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俐卻焦急的抓住他的手掌,閉上眼睛,用臉蛋磨蹭著他的手背,渴望他微涼的肌膚能給自己降溫。
她把他的手拉過來,順著臉頰滑落,從頸部一直到心口才停住。
那大掌碰到她左胸的柔軟時,隨即聽到面前男人瞬間粗重了的呼吸聲。
伶俐握緊他的手,嗔.怒不已:“你居然請我原諒你,你以前對我做這種事,什麼時候在乎過我的感受,什麼時候徵求過我的意見。有時我很恨你,但是現在我很清楚我愛上了你,我要嫁給你帝峰,抱我,快抱我,我難受……”
她不滿的嚶嚀著,順著手臂將自己的身體貼上去,卻沒有察覺靠近的那軀體一僵。
又一次從她嘴裡聽到帝峰的名字,龍霖恆只覺得憤怒,原來剛才在外面他沒有聽錯,她喊的確實是帝峰,這種時候,她想著的只有帝峰而已。
他低頭看著她貼近自己懷抱,像個小野貓般在自己懷中蹭來蹭去,那嬌羞的模樣很美很誘人。
可是他知道,她之所以如此肆無忌憚的挑.逗他,只是因為她神志不清,她以為自己是帝峰而已。
如果她知道,她現在抱著的男人是不是帝峰,她會怎樣?還會這樣纏著他不放嗎?
“你怎麼了,你平時不是很喜歡的嗎?你為什麼不動,要我吧。”伶俐攔住他的腰,小手在他腰部**一通,整個胸脯全部趴在他身上。
平日這個男人在這種事上總是主動又強勢,絕對不允許自己抗拒的。今天怎麼會那麼能剋制。
龍霖恆被她嬌軟的小手摸得渾身幾乎著了火,他的呼吸漸漸發熱,也許是因為她抱得太緊,摩擦生熱。也許,是她的嬌軟身體勾起了他些許慾念,也或許,是她那份輕軟的“要我吧”點燃了男性的征服欲,總之,他的喉結開始乾澀了。上下游動著,小腹發緊,某處發燙。
他猛然一把將她推倒在.上。
壓住她的身體,低頭貼近她難耐的臉容,兩人的呼吸交融,透著無限的熱度。
她伸手勾著他的脖子,雙眸盈盈,急切的想要吻他。
卻被他一把按住。
“我是誰?”他不甘心的低聲問,緊緊的鎖住她迷濛的眼睛。
伶俐迷惑的看著他:“帝……峰,你怎麼了?你不是帝峰嗎?”
面前的人雖然朦朧。但是樣貌是帝峰,只是、只是聲音聽起來又有點不同。
她突然有點慌了。
她的話如一把利刃再次插入龍霖恆的心中,痛不可耐。
她的熱情,她的溫順全都是因為把他當帝峰而已,她就有那麼喜歡帝峰嗎?
明明帝峰總是對她呼來喝去,對她各種不好。為什麼她還要喜歡那個男人。
他真想馬上毀掉眼前這個執迷不悟的女子,妒忌讓他發狂。
“你不是他,不是……”伶俐驚慌起來,急忙伸手推開他。
她不知道自己為何會產生幻覺,讓她將眼前的男人看成帝峰,但是她雖然意識迷糊,但是她還是清晰的意識到他不是帝峰。
無法接受自己和其他男人發生關係,她不喜歡別的男人碰自己的感覺。
察覺到她的掙扎,龍霖恆的妒忌和憤怒更加熊熊燃燒起來了。
剛才以為自己是帝峰,就百般柔媚。如今知道認錯人了,就那麼慌張害怕。
她對帝峰可真是守身如玉,別的男人碰一下都不行。
“我是龍霖恆,不是帝峰,你聽清楚了。伶俐。”
龍霖恆頓時惱火的抓住她的手臂,將她拖進懷抱裡,低頭狠狠的吻住她的嘴脣。
伶俐掙扎了一陣子,可是身體的飢渴,急需安撫的感覺讓她的掙扎越來越弱了,幾乎迷失在烈性的藥物中。
龍霖恆睿察覺到她的掙扎變柔弱了,心中一軟,扶著她的腰,改為輕柔的吻。
可是漸漸她雖然不掙扎,眼淚卻不斷流下來。
龍霖恆一震,放開了她的脣,看著她通紅的臉蛋上滿布了不自覺流下來的淚水。
“為什麼要哭,你那麼討厭我嗎?你很難受不是嗎?那就接受我的愛意不好嗎?”龍霖恆快速地說著,用他高挺的鼻尖,蹭著伶俐的臉蛋。
伶俐頓時全身繃緊,低-吟起來,臉蛋,頓時燒紅了。
她扭著身子,推著湊到她臉前的美男臉,急急地喘息著說,“你不是他,對不起,即使我本能欲.望拒絕不了你,和你發生了什麼,那也不是我的本意。以前我不知道,原來我愛他那麼深,原來我不願意別人碰我,只除了他。”
伶俐的眼睛雖然還迷濛,卻有一抹清晰堅定的光從迷霧中透出來。
她本來也不是什麼守身如玉的女人,也不是那種什麼純潔派。
要不是她喜歡帝峰,或許她根本拒絕不了龍霖恆,她對他一向有好感,更何況在這種混亂的情況下,即使發什麼事,也是理所當然的。
可是隻要一想到帝峰,她就無法接受這種事情,即使是意外也不行。
那種為自己所愛的人忠誠的感覺,是那麼的強烈,即使本能也無法抵抗。
“除了他,你愛他那麼深,即使神志不清,也不允許自己做對不起他的事,可是,你能抵抗得了我嗎?你現在不是覺得很熱很難受嗎?那男人說了,如果你沒有男人解決,接下來不但會很難受,還會很痛很痛,這樣也無所謂嗎?”
龍霖恆俊臉冷冷,諷刺的看著她那掙扎不已的表情。
他也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能堅守,真的可以在這種痛苦的情況下,也可以堅持下去。
讓他看看,她是不是真那麼愛帝峰,能戰勝自己的本能?
伶俐被他一說,頓時又難受起來了,那種身體被灼燒的感覺,那麼焦心,那麼渴望得到愛.撫,渴望將她身上那一寸寸著了火的肌膚都用大手安撫下去。
她情不自禁想起了上一次那旖旎美好的晚上,她羞澀躺在他身下,渾身肌膚被他親吻撫摸,然後狠狠的疼愛。
他是那麼溫柔卻又那麼粗暴,偏偏能讓女人也為之瘋狂,沉浸在編織的豔色世界中,不斷沉淪。
身體交融的滿足,那刻骨銘心的銷.魂滋味,是她從來沒有嘗試過的,她從來也不知道,原來一個男人也可以讓愛他的女人那麼快樂。
可是想到那些親熱纏綿的片段,她突然覺得更加難受了。
這種時刻,為什麼他不在身邊,她好痛好難受。
那麼需要他,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都只想要他。
可是,他在哪裡?
伶俐難受又痛苦的呻.吟起來,得不到解決的身體,除了灼熱渴望外,更有種莫名的刺痛。
她痛得在床.上不斷的打滾,忍耐不住周身的刺痛,她痛呼著,哭著,覺得自己快死掉了。
這種痛和情.欲的滋味,簡直像個深淵,時間越長,只會越掉越深。
龍霖恆看到她像瘋子一樣在床.上又哭又喊,那纖細的身軀竭力對抗著本能不停發抖,那淚流滿臉的表情,讓人覺得很心痛。
他並不想看到她那麼痛苦難受。
忍不住握住她赤.裸的手臂,伶俐渾身一震,趴在被子上卻一動不動,渾身卻香汗淋漓,肌膚更發紅了。
龍霖恆試探的伸出另一個手摟住她的腰肢,彎下腰在她耳邊冷冷低喃:“你看你拒絕不了的,你的身體告訴我,你並沒有那麼愛他。不過有什麼關係呢,他不是也和很多女人上過床嗎?你不過是順從本能,不要拒絕我了,你沒有那麼愛他。”
龍霖恆嘆息般吻著她的耳垂,手掌從她纖細柔軟的腰肢上扣緊,把她輕輕抱進自己的懷抱中。
為了那個男人如此痛苦值得嗎?他甚至還和薄野珊糾纏不清。
那個男人不會對她好的,甚至連讓他的父也親這樣傷害她,他又有什麼資格擁有她呢!
伶俐被他吻得渾身發抖,理智已經在痛苦中慢慢被消磨到極限了,原本的清醒也變得更迷茫了,只想快點被擁抱,被疼愛,脫離這種刻骨的痛楚。
可是那股刻在靈魂裡的執念卻始終不肯褪去。
龍霖恆輕柔的吻著她的脣,手指安撫般在她背脊上撫摸著,薄繭的手指滑過一寸寸燙熱的肌膚。
伶俐輕聲柔媚地哼唧著,扭著腰肢,想要躲避他給她的那份悸動。
低頭略略一看,伶俐更是被眼裡的彌亂的情景給激活了身體的荷爾蒙。
她看到了龍霖恆的頭髮,在她胸前聳動著。
龍霖恆狂熱地吻著她,他的吻,一路向下。
他變化莫測的舌頭,幾乎要弄瘋了她。
一簇簇火苗,一團團熔岩,從他舌尖帶到了她的胸前,然後,以閃電的速度輻射到她的全身。
她一聲聲難以抑制的尖叫聲,從她嘴裡逸了出來,竭力扭擺著身子,全身的肌膚都透著情-欲的粉紅色。
他緩緩挑起她的幾乎透明的衣服,褪下雪白的肩膀,露出半裸的上半身。
伶俐渾身一抖,猛然推開他,跌倒在地上,急促的呼吸著。
龍霖恆的臉色染上緋紅,他直起身子,用他熱烈的目光烤著伶俐,然後,開始脫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