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鶼鰈情深啊。”就在雅薔與李雄司兩人合力擊退攻上來的數十名計程車兵之後,一名囂張的女聲不合時宜的傳了進來,李雄司與雅薔兩人一驚,轉過頭,卻看到了本不該出現的女人,著了一身的黑色裙裝,站在離他們兩人一丈遠的地方,臉上帶著一塊絲帕,看不到真實的面貌,不過露出來的一雙眼眸卻是冷如寒冰,看著他們的眼神裡透著難於言表的恨意與不屑。
看著突然出現的女人,雅薔的表情有一瞬間的疑惑,不過站在她身邊的李雄司卻是神情大駭,雅薔不認識不遠處的女人不奇怪,因為她沒有參與當日的皇宮,不過作為從小几乎生長在皇宮裡的李雄司來說,這個女人,即使化成了灰他還是認得出來,他想不到當日的一時心軟把她救了出來,竟會埋伏下這樣大的禍端。
他也沒有想到,他與她再次相見的時候竟是在戰場之上,而且還敵我分明的表明了兩個立場,他也沒有料到她堂堂一個後宮的貴人,竟然學會了武功。
沒錯,這個人是昔日豔冠絕侖,竟日貌毀無鹽的西貴人。
“原來是西貴人,真是久仰、久仰。”李雄司把雅薔整個人藏在了身後,戒備深嚴的看著不遠處的西貴人。
“還難得李淮侯還記得我這個昨日黃花的貴人,不過如今已是紅顏早逝的可憐女人罷了,還難得侯爺還記得我這每一位早已被打入冷宮的女人了。”西貴人冷哼,並沒有否認她的真是身份。
“西貴人當日憑藉著姣好的容顏,不俗的舞技,學富五車的才識獨攬了皇上的寵愛,豔壓後宮三千,本侯想不記得都難。”不喜西貴人看著雅薔充滿了怨恨的眼神,李雄司說出口的話也毫不留情。
聽到李雄司談及往事的諷刺,西貴人的臉色一瞬間變得很是猙獰,伸手痛苦的撫摸上自己的臉蛋,這張臉,曾經是她引以為傲的姿容,可是如今卻是傷痕縱橫交錯,慘不忍睹,如果不是上官疍那個口口聲聲說愛她的男人,她的下場也不會這麼慘,如果不是納蘭氏那個賤女人的落井下石,她的容顏也不會在納蘭氏的折磨之下變成如今這般不能見人的容貌。
憤恨的眼眸掃視著李雄司與雅薔,尤其是看著雅薔的眼神更是恨不得把雅薔都吞進肚子裡。
眼神不加掩飾的掃視著雅薔,她就是要好好地看看這個讓匱魯帝差些放棄整個江山的女人,雖然長的嫵媚漂亮,但是她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比之當日風采正盛的她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可是這個叫做雅薔的女人還是風頭正盛,是一朵人人都想採擷的牡丹花,而她卻破落的連路邊無人採擷的牽牛花都不如。
她怨天尤人,她嫉妒怨懟,她恨這個女人輕而易舉的就得到了上官疍的寵愛,當日她花盡了心機才得到了上官疍的注意,而這個女人卻是不費心灰之力就得到了,當日她如何的傾心上官疍,如今就是如何的怨恨,愛之深,恨之深。
怨毒的目光一寸不寸的恨不得就這樣把雅薔給凌遲了,她就是恨上官疍,她就是要讓上官疍也嚐嚐這種失去的痛感,她就是讓上官疍也嚐嚐她這些年所經歷的苦痛,他不是愛這個女人嗎,他就讓他再一次的失去這個女人,讓他在悔恨思念之中度過殘餘的下半輩子,體會孤單的感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