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是隱忍了好久，自從她重生，她就沒有掉過一滴眼淚，她恨！所以全部都化為了動力。
只是這一刻，她卻是徹底的放鬆了。
孟氏，鳳若蓮，凌玄曄，都遭到了他們該有的報應！
她真的是輕鬆了。
凌玄曄看著鳳若顏眼中集聚了不少的淚水，他微微咬舌，讓疼痛刺激自己，因為他的神智越發的模糊了……
“顏兒，是為我而哭麼？”
這一刻，凌玄曄真的是卑微的。
即使他要死了，也還想認為鳳若顏是喜歡自己的，哪怕只有一點點。
“你可還在意我？”
畢竟前生的時候，經歷了那麼多，他們有那麼多個日日夜夜，對一個人深入骨髓的愛，縱然有恨！
可是話又說回來，沒有愛，哪裡來的恨。
只是……
凌玄曄忘記了，鳳若顏還有一個楚靖遲，凌玄曄更忘記了，是他親手害死了她們之間的孩子……
這些，他真的都忘記了。
此刻，他更在意的就是鳳若顏……
他只希望，在臨死之前，能夠聽到鳳若顏對他說一聲愛。
然而……
這終究成為了一種奢望，鳳若顏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凝，眼中都劃過了無盡的嘲諷。
“凌玄曄，像你這種自私自利的人，憑什麼可以獲得別人的愛？我只愛楚靖遲！”
鳳若顏的聲音，帶著無盡的冷凝，那是透著骨子裡的冷漠！
就如同那千年的寒冰，散發出來的的寒氣，真的是讓人無法忍受。
凌玄曄深吸了一口氣！
強忍著自己身上的痛楚，此刻他真的很卑微，“一點都沒有麼？”
一點，他只要那麼一點點，最起碼他也能好受一點，此刻他是一個將死之人，也不想霸佔著鳳若顏的整顆心，他的要求真的不高，只想要那麼一點點點點。
可是鳳若顏聽了，她嘴角的笑意沒有變化，反而是那雙眸子，掛著的嘲弄也是越發的多了，“凌玄曄，如果你前生不那麼對我，或許那一輩子我都只愛你一人。”
意思，已經很明顯了，是你前生不夠珍惜我，那麼……你還有什麼資格再得到我的愛？
這些話，鳳若顏都沒有說出口，不是她捨不得說，而是她知道，聰明如凌玄曄，他自然是能夠理解的。
凌玄曄聽到了，直接閉上了雙眸，一同斂去了眼中的傷痛。
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是麼？
繼而他今生落的這樣的下場？
鳳若顏只是冷冷的看著他，看著凌玄曄的身子，血出的越來越多了，她在等，等他徹底的死掉！
她給凌玄曄下的藥是麻沸散，不過她同時又加了一些其他的藥材，會讓他的聲音便啞，說話也比較費事。
這樣的話，他的聲音也不大，自然是不能呼喚來其他的人的。
“顏兒……前生的事情，我很抱歉，如果有來生，我定然不會再放棄你，我愛你。”
此刻，凌玄曄已經體力不支，並且躺在了地上。
鮮血還在不停的出著，只是凌玄曄沒有要止血或者是求救的意思。
因為在鳳若顏扎進他的心口微偏一點的地方之時，他就知道，他已經來不及了。
鳳若顏聽了，淚水終究是流了下來。
呵呵……
這真的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凌玄曄，早知今日，你何必當初，但是我慶幸，如果不是你的話，我也不會遇到他！”
前生的時候，楚靖遲不想再留下，他任由凌玄澈貶了他。
後來，凌玄曄殺了鳳若顏，鳳若顏才能重生，故而留下了楚靖遲……
這一切，或許都是一場又一場的緣分，說不清道不明。
鳳若顏的話，讓凌玄曄的心口一陣陣抽搐的疼痛，最終他勾起了一抹笑容，“楚靖遲能好好的照顧你……顏兒……我……我……”
凌玄曄彷彿還要說些什麼，可是他真的沒有一絲一毫的力氣，“我……”
我若有來生，終不負你。
他現在真的是悔不當初！
他斷斷續續的根本就說不上來，什麼，最後，那伸出來的手，都一點點的放下……最終他沒有碰到鳳若顏……
而他的眸子，竟然也一點點的閉上了……
鳳若顏只是淡漠的看著凌玄曄。
準確的來說，是看著凌玄曄的屍體……
看著他的身子還在不停的流血，可是凌玄曄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反應……
鳳若顏的脣角勾起，瞬間她的心都有些空落了。
她的整顆心，一半都是仇恨……
如今，她的大仇都報了！
只剩下零零碎碎的一部分小仇了……
只是鳳若顏不知道，她心口的空缺正在一點點的被填滿……
而那裡面，竟然都是楚靖遲的光環。
鳳若顏只是看了凌玄曄一會，繼而擦拭了眼角的淚水，隨即拔下了他胸口處的匕首。
直接離開了，當然，她自然要關好門，最起碼，她也要走了好長時間，才能被他的人發現凌玄曄已經死了。
這一次，她沒有想到會進展的這麼快，她以為，最起碼要和凌玄曄虛以為蛇好一陣子的。
鳳若顏離開了，沒有一絲一毫的留戀！
鳳丞相，鳳若顏一直沒有動他，一是因為畢竟是生父。
二是因為他答應過自己，要立她的姨娘為妻！
那麼孟氏一死，自然就可以了。
三則是因為莫姨娘要立為平妻，日後她受的寵愛自然不能少，六妹妹也能好好的成長，如果將鳳丞相給除去了，莫姨娘和六妹妹算是毀了。
一路上，鳳若顏回到了自己的府中。
也不知道是心裡作用的緣故，還是什麼……
她總覺的自己的身上，有凌玄曄的氣息，已經那股子血腥味。
鳳若顏一回去之後，就開始沐浴。
甚至泡了好一陣子，她才出來。
鳳若顏為自己擦拭著身子，再一次看到了自己腰間的印記。
她的眸子也跟著動了動，那蝴蝶印記，她一直都是疑惑的！
這真的是胎記麼？
胎記真的有蝴蝶形狀的麼？
以前的時候，鳳若顏一度以為這可能是被藥水弄上去的，可是鳳若顏曾經試過將其洗掉，可是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辦法。
這裡面站起是有一層迷惑的！
如果前生，凌玄曄若是知道鳳若顏腰間的印記，他絕對不會那麼快的就將鳳若顏給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