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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之上,眾人都在恭喜相爺病癒上朝。
前段時間整個京城都為之轟動了,一國之相,突然病倒,而且病情洶洶有如山倒,皇上派了宮裡最有名望的太醫都去看過,還廣發告示,在宮外找了不少的名醫,都束手無策。
沒想到,他居然短短几日之內,就生龍活虎,確實不得不讓人稱奇。
“柳相鴻福齊天,是我大商之福。”慕容治真心的說道。
相爺上前,拱手施禮:“皇上,臣幸得皇上庇佑,尋得一名神醫,他僅用三日的藥便將臣的病治好了,因臣之病已經耽誤了不少的政事,臣還請皇上恕罪。”
慕容璃睡眼惺忪,也不知道他又是哪裡得罪了七皇兄,居然逼著他今日必須來早朝,還沒睡醒呢。
有大臣開始竊竊私語:“三日?這也太神了吧?那麼多的名醫和太醫可都說相爺的病治不了了。”
“皇上,臣知道皇上一直以來都被這咳疾所累,使龍體受損多年,臣斗膽,皇上可傳這神醫進宮來替皇上治病,或許……”
“相爺,這可使不得啊!”立刻就有不少的大臣一起阻止,“相爺重病三月,皇上貼出告示遍尋名醫,可是一直都無果,而相爺嘴裡所說的神醫,是哪裡人,從哪裡來,姓甚名誰相爺可知?而且,我們也聽說過這件事,聽說這神醫給相爺治病,出口便是三千兩黃金,在京城也居無定所,這樣的人,豈敢隨便把他召進宮來?”
這些大臣所說的也並非惡意,大商自有規矩,但凡是進宮來替各位主子治病的大夫,必須要有各種證明身份的文書,還需要有舉薦人。
皇上一國之君,不是什麼人都能隨隨便便替他治病的。
柳相的話都還沒有說完,各種反對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柳相笑了笑,說道:“國有國法,我大商自開國以來,確實一直都有這麼一條不成文的規定,可是皇上是一國之君,身負家國重任。如今卻深受這咳疾所累,龍體受損,如今既然有神醫現世,為何不讓他進宮一試?皇上,所謂的文書,臣也問過神醫,可是神醫不願暴露身份,京城也不是他會久留之地。但是,臣可為他的舉薦人,如果他有任何的異樣,臣全家上下幾十條人命,儘可交由皇上處置。”
“
皇上,相爺,相爺,你我都為這朝中臣子,都是為了皇上和大商著想。下官知道相爺是一片好意,可是皇上龍體絕對不能冒這個險。”
各種嘈雜的聲音讓慕容璃漸漸的清醒了,他不解的說了一句:“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慕容治這才看到他,冷笑一聲:“呵,今日你倒是出現了。”
慕容璃揚脣一笑:“兒臣久未進宮,心裡掛念父皇,沒想到今日一來便聽到這麼一出,父皇,兒臣有一事想不明白。”
“說來聽聽。”
慕容璃走了出來,躬身施了一禮,這才說道:“父皇,相爺病重舉國皆知,如今他好端端的站在這裡也是事實,父皇的咳疾每年都犯,太醫院開的藥雖然可以抑制,卻無法讓父皇痊癒,沒錯,父皇貴為一國之君,確實不是一般的凡夫俗子就能夠進宮來替父皇治病的,但是相爺敢用全家的性命做擔保,就是因為他相信那位神醫的醫術。再說了,各位大臣,你們口口聲聲的說國法,說是為了我父皇好,那刀沒有紮在你們的身上,你們誰知道疼?我父皇整夜整夜的睡不著,受這咳疾所累的時候,你們都在哪兒?現在倒是有話說了!父皇,相爺膽敢違抗國法,膽敢以全家性命作保,他的忠心兒臣倒是覺得可敬可嘆。父皇,要不就讓那位神醫進宮來試試?如果治不好,當場問罪,兒臣親自監斬!”
慕容璃說話間,雙手往腰間一叉,對著眾大臣冷哼一聲,突然碰到了腰間的一個硬物,這才想起七皇兄還交給了他一個東西,趕緊掏出來開啟看了看,不禁暗中倒吸了一口冷氣,轉頭對著慕容治咧嘴一笑:“父皇,其實兒臣今日進宮還另有要事,之前兒臣沒來上早朝也不是偷懶,是去辦一件正事。”
慕容治身邊的近侍趕緊下來把摺子傳了上去。
“父皇,兒臣前些日子發現京城的難民突然之間增多,偶爾還會發生搶劫、殺人等罪行。這些事,六皇兄已經辦妥,兒臣也不多說了,但是有的事情需要追根溯源,所以兒臣特地去了一趟明遠,發現當地官員夜夜笙歌,遍嘗美味佳餚,後來一查,原來父皇撥出的賑災款,多數都到了他們的口袋。因為父皇龍體有恙,兒臣也只能盡力替父皇分
擔,所做之事不多,而且,兒臣的能力也有限。父皇,說到底,國家還需你來治理,你應該趕緊把龍體治好,才是萬民之福。”
慕容治翻看了一下慕容璃交上去的東西,忍不住笑了:“呵,沒想到你倒還有幾分孝心。”抬頭看了看慕容傑,這才說道,“各位愛卿,你們不用再為此事爭論了,此事,朕自有定奪。其實今日朕想說的,也是這件事。”他抬了抬手裡剛才慕容璃交上去的摺子,“此次京城難民為患,六皇子做得不錯,此次,朕決定封六皇子為享王,去明遠徹查此事。”
慕容傑喜不自勝,趕緊走了出來,跪地領旨:“多謝父皇,兒臣必定全力以赴,查明此事。”
慕容治笑著點了點頭:“享王,剛才老九說的話,你意下如何?”
慕容傑轉頭看了慕容璃一眼,輕聲說道:“父皇,這次兒臣倒是覺得老九言之有理,既然是相爺舉薦,應該可以信得過的。如果他醫治不力,便按九皇弟所說的辦。父皇的龍體是最重要的,他如果能夠治好,兒臣一定會重重的賞賜於他。”
“好,那就按你們說的辦,柳相,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是,微臣遵旨。”
慕容璃冷哼一聲,功勞就這麼被搶了,不過無所謂,反正他也不在乎,但走到旁邊去了。
下朝之後,慕容璃率先走了出去。
“老九,你走這麼快做什麼?”
慕容璃轉頭,飛快的虛施一禮:“恭喜六皇兄封為享王。”
“你我兄弟之間,用不著這麼生疏,其實從今日之事便可看出,你並不是對朝政之事毫無興趣,你應該多進宮來走走,多多上朝,不要成天都跟那個殘廢混在一起。”
慕容璃不悅的看著他,說道:“他也是你的兄弟,怎麼就不見享王你客氣?”
慕容傑冷冷的笑了笑:“老九你這麼激動,該不會剛才那份摺子是殘廢給你的吧?”
“我七皇兄已經成那樣了,就想在七王府裡過過閒散日子,是我自己看不過去,悄悄的去查了一下,現在功勞不都還是讓給享王你了嗎?你還要拐彎抹角的想要問些什麼?”慕容璃拱了拱手,“臣弟還要去香月樓聽姑娘唱曲,就不耽誤享王的正事了,告辭。”慕容璃冷哼一聲,轉身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