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帝的和親小刁妃-----第八十章 皇上罰雅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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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皇上罰雅薔

“公主,我們還是先看裡姑娘的病,這照顧不周一事等黎姑娘好了再說。“如玉在旁小聲的提醒道,畢竟大狗還是要看主人的,雅薔在這裡斥責別宮的奴婢,倒有些本末倒置了,她是怕雅薔的好心最後被有心人的渲染而傳成是仗著公主身份刁蠻的過分。

雅薔看了如玉一眼,也不再多言,只是轉頭看著仍舊沉睡的黎愀,睡著的黎愀很安靜,只是那緊抿的白脣,緊皺的白皙,紅彤彤的雙頰,在微弱的燭光下顯出了別樣的病態,細瞧一看,倒顯得嬌弱的楚楚可憐。

雅薔伸手去探了探黎愀的額頭,那滾燙的熱量透過她的手心不斷的沁入她的面板裡,雅薔一陣心驚,乍然立起身,焦急地說道:“都燒成了這樣,不成,就算是得罪了皇上我也要去求上一求,不然這樣下去,黎姐姐就算沒有生命危險,也會燒糊塗的。”

“公主,不要著急,容奴婢先幫黎姑娘看一下。”如玉拉住欲往門口走去的雅薔,顧自坐在床畔邊,執起黎愀臂藕往上探脈,說道:“黎姑娘得的是風熱性風寒,發熱重,惡寒輕。”把黎愀的手重新放回去,枕好衾被,才又說道,“黎姑娘的頭痛宜脹,奴婢等一會寫一張藥方子,皇宮偌大定是有這些藥材的,熬了藥,給黎姑娘喝了,再祛風,去熱,明早應該是會好的。”說著,如玉走到桌邊旁,方想起沒有紙筆,問道:“兩位姑娘,這兒可有紙筆?”

“有,有。”蘇冉急急忙忙的往屋中離床畔不遠處的一個箱子走去,從裡翻出了黎愀平日用來寫字練習的紙與筆,又返身回來遞給瞭如玉。

如玉寫好了藥方子,如玉把方子交到了兮雲的手中,囑咐道:“你到瓊瑤殿一趟,把這藥方子給西嬤嬤,她會替你準備這上面的藥材齊全的。”

“是,奴婢這就是辦。”兮雲也不耽誤時辰,拿過藥方子轉身便跑。

“如玉,瞧黎姐姐全身都發著燙,真的不需要去請御醫?”雅薔復坐在了床畔邊,擔憂的頻頻替黎愀拭去額頭上沁出的汗水,問道。

“公主就相信奴婢一次吧。”如玉老神在在,對待這個問題倒是不過多的擔憂,反正這宮中死一兩個宮女也是無關緊要的,這女子雖然是陳太妃那邊的人,不過如果因為這一病而丟失生命,對於陳太妃來說無非就是一顆無法再使用的棋子罷了,如玉倒沒有過多的擔心太妃會大怒,如玉從小見慣了宮中的爾虞我詐,她現在最重要的也不過是想要保住她與公主的名罷了,其餘人的性命關她何事?

所以今日雅薔執意要來,她不得違抗也只得跟著來了,她是不可能讓雅薔去求皇上的,此舉也不過是拗不過雅薔,若能就得了,黎愀便承了雅薔一個救命恩情,若是救不了,也不過是一條人命罷了,所以說,有時候如玉整個人還是挺狠的,除了她的主子,她都能狠心除去別人的性命,畢竟這宮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如玉,你侍候我這麼久,我竟不知你還會醫術?”雅薔眼眸子在星星的燭火之中異常的透亮,眼眸深處一閃而過一絲疑惑與不可置信,還有那麼一點點被至親之人隱瞞的背叛。“是你藏的太深,還是我太愚笨了?”

如玉聞言立馬朝雅薔跪了下去,嚴肅的說道:“從小到大,奴婢對公主的忠心日月可鑑,奴婢本就不會醫術,只是不知公主還記不記得你小時候曾經因為一場小風寒卻得了一場子的大病,那時候你燒的滿臉通紅,全部的御醫都被皇上號召過去替你診病,忙活了整整一個月公主才從鬼門關走回來,那時候奴婢就在心中立下誓言,一定要苦讀醫書,決不讓公主再重蹈小時候的那種痛苦,只是奴婢天生愚笨只學得了醫學上的一些皮毛,生怕公主嘲弄奴婢,所以奴婢也一直未說,今兒個若不是兮雲姑娘來求公主,奴婢也不會在公主面前獻醜了。”

“起來吧。會醫術本來就是一件好事,你倒是會藏拙。”聽完如玉這一番解釋,雅薔的臉色轉圜,心頭暖流湧動不斷的流經四筋八脈,“我又無怪你的意思,只是突見你的醫術覺得有些怪異罷了,你是我親近之人,不喜歡你有事瞞著我,這讓我心底有種背叛的感覺,我不喜歡這樣的感覺,以後不許這樣了。”

“奴婢以後不會了。”如玉低聲應道。

“起來吧,快過來這邊,看看黎姐姐好一些沒有?”雅薔朝如玉招了招手,眼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仍自緊閉雙眸的黎愀,“今早的侍候不是那樣的嚴重啊?怎麼不過是短短數個時辰罷了就昏睡不醒了?真不知那兩個婢女是如何照顧人的?連個人都照顧不好,蕢魯皇宮留這樣不中用的人幹嘛?”

“照顧好與不好都不是我們僭越講的,自有皇上、太后、太妃他們管,整個後宮都是皇后管理,我們又有何話說呢?”如玉替黎愀診了一下脈,淡淡的提醒著雅薔。

“哼,要是在星月國,我定會稟明瞭皇兄,叫她們每個人都吃而十大板子。”雅薔氣

不過,氣哼哼的說道。

“不過是個宮女,值不得公主這樣的費心思。”見雅薔還是如此的不懂得收斂自己的心思,如玉的眉毛不由的蹙了一蹙,“公主,你是金枝玉葉,不是那等下賤的宮婢能夠相提並論的,你這樣為一個宮女抱不平,豈不是自降了身份?”

雅薔暗自瞥了一眼如玉,說道:“你也別老是把身份這等子虛烏有的事放在嘴邊說事了,古人云有一句話說得非常好,那就是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東,也許現在我是尊貴無比的公主,而某一個不起眼的人是個乞丐,那你又能肯定她日後還是個乞丐?何況還是個在宮中生活的人,只要是在皇宮中一日,她都有機會被皇上看重成為嬪妃,若是寵冠六宮,再生下龍子,那也許就是日後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后,這樣的人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雖說我也不是個以權勢示人的人,但我們人在蕢魯國,就不需要謹言慎行,你一直都是謹慎的,怎今日說出這些話來?”

“奴婢也不是狗眼看人低,只是覺得公主也該注重自己的身份才是,畢竟現在你是主,而這黎姑娘是僕,公主這樣巴巴的候在這兒,若是傳到了別人的耳中,如不是讓她們覺得公主不自重,這規矩禮儀都沒有學會。”如玉侍立在雅薔的身旁,斂眉低首,頗為語重心長的說道。

雅薔看著黎愀,負氣不語。

“公主也別怪奴婢說話不好聽,奴婢一心為了公主,公主該是知道的。”

“哼,我若是不知道你一心為了我,就憑你此番這些話,我也不會把你當成了貼身心腹。”雅薔冷哼一聲,說道。

“公主,你就是心善了,對看得入眼的人太掏心掏肺了,奴婢真怕最後傷害你的還是她們這些人,皇宮中人,永遠都是養不肥的白眼狼,公主以後待人還是留一個心眼的好,不然哪天被人算計了都不知道。”如玉在旁低聲的勸道。

“我有分寸。”雅薔不耐煩的揮揮手,“她們也該回來了,你就少說兩句,回頭回到瓊瑤殿,你給黎姐姐送幾盞燈籠過來,這兒也太簡陋了一些,真不知皇上是怎麼想的,竟然連個指路的燈籠都沒有,皇宮又不是窮的揭不開鍋了。”

“許是那兩個宮娥見黎姑娘人事不省生了倦怠之意,這才沒有把燈籠點上。”

“這種不會服侍人的宮娥,留著也沒多大的用處。”

“公主說說就罷了,畢竟她們也不是我們那邊的人,處置也該是她們的主子才是,公主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回去睡覺,不然明早又該犯困了。”

“等黎姐姐好一些再回吧,不然這下回去也沒那個心情。”

直到兮雲與蘇冉兩個宮女回來,雅薔與如玉的談話才慢慢地熄了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雅薔實在是困極,不知不覺的闔上眼進入了睡眠的狀態,當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屏氣凝神,雅薔靜靜聆聽四處的響動:屋外傳來陣陣的鳥鳴聲,如玉緊靠她右邊的一張椅子,就著臂藕,凝眉不安穩的閉眼闔睡著,兮雲與蘇冉兩人就著一張薄毯,兩個人背對著背,蜷縮著身子骨,也是緊擰著眉,夢中好似極度的不安穩,當轉到黎愀身上時,她卻撞上了……

雅薔看到了黎愀正睜著她那雙柔若秋水般的珠眸子一眨不眨的看著她,眼中顯露無疑的是那一絲絲的疑惑與不解,也許是見她醒來了,黎愀輕啟朱脣,無奈開口所說的話的語氣卻是夾雜了淡淡的沙啞:“公主,你怎會在這兒?”

“黎姐姐,你終於醒了?你現在才醒過來別亂動,先喝一點水潤潤喉。”雅薔見她醒了過來自是滿心的歡喜,體貼入微的給她倒了一杯水,“慢慢喝,小心嗆著了。”

黎愀喝完了杯中水,抬眸迎上雅薔飽含擔憂的眼眸,心內感動,虛弱的朝雅薔一笑,輕柔的問道:“公主,你怎會在這?”

雅薔不鹹不淡的把昨日她發病一事簡言意賅的交代了一遍,說道:“你好好的休息,別那麼重的心思,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好好的修養,可別像昨日那樣,足足的嚇了我一跳。”

“奴婢不過是一條賤命,想不到卻得了公主如多的牽掛,公主的大恩大德,奴婢此生沒齒難忘。”

“說什麼傻話?你就像我姐姐一般,你得了病,我自然是要放在心上的。”雅薔淡淡一笑,並不在意這舉手之勞的小事,卻不料她這一次的真心以待,終於俘獲了黎愀的心,今後的一生裡,黎愀對她都是忠心耿耿的。

這時,如玉三個也陸續的醒了過來,一見雅薔正與黎愀談話,兮雲與蘇冉自是歡喜一場,黎愀一醒,她們倆個的命也算是保住了,兩人的滿眼的淚再也忍不住,撲簌簌的落了下來。兩人走了過來,分別立在床邊的兩側,笑中帶淚的說道:“主子你可醒了,昨兒個真的快把奴婢兩個嚇死了。”

黎愀虛弱一笑,道:“昨日我這樣也是嚇壞你們了,你們且

下去休息吧,有事再叫你們兩個。”

“主子說哪裡的話,你如今病還未完全的好,奴婢怎能離開?”兮雲抹了抹眼角邊的眼淚,“奴婢與蘇冉昨夜也是眯了一會兒,如今精氣神可是很足,就是勞煩了公主,公主昨夜可是親自照顧了主子差不多一整夜,該辛苦的是公主才是。”

“你們兩也別在這兒亂說了,我昨夜也不過是舉手之勞,而且救下黎姐姐也是如玉的大功一件,我也不過是在旁照看了黎姐姐一下罷了,你們在這一說,這不是存心勾起黎姐姐的愧疚?”雅薔淡淡的掃了兮雲兩人一眼,示意她們不要多說,然後又說道,“天色也亮了,我該回去換件衣服,皇上那兒還要好一通的解釋呢。”

雅薔走了後,黎愀有些疲乏,枕在軟枕上,閉上眼眸,竟有睡了過去。

到了晌午,蘇冉捧了一碗黑乎乎的中藥進了來,黎愀聞那飄散而來的苦味,眉頭一擰,說道:“這是什麼藥?可苦得緊!”

蘇冉道:“這是褳嬅公主親自到太醫院那處求來的中藥,主子在睡的時候差人送過來的,公主的一片心意,雖說是苦,但良藥苦口利於心,奴婢已經備好了蜜餞,這藥吃了病才會好。”

“公主真是有心了。”

“若是主子這話是前天說的奴婢心底還不信,可是見公主昨夜對主子的重視勁,奴婢真是信了,也是主子的福氣,得了公主的眼緣,奴婢看公主昨夜衣不解帶的侍候主子,主子日後的生活怕是要好過了。”小心翼翼的把藥遞給了黎愀,蘇冉語氣裡不無羨慕的說道。

“這事可不許在外胡亂的說道,若是被別人聽到了平白的折損公主的威嚴。”這皇宮可不會以為你的好心善待下人而說你是心善,只會說三道四說你自賤了身份,沒臉沒皮的。“公主昨夜沒有來過這裡,這兒除了你我便只有兮雲,除此之外什麼人都沒有了,明白嗎?”

“是,奴婢明白,奴婢不是那等多嘴之人。”

“恩。”黎愀端起手中的瓷碗,抿了一口,實在是難於下嚥,蹙了蹙眉,狠下心,一氣呵成的一把把手中的中藥一口氣喝了下去。

蘇冉臉上露出了一抹似是真心實意的笑容,道:“奴婢去給主子取蜜餞碟盤來。”說著去了。少頃,黎愀苦著臉將空了的茶盞遞給她,接過她手中的碟盤,迫不及待的捏了一顆蜜餞就往朱脣裡塞。

吃過了中藥,許是藥性發揮了作用,黎愀不大一會兒便又沉沉的睡去了。

且不說黎愀這邊,當說雅薔,自她回瓊瑤殿換了一身衣裳,趕到皇上那兒的時候,皇上已經準備好要去上早朝了,見到她來,只是冷冷的掃了她一眼,便徑自威嚴的側過她的身,往大殿走去。

下了朝,蕢魯帝先去了御書房,著人領了雅薔倒了御書房,進了御書房,雅薔見蕢魯帝面無表情的端坐在龍椅上,心下一凜,站直著身子,雙手交握攥緊,隱隱的有些不安。

“皇……皇上……”

“啪!”雅薔這話還未說完,就被蕢魯帝揚手往桌几上重重扔了一本奏摺而止住,蕢魯帝冷冽無感情的聲音也噔時的傳了過來,“星月國就是這般的沒有禮儀嗎?怎麼公主竟是不知見到朕要向朕行禮?”

雅薔微微地一窒,然後從善如流的彎膝跪了下去:“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皇上萬福金安。”

蕢魯帝埋首看向桌面上的奏摺,卻是不提讓雅薔起身的口諭,雅薔雙膝著地跪著,心中自是憋屈得很,抬眸看著蕢魯帝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心底一片荒涼,這蕢魯帝的心思真的是很難猜測。

“跪著作甚?還不快起來,還給朕貼堵不成?”蕢魯帝擱下手中的亳毫,俊眸微眯,冷冽的盯著雅薔,“公主真是越來越無視皇家的規矩了,連朕的話都是要聽不聽的,公主莫不是想爬到朕的頭上來?”

“雅薔不懂皇上此話是何意?莫說雅薔不敢,就是雅薔這心中也從來沒有生出過那樣不敬皇上的心思來,皇上是一國之君,雅薔就算是給別人臉子看,也不敢僭越過皇上,皇上此話當真是冤枉了雅薔。”雅薔斂眉低首,不卑不亢的說道。

“這麼說,朕還冤枉了你不成?”蕢魯帝鳳眸細眯,薄脣一開,冷冷的問道。

“雅薔確實是不知皇上此話是何意,皇上要定罪雅薔前,也該給雅薔一個理由,不然雅薔不服。”雅薔的背脊挺的直直的,一步不讓的說道。

這時候,蕢魯帝卻是不怒反笑,突然拍起掌來,笑道:“褳嬅公主果然是伶牙俐齒的很,本該是侍候朕的時候卻是人影都不見一個,來此了還是嘴硬的不給朕請罪,你倒說說,這皇宮中有哪一個如公主這般的硬氣?”

“此事卻是雅薔錯了,雅薔在這給皇上告罪了。”

“怎麼,這時候知道錯了?”

“是。”反正她不認,蕢魯帝也會把它賴給她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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