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帝的和親小刁妃-----第七十九章 兮雲求雅薔一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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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兮雲求雅薔一救

“西嬤嬤,外頭髮生了何事?為何嘀咕個不停,這讓公主如何安神入睡?”如玉冷冷的聲音從裡傳了出來,接著大門應聲而開,出來的正是方被吵醒的如玉,只是她只著了一件單薄的裡衫,輕柔的把門給關上,方狠狠地掃了眾嬤嬤一眼。

“好好的在外頭守夜,怎會如此的喧譁?不知公主近來都是淺眠易醒不成,擾了公主的睡意,看你們如何收拾?”

“姑娘,原也不是我們這些嬤嬤來吵鬧,只是黎愀姑娘那邊的小宮女兮雲來此有事求見公主,可是嬤嬤看公主好不容易才入睡就不敢輕易地打擾了,就勸慰兮雲且回去明早再來,只是兮雲遲遲不肯回,嬤嬤才會與她起了一點的小爭執,不曾想把如玉姑娘給吵醒了。”那西嬤嬤等人小心的解釋道,雖說這褳嬅公主是外來的,可是有眼人都知這皇上挺看重這異國來的公主,只要西嬤嬤等人不是瞎子便也知道侍候好了這位公主以後的日子也不會難過,她們都是有顏色的,想著既然想討好公主,如玉又是公主身邊最信任的宮女,自然是不敢給臉色的,個個對如玉還是尊重三分的。

聽西嬤嬤這麼一說,如玉抬眼望去,卻是看到一身子單薄,梳了兩個小宮髻的宮娥立在臺階的下方,斂眉低垂,雙肩聳動,一看就像是被人欺負了一番,如玉細眉微擰,又掃了西嬤嬤等人一眼,方走下去,“不知姑娘來此有何事?”

“奴婢見過如玉姑娘。”兮雲乖巧的給如玉行了個禮,柔聲但語氣裡多少能聽出點哽咽,“奴婢是侍候黎愀主子的,今兒個主子不甚得了風寒,此刻還在說著胡話,奴婢無法了,又見公主今早還是看望了一下自家的主子,奴婢想公主多少是念著自家主子幾分的,奴婢便斗膽來此求了公主,還望公主去拜求一下皇上,讓皇上允了太醫進來給主子把一下脈,救救主子一命吧。”說著,欲又往地下給如玉磕頭。

“別,可使不得。”如玉趕忙的扶住了欲下跪的兮雲,眉頭更是微不可微的蹙了一下,“姑娘可別這樣,我與你同樣是侍候宮中主子的奴婢,輩分是一樣的,如今你給我下跪了豈不是亂了禮?這讓看了去,還以為蕢魯皇宮是個不懂規矩的,以後可不許這樣了,不然都折煞我了。”

“是。”兮雲輕柔的應了一聲,但還是不死心,“如玉姑娘,我家主子的事……”

“我雖說隨公主到這裡時日不是太久,但宮中夜半無緊急一事不得宣醫的規矩還是聽說的,如今兮雲姑娘來求公主去給你主子求皇上,這不是讓公主為難嗎?公主若是應了你,在別人的眼中公主豈不是成了刁蠻任性之人,視祖宗傳下來的規矩而不顧?公主若是不應你,公主這心中定是良心不安,這心若是撂下了件事,定是寢食難安,這飲食若是吃的不好,公主生了病,這責任又由誰來承擔?皇上若是怪罪了,我們這些侍候瓊瑤殿的宮女太監都是要重罰的。”

“可是……”兮雲被噎的找不到一句反駁的話來。

“兮雲姑娘就不要為難我家公主了。”如玉硬下心腸,這宮中什麼該管,什麼不該管,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她心裡自是明鏡一片,“姑娘若是不嫌棄的話,我與你同去一遭,我知道民間有個土方法,興許可以醫治你家主子。”

“真的?如若姑娘能救得我家主子一命,姑娘日後便是奴婢的救命恩人,大恩大德,奴婢沒齒難忘。”

“舉手之勞罷了。”如玉輕笑了一聲,“我這就隨你去,能不能救還看你家主子能不能發熱,只要發熱了,第二天就沒什麼大事了,翌日再找太醫看一下就好了。”

“如玉。”就在如玉與兮雲轉身欲離去之際,從裡室傳出了雅薔叫喚

的聲音,如玉聞言眉頭又是一蹙,兮雲卻聞此音猶如天籟一般的好聽,雙手交疊微微聳動,眉宇之間皆是興奮之色。

如玉向兮雲道了一聲的抱歉,便進了裡屋,兮雲自是跟在後頭也進了裡屋。

兮雲一見到剛睡醒眼眸子還帶有濃重惺忪模樣的雅薔,一把把握時機的跑上去,撩裙跪倒在雅薔的跟前,眼淚那叫一個說來就來,跪下之後一句話都不說反倒是往地上磕了好幾個響頭。

兮雲這麼突然的一出,把雅薔的瞌睡蟲嚇得沒影,立馬清醒了過來,抬眸看向如玉,不解的問道:“如玉,這是怎麼一回事?”雅薔以為是犯了事的宮女,被如玉發現了想要責罰,一看到自己就想跪地求饒,方才有磕頭這麼一齣戲。

如玉趕忙的上前,也不管跪在地上的兮雲,甚至心中隱隱的惱怒兮雲此等不識抬舉的行為,知是黎愀受寒一事自是瞞不住雅薔,便湊在她的耳邊耳語了幾句,雅薔抬頭看向如玉,“黎愀姐姐病了?”眼眸有些不太相信,她知今早那太醫明明開了藥方還說服用幾貼就會好的,怎麼夜半病沒好反而變重了?

“公主救救黎主子吧,若是沒有太醫看一下,只怕黎主子明早起來會燒糊塗的。”兮雲開了口,語氣懇切,“看在黎主子與公主交好的份上,公主去向皇上求一下情吧。”

“大膽。”如玉惱怒的低喝一聲,為著如此沒有眼尖的婢女而大為的光火,“祖宗傳下來的規矩你一個宮女又不是不知道,你如今叫公主去為了一個名不見經傳,命比螻蟻還賤的宮女向皇上求情,你目的為何?是不是想教宮人都認為公主是個任性妄為、罔顧祖宗宗法的人?說,此舉是何人指使你來的?又是何人給你這樣的膽子?小小一個宮女,竟敢借公主的良善,是想公主在這無依無靠的就任你拿捏不成?”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如玉這麼一大頂罪帽扣下來,兮雲乍聽之下嚇得魂飛魄散,要是這一項罪扣在她的身上,那不僅僅是她,就連她的家人都難逃死罪啊。

“如玉嚇你的,你起來回話吧。”雅薔嗔瞭如玉一眼,淡笑的說道,“我記得今早徐太醫不是給黎姐姐診脈說無大礙了嗎?我記得黎姐姐還精神不錯的與我閒聊了好大一會兒,那時候也沒瞧出她的病有那麼的嚴重,”雅薔頓了頓,突然發起了怒,纖手往床榻上一拍,公主的威嚴霸氣顯露無疑,“說,是不是你們玩忽職守,見黎姐姐如今只是個宮女就起了輕忽之心,對她照顧不周才使她復又受涼,這才使病情加重?我離去的時候千叮嚀萬囑咐你們倆要好好的照顧黎姐姐,你們把本公主的話當成耳邊風了是不是?”

“奴婢不敢,奴婢一心為主,絕對沒有半點徇私。”兮雲又是往瓷磚上叩了好幾大首,原先白皙的白皙此刻卻是鮮血汩汩的往外流,滿頭皆是怵目驚心的血痕,整張小臉變得煞白煞白的,“公主還是想辦法救救黎主子一命吧,若是去晚了,只怕黎主子的性命堪憂啊。”

“如玉,給我梳洗穿衣,我去看看。”

“公主,萬萬不可,此事還是奴婢隨兮雲一同前去吧,奴婢知巧民間的一個土方子,興許有用。”

“胡鬧,人命也是能鬧著玩的?”雅薔嗔怒瞭如玉,急急忙忙的從**爬了下來,也不要人侍候著梳洗穿衣了,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急速的穿上了衣服,如玉見狀無奈,只得瞪了一眼猶不知犯了錯的兮雲一眼,走過去替雅薔梳妝起來,“公主不必急,容奴婢給你梳洗乾淨。”

待被如玉梳洗乾淨出了房門,聞風而來的雲佳等人早候在門口守著,見雅薔出來,個個都迎了上來,雲佳率先開口:“公主,如今也是半夜了,皇

上如今早就就寢深睡了,公主這樣貿然前去見皇上,不僅擾了皇上,還會擾了今夜侍寢的娘娘,公主這樣做根本就是兩邊都討不得好,知道的念公主是一片好心好意,可是不知道的只道是公主沒羞沒臊的,這麼大半夜的一個姑娘家不睡覺跑到男人那邊去,是該有多飢渴啊……公主還且請三思了。”

雅薔想不到雲佳一上來劈頭蓋臉的就是這麼一番的勸說,噔時把想立刻前去求情的心思給按了下來,看著雲佳,少頃,才笑道:“我這一出來什麼話都沒有說,你又怎知道我這是去哪?”

“這……自然是從別人處聽來的。”雲佳一時口一窒,忙斂眉低首退了兩步,不敢越了主子,忘了自己本身的輩分。

“也難為你關心本公主,但也該識得自己的身份,有些話該說有些話不該說,你自己該清楚才是。”雅薔深深掃了雲佳身後眾人一眼,復又笑道,“好了,好了,別個個都垂眉低首的,好似我這個主子不近人情懲罰你們一樣。雲佳說的也是在理,我先到黎姐姐那兒去一趟,若是她的病情好了一些便也不需要煩請皇上請醫了,若是不好,到時候再說吧。”雅薔也不是不懂事之人,這半夜請醫一事也不是誰人都可以請的,黎愀說多說少也只是個侍候人的宮婢女,她就算與黎愀相識,也不過是泛泛之交,值不得她破了那張臉去圖擾了皇上的清夢。

“恭送公主。”

雅薔與如玉三人來到玉闕院,此刻的院落中廖無一人,院中的樹葉斑駁搖曳,微風徐徐吹來,卻讓人從心底感受到那瑟骨的寒意,整個院落黑乎乎的,只有門內隱約可見絲絲的燭火搖曳。

雅薔心頭微微地犯酸,作為一名低賤的宮女,生活一向都是艱難的,就連死了也如一陣風一般吹過了也就沒了,到了最後連個記住的人都沒有,何其的悽慘?

“怎不在外面的簷頭掛個燈籠?這前院黑乎乎的,若是半夜起來不怕不小心擱著了、磕著了、摔著了?”雅薔轉過頭,有些不滿的問道。

兮雲低頭,不知如何回答。

“都不知你們是怎麼照顧人的?若是不想照顧了,不如我到皇上那兒說一聲,也省得你們這些婢女拎不清自己的身份,給自家的主子找臉色看。”雅薔惱火的瞪著那顆兀自垂首不語的腦袋,冷聲說道。

兮雲嚇得抬起眸,雙眸瞬時一紅,眼淚說來就來,雙腿不受控制的跪了下去,“公主饒命,公主饒命,奴婢對主子的忠心天地可鑑,絕無二心。”

“公主,此時不適宜說這件事,我們還是去看一看黎愀姑娘吧。”如玉在旁提醒道。

“哼,這次就饒了你,若是以後讓本公主知道你的偷懶,看我怎麼懲罰你。”雅薔冷哼一聲,耍袖走開,徑直的往黎愀住的房子走去。

“吱呀”的一聲,聽到外頭有響動的蘇冉,急急忙忙的把門開啟,探頭出來一看,見是雅薔三人,趕忙的跑了上來,不顧尊卑之分,上來就拉了雅薔的手往裡走,嘴中唸唸有詞:“公主,你救救我家小主子吧,救救我家小主子吧,不然她就要燒糊塗了。”

雅薔也是一急,顧不得甩開蘇冉拉住她的手,急匆匆的就往裡趕。

一進到屋中,雅薔也不顧屋中若隱若現只淡淡的燭火之光照耀下顯得到處幾乎都是黑暗,徑自的往床榻邊跑去,藉著微弱的燭火卻是看床榻上的黎愀模糊一片,雅薔心頭又是一陣的怒火,回首瞪著那兩個照顧人的罪魁禍首,低聲怒道:“你們是怎麼照顧人的?不僅屋中連根完整的蠟燭都沒有,就是外面瀾簷下連個像樣的燈籠都沒有,我都不知道蕢魯皇朝何時這麼窮了,連這麼一點物什都買不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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