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帆一看這情形,立馬衝上去,抬起一腳,把那個男的踹翻在地!這個女的卻是大呼一聲,大叫:“救命啊!”張帆上去摟著這個女的,道:“不用怕,我來救你了!”這個女的推開張帆,道:“你這個色鬼,你佔我便宜!”
張帆一驚,道:“你怎麼這樣說話啊?你不是喊救命,我來救你嗎?”這個女的道:“你說什麼啊?他、他是我男朋友!”
張帆此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驚訝的道:“他是你男朋友?”這個女的點點頭,道:“嗯。”張帆驚訝的道:“那你還叫個什麼?”這個女的道:“你管得著麼你?我們在玩QIANGJIAN遊戲,不可以嗎?”
張帆一時無話可說。萬芳看著張帆的窘樣,吃吃的笑著。張帆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張帆搖頭道:“現在的人那!”萬芳笑道:“你啊,真是多管閒事!”
張帆道:“這話可不能這樣說的。——要是這個女孩兒真的是被強迫的,我們沒有及時的出面的話,那麼這個女孩子不是真的就遭到災難了麼?”萬芳笑道:“我就是喜歡你這種憨憨直直的樣子。”
朱玲矇頭大睡。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過了幾天了。朱富貴夫婦兩個害怕朱玲外逃,整天的把朱玲關在屋裡面。朱玲欲哭無淚。
本來是瀟瀟灑灑的和張帆分了手,可是現在呢?現在自己是十分的想念張帆的。朱玲現在才知道,和張帆在一塊兒,那是多麼美好的事情啊!當然是對於自己來說的。對於自己,張帆就是一切。世間的東西就是很奇怪的。往往是失去了的東西,才覺得很珍貴的。其實對於朱令來說,自己也沒有真正的擁有過張帆。張帆是一個什麼樣的概念?是一個什麼樣的模樣?在朱玲眼中,都是模糊的。但是朱玲知道自己這一生也可能和張帆是緊緊的聯絡在一起了。不過朱玲也知道,張帆和自己之間的那些遙遠的差距。
這個小姑娘想著怎麼樣才能見到張帆。這是朱玲現在深深思考的問題。第一,肯定要有錢。但是這錢自己的父母是不會給自己的。而坐車去開封見張帆是需要一大筆錢的。最起碼得三百。這三百元對於朱玲這個農家的女孩子來說是很大的一筆數目。朱玲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湊齊。
當然指望自己的私房錢是絕對不行的。朱玲想:要去開封,必須弄到錢。而父母又不給,只能是一個字,偷。對,偷偷的拿父母的錢。等拿到錢,再說!有了這個想法,朱玲就安心的睡了。
張偶找到了劉河。
最近張偶用劉河的地方已經是很少了。因為現在的萬盛物流公司可不是一個小公司了,而是一個擁有上億資產的大型的企業。張偶幾乎已經把自己農村的所有的父老鄉親都安排在了裡面。不過要論管理,張偶自知自己的管理水平是很一般很一般的。要論管理,張偶還是要靠那些大學生的。
張偶的公司招了許多優秀的畢業生。這些畢業生管理張偶的公司的內部事務。此時的劉河已經是沒有用武之地。因為劉河畢竟是一個只會用算盤的人。計算機軟體是一個也用不上的。——不是用不上,而是不會用。當然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兒。可是張偶並沒有把劉河趕出公司,而是繼續的給劉河掛一個名兒,是財務科科長。不過劉河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知道自己也是掛一個名兒,所以是一點兒也不干涉公司的事物。
本來劉河是幾乎是每天只用在公司裡面轉一轉,看一看而已。今天張偶突然叫劉河,還是第一次。
自從張偶做大了以後,劉河見到張偶也是持一種仰視的態度。沒有了以前的隨便。所以劉河一見張偶,竟然有點兒緊張。
張偶看著劉河的樣子,笑道:“劉河叔,最近怎麼樣啊?公司的一切運轉還正常嗎?”劉河趕忙笑道:“咱們公司現在的運轉是很好的。還是你領導有方啊!”張偶笑道:“河叔這樣說話就見外了,當初我們兩個一塊兒創業,可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啊!你可是公司的元老啊。”劉河笑道:“說的我都臉紅了。”
張偶道:“河叔,你和小珍已經好長時間沒有見面了吧?”劉河笑道:“說起小珍,我還得謝謝你呢!”張偶一愣,道:“這話是怎麼說的?”劉河道:“小珍能有今天,還是全靠的你呢!”張偶連忙道:“慚愧慚愧!”
劉河道:“我和小珍已經將近兩三個月沒有見面了。自從小珍去鄉里面當了祕書以後,我幾乎就沒有見小珍的面了。”張偶笑道:“那就叫小珍過來住幾天吧!”劉河道:“談何容易啊!鄉里面工作,可不是你隨便說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小珍以前跟我說了,請假,很不容易的!”張偶笑道:“這個啊,就看你會不會說了。”
劉河笑道:“教教我,我可想見我的女兒了。”張偶笑道:“您裝病啊,就說有病住院了,那麼小珍請假不是就好請了嗎?”劉河一拍腦門,道:“這個方法好啊!”到了下午,張偶正在辦公室裡面忙著,突然接到了電話,一看號碼,是王鄉長打來的。張偶的心裡面有了底兒。
只聽王鄉長在電話裡面說:“張董事長嗎?我是王鄉長啊!”張偶連忙道:“王鄉長,你要是在這樣叫我,我可要掛電話了啊。——咱們萬盛物流公司有今天,不還是全仰仗您呢?再說了,你還有百分之二十的股票,這可全都是你的啊!你還是一個大股東呢!要說是董事長,你才是呢!”
王鄉長哈哈大笑道:“張偶,我就是喜歡你這一點兒。最近公司咋樣啊?運轉還不錯吧?上一次貸的一千萬元流通的很流暢吧?”張偶連忙道:“王鄉長,要不是那一千萬,咱們公司現在肯定是垮了。現在啊,公司運轉很流暢,謝謝你啊!”王鄉長笑道:“這有什麼啊?給你辦事其實就是等於給我自己辦事兒的啊!”
張偶笑道:“其實說到底還是為了咱們鄉,為了咱們鄉的老百姓。”王鄉長道:“是啊是啊!能造福老百姓的事兒,咱們是肯定要幹,不但要幹,還要好好的幹!”張偶端正的道:“對,很對!我也是這麼想的。”王鄉長道:“好了,今天給你撥電話,其實是有點兒私事兒。”張帆笑道:“王鄉長客氣了,有事兒您說話。”王鄉長道:“我的祕書劉珍你知道吧?”
張偶趕忙驚訝的道:“劉珍啊?好久沒聯絡了。不知道她還勝任不勝任工作啊?要是工作中有什麼紕漏,你可要多擔待啊。畢竟是咱們萬盛物流公司出去的人啊。”王鄉長道:“這個是自然的。其實小珍是很適應這個工作的。”
張偶在心裡面暗暗的罵道:陪人睡覺,這是不需要技術的。當然勝任課。不過張偶對於劉珍還是很惋惜的。其中在惋惜中還加有感激之情。張偶對於劉珍的感情,是不能用一言兩語概括的了的。張偶只覺得是自己把劉珍推向了更深的火坑。不過現在為了大局,劉珍是隻能犧牲了。張偶不知道這是不是自己給自己找的藉口,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找的藉口。
王鄉長哈哈大笑,道:“這個自然,這個是自然的了!劉珍很勝任,也很愛學,勤奮,努力,是鄉政府裡面的楷模啊!”
張偶笑道:“這樣的話我就放心多了。替我向她問個好,不要讓她覺得我這個當哥哥的整天的不理她。我現在也是工作很忙的,唉,真是的,人啊,到了這個整個公司都要你操心的時候,你還是真的要有超好的忍受力。”
王鄉長笑道:“是這個道理的的。今天小珍給我說她父親生病了,想請幾天假。我想問一下,小珍的父親什麼病啊?嚴重不嚴重啊?”
張偶道:“什麼?小珍的父親病了?什麼病啊?我怎麼不知道啊?”王鄉長笑道:“看看,你手下的員工,你還不知道什麼病。”張偶連忙道:“這樣吧,王鄉長,你等一下,我讓祕書去問一下,一會兒我給你打過去。”
張偶放下電話,偷偷的笑。知道這個事兒是已經成了。此時劉河就在身邊,張偶問道:“河叔,你給小珍說的什麼病?”劉河道:“我說的是我腿病又犯了。”
張偶過了一小會兒才打過去電話,道:“河叔的腿病犯了,這一次還是挺嚴重的,下不了床了。王鄉長,你轉告一下小珍,在那兒安心工作,不要老想著家,就不要過來了。”
王鄉長連忙道:“那不行!父親生病了一定要回去,這是作為一個女兒應該有的孝心!”其實張偶知道,自己越是不讓小珍回來,王鄉長越是相信自己。這是張偶的智慧的一種體現。張偶聽了王鄉長的話,並不多說言語,道:“王鄉長,對於公司和對於小珍,你都要多多的照顧啊!”
王鄉長道:“那是自然自然!——我明天就讓小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