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她!”南宮碧瞳與南宮溫情同時開口,絲毫不敢動作,就怕夜淵手一抖,便傷害了顧蔓。
雖然,這男人,說著要讓顧蔓給生孩子,甚至,還說什麼山盟海誓,但實際上,卻看不到任何的憐惜之意。
所以,大抵都當初了那是挑撥的臺詞而已,絕不會白痴的意味,夜淵不會傷害了顧蔓。
“他們倒是都很緊張你的!”夜淵勾了勾脣,手中的飛刀,利落的打另一個旋,又回到手中!
“就拿剛才那種情景,你們覺得我有可能放掉她嗎?”
即使是看不到他的樣子,但是,南宮溫情和南宮碧瞳均感覺到了一種壓力。
“到底要怎麼樣,才能放了她?”南宮碧瞳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人的性子,變化多端,根本就不能窺探任何的心思。
就逞論,這人的弱點了。
倒是,他們自己三個人的弱點,被他了解得一清二楚,他若是真想要做點什麼,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勝算!
“額~~讓我想想!”夜淵狀似沉思,好像真的在想這個可能一樣。
南宮碧瞳雖然知道事情沒有這麼簡單,但是,力量懸殊相差太大的情況,他也只能希夷,這個男人,就是性子怪,並不是壞人,或者,他對顧蔓的確有情,不至於傷害了她!
如此想著,便是一陣心痛,原本他以為自己是萬能的,整個天下都在自己的手中,就算是南宮冷梟,再不願意,還要稱臣,耍著他,如貓兒耍著老鼠玩一般!
可是,面對這個男人,才知道,自己才是那隻老鼠,而他才是那隻貓!
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感覺到得難以言喻的挫敗,或者說,第一次感覺到了無能為力。
他想將阿蔓搶回來,抱在懷裡,而不是,被人困在懷裡,脖子上架著自己飛刀!
他想殺了這個男人,卻連這人的衣角都沾不到!
“好吧,其實放了她也不是不行,正如她所說,這世界上的女人還是很多的……恩恩……我說過我很無聊,所以,若是你們倆自相殘殺給我看看的話,或許,我會考慮考慮放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