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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皇兄,七皇兄……”慕容璃急匆匆的跑進七王府,找到慕容棠後先是從桌上隨手拿起一個杯子,仰頭便將裡面的水喝了個乾淨,轉頭一看,慕容棠正冷冷的看著他,他一看,居然拿錯了慕容棠的杯子,嘴角不禁輕輕一抽。
慕容璃將杯子放在桌上,興奮的說道:“七皇兄,你猜今夜我去了哪裡,見到了什麼人?”
“沒有興趣。”慕容棠手指輕輕一動,剛才被慕容璃‘玷汙’的杯子就已經被扔到了地上,碎了。
慕容璃對他這個樣子早就已經習慣了,自顧自的說道:“我去了相爺府上。”
慕容棠的手指微微一頓。
慕容璃沒有發現他的異樣,繼續說道:“本來就是為了去看看茗遇的,沒想到被我看到了一個人,就是昨日從你的浴桶裡跳出來的那位姑娘,她今天可不得了,舌戰群雄啊!那些女人個個尖酸刻薄,把她和她娘羞辱得體無完膚,她就站在那裡,不動聲色,楚楚可憐,看似處處伏低做小的,卻將所有人都以十倍之力羞辱了回去,七皇兄,你是從哪裡找到這麼一個極品女子回來的?”
慕容棠的脣角若有似無的掀了掀,眼睛仍然只是靜靜的落在書上,卻連一個字都沒有看進去。
“說完了?說完了可以走了。”
“七皇兄,別啊,你多跟我說說,她現在就住在茗遇家呢,我第一次見到這麼特別的女子,你是沒有見到,那些婦人被她一句軟綿綿的話打在臉上,還不敢出聲的樣子。她明明牙尖嘴利得很,可是你看著她就是嬌滴滴的美人兒,被她罵上幾句,都覺得安逸……”
慕容棠冷冷的看著他:“鬼厲!”
“七……”慕容璃的話還沒有說出聲,就已經被一道黑影捲走了。
慕容璃眸色清冷,眼前似乎閃過剛才慕容璃形容的那一幕的樣子。
過了沒多久,寒剎帶著葉芸來了,慕容棠的眼神在她的身上掃了一下,心裡好像有某處微微的動了一下,淡淡的說道:“本王還以為你今天不會過來了。”
“怎麼會呢?只是剛才被柳夫人拉著說了一會兒話耽誤了時間。七王爺,這
是今日的藥。”葉芸把一顆紫色的藥丸交給慕容棠,這顆藥看著普通,但是卻是足足的千兩黃金,想著就心疼,“之前民女就說過,胎毒在你體內已久,對你的五臟六腑都有一定程度的傷害,這藥是可以用來修復的,因為你的身子現在還很虛弱,所以不可以用藥性太強的藥,這藥要連續服上十日,在每日子時準時服用。”
慕容棠沒有接,只是淡淡的說道:“本王記不住。”
葉芸也沒有多想,便輕聲說道:“那稍後我給寒剎大哥說一下,請他務必一定要提醒你。”
“寒剎是我的隱衛,這等小事怎麼可以讓他做?你才是本王的大夫,這些事自然是你做的。”
“……哦!”
見葉芸乖乖的點了頭,慕容棠這才滿意的淺淺揚脣。
葉芸轉身從袋子裡掏出一個黑色的瓶子,開啟蓋子後,聞了一下,味道很臭,她買的每一種藥,都帶有對藥效的分析,轉頭對著慕容棠揚脣一笑:“七王爺,這是續骨粉,雖惡臭難聞,而且,敷上後你會感覺到疼痛難忍,每日都需敷一個時辰,連續十日,便可健步如飛。剩下的日子,只需再清除一下體內的餘毒,便可。”
慕容棠沒有說話,只是挑眉看著她。
葉芸愣了一下,有些無奈的說道:“這一個時辰,民女自然是在的。”
慕容棠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對了,本王聽說了一件事,相爺的病看似簡單,其實已經可用病入膏肓來形容了,但是葉小姐只用了三日便將他治到痊癒,那本王為何需要這麼長的時間?”
葉芸的嘴角輕輕的抽了抽。
“莫非葉小姐是看人下藥?所以才從本王這裡拿走了這麼多的銀子?”
“當然不是!七王爺身嬌肉貴,是仁義之主,民女在你這裡,自然不敢有半點的疏忽。而且,相爺病才三月,而七王爺的病足有數年,毒素早就已經侵入五臟六腑,治起來自然需要一些時日。”她怕慕容棠不相信,還指著手裡的這顆紫色藥丸,著急的說道,“七王爺,光是這一顆藥就需黃金數千兩,若葉芸有半點虛言,可天打雷霹。”
老天
很給面子的給了一個很響亮的雷鳴聲。
葉芸的嘴角輕輕的抽了抽:“老天爺今天晚上吃得太飽了,王爺別在意。”
慕容棠強忍著笑意:“行了,本王沒讓你把拿走的錢吐出來,你在慌什麼?只要你可以治好本王的病便可,若是你敢欺騙本王,本王定不會放過你。”
葉芸趕緊低下頭,將沐浴的水弄好,轉身,聽到水聲響了之後,這才轉過身來,開始替慕容棠按摩身體的各個穴位。
“本王有一件事一直都想問你,你務必要老實回答。”
“是。”
“如果不出意外,後日你就會進宮替我父皇治病了。如果你在父皇面前表明你的真實身份,以後不僅可以光明正大的行醫,還可免受他人欺凌,為何你……要隱瞞身份?”
葉芸沉默了一會兒,這才說道:“七王爺,小女子才疏學淺,或許在稍後的話裡會有說得讓王爺不快的地方,你要先保證,不會降罪於我,我才敢說。”
“嗯。”
葉芸看了他一眼,這才輕聲說道:“首先,葉芸只不過是一個長年寄人籬下的可憐人,並沒有什麼所謂的身份,再則,對我來說,所有的病人都是一樣的,只要能夠讓我賺錢就行,我要養我的娘和妹妹,我要讓她們過上好日子,我要讓我娘從此再也不用受人冷眼,讓萱兒將來可以風光出嫁……可是,那個人是皇上,他是一國之君,沒錯,有他在,自然我也能夠高人一等,可是,卻也在無形中把我捲入一些我本不該去承受的明爭暗鬥之中。我不想成為任何人手中的棋子,更加不想有心之人的明刀暗箭傷到我的親人。”
慕容棠眉頭微微一皺,他沒想到,葉芸的年紀也就十七歲,居然能夠把世事看得這麼透徹。如果換作他人,可以進宮給皇上治病,一旦功成,必會趁機要求皇上給予高官厚祿,而她的心裡居然只是想可以在置身事外的同時,賺些錢。
若說她是財迷,也是一個心思玲瓏的財迷。
“所以,你給本王治病,就是為了本王能夠在暗中保護你和你的家人?”
葉芸認真的看了他一眼:“自然不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