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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姑姑,通知宮裡的人,控制住商落雪,一旦她要跟外面傳遞訊息,無論用什麼方法,都必須阻止。”
“是。”
“還有,派人暗中盯著慕容殤,他的一舉一動,都要嚴明監視,隨時向我彙報。”
“是,娘娘。”
孫問香走了之後,葉芸的手指仍然在桌上有一下沒一下的划著,她現在是在想剛才寒剎問的那個問題,如果她是商經倫,她今日會在哪裡。
玉竹林?離這裡太遠了,根本就來不及,可是,商經倫要帶兵準備攻打的話,那麼多人要如何藏身?
小二走了過來,替葉芸倒了杯茶,趁著沒有人注意的時候,往葉芸的手裡塞了一張紙條,就若無其事的走了。
葉芸看著小二的背影,皺了一下眉頭,這才打開紙張條,上面只寫了幾個字,莫輕舉妄動。
讓葉芸驚訝的不是有人給她遞的這個紙條,而是,這個字跡,她再熟悉不過,是唐毅!
“娘娘,何事?”
葉芸四下張望,沒有發現任何的異樣,不可能會是唐毅,他現在人在夏朝,雖然他已經正式即位,可是,正是因為剛剛即位,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去處理的。而且,若他在京城,為何不來見她?
葉芸無聲的嘆了口氣,將紙條放進了袋子裡,放了一錠銀子在桌上後,與寒剎一起走了出去。
他們沒有等衛冢和莫沉,剩下的事情,衛冢自然知道應該怎麼跟莫沉去辦妥,葉芸與寒剎一同去了藥坊。
“娘娘,我們不去找商經倫了?”
葉芸眉頭微微一蹙,沉聲說道:“有人提醒我,不要輕舉妄動。”
“何人?可能信?”
葉芸抬頭看著寒剎,點點頭:“我信他。”
葉芸獨自走到茶室裡面去坐著,思緒已經亂成了一團麻。現在只有她一個人還相信唐毅是清白的,從萱兒出事之後,再加上與上官謨的勾結證據,慕容棠卻一直都沒有強迫她去懷疑唐毅,只是,有些事情如果事關唐毅的,他都不在自己跟前說了而已。
……
此時,皇宮,天牢。
幾聲慘叫後,天牢裡恢復了安靜,安靜得有些詭異,慕容傑站起身,緊緊的盯著門口,幾個黑衣人衝了進來,打開了牢
門:“六王爺,趕緊跟我們走。”
慕容傑沒有多問,跟著黑衣人走了出去。
直到離開了天牢,慕容傑才問道:“我母后人在何處?”
“前幾日皇后娘娘就從冷宮裡面出來了,現在只是被軟禁在鳳祥宮裡。已經有人前去救皇后娘娘了。”
“救?”慕容傑轉頭看著他們,“這是何意?你們的意思是,本王和母后要開始逃命了是嗎?”
“自然不是!”幾人略顯著急,“六王爺,今日宮中會有大事發生,你先隨屬下離開這裡,稍後再跟王爺細說。”
慕容傑轉頭看著天牢的方向,現在已經發生了大火,整個天牢頃刻之間化為灰燼:“你們這樣做的話,不是會驚動到宮裡的人麼?”
“王爺,這些都是將軍交待的。”
“將軍?可是舅舅回京了?”
“正是。”
慕容傑大喜,舅舅終於回京了,這一慕容傑徹底的安了心,跟著黑衣人一起離開了皇宮,出去之後,就上了一輛早就已經安排在那裡馬車之上。
……
葉芸眼睛緊緊的盯著紙上的五個大字,如果唐毅人不在京城,那他是怎麼知道她就會出現在茶樓?說不定,當時他人也在茶樓裡,不僅如此,他一定很清楚今日京城的變數。
會有什麼變數?
如果唐毅真的一直都與上官謨有聯絡,那就說明,今日的變數是來自上官家。
之前慕容棠查上官謨,剛開始的時候,上官謨也和葉智一樣,在悄悄的處理善後,可是後面卻突然沒有動靜,給人的感覺,倒有些像是破罐子破摔,因為他的罪證實在太多,根本就不可能在那麼短的時間裡處理乾淨。
所以京城的百姓才會一呼百應,擁護慕容棠為太子。
還有上官輕塵與慕容誠喝酒那次,慕容誠絕對不會那麼信任一個人,信任到可以單獨跟一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喝得那麼醉。而且,當時,皇帝與上官謨至少是在外人看來,他們已經撕破了臉,上官輕塵再如何忠心,以慕容誠的心性,是絕不可能輕易相信他的。
除非……
除非是那日慕容誠已經聽信了她的話,用解藥試過了上官輕塵,而且此事上官輕塵也知道了。所以,上官輕
塵不敢再替上官謨和上官輕漣求情。
但是,今日的宴請名單之中,赫然出現了上官謨和上官輕塵。
這是因為慕容棠已經查明瞭證明,今日便要懲處上官一脈,慕容誠才會應允讓他父子二人進宮。
上官輕塵此次回來,非但沒有幫到忙,反而還把自己給搭進去了,他怎麼可能就這麼束手就擒?
葉芸的眉頭越皺越緊,到底是哪一步算漏了?一定有問題,到底是什麼問題?
葉芸站起身,在茶室裡面走回不斷的走動。
“小姐。”衛冢回來了,只是神情看起來很不對勁,他拱手說道,“小姐,莫大人帶兵衝進世子府,找到了世子的房間,世子早就已經斷了氣,據莫大人查證後,他說世子最少已經死了兩日了。”
“死了兩日了?”葉芸沒再說話,她慢慢的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大街上,一切如常,小二吆喝,百姓談笑。蘇湛死了兩日,世子府裡沒有任何的動靜傳來,南陵王如常進宮去見慕容誠,今日還是特地為他設宴。蘇湛是他的老來子,到底為什麼他能夠若無其事?“黎鳶呢?”
“世子妃暈過去了,現在已經被莫大人帶回了衙門。”
葉芸點了點頭,黎鳶是唯一一個可以自由進出世子房間的人,現在既已得知世子已經死了最少兩日了,莫沉以嫌犯之名把黎鳶帶回衙門是最好不過了,但是葉芸很肯定,從黎鳶那裡肯定問不出來任何的話。
“小姐……”衛冢心裡雖然著急,但是卻不敢表露太多,他只是緊緊的盯著葉芸。
“如果不是因為京城剛剛爆發疾病,我可以不用再去世子府,如果世子在這個時候死了,我便是最有嫌疑之人。他們做這些,都是衝著我來的?”葉芸自言自語的分析,“可若是想要對付我,再如何,也不至於會讓南陵王犧牲自己的兒子,除非……”
葉芸緩緩抬頭看著衛冢:“要麼蘇湛這個人是假的,要麼南陵王才是今日的螳螂……不對!”葉芸眼神一變,“孫姑姑剛才並沒有給我說蘇湛沒有進宮!孫姑姑做事向來小心謹慎,也知道我一直都在查世子府,如果蘇湛沒有進宮,她不會不告訴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