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辦法倒有一個,我怕你不敢用。”
“什麼辦法,你說!”不管再難再苦的事情,為了唯一的兒子,她都會盡力!傾盡全力去做!只要有一線生機,她都不會放棄!!
確定四下無人之後,劉律師湊到向芸的耳邊,暗暗低語,只見向芸猛得瞪大眼睛,不斷的搖頭:“不行,不行,我不能那樣做!”
彷彿像早就猜到向芸不會那麼做一樣,劉律師重新戴上眼鏡,他說:“所以楊偉的事情只能這樣了!”
拿了公文包,離開前劉律師像記起什麼似的,又說:“除了這個方法,還有一個人或許能幫你,但依昨夜的情況來看,他幫你的機率不大!”
向芸蹙眉:“……你是說向陽?”得到肯定後,她沉下臉:“昨晚發生了什麼?”
“你還不知道吧,昨夜你的侄子租下整條江的LED大屏跟妻子告白,聽目擊者說,他們還在江邊還擁抱了大半個小時,然後一起返回婚房了。”
“什麼!你說什麼?告白?”向芸皺起眉頭,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劉律師,“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跟那個賤人告白!”
那人明明告訴她,事情辦妥了!辦妥了,為什麼向陽不但沒有嫌棄她,反而告白了!向陽,你這是公然跟我做對嗎?該死的!狐狸精果然就是狐狸精!
猛得向芸像想到了什麼,她反手一把抓住劉律師的手,急切的說:“劉律師,我要見小偉!我現在馬上必須要見他,你能幫忙對不對?你一定能幫忙的,見個犯人對律師來說,太容易了!”
“等上班吧!”劉律師看了眼腕錶,對臉色蒼白的向芸說:“現在還不到五點,就算要見小偉也要九點以後,你太累了,還是先去眯一會吧!”
“好!”向芸點頭。
***
對常人來說,早兩個小時,晚兩個小時,本質並沒有太大的區別,但對身處監獄的楊偉來說,那就大大不同了。
凌晨四點,該睡的不該睡的全部睡得像死豬,獄房裡燥熱和骯髒的環境,讓他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末了他起身下了床。
藉著淡淡的月光,解開褲腰帶放水。
忽然感覺有人拍他,他一驚,回頭看清來人是誰,楊偉當時就不悅的說:“021!你搞什麼,大半夜的這樣不聲不響的出現,會嚇死人的!”
從早上被強行帶到這裡,他的心情就不好,條件差就不說,單單那道屈辱的檢查就讓他崩潰!所有的犯人在進監獄前,居然都要祼著進行各種檢查!
**著出現在眾人面前,對一個男人來說,羞辱的何止只是身體!本就身心極度不爽,可眼前這位居然用猥瑣的眼光看他,最後還望著他的鳥說:不錯!
“喂,新來的,你瞪什麼?”
021抽了臉上的橫肉,直接把水全部排到楊偉身上:“*,居然敢用這種口氣,這種眼神和我說話!操!我看不讓你知道知道老子的厲害,你是不知道這人間地獄的美妙!你們幾個全部都我起來,把他給老子剝光了!”
“站住!我看誰敢!”顧不得身上的*,楊偉瞪眼看著不知何時起床的四五個光頭,“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向老爺子的親外孫,你們敢……”
“姓向的外孫!媽的!哥幾個找的就是你!”
021站在最前面,完全不給楊偉開口說話的機會,直接一腿踹上去,然後指著其他人說:“你們幾個給老子按住了!特麼的,幾天沒開葷,老子都想了!”
說做就做,四人一左一右按住楊偉的同時,不等他開口說話,直接拿什麼塞進他的嘴裡,只聽‘噗通’一聲,被剝光的楊偉不但被以大字型按在凳子上,而且身後的兩人還直接以最大程度的劈開他腿。
“唔……”楊偉拼命的掙扎。
021把他的反應看在眼裡,心裡更興奮更激動,他將體力剩餘的水對著楊偉的嘴排出去之後,擰著耳朵低聲警告:
“如果想活命,你特麼最好配合點,不然的話,哥幾個現在就敲暈了你!”
在這個暗無天日的獄房裡,全部都是清一色的男,有人十幾年都沒摸過女人,更別說發洩了,急了眼只能挑同/性了!
許是021做慣了這種事,動作很是嫻熟,沒兩分種楊偉就感覺被侵了,乾澀和疼痛以及身為男人的屈辱,讓他拼了命的反抗和掙扎!
嗚咽的聲音剛出,嘴就被強力擔開,腥而臭的外物瞬間在他嘴裡橫衝直撞。
如果說後面是對男人的屈辱,那麼嘴裡就是對人格的踐踏,他想趁對方不備狠狠的咬下去,可這些人彷彿早已經有經驗了!
知道怎麼捏著喉嚨,不但能得到快意還不會受到傷害,所以整個過程,楊偉雖說反抗,就算想緩解都不行!
身後一個接著一個,嘴裡完了一個又一個,他不知道這種輪流交替的情況延續了多久,只知道那扇小小的窗,漸漸亮了。
天亮了,他就希望了。
終於,過了許久後,他等到獄房外面隱隱有人走動,那一刻,他彷彿看到了所有的希望,拼力的去發出什麼聲音和響動,就算不能得救,最起碼也能結束這種非人的虐待,可他沒想到,這幾個人色膽包天!根本有恃無恐!
居然依舊繼續,居然就在天空放亮了,還在繼續!那繼續的動作幅度很大,橫衝直闖,可就是搞不出半點聲音。
那一刻,楊偉死的心都有!
“想死?”021彷彿看穿了一切,他緊捏楊偉的喉結,一腳踢向他的褲襠,只見無聲的獄房裡,楊偉雙眼赤紅,額頭青筋備出。
“操!038!老子告訴你,在老子新鮮感沒過之前,你特麼的敢多說一句,我定讓你看不見明天的太陽!”
一口痰吐在楊偉的臉,021提褲子簡單的掃了一眼,除了嘴和**腫了之外,並沒有明顯的外傷,他說:“小鳥砸樣?“
“大哥,腫了,紫了,恐怕是斷了 !”
“斷了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