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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芸,怎麼樣了?”
葉芸趕緊說道:“你趕緊去離這裡一里地,茗遇現在應該在那裡。”
“好。”慕容璃立刻帶了一隊人前去。
孫問香見葉芸的眉頭緊緊的皺著,輕聲說道:“娘娘,你先吃點東西吧,別太過擔心了。”
孫問香見葉芸沒有說話,又問道:“娘娘可是擔心那人言而無信?”
“不是!”葉芸這才憤憤的說道,“那人根本就不懂醫術,還故意在我面前替那老婦把脈,我明明給老婦下了兩種毒,但是她卻完全查不出來,明明是個女人,偏偏要裝成一個男人的模樣,你說,他們是太看不起我了嗎?”
孫問香:“……”半晌後,孫問香才猶豫著問道,“娘娘,你就不擔心那個人騙了你?”
“騙我?她騙我的還少了麼?不過,如果她敢不把茗遇給我好好的放回來,早晚她也會來求我的。那個婦人看起來對她很重要,不然的話,她也不會冒險到軍營來把茗遇帶走。”葉芸的手指交握,輕輕的敲了敲手背,“透過這件事,我倒是看出來了,這個軍營上下這麼多人,其實就是一個擺設。你也是習武之人,你覺得,讓你潛入一個軍營,並且神不知鬼不覺的帶走一個人,有多大的把握?”
這個問題並非葉芸有心刁難,她是真的想知道答案。
孫問香沉思了片刻,才說道:“無半分把握。不過,娘娘,奴婢聽說了一件事,在那人夜襲我們軍營,帶走柳小時之時,有幾個人被迷暈了,但是後來他們知道柳小姐失蹤,不敢將此事上報。”
葉芸眸色一沉,其實軍營裡面的所有將士,都是從各個地方調過來的,再加上原來的兵馬,數十萬人,但是,真正能夠被慕容棠和慕容璃信任的人,卻不足一萬。
所以,這個軍營看起來固若金湯,其實,根本就是一盤散沙。
慕容棠的皇位,在所有人的眼裡看起來,都是名不正言不順,大家心照不宣,只是沒有人敢說出來罷了。
還有很多人都是上官謨的門生手下的將士,哪可能真的對他們心服口服?
之前她也去試探過唐毅,這場仗應該是非打不可的了
,那現在大商這樣的局面,哪裡有贏的可能?
慕容棠還有四日就會到,雙方看似友誼的仗,也會是血河成河,要在四日之內讓軍心大振,根本就不可能。葉芸本已經拿起了筷子,又放了下去,輕輕的嘆了口氣,她一想到這些事,哪裡還有胃口?
不到半個時辰,慕容璃就回來了,他直接把柳茗遇抱進了葉芸的房間,臉色慘白:“葉芸,你快看看茗遇。”
葉芸趕緊走過去,只見柳茗遇脣邊和衣領上到處都是血,身上沒有任何的外傷,她轉頭看了一眼孫問香,孫問香立刻將裡面的所有人都叫了出去。
葉芸替柳茗遇把脈,臉上並未見半分緊張,孫問香看著葉芸的表情,心想,葉芸應該早就已經猜到了,那人不會這麼輕易的就把柳茗遇放回來,九懼擅長用毒,現在柳茗遇的樣子,很明顯就是中了毒。
葉芸掏出銀針,封了柳茗遇的幾處穴位,從袋子裡掏出一顆藥放進柳茗遇的嘴裡,孫問香趕緊端了熱水過來,葉芸輕輕的搖了搖頭:“加一勺白糖,兩勺蜂蜜。”
“是,娘娘。”
孫問香快速走出去,辦好之後又立刻折了回來,慕容璃欲言又止,不敢耽誤她們的時間。
孫問香在進去前,轉頭看了一眼慕容璃,輕聲說道:“娘娘的樣子看起來並不緊張。”說完,便趕緊進去了。
慕容璃這才鬆了一口氣。
葉芸把那碗水全都灌進柳茗遇的口中,她喝完後,重重的嗆了幾口,轉頭往地上吐了一口黑色的血出來,孫問香在看清楚血裡面有東西在動,正要低頭去看時,葉芸沉聲說道:“用火燒了。”
“是。”
等到孫問香把那黑色的蟲子燒死之後,葉芸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長長的撥出一口氣:“我怎麼可能會不緊張?只是不敢表現出來罷了。畢竟,對付九懼的邪術,我還沒有真正的試過。這個人還挺聰明的,知道他們用毒用不過我,就會他們擅長的邪術,幸好,我早有破解之法。也幸好,這自學的破解之法有效。不過,這句話你就不用告訴慕容璃了,我怕把他嚇死過去。”
慕容璃:“……”這是
營帳,不是房間,她真當自己聽不見麼?
慕容璃一臉悲憤的走進去,看著葉芸,葉芸看著他訕訕一笑:“呵,那個,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茗遇已經沒事了。不過,要多休息,你好好照顧她啊,我把這裡讓給你們,那個,不用客氣。”說完,趕緊拉著孫問香走了出去。
等走遠了,孫問香才輕聲說道:“從現在開始,娘娘身邊一定不可以離人,等到那人若是發現了,一定會回來找娘娘的。”
“我就是想讓她回來找我。”
齊銘等人跑了過來:“娘娘,我們去過之前老婦所住之地,那裡一個人都沒有。”
葉芸點點頭:“正常,狡兔三窟,她們現在肯定換了地方了。”葉芸伸了個懶腰,“我到茗遇的帳裡去休息一會兒。”
“是。”
孫問香送葉芸進了帳之後,才找到衛冢,商量接下來對葉芸的保護,秀兒站得遠遠的,聽著這邊的談話,若有所思。
片刻後,孫問香走過去看著她,笑了笑:“你在想什麼呢?”
“孫姑姑,其實秀兒聽說過皇后娘娘的事,但是畢竟秀兒所住之地離京城很遠,許多事情傳過來,都與秀兒所見到的不一樣。似乎天底下只有皇后娘娘一人,沒有將自己當作是皇后。”
“一針見血!”孫問香無奈的笑道,“咱們的娘娘從來都不知道什麼叫危險,所以,你以後服侍娘娘,一定要膽大心細。”
“是,秀兒會的。”秀兒抬頭抿脣一笑。
葉芸躺在榻上,根本就毫無睡意,她滿腦子裡想的都是怎麼要在短短的四天之內,讓這一盤散沙看起來像是一個正常的軍隊。
此時,夏朝軍營。
唐毅聽著手下前來稟報的事情後,略一沉思,後,笑了笑:“這倒確是赫連哲能做得出來的事。”
“主子,現在朝中大臣並非全都向著赫連哲,主戰和主和的都有。夏朝剛剛也才經歷了一場皇位之爭,元氣大傷,自然有人不想在這個時候開戰,最終,只會落個兩敗俱傷。可是主戰之人,一直都說大商也同樣是新皇登基,而且,還名不正言不順,手下不服之人眾多,是開戰最好的時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