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戛然而停,劉珍驚恐的看著王鄉長,王鄉長的手漸漸的靠近了這個本應該上初中的鄉村女孩。劉珍痛苦的掙扎著。這種情形劉珍遇到過很多次了,剛一開始的時候劉珍是真的不願意,掙扎與彷徨,但是為了萬盛物流公司,劉珍忍了。現在劉珍已經是麻木了,但是劇烈的掙扎更能引起男人的興趣和男人對自己的疼惜。這是劉珍的經驗。
劉珍,現在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樣的想法。掙扎?是出於自己的真實的意願而是在演戲?劉珍迷茫了,彷徨了,失落了。一切的一切,都是這個樣子和這個結局!
當王鄉長的東西進入自己的身體的時候,劉珍也停止了掙扎,閉上了眼睛,把身上這個醜陋的男人想象成了張偶。自己想在已經是這個樣子了,就享受吧!既然改變不了,閉上眼睛享受是最重要的。
已經是中午了,蘇如還沒有來。張帆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這可怎麼辦?
正著急著,蘇如過來了,帶著一個淺色的帽子過來了。蘇如風風火火的來了,意見張帆,興奮的道:“張帆,是不是早就盼著我來了?”張帆笑道:“當然當然,怎麼這一會兒才來啊?”
蘇如鬱悶的道:“是這樣的,我家裡有點兒事,就來晚了。”
張帆尋根究底的問:“到底是什麼事兒啊?說話含含糊糊的。”
蘇如道:“是關於那個,那個你的事兒!”
張帆驚訝的道:“我的事兒?”
蘇如點點頭道:“對啊,你的事兒啊!”
張帆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道:“你說的清楚一點兒啊!”
蘇如道:“你這個笨蛋,不和你說了。”
說著蘇如走進教室,張志國已經在教室裡面等著蘇如了。張志國看著蘇如和張帆一塊兒來了,立馬的眉開眼笑,道:“快點兒快點兒,快點來報了。”蘇如拿起報名表,想了一會兒道:“張老師,我想報人大。”張志國驚訝的道:“怎麼?不報北大啊?”蘇如笑道:“是這樣的,其實我當初的復讀的目標就是人大,而不是北大。”張志國笑道:“可是你現在的成績已經很好了啊!報北大是綽綽有餘的啊!你要是報了人大,豈不是對自己造成了很大的損失嗎?”
蘇如笑道:“事實上我對自己很沒有信心。”
張志國笑道:“沒有信心?為什麼啊?”
蘇如道:“我估的分數是很高,但是我不知道到底自己能考多少分。我把分數壓了再壓,再參照以往的中國人民大學的考分,覺得自己報人大是很有希望的。是保準不會報丟的,所以我決定報考人大。”
張志國道:“可是你萬一考上了北大而報了人大,自己不會覺得虧嗎?”
蘇如笑道:“不會,我自己就是這樣決定的,我家人也是這樣決定的。——我不想在重蹈覆轍。去年我的分數夠著了河南大學和鄭州大學的分數線,而我卻報考了四川大學,結果我是什麼也沒有上成,今年我就決定,一定要上一個好的大學!”
張志國有點兒失落,但是並沒有說什麼。因為學生自己的決定,作為老師,張志國自己也是改變不了的。要是老師替蘇如做了主,到時候要是蘇如真的沒有考上北大,這個責任張志國是承擔不起的。所以張志國自己並不做決定。
雖說是有點兒低落,張志國還是道:“蘇如,既然自己決定了,那你就報人大吧!中國人民大學在全國也是數一數二的,能上人大,也是老師的榮幸!”
蘇如點點頭,道:“謝謝老班的理解!”
本來蘇如是不知道自己怎麼樣向老班解釋的,也不知道自己報人大,老班不同意自己怎麼辦,可是現在蘇如已經是長長的喘了一口氣。
蘇如對自己的要求是很低的。只要有一個一本的學校上,蘇如已經是很滿足了。現在蘇如報了人大,上人大基本上是板上釘釘的事兒了,所以蘇如也是很興奮。
但是張帆心裡面卻是有點兒不高興。
張帆道:“蘇如,我還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蘇如驚訝的道:“怎麼了,帆?”
張帆道:“本來我是打算的好好的,和你一塊兒報考北大的。”
蘇如笑道:“帆子,你啊,真是愚昧。你可以報考北大的啊!你的分數是絕對的夠得上北大的分數線的。”
張帆鬱悶的道:“那你上了人大,我上了北大,咱們兩個不是不能在一個學校了嗎?到時候見面就困難多了。”
蘇如笑道:“那我們不都是在北京嗎?我聽說北大和人大離得很近,步行就能到的。”張帆這才高興起來,不過還是說道:“我還是覺得不好。”
蘇如拉了張帆的胳臂,道:“你這個死腦子!”樣子很是甜蜜和親暱。
看著蘇如對自己的依戀,張帆的一顆心也放了下來。
時間過得很快的,很快的兩個人報完了考,張帆和蘇如也回到了家。高考成績要十幾天以後才能出來的,所以這個中間是一個極其漫長的時間,過著也是很無聊的。一到家,張帆就到了鎮上的電話亭,給蘇如打了電話。得知蘇如已經到家了,張帆這才放心。
現在的張帆對蘇如很是關心,不知怎的,張帆已經是把蘇如當作了自己的親人。張帆知道自己愛蘇如已經是愛到了骨子裡面。感情,或許就是這麼回事兒,兩個人相愛,或許也是這麼回事兒。張帆的心裡面總是牽掛著蘇如,這個令自己痴迷的清純的女子。家裡面的日子就是那樣的簡簡單單。
娟子還是那樣整日的忙碌著,由於天氣熱,基本上每一個人都是在家裡面歇著。張偶給家裡面裝上了空調,所以張帆的家裡面是顯得很涼快的。而村子裡面的人也都三五成群的藉口來串門來蹭空調。這一點令娟子一家人很是反感,所以這些人一來,娟子就把空調關了。這樣幾次,人們也就索然無趣,就不再來了,家裡面也恢復了平靜。
剛剛的參加完高考,張帆還不能從自己的學習狀態中恢復過來,有了大把大把的休閒時間,張帆還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打發。有時候和哥哥和嫂子打一會兒牌,有時候乾脆回去再做了幾套模擬試題,時間就這樣打發著。
其實張帆心裡面也是很焦慮的,因為張帆不知道自己到底考得怎麼樣。雖然說估分數的時候自己是慎之又慎,但是誰又能保證自己是萬無一失的呢?這一點讓張帆很是苦惱。張帆真的是想馬上知道自己的分數。真的希望這一段時間趕快的過去,知道了分數,就相當於知道了自己是否能考上北大。張帆的心,恍恍惚惚的。
現在張帆每天的生活就是去鎮上給蘇如打電話,然後回到家裡面潛心的看書。這樣,才能使自己的心稍微的安靜下來。張帆只覺得時間過得慢,每到晚上張帆更是痛苦,想早一點兒睡,但是卻是睡不著。有時候是好不容易睡著了,但是馬上就醒了。張帆最痛苦的事情就是自己一醒,一看錶,離天明還遠著呢。但是要是真的到了天明,張帆又想著怎麼樣才能度過這一天,還真是更痛苦。這令張帆很是為難,也很是難看。張帆的耐心就這樣一天一天的被撕碎。
這天正鬱悶著,阿仁來了。阿仁的到來讓張帆很是興奮,因為正無聊,阿仁可是一個很好的玩伴的。
張帆笑著把阿仁讓進屋,阿仁頓時感到渾身的涼爽。笑道:“真沒想到一年的時間你家裡面的變化是這麼的快。”
張帆笑著道:“這都是我哥哥張偶,他很有經商頭腦的。”
阿仁笑道:“你們兄弟兩個是當真的不簡單的。”
張帆笑道:“這話我不愛聽了。世界上的每一個人都是不簡單的。關鍵是你怎麼能把你的智力因素很好的排列組合。”
阿仁笑道:“你一講起道理來讓人頭疼。——帆子,今年考得咋樣?”
張帆笑道:“現在的分數還沒有下來,我怎麼知道啊?”
阿仁很有意味的笑道:“帆子,怎麼,在老朋友面前也含含糊糊起來了?”
張帆下趕忙道:“哪敢啊!你這個人鬼精鬼精的,我怎敢在你面前裝糊塗啊?是這樣的,我故得分數是我們學校最高的。”
阿仁豎起大拇指,道:“我就知道你的水平,很高的!”
張帆笑道:“你這樣誇我讓我感到很麻。”
阿仁笑著擂了張帆一拳,道:“你啊!這個傢伙!”
張帆問阿仁道:“你怎麼樣,今年?”
阿仁抽了一口煙,道:“我能怎麼樣啊?就那樣唄!考試也是糊弄的,希望能考個三百來分,上個大專也是可以的。”
張帆點點頭,道:“是啊!其實上學不一定要上什麼名牌,有學上就行。出來找了工作,人家是看你能力的,而不是看你的畢業學校的。”
阿仁道:“話是如此說,但是誰不想上一個好學校呢?唉,誰讓自己的能力欠缺呢?”
張帆笑著道:“你怎麼也發起這樣的神經來了?”
阿仁道:“帆子,你知道武奎現在怎麼了嗎?武奎上了中國人民大學,已經確定了,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