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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慕容傑離京之後,朝中幾位大臣于軍機大臣上官謨家會合了。
“上官大人,你說皇上這是什麼意思?那蘇雲縣危機四伏,他怎麼能派享王去那種地方?北境有亂軍亂民,是難得的立軍功的機會,卻讓慕容棠去了?”
上官謨冷冷的掃了他們一眼:“本以為你們今日來找本官,是因為你們也和本官一樣,看到了這平靜之下的波譎雲詭是來自何處,沒想到你們居然就在這裡胡亂猜測皇上的心思!實在讓本官感到失望!”
眾人都不知道上官謨為何突然之間大發雷霆,都面面相覷不敢出聲。
“短短三個月的時間,葉智從一品大臣淪為如今的階下囚,風光一時的葉府從此沒落。癱瘓了二十年的離王,突然之間現身朝中,身受重用!而這些,你們全都沒有放在眼裡!你們告訴我,這一切都是因何而發生?”
有位大臣倒吸了一口冷氣,說道:“似乎這些事都與那葉芸脫不了關係。”
上官謨見他們終於有所覺悟,這才冷笑一聲。
“話說回來,這個葉芸實在讓下官感到驚奇,自從她爹去世之後,他們那一房人應該也算是沒落了,寄於葉智門下,理當報恩,可是她似乎一來就在出手對付葉智一家。下官還聽人說,當初葉老夫人突然之間中風,還有葉智之子葉世傑,離奇染上煙癮,之前還沒有人往這邊猜,可是這葉芸的神醫身份一被曝光,之前的事情,看著就讓人不得不多想了。”
“這還有何好想的?葉芸連一箇中了胎毒二十年的離王都能治好,更何況是葉老夫人的中風?”
“是啊,聽說這葉老夫人極為偏心葉智一家,待葉芸母女三人諸多挑剔,百萬苛刻……”
有些事情,不說倒好,一說起來好像處處都像那麼回事。如果這些傳言都是真的,那……當初黎大人的千金一事,也彷彿有跡可尋了。
上官謨冷笑一聲:“怎麼,你們現在倒是聰明瞭?葉芸靠著神醫的頭銜,暗地裡做了多少的事情,可以無風無浪的拖了一個一品大臣下馬,還害得黎大人與我們劃清界線,有如削去享王一臂,此人,與離王若是真的成了,該有多可怕,你們
可有想過?”
有大臣仔細的想了想,說道:“可是這葉芸如今是皇上身邊的紅人,就連相爺也是站在她那邊的,下官聽說她的身邊高手如雲,曾經有人找了火狼幫的人對付她,都失敗了,就算我們想要除去她,恐怕也沒有機會。”
這些大臣都是站在慕容傑這邊的,也正是因為如此,上官謨才會把他們全都叫過來。
而他們所說的,也一直都是他擔心的,對付葉芸,絕對不能貿然出手,如今皇上的心思,沒有人猜得透,但,如果在這個時候葉芸一旦出了事,這筆賬,一定會算在慕容傑的頭上。
他也最擔心的就是這個,皇上近日對慕容傑的態度不明,似乎又有提拔離王之嫌,上官謨這幾日都睡不好,就因為擔心此事。
“那倒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另一個大臣思索良久,笑了笑,看著眾人,“不動葉芸可以,但只要她不是嫁給離王不就皆大歡喜了?”
上官謨愣了一下,轉頭看著說話的大臣。
“眾所周知,皇上雖然如今還沒有下旨,但葉芸與離王之間的婚事,似乎已成定局,而有關享王喜歡葉芸一事,也是人盡皆知。但是皇上卻在離王離京時,安排了葉芸與享王一起去蘇雲縣,這裡面似乎另有玄機。雖然我們不能動葉芸,可如果她這次在蘇雲縣與享王生米煮成熟飯,一切都成了定局,葉芸想要再反對這門婚事也不可能吧?”
上官謨搖搖頭,笑了笑,沒有說話。
說得這麼容易,不能強迫,要讓葉芸主動爬上享王的床,以前就有大把的機會,聽說葉芸的態度堅決,所以才沒能成事,更何況是如今?
但是這個人的話倒是提醒了上官謨,如今離王在朝中無權無勢,唯一與他親近之人便是璃王。
城裡地下煙館一事,這個向來不務正業的璃王所辦的事倒是有些讓人出乎意料,而且,就連他都聽到皇上誇讚過璃王。
如果讓葉芸與慕容璃……這似乎更能說是一箭雙鵰!因為一個女人,兄弟反目,同時也削弱了離王在朝中唯一的助力。
此時,葉芸正在蘇雲縣搶救那些患有疫症的人,根本就沒想到因為她,朝中大臣個個都想破了頭
。
這邊,以相爺為首的幾個大臣,也在因為皇上這次所下的旨意感到不解。
柳茗遇在知道葉芸去了蘇雲縣的時候,就分外擔心,好不容易才在家裡碰到了柳相,便趕緊走了過去,正要靠近的時候,突然見到一個大臣緊隨著家裡的下人走了進來,她趕緊轉身藏在牆後。
柳相笑著說道:“李大人這麼著急來找本相可是有何要事?”
李大人恭敬的作了一揖,這才說道:“相爺,下官這次前來,確實有要事相商。”
柳相伸手示意,兩人便在院中坐下,柳茗遇正準備走的,想著等會這個大人走了之後,她再過來,突然之間好像聽到了葉芸的名字,四下裡看了看,對丫鬟‘噓’了一聲後,便悄悄的往後縮了些,找了一個更為隱祕的地方藏了起來,還能清楚的聽到兩人的談話。
柳茗遇有些感到不解,這個李大人很少到家裡來,爹雖然位居相位,深得百官的敬重,但只因爹他只效忠於皇上一人,不拉幫結派,所以平時很少有人來往。
這位李大人突然之間上門,一來居然就說葉芸的事情,眾人皆知,葉芸對爹有恩,雖然相府上下從來都沒有在外面敲鑼打鼓的說此事,可是相府上下絕對不會做對葉芸不利的事情,也是事實。
“李大人的意思,本相不是很明白,可否說得清楚一些?”柳相眉頭微皺,臉色也微露不悅的掃過李大人。
李大人面色有些難堪,但也再次說道:“相爺,皇上對您向來器重,皇上的心思你也應該比我們都清楚,此次皇上的做法,實在有些令人費解,所以下官才會斗膽前來請相爺賜教。”
柳相冷哼一聲:“賜教?本相可不敢當,但是李大人,葉芸再如何,也只是一介女子,能掀起什麼風浪?瞧瞧把你們一個二個的嚇成什麼樣了?不過,雖說如今的葉芸身份可不普通,她是莞貴妃的義妹,更是本相的恩人,莫要時刻想著要打她的主意。”
李大人嚇得臉色一變:“相爺,下官可不敢吶。”
“不敢?本相看你敢得很!”
到了後面,柳相都沒怎麼說話,全都是李大人在那裡安慰討好,坐不多時,便灰溜溜的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