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太子抽風了嗎
“我們有一個接頭人,一直潛伏在鳳滿樓,那小子不知從何知道我們想要這幅畫,就找來了攝政王府的侍女,將假畫換了進去,把真畫偷了出來。”
林烈毫不隱瞞,氣的上官旭臉都青了,忙補充道,“我們說好去拿畫,也沒說不能找別人幫忙吧?”
“你找別人幫忙我不反對,可你這畫是假的啊。”
上官旭仍舊不服,“你說是假的就是假的?那你把真畫拿出來我們看看?”
喬羽凰原本就沒把畫帶在身邊,且就算帶了,這會兒也說不清到底誰的畫是真的。
瞥了一眼面前的二人,她拿起畫就往外走,“那不如我帶你們去君無邪那問問,看看你這幅畫是真是假?”
“別別別!”上官旭瞬間就落在她面前攔住她。
若是叫攝政王知道他們收買攝政王府的人取畫還的得手了,怕是誰都活不了了。
“你去問他,不是送我們去死嗎?”上官旭不滿的看了她一眼,忽而想起什麼,又道,“天曜的太子對鑑定字畫頗有建樹,他如今也在,若你能讓他來鑑定,我便服氣。”
“那跟我來吧。”
上官旭這個人心眼太多,今天如果不證明他這幅畫是假的,恐怕日後還會發生什麼。
喬羽凰怕君無邪那廝發現會不讓她去,便偷偷的和這幾人一起跳了窗戶,往三國使節的院子而去。
東宮流雲的房中,沒有燭火,淡淡月光從窗戶灑在雕花**,兩道白皙的身影糾纏在一起。
喬靜瑜此刻想哭,卻硬生生的忍住眼淚逼迫自己露出笑容,只因她聽說天曜太子最不喜歡看女人哭。
沒有歡愉,只有疼痛,沒有感情,只有此刻無聲的衝撞,前一刻她還是少女,這會兒已經變成了婦人。
毫無感情的交流,他傾瀉了慾望,便翻身倒在一旁,隨意的瞥了一眼床單上的那一抹紅。
耳邊傳來輕微的喘息聲,喬靜瑜僵著身子不敢動,臉上仍舊笑顏如花,良久才敢試探的開口問。
“太子,可還滿意?”
她只覺得屈辱,卻知道自己眼下絕不能壞事,她已經失身,如若東宮流雲不肯幫她,那她下半輩子的日子就更難說了。
“嗯。”是輕微的鼻音。
東宮流雲忽而側身看著她,如玉雕琢而成的面龐露出一個極輕的笑意,問,“可願隨我回天曜?”
喬靜瑜一愣,她從未想過這個問題,因而她思慮了一會兒,並未馬上回答,是在心裡權衡著自己此刻應該怎麼說。
以她的身份,就算隨東宮流雲迴天曜,她最多也只是個側妃,何況嫁的那麼遠,孃家沒法庇佑她,若是日後受了什麼委屈,太子府裡多了什麼人,她就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可眼下東宮流雲的俊臉近在眼前,比起君錦炎絲毫不輸的容貌,那雙丹鳳眼裡還有幾分對她的喜歡,他會這麼問,也定是對自己的伺候是滿意的吧?
若是跟著他回去,興許得得寵幾年,為他生下一兒半女。
她腦子裡想了太多太多,但東宮流雲沒有耐心等她想完,沒等到回答,便又翻身躺下,聲音也驟然冷了下來。
“玉兒,給她喝藥。”
她還愣著沒有回神,自門外便進來了方才的那兩名侍女,是直接到了床前,將未著寸縷的喬靜瑜從**拖了下來,一直拖出門外。
很快門外傳來她無嗚咽不清被灌下什麼東西的聲音,東宮流雲躺著未動,立即有侍女撿起喬靜瑜的衣服出去,帶上了門。
喬靜瑜跌坐在門外,掐著自己的喉嚨,那股藥味還未散,那喚作玉兒的侍女將衣服扔到她身上便道。
“太子不會在這裡留下他的子嗣,你應該清楚。”
神情冷漠而高傲,是極其看不起她的眼神。
喬靜瑜頭髮散亂,此刻抱著自己的衣服像被人扔一塊破布一般扔掉,屈辱頓生,她很想問問東宮流雲,是不是不打算幫她?
緊咬著下脣,很快便能見她脣跡有血,強忍著自己此刻身子的不適於疼痛,將衣服穿上,就預備起身離開。
即將轉身而去時,那玉兒適才開口,“太子讓你明天上午過來找他。”
喬靜瑜一頓,點頭應下,抱著自己的雙臂低著頭,緩緩從這宅院離開。
她剛走,喬羽凰和上官旭幾人就到了這院子外頭。
“姑娘,勞煩通稟一聲,我找太子有事。”喬羽凰認識玉兒,幾次跟在東宮流雲的身邊,因而這話說話的語氣是客氣的。
“太子睡下了,小姐明日再來吧。”玉兒神色淡淡,是天生冰冷的長相,渾身都透著那股冷美人兒的氣質。
“睡下了?這時辰還早啊。”瞧了一眼天邊的圓月,喬羽凰是故意大聲了說道,“太子看起來年紀不大啊。”
玉兒沒懂她話裡的意思,卻仍舊拒絕道,“小姐請回吧,太子還要歇息呢。”
“哦,那太子好好歇著,早日養好身子。”
正躺著的東宮流雲眼皮一抖,總算聽明白了她話裡的意思,有意無意的就是說他身體不好,沒有夜生活。
喬羽凰等人剛剛邁步出院子,就聽裡頭房間的門吱嘎一聲開啟,回頭看去,就見東宮流雲站在門邊,長髮不束不扎,月白色的長袍襯的他此刻更像月下仙人。
喬羽凰等人看不到的是,東宮流雲此刻只披了一件外衫,裡頭什麼也沒穿。
他並未想到這裡還會有另外幾個人,因而也是一愣,卻還是撐著道,“二小姐找我有何事,進來說吧。”
外頭風大,吹過來,恐怕他就要當眾失態了。
喬羽凰立即帶著上官旭等人進了他的房間。
房間裡有輕微的檀香味,味道很淡,卻還是蓋不過喬羽凰此刻敏銳的眼睛。
許是殺手做的太久,她習慣進一個地方先打量這個地方的擺設,因而也一眼就看到了床單上的一抹紅。
他的**有一抹紅,能說明什麼?她猜測應該是小皇帝送給他的女人,便也沒有說出來。
只是東宮流雲觸到她的視線,那雙帶幾分狐媚的丹鳳眼微眯,忽而衝她一笑。
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感。
“太子殿下,你眼睛抽風了嗎?”
邪王寵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