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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芸笑了笑:“三日後,我會在府中設宴,這也是之前我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許的承諾。只是,那些人我都不認得,這個還需要你們幫忙?”
商落雪臉色一變,伸手探了探葉芸的額頭:“你沒病吧?那些人那天晚上那樣奚落你,你還要請她們吃飯?”
“我並不是為了我當時說的一句話!”葉芸轉頭看著她們,脣角有些苦澀,“我娘是太醫院院長的長女,我爹曾經也在朝堂上頗得皇上的賞識,我娘知書達禮,醫術精湛,是名門千金,可自從我爹去世,我們在葉府的地位一日不如一日,而這一切,我娘從來都不敢在我外公面前提起半句。她受盡欺凌與侮辱,所有的委屈全都是自己默默的嚥下,為了保護我和我妹妹,捱了很多打,受了很多的責罰……”後面的話葉芸已經說不下去了,她輕輕抿脣,眼中含淚的笑了笑,“我知道舉辦這些宴會,其實就是一個拜高踩低的場合,我就是要讓所有的人都知道,離開葉府,我娘會比任何人都過得好,我要給她最好的生活,我不能再讓任何人都瞧不起她!”
商落雪和柳茗遇聽她說了這話,都紅了眼睛。
“葉姐姐,可是這些人裡面,還有享王妃,你們雖是姐妹,可是她對你……”
“她對我做過的事情,根本難以用筆墨來形容。”
葉芸將葉琴曾經對她做過的事情,沒有半點隱瞞的給她們二人說了,柳茗遇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葉姐姐,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我更不能讓你走了。在這裡,好歹是相府,他們不敢亂來,可是如果你回去了,她再來欺負你該怎麼辦?”
“我回去就跟我爹說,讓他去給皇上告一狀,她仗著自己王妃的身份,居然敢做出此等下作的事情,與逼良為娼有何區別?”商落雪說完,自知失言,內疚的看著葉芸,“葉芸,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沒關係。我收回我爹的店鋪,搬離葉家,就已經做好跟他們鬥下去的準備了。秦氏和葉琴不會輕易的就這麼算了的,不管我躲在哪裡,她們都會有辦法搶回本就屬於我的東西。別擔
心,我自有辦法。”
柳茗遇突然想到上次的事情,著急的說道:“葉姐姐,上次紫兒就是不肯告訴我,後來那個享王到底對你說了些什麼,她只是說,享王讓你搬到享王府去住,他這豺狼之心,已經不想隱藏了啊,我是真的很擔心。”
“沒有什麼可擔心的,如今享王想要坐上太子之位,他就不敢在外面太過放肆,你們別擔心這個,幫我把人都約到府裡來,稍後小檀會把請帖拿過來。”
話音剛落,小檀就拿著請帖來了,商落雪看著上面的字,驚訝的說道:“葉芸,這可是你寫的?”
“不是,這是我給我妹妹找的先生寫的。”
“我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麼好看的字。”
柳茗遇忍不住奚落道:“誰不知道商小姐你只喜歡舞刀弄槍的?什麼時候突然對字也有研究了?”
葉芸笑著,將那些請帖交給她們:“麻煩你們幫我看看可有遺漏,這些都是我去問了柳夫人,得到的名單。”
柳茗遇接過來看了看,輕輕的點了點頭:“城中官家太太小姐都在裡面了,落雪,你還沒有去過葉姐姐家吧?跟我們相府都差不多了,可大了,而且,裡面好漂亮,就像葉姐姐一樣,高貴、典雅,那三日後我們就早些過去,幫著葉姐姐招呼那些人。有我們在,她們也不敢太過放肆。”
“好。”
葉芸放下心來,她答應過會給娘和萱兒一個驚喜的,這才剛剛開始。
葉芸回到小院,萱兒和娘都已經把東西收拾好了,一聽明日就可以搬回自己的家裡,葉萱高興得都這麼晚了還不想睡覺。
一見到葉芸回來,便撲到葉芸的懷裡,緊緊的抱著她:“姐姐,我們終於有自己的家了,萱兒想過了,哪怕家不大,哪怕會漏風漏雨,萱兒都不怕,只要以後沒有人再欺負娘和姐姐,萱兒吃再多的苦都不怕!”
葉芸疼愛的摸了摸葉萱的頭:“是啊,我的萱兒長大了,明日還要早起,你早些睡覺去,不然明日我們叫不起來萱兒,我就和娘自己走了。”
葉萱一聽這話,趕緊拔腿就跑,還不顧扔下一句:“娘,姐姐欺負萱兒。”
葉芸和
譚氏都捂著嘴笑。
譚氏看了一眼葉芸,讓小檀她們都先退下,這才對葉芸說道:“芸兒,今夜月光甚好,你陪娘坐著說會話吧。”
葉芸扶著譚氏坐下,替她倒了杯茶,她知道譚氏想要說什麼,轉頭看著她,輕輕揚脣:“娘,你說。”
“那日,你說要從葉府搬走,娘也沒說什麼,可是你當真要跟他們分家嗎?這件事如果傳出去,會讓人說三道四的。我們母女三人有什麼本事可以活下去?娘也知道,你在葉府裡面受盡了委屈,娘無能,沒能護你周全,可是,娘不是萱兒,你騙不了孃的,你剛剛收回店鋪便買了宅子,娘相信你,不會在外面胡作非為,更加不會傷天害理,可是,你這樣,娘放心不下啊。娘相信你,可是娘也不得不擔心你。芸兒,你能跟娘說一句實話嗎?”
葉芸拉著譚氏的手,輕聲說道:“娘,現在我們雖然從葉府搬出來了,但是秦氏是不會輕易放過我們的。尤其是見到店鋪現在賺了錢,她眼紅,肯定更加不會善罷干休,分家的事更加不可能會答應。這些,芸兒自有辦法。芸兒知道你是擔心我的銀兩來得不乾淨,為了讓娘放心,芸兒也有一件事想告訴娘,但是,此事事關重大,娘,切不可告訴任何人。”
葉芸將她扮作神醫給皇帝和相爺治病的事全都告訴給了譚氏,沒有提到過中毒之事,譚氏聽了之後,臉色變得慘白:“芸兒,你何時會的醫術?”
葉芸眼睛微微一紅,拉著譚氏的手稍微用力了些:“娘,你相信芸兒嗎?”
“娘自然相信。”
“娘,其實芸兒是死過一次的。”
譚氏一驚。
葉芸便將她重生之事,毫無隱瞞的說了一次:“娘,現在那一切對我來說,就像是一場噩夢,我醒了之後,你還活著,萱兒也還活著,小檀也沒有因為救我,而被葉琴施以炮烙之刑。我不會再讓那一切再次發生,我會盡我所能保護好你們。而我的醫術,就是從那個時候會的。這一切都太過不可思議,芸兒擔心娘害怕,所以才一直都沒告訴娘。可是我更加不忍心見到娘你成日擔心芸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