眸朝她望來,平靜無波的嗓音浮起,“茶如何?”

風寧忙應付道:“好喝。”

他神色微動,卻是片刻,挪開目光,只道:“品茶,倒該一點一點的飲,而非大口喝,你方才姿態,無疑是牛飲,能品得出茶的味道,甚至說好喝,倒也怪異。”

應付之詞,被他這般委婉拆穿,風寧有些尷尬,緩道:“風寧是山野之人,著實不曾品過茶,也喝不出茶的味道,倒是浪費公子的茶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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