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玲躺在**,已經有幾天不出小屋了。現在已經不是家裡人限制朱玲,而是朱玲自己的心,已經不在這裡。既然出去了也是這裡,還不如呆在屋子裡面遐想。這是朱玲自己的感覺,也是朱玲自己的心聲。
天漸漸的暗了下來,小小山村的熱鬧的一天也是漸漸的落下了帷幕。山裡的人沒有什麼好娛樂的,一般來說打打牌了什麼的,都和山裡人絕緣。山裡人樸實無畏,很是純樸。
朱富貴勞累了一天回到家裡躺在**像是散了架。朱富貴這兩天是身心疲憊,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上輩子是招惹了什麼了,現在的子女好像都是不省心了。朱富貴只能暗暗的嘆息。誰讓自己的子女一個個兒的都不像人家張老漢家裡的子女呢?有時候朱富貴也是感嘆命運。你說就半年——或者說是一年的時間,張老漢和朱富貴就翻了個個兒。
一年前張老漢家還是窮得叮噹響,但是現在呢?現在張老漢家是和以前大不一樣了。以前為了幾百元錢低三下四的來求自己,而現在呢?人家是千萬富翁。人啊,有時候謹慎的過日子不一定是個好事兒。
朱玲在屋裡面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婆娘來到朱玲的房間裡面,坐在朱玲的床頭,輕輕的撫摸著朱玲的額頭,愛戀的道:“女兒,你怎麼能為了一個並不愛你的人而這麼憔悴呢?”
朱玲眼角流著淚,道:“媽,我不是因為這個,而是因為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要是天天和張帆在一塊兒,張帆會不會回心轉意?所以我要試一試,不然我不服氣啊!”婆娘默默得道:“閨女兒,你還小,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是沒有結果的。並且一開始就註定沒有結果的。你又何必苦苦的追求?”
朱玲道:“哪怕有一個過程也行。”
婆娘哭了,摟著朱玲哭了:“閨女!……”
夜深了,朱玲睡了。婆娘悄悄的來到女兒的房間,把一千元錢偷偷的塞在了朱玲的手裡……
朱富貴一早醒來發現朱玲不見了,就問婆娘:“女兒怎麼了?還沒有起床?”婆娘來到朱玲的房間裡面,然後出來道:“也沒有在房間裡啊!”朱富貴道:“也好,她能走出房間,也算是一個進步,但願她能走出這個陰影。”
婆娘默默的吃飯不說話。
知道晚上朱玲還沒有回家,朱富貴開始著急了。打電話問了幾個親戚都說沒有見。朱富貴開始抓狂。朱富貴連夜騎著腳踏車跑了幾個村莊,凡是朱玲能到的地方都到了,可是還是沒有找著。朱富貴把水井和河裡面都找了,也沒有。朱富貴徹底的失望和擔心。
到了第三天,婆娘道:“他爹,我想,朱玲可能到開封找張帆去了。”
朱富貴大叫一聲,蹲在地上:“老天啊,我上輩子做的是什麼孽啊!”
萬芳默默的看著張帆,張帆被萬芳的這種眼光弄得很不好意思。萬芳笑道:“張帆,你說咱們兩個到底會是個什麼結局?”張帆聽了萬芳的話,嚇了一跳,道:“萬芳你說什麼?”萬芳驚醒過來,道:“對不起,我說錯物件了。”
張帆道:“萬芳,你有心事。”
萬芳道:“張帆,你想聽聽我的故事嗎?”張帆笑道:“洗耳恭聽。”萬芳苦笑一下,道:“張帆,聽說你考上河南大學是因為你考試失誤了?”張帆笑道:“無所謂失誤不失誤,只是上天註定而已。”萬芳笑道:“其實每個人都有一個祕密隱藏在心底。”張帆笑道:“那你說說看吧。或許說出來你會好受一些。”萬芳道:“其實我和你一樣,我也能考上清華北大的。”
張帆道:“其實,我的目標不是清華北大,而是心中的那份愛。”萬芳道:“我上高中時有一個男朋友。——不,是我上初中時我們兩個就在一塊兒談的。”
張帆笑道:“像你這麼優秀,身邊的男生肯定是不會少的。”
萬芳苦笑一下,道:“這倒是真的。但是越是這樣越是難受。因為你根本不知道誰愛你誰不愛你。所以我就選擇了一個看似愛我的人,我們愛了五年。初二到高三,可是最後一刻,我們分開了。”
張帆道:“為什麼?”
萬芳道:“原因嗎?其實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看法。我嘴裡的原因是我的一面之詞,他嘴裡的原因是他的一面之辭。總之是在高三的時候一個轉學的女生的介入。這個女生的家裡面的勢力,是我所無法比擬的。其餘的話我就不再說了。”
聽了這樣的話,張帆不禁又想起了史楠楠。張帆的眼淚在眼裡面洶湧,不過好在沒有滴下來。人生啊!這麼小,都要經受這麼大的洗禮。難怪人們常說禁果是苦澀的。可見這是一個多麼真實的真理!張帆的心裡面是十分的難過,其實不是為自己,也不是為萬芳,而是為社會,為人性。
人性,一個多麼**的話題!
很快的軍訓時間已經到了,兩個人從城牆上下來,開始了幾個小時的折磨。
晚上,張帆回到宿舍。老小壞笑著說:“張帆,你和萬芳怎麼樣了?”張帆道:“我們兩個什麼也沒有的。”阿牛道:“老大,你就不要再瞞我們了,我們什麼都知道了。兩個人是不是爬城牆去了?其實我們都挺佩服你的。這麼快就能把一個妞兒搞定。”
張帆顯然有點兒火。這兩天是什麼都不順。先是軍訓,後又是蘇如的不來電話,以及一些事情。現在阿牛又在打趣。張帆氣兒不打一處來,臉色一黑,道:“阿牛,在胡說,我就不客氣了!”阿牛深深舌頭,不再說話。
張帆躺在**,宿舍裡面的燈已經是熄掉了,張帆蒙著頭,在被窩裡面輕輕的抽泣。這個時候阿牛拍了拍張帆的被窩,張帆起來。阿牛小聲道:“張帆,出去,我給你一個好東西看。”張帆心裡正鬱悶,正好想出去,就和阿牛一塊兒出去了。阿牛和張帆來到了操場裡,也已經深了,整個操場裡就張帆和阿牛兩個人。
兩個人找一個空地裡坐下,阿牛遞給張帆一隻煙。張帆笑道:“你叫我出來,就是想給我這個嗎?”阿牛道:“不光這個,還有呢。”阿牛變戲法似的從懷裡面掏出五瓶二鍋頭。張帆驚訝的看著阿牛。阿牛笑道:“愣什麼!接著。”
天上的月亮很圓。
張帆愣愣的看著這月亮,想著遠方的蘇如。阿牛道:“張帆,是不是想蘇如了?”張帆驚訝的道:“怎麼?你們是怎麼知道蘇如的?我誰也沒有說過啊!”阿牛笑道:“你給我們說你又女朋友了,這個你忘了?”張帆道:“可是我並沒有說她叫蘇如啊!”
阿牛道:“你天天晚上夢話要喊十幾遍蘇如,就是連傻瓜也應該知道你的女朋友叫蘇如了。”
張帆苦笑。阿牛道:“分吧。”張帆驚訝的看著阿牛。阿牛道:“張帆,我不知道該怎麼給你說。”張帆道:“你是不是知道什麼?我們是兄弟,有什麼一定要告訴我。”
天色很冷,像空氣一樣冷。
阿牛開啟兩瓶二鍋頭,遞給張帆一瓶。阿牛道:“張帆,你相信有距離的愛情麼?”張帆道:“你怎麼突然問這個?”阿牛笑道:“其實女生都是很現實的。”張帆道:“這個我知道。但是我相信蘇如不是。”阿牛道:“你很聰明,但是對於愛情,還不如我這個門外漢。”
張帆不解。
是啊,對於愛情,張帆是一點兒也不明白的。雖然張帆經歷了很多的愛情。張帆知道,阿牛肯定是有事兒,但是張帆卻是不知道什麼事兒。
阿牛輕輕的拿起二鍋頭,抿了一口,笑著道:“張帆,你沒有想到我也會喝酒吧?”張帆點頭。阿牛道:“這是我這輩子第一次喝酒,是陪你。因為你是我的好朋友。——當然我是這樣認為的,不知道你是怎麼樣認為。”
張帆道:“我也是。——你是我大學時期的第一個朋友,也註定是我一生的朋友。”
阿牛道:“既是這樣,那你就喝,把這一瓶喝完,我在告訴你一些你不願意聽到的事情。”
劉珍趕到了萬盛物流公司。張偶正在低頭批檔案。看到劉珍來了,笑道:“真是神速啊!”劉珍笑道:“這事兒能耽誤嗎?”張偶放下手裡的活兒,道:“走,看看你父親去。”張偶開著車,劉珍頭一低,坐進去,坐在了張偶的旁邊。張偶把劉珍拉到了市郊的一片樹林,下來,這個地方安全了。劉珍默默的看著張偶,看了一會兒,撲哧一笑,道:“我爹呢?”張偶笑道:“你啊!”說著颳了一下劉珍的鼻子。
劉珍道:“張偶,你快說說吧,該怎麼辦?”
張偶道:“這一次行動關係到我們萬盛物流公司的前景和發展,我們一定要成功!”
劉珍點點頭道:“其實我早就知道,王鄉長想把整個萬盛物流公司弄到手。”
張偶道:“這是在萬盛賺錢的時候我就知道的,所以把你排到了他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