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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芸低頭沉思了一會兒,這才說道:“九王爺,在下不懂宮裡的規矩,可是,在下自有在下的規矩,請九王爺命人將煎藥用的東西拿去皇上的寢宮之外,再請九王爺親自看著火,因為在下要進去服侍皇上用別的藥,等這些事情辦妥,出宮之後,找個地方坐下,在下再來回來九王爺你這個問題,可好?”
“太好了。”慕容璃瞬間轉憂為喜。
葉芸的嘴角輕輕的抽了抽,她之前本來是不打算理會他的,可是看著他心事重重的樣子,又很是不忍。沒想到,他還真的就像是個孩子似的,這麼快就沒事了。
葉芸無聲的嘆了口氣。
進去皇上的寢宮,讓慕容治的貼身太監親自去準備了一碗醋,一碗白水,一碗加了蜂蜜的白酒。
等到那些東西準備齊全之後,葉芸從腰間的布袋裡掏出三瓶藥,拿出三顆:“皇上,這裡的每一種藥,都要用這幾個碗裡的東西分別服用,這樣才能見奇效。”
慕容治笑著說道:“朕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奇怪的服藥法。”但他還是根據葉芸交待的方法,把藥都吃了下去。
葉芸輕聲說道:“皇上昨日既然已經依了草民的規矩,不如,今日再依一回可好?草民有些祕方想要單獨跟皇上說。”
還沒等慕容治開口,他身邊的太監立刻驚呼一聲:“大膽,這宮裡的規矩,怎麼可以因為你一個人再三的改?你真當自己是什麼人了?”
葉芸起身,對著太監拱手施了一禮:“這位公公,外面的百姓稱草民為神醫,就是因為草民的醫術不能外傳,只是皇上的病日程過久,有些法子還需要皇上自行處理,而這個,自然不能讓第三個人聽到。還請公公行個方便,還望皇上應允。”
“好了,你先退下吧。”
“皇上……”
“退下。”
“是。”公公在出去經過葉芸身邊時,冷哼一聲,這才帶著殿內的宮人退下了。
慕容治笑了笑:“是什麼重要的事,非得要支開朕身邊的人?”
葉芸愣了一下,看來慕容治輕易就能看穿她
的這些小伎倆,趕緊退後幾步跪在地上:“皇上,能不能還是像昨日一樣,不管草民說什麼,你都不能隨隨便便的殺了草民?”
在外面煎藥的慕容璃突然見到殿內的人全出來了,更聽到太監在那裡斥責葉芸不知所謂,覺得好奇,便趴在門上偷聽,便正好聽到慕容治在裡面大笑,嚇得他臉色一變,在他的印象裡,父皇不僅不苟言笑,可以說是非常的刻薄寡情,這個葉芸還真有本事,把父皇逗得這麼開心?
“好,朕允了,從今往後,你在宮裡行走,可以不依宮裡的規矩,只要你沒有觸犯我國律法,在朕的面前無需掩飾,有話就說,就算說錯了也沒關係,朕不會治你的罪的。”
“謝謝皇上。”葉芸的手心裡已經全都是汗了,之前她對慕容棠說的那些話是有所猶豫的,可是就在昨天晚上相爺府裡進了刺客後,她就知道自己跑不了了,已經被人盯上了,而慕容棠也說到做到,暗中保護她們母女三人,既然這樣,她就決定信他一回。
葉芸抬頭看著慕容治:“皇上,昨日草民撒謊了,因為草民只是一介俗人,心裡只是想著給皇上治好病就萬事大吉,可是昨夜回去之後,輾轉反側,一直都睡不安穩,心裡想著,今日進宮必將自己所知之事告訴皇上。”
“可是朕的病治不好了?”慕容治在問這句話的時候,居然沒有任何害怕或者是驚憂之色。
“當然不是!皇上你可以瞧不起在下的為人,但是不能瞧不起在下的醫術。”
慕容治一聽這話,又發出一陣笑聲。
“好,那你說說看,到底瞞了朕什麼事?”
“皇上,其實,你並不是病重,而是中毒。這是一種慢性毒藥,無色無味,名叫半仙草,這種草在我國境內都沒有過記錄,而懂得用這種草來製毒的人應該更少。因為能夠給皇上下毒長達五年之久,必定是皇上身邊信得過,或者是親近之人,昨日草民才不敢直言,擔心會惹來殺身之禍。但是草民發誓,給皇上治病,把皇上治好,這件
事是真的。”
慕容治的臉色從最開始的微變再到平和,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後,他才點了點頭:“你先平身吧。”
“謝皇上。”
“小和子。”
守在門外的太監趕緊走了進來:“皇上。”
“宣譚太醫。”
“是,奴才這就去。”
葉芸不禁微微一怔。
皇上這是做什麼?為什麼要把外公叫過來?這件事跟太醫院裡面的人是無關的,他們看不出來也屬正常的。
葉芸嚇了一跳,趕緊說道:“皇上,草民相信太醫院甚至是整個京城知道半仙草的人都不多,還請皇上暗中調查此事,不要隨便降罪太醫院的人。”
“呵,你在朕的面前一再的求保命,這下還要替別人作保?朕在你的心裡就是那種濫殺無辜的昏君麼?”
葉芸趕緊跪在地上:“自然不是,不然的話,草民也不會把這件事說出來了。”
後面那句完全就是小聲嘀咕,但還是被慕容治給聽到了,他笑著說道:“昨日聽說神醫進宮一事,太醫院的院長一直不放心,畢竟這還是第一次從宮外就這麼領了一個人進來給朕治病。另外,譚太醫是朕信得過的人,剛才那些話,你稍後可跟他再說一次。”
葉芸暗中鬆了口氣,她可不能因為信了慕容棠就害了外公。
這時,慕容璃在外面喊了一嗓子:“神醫……咳咳,這藥能喝了嗎?本王快要熱死了。”
葉芸這才想起還在外面煎藥的慕容璃,慕容治愣了一下:“老九在外面煎藥?”
葉芸無奈的說道:“皇上,草民一進宮便碰到了九王爺,依他的性子,必定會死死的盯著草民給皇上治病的,這些話,草民不敢跟第二個人說,所以只好斗膽說草民不相信別人,請九王爺親自煎藥。九王爺孝順,也信了草民。”
慕容治笑得更加大聲了:“這毛猴子只有你和……”慕容治的笑容僵了一下,有些不自在的說道,“很少有人能夠收拾得了,他能夠這麼信任你,這也是你的大功一件了。”
葉芸笑了笑:“皇上,草民這就去把藥端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