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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棠淡淡的掃了葉芸一眼,“你怎麼來了?”
葉芸站得離他的距離稍遠,不冷不熱的說道:“本來只是經過這裡,想過來看看,沒想到反而連累了寒剎大哥,不好意思七王爺,打擾了。”
葉芸說完轉身欲走。
慕容棠心裡一急,這女人是什麼意思?就因為他責罰了一個下屬,她就要跟他臉色看了?
“如果你不想你的朋友商落雪死得不明不白,那你儘管走啊!”慕容棠的聲音也不急,緩緩的說了出來,還帶著一絲玩味的看著停下腳步的葉芸。
葉芸緊緊的抿著脣。
慕容棠掃了她一眼,轉身往內室走去。
葉芸憤憤的瞪了他的背影一眼,無奈的跟在他的身後,走了進去,但仍然只是站在門口,遠遠的看著他,“你剛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本王覺得這兩日腿疼而無力,是何原因?”
葉芸走到他的跟前,看了他一眼,慕容棠笑笑的坐下了,葉芸這才蹲下身子,替他仔細的檢查了一下,並沒有發現有什麼問題,沒好氣的說道:“可能是王爺殺氣過重,導致體內血脈不暢,所以才會造成你的雙腿疼而無力。”
慕容棠皺了一下眉頭:“你認真的嗎?”掃了葉芸一眼後,說道,“你既然知道本王是玄宮宮主,此事,本王也不多加追究你到底是從何處得知。但是,要掌管偌大的玄宮,如果不成規矩,如何能夠今日這般的光景?”他也沒管葉芸聽不聽得進去,繼續說道,“剛才本王跟你說的事情,你不問為什麼嗎?”
葉芸一直都在看著他,可能是因為他的病差不多已經痊癒了,走路和正常人也已經沒有什麼區別。
慕容棠終於徹底的離開了坐了十幾年的輪椅,看著越發的自信,一襲白色長衫,更顯得他的眸子幽暗而深邃,脣邊噙著一抹邪魅的笑,整個人透著與生俱來的高貴,優雅入畫,卻又顯得神祕,讓人不敢直視。
葉芸像是被催眠了一般,怔怔的問道:“為什麼?”
慕容棠感覺到她的走神,有些不悅的走到她的面前,逼她與他直視:“我們查到藍香是宵王的死士,也是宵王派到尚將軍府的,
至於他有什麼目的,你如果腦子夠用的話,可以自行想想。”
“尚將軍手握大商的一半軍權,也可以說是手握大商的命脈,宵王派藍香接近他,是想拉攏尚將軍?可是,尚將軍與皇上自小一起長大,情同手足,哪是這麼容易就能被人離間的?”
“現在藍香並沒有任何的異動,可是,宵王蟄伏已久,此次享王回京之後,再立大功,如果父皇真的在這個時候立太子,恐怕,就會生變了。”
慕容棠好像只是在解答葉芸想要知道的事情,葉芸有些急了:“你是大商的皇子,這件事跟你就沒有絲毫的關係嗎?”
“與本王何干?”慕容棠笑了笑,“這件事由始至終,都是因為皇權的爭奪,本王對這個沒有興趣。”
葉芸緊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我知道了,你是因為心裡在怨恨皇上,所以你明明知道宵王現在反而最有可能是給皇上下毒的人,你不查,慕容傑拉攏朝中大臣,但是對於百姓之事卻無半點作為你也不管,枉你身為皇子,更枉你手握大商最大的暗部玄宮。”
說完後,葉芸轉身欲走,手腕突然被慕容棠用力的握住,他用力的伸手掐著她的下巴,冷冷的說道:“別仗著自己救過本王,就可以為所欲為,你不要忘了,你服了本王玄宮獨門毒藥,當今世個無藥可解。”
“我知道!”葉芸掙脫不開,這個不用他提醒,她也記得,已經問過隨身當鋪了,就連它也無能為力,“我只是一個弱女子,都知道江山社稷不可以落入這些人的手裡,你明明有志向抱負,卻因為怨恨皇上這些年對你不聞不問而無所作為,早知道這樣,我又何必要多此一舉來救你?”
慕容棠看著她的下巴處因為掙扎用力而變得紅腫,才知自己剛才下手居然沒個輕重,剛剛鬆了些力度,葉芸便趁機掙脫開了,瞪了他一眼,戴上斗笠,轉身走出了七王府。
鬼厲和狼七在暗處將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互相看了一眼,都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突然,一顆棋子朝著兩人飛了過來,他們趕緊險險的閃過。
“滾出來!”慕容棠沉喝一聲,兩人趕
緊走了出去,慕容棠的眼神在兩人的臉上掃過,“就連你們,也覺得那個女人言之有理?”
兩人對視了一眼,趕緊拱手俯身,“屬下只聽宮主吩咐。”
慕容棠無聲的嘆了口氣:“慕容傑是皇后嫡子,皇后是上官大人的嫡女,手握軍機大權,也是在朝中唯一可以與商將軍抗衡之人。上官輕塵,是皇后的親弟,如今鎮守關外,對抗蠻夷,屢立奇功,無論慕容傑在政事上有沒有作為,太子之位也非他莫屬。宵王……”慕容棠淡淡的笑了笑,“他的母妃身份低微,曾經只是我娘身邊的一個宮女,卻使手段爬上了父皇的龍床,此事,被父皇一直懷恨在心。當年若不是母妃求情,哪裡來的宵王?那宮女生下他之後便被趕出京城,不知去向,而他也自知在宮中受盡冷眼,便從來都不參與政事,看似與世無爭,但其實他是蟄伏在暗處最為凶猛的野獸。本王此次出去,不過是替他人作嫁衣,為何要去?”
慕容棠的這句話,看起來像是在問他們,但其實是他自己還沒有想通,沒有過了自己心裡那一關。或許,葉芸說得對,一個將他扔在京城一隅,多年來不聞不問的父皇,憑什麼值得他去幫他守護他的江山,憑什麼要去保護他的安危?
慕容棠根本就沒等他們兩人回答,轉身走進內室,重重的關上了房門。沒想到,一個才見過幾次面的女子,居然能夠比他還要看得透他的內心。
此時,葉芸氣呼呼的繞了幾個圈,直到確定沒有人跟蹤之後,才躲在巷子裡換了衣服,隨後,回了小吃店。
葉芸沒想到唐毅也在,微怔:“先生今日不在府中教萱兒嗎?”她總覺得唐毅的長相、氣度,在小吃店裡幫忙實在是看著有些格格不入。
“萱兒今日有些咳嗽,在下便讓她在家中休息一日,之前吃小檀說起,自從皇上賜了這一塊牌匾之後,小吃店的生意好得忙不過來,所以在下想著在府中也無所事事,倒不如過來幫幫忙。”唐毅看了看葉芸的臉色,發現他在說話的時候,葉芸的眼神空空洞洞的,輕聲問道,“小姐可是有什麼心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