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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璃氣得臉色大變,正要上前的時候,被葉芸一把拉住了。
上官輕漣和慕容傑會在這個時候突然跑到殿前來,葉芸就已經猜到了,上官輕漣或許是在她那日從牢裡出來給皇帝治病的時候,就已經心生懷疑。
這幾日,她在大牢裡悠然自得,而上官輕漣一定是動用了所有的人力去查這件事。
所以,最後的結果,無論自己能不能洗脫冤屈,上官輕漣都想做這最後的贏家。
因為,一旦她輸了,沒有查到葉琴下毒的證據,那上官輕漣就一定能夠提出證據來。說到底,他們早就已經放棄了葉琴了,只不過,想要再利用她的最後一點價值而已。
眼下局勢已定,所以這母子二人才大大方方的走出來,大義滅親!
算得好一手計劃啊!
不過,既然她已經打算撕破臉了……或者應該說她現在已經夠低調了,皇后仍然不依不撓,她還救過她的命一事,皇后自然直接忽略不計了。罷了,這些都不重要,反正她也沒有把上官輕漣放在一個良善之輩的一類。
皇后的話,讓諸臣都還是大吃了一驚,看這皇后的氣勢,不像是要平息此事。
葉芸轉頭看了慕容誠一眼,他微眯著眼睛,好像是在休息,但是葉芸清楚,現在慕容誠也想聽聽她該如何辯駁呢。
葉芸深吸一口氣,笑了笑,上官輕漣此次如果只是為了針對她而來,倒也好說,但是她無端端的把一個尚在南方邊境,生死不知的慕容棠給扯進來,就恕她不能忍了。
葉芸上前兩步,站在離上官輕漣三步之遠的距離,笑著說道:“皇后娘娘,這可不能怪我呀!其實我從來都沒有說過自己有多聰明,可也沒當眾表示過自己很笨啊!尤其我經常在皇上面前晃來晃去,如果刻意去隱瞞什麼,皇上這麼英明,萬一被皇上發現,會不會治我一個欺君之罪尚不可知。
皇后娘娘剛才都誇我聰明瞭,這麼低階的錯誤,我又怎麼可能會犯呢?至於離王,離王殿下本就不傻,眼界又高,他看上我不是正常的嗎?如果他看不上我,我才會覺得他眼瞎呢!皇后娘
娘,不知道我這樣說,你覺得可對?”
上官輕漣的嘴角微微一抽,不僅是上官輕漣,就連眾朝臣都嚇壞了,這見過膽大的,還沒見過這麼大膽的,哪有未出閣的女子敢這樣說話的?這說得好聽點叫大方,若說得難聽點,可就叫不知廉恥了。
當然,這裡面也有異類,比如慕容璃,他就差沒當眾鼓掌了,葉芸這番話,可是在狠狠的打臉皇后,而且,沒有留半點情面。
上官輕漣輕笑一聲:“你若是不提醒本宮,本宮差點都要忘了,葉神醫,你既然也知道你成日在皇上面前進進出出,這宮中的禮儀是不是也應該學學了?”
“不用不用,皇上大度,知道我學也學不會,就算學了個半吊子,出去還得被人抓到把柄,處處得罪人,所以呢,皇上就乾脆免了我學這些怎麼也學不會的東西。人嘛,與其學太多,不如精一門,就說醫術,在座就無人能夠勝過我啊,對吧,皇后娘娘?”
“你……”上官輕漣臉色一變。
慕容誠緩緩的睜開眼睛,淡淡的說道:“葉琴毒害朕,論罪當誅!來人,把她拖下去。”
等到葉琴的哭聲漸遠,葉芸這才轉頭看著慕容誠,抿脣一笑。
慕容誠又是白了她一眼,轉頭對小和子說道:“好了,朕與葉芸打賭,在規定的時間內,只要她能夠找出真凶,便認了上次與她下棋時所輸之物,你派人送到芸記藥坊去吧。”
“是,皇上。”小和子對著葉芸笑得呲牙咧嘴,就這麼幾日,又有一萬兩黃金進袋,不得不說,這位葉小姐是個賺錢小能手啊!
“有勞和公公了。”
上官輕漣正要說話,身邊的慕容傑拉了她一下,輕聲說道:“母后,葉芸數次救兒臣於危難之中,也救過兒臣的性命,母后不要再為難她了。”
“讓開!”上官輕漣低斥一聲,這才轉頭看著慕容誠說道,“皇上……”
“好了,朕已經乏了,你們都先退下吧。”慕容誠看了葉芸一眼,“你留下。”
“是,皇上。”
……
葉芸仔細的給慕容誠把完脈後,說道:“皇上龍體安康,只不過呢,可
能是因為剛才無端的損失了一筆,心有不甘,所以現在有些氣血翻湧而已。”
慕容誠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今天你在殿上可算是出盡了風頭。”
“這個也算不得什麼風頭吧?那個詞叫什麼來著?狐假虎威?人家誰看不出來我是有皇上撐腰,才敢如此狂妄?況且,在殿上的時候,我所說的話,句句屬實,也不算囂張啊!”
慕容誠冷哼一聲。
葉芸輕聲說道:“皇上,你有什麼意見?”
“朕倒是想問問你,你與老七是何時認識的?”
葉芸心裡微微一頓,但神情不變,笑了笑:“皇上明明已經知道了,何必再問。”
“朕想聽你自己親口說。”
“好吧好吧,不過皇上,我不接受秋後算賬的啊!而且,我在皇上面前向來都是實話實說。”葉芸乾脆就在慕容誠的腳邊坐下了,嘆了一口氣,“數月前,葉琴給我下了藥,想要把我送給享王。”
葉芸知道輕重的,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在慕容誠的面前,說慕容誠的半點不是,所以,所有的事情,她都會小心的隱去慕容傑的事。
“後來我逃了……我知道,皇上你這眼神是想說,我明明是大夫,怎麼就這麼輕易就被人下了藥得了手呢?其實很簡單,我在葉府的地位,是皇上你無法想象的,主子要讓我做什麼,我哪裡敢去反對?當時並沒有想那麼多,在家宴上便把那杯酒給喝了。後來,葉琴在送我去當時的六王府的路上時,我趁機逃了。可是這神不知鬼不覺的,不知道怎麼就逃到了七王府。
離王當時還不能走路,也不能動,我當時怕他出賣我,就拿了匕首挾持。”
慕容誠的臉色一變。
“皇上放心,我雖然膽大,但還不至於敢隨便殺人。為了能夠讓自己清醒,我那把匕首是用在自己身上的。總之,後來我怕被離王殺了,一時情急,便說出我能夠治他的胎毒。這件事發生後沒幾日,皇上便派了我去給離王治病,所以就可以光明正大了。皇上,我向你發誓,事實就是這樣。我也只是比你派我去的時間,多認識了離王幾日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