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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的和親小刁妃-----第二百二十章 入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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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入夏(一)

皇后如此厲喝,其他的嬪妃皆是把頭埋得更深,就怕她一個不開心罪及她們這些無辜的嬪妃,不過這些嬪妃就算在皇宮裡不受寵,但是精打細算的本事還是有的,見風使舵更是她們的人生常談,故而見皇后如此的不待見雅珠,她們也紛紛的埋怨起雅珠這個女人來,若不是顧忌雅珠如今極得太后的寵信,只怕早已群起而攻,不留一絲的臉面了。

“……”雅珠斂眉低首,不敢再還嘴,也算是看出來了皇后今日就是特意的針對她,就算她說的口乾舌燥,只要心裡懷疑的種子種下了,她就算是再反駁,也會被皇后認為是別有用心罷了,自然這樣還不如乖乖地受下這番波及的怒火。

“爾等就在此跪著吧,勞心勞骨一下,也好讓爾等認清認清自個兒的身份,別整天的做些不切實際的美夢。”皇后納蘭氏冷哼,下達了命令。

“是。”眾嬪妃異口同聲的應道。

……

御書房內

匱魯帝正襟危坐在桌子的後面,垂眸低首的看著桌案上明晃晃的奏摺,兩名宮女安靜的在後面扇著扇子,倏然門外的敲門聲響起,“皇上!”是李公公的聲音。

“宣!”匱魯帝頭也不抬,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個字。

李公公聞聲推門而進,眼神示意那兩名宮女先行下去,方才跪伏在地,“皇上,皇后今早在御花園懲罰了皖貴人等嬪妃一頓,如今她們一群人還在御花園糾纏不清,觀其眼色,皇后這次是氣的不輕,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失了儀態的打了皖貴人一巴掌,此事已經驚動了太后,太后派人前往御花園,不過只有皇后一人隨著那名太監走了,其餘的人仍舊跪在地上受罰。”

匱魯帝頭仍舊是不抬,只是不鹹不淡的“恩”了一聲,並不放在心上,不過是意料之內之事罷了,以他對納蘭氏的瞭解,能忍下這口氣就不是她了,不過只打一巴掌,然後罰跪似乎有點輕了,他還想納蘭氏把整件事都鬧大,激化了納蘭一族與雅珠的矛盾,這樣一來母后也就沒有時間把女人一直的往他身邊塞,他的耳朵也算是清淨不少。

“皇上,這是裕親王從西域那邊八百里加急送回來的。”匱魯帝渾然不在意,李公公也就順勢改了話頭,遞過一封信件,“ 這是昨夜遞上來的,不過皇上昨夜忙著與皖貴人在一塊,老奴也沒有上交。”

匱魯帝見是一封外官專用的藍皮奏章,看看一臉不苟言笑的李公公,接了過來。一看署名,果然是上官旭三個字,精神也不由得一振,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道,“皇兄倒還記得朕這一號人。”嘴中雖然這樣說,不過嘴角的笑容還是可以看得出匱魯帝的心情因為這一封信變得好了一些。

匱魯帝一把撕去漆封,抽出信封看了起來。信上上官旭說他已經不辱使命的找到了李雄司,甚至兩人合起手裡密謀生擒了西域的王,而且不辱使命的迫使了西域各個小國真心實意的向匱魯皇朝稱臣,然後又說他功德圓滿就離開了西域,獨留下李雄司一人在西域善後,據他的估計,只怕這一場戰爭帶來的破壞李雄司至少也要三個月後才能回,而他四處的考察民情,將各處的情況摸了個七七八八,挑不太容易氾濫的膿包擠了幾個,繳獲的銀子就有上百萬兩,而他見一路上的難民實在太多,便藉助了地方官員開倉贈糧,救濟了好幾個地方流離失所的難民,如今也只剩下

一百兩不到,知朝廷如今國庫困難,遂而將剩下的這一百萬兩寄回了京都。

匱魯帝這下臉上的笑容更是十足的真心,本來國庫因為這一次的戰爭有些虧空了,他正為銀兩問題而有些焦頭爛額,如今這一百兩就儼然及時雨一般的解了他的煩惱,這個皇兄不愧他登上帝位之後一手提拔,如今也知道回報他了,不錯!

李公公在底下也繼續開口說道:“皇上,那一百兩銀票已經登入內庫,皇上要不要親自去欽點一下?”

匱魯帝搖了搖頭,說了一句,“你辦事,朕放心。”話落,又接著看上官旭寄回來的奏章。上官旭的奏章頗長,足足寫了有十來版的樣子,越看,匱魯帝的眉頭越皺,原本臉上的笑容也漸漸地隱了下去,薄脣微抿,整個人看上去頗為的不悅。

信封上提及了杭州一帶的作風問題,上官旭說了杭州一帶的徒弟被世家豪門嚴重兼併的問題,以及一些地方官員與豪門豪紳相互勾結,形成了一方勢力龐大的組織,官商相互勾結,勢力之大,讓人吃驚!上官旭還說很多地方的官商知曉了他的身份,紛紛的給他送禮送銀子,人數之多數不勝數,而且這些官員還趁著這次戰亂而相互勾結到處搜刮民脂民膏,搞得天怒人怨,杭州一帶被這些官員搞得奢靡不堪,很多百姓也因此吃穿不保,甚至還引起了幾起民亂,最後也被那些官商武力鎮壓了下去,而他也把這些作亂的官商的名字列在了名單上,一併寄回到了京都。

上官旭又說這群人的在暗中已經培養了一批的勢力,不容忽視,還說這群人與納蘭一族有牽涉不斷的關係,只怕是納蘭一族暗中的爪牙,更是不可不防。他還說這群人雖然表面上對他這位王爺恭敬有加,確實不怕他的,許是他們的勢力日益壯大有些不把他這個皇親國戚放在眼裡,這群人就是俎牙裡的害蟲,儘可能的處之而後快,不然等到有一日壯大了,將是匱魯朝廷的一大禍患。

匱魯帝抓著上官旭的奏章,眉頭不自覺擰得死緊,這納蘭一族從來就沒有給過他一天安心的生活,哪裡霍亂,哪裡就有他們的身影,若是再不想想個辦法把他們一舉打敗,只怕日後就連他這個帝王也動彈不得他們。

“當真是膽大包天的可以。”匱魯帝輕聲低喃了一句,腦中卻在迅速的轉動著。自古以來土地兼併問題全中原都有,而且還越演越烈的趨勢,若不是這些年他勵精圖治,年少時又周遊了各個地區,瞭解了一下中原百姓的疾苦,自當上帝位之後就極力的解決了這些問題,不然直到現在,只怕百姓都還處在飢寒交迫的地步。

而上官旭這封奏章,無疑整理出了地方勢力代表財政以外另一個麻煩,他不得不重視,可是一下子又理不清其中的七七八八,得讓他想一下,理清一個頭緒,這才更好地對陣下藥,才不至於束手束腳的辦不好事情。

“公公,朕一直敬你如長輩,這件事你怎麼看?”匱魯帝把手中的奏章遞了過去,雖然自古以來朝政就明令內臣不得干政,不過不得不說李公公是為明諱睿智的長者,雖然不能幹政,但是匱魯帝一向有事都會梭巡一下李公公的意見,這是自他親政以來就有的習慣,這時把奏章遞過去也是出於一種習慣。

李公公也不忌諱,只是自然而然的接過奏章,看了這上面的內容,也是猶如匱魯帝一般擰起了滿是溝壑皺褶的眉頭,“皇上,容

老奴說一句,這納蘭宰相一族的勢力只怕這些年是越來越高了,老奴僭越的說一句,這些人儘早處之為上策。”

匱魯帝點點頭,此舉正合他的意思,不免多高看了李公公幾眼,又對他不驕不躁的態度很是滿意,匱魯帝從來就不擔心李公公會不識好歹的越俎代庖,如若是如此,那李公公這一生的榮華富貴也該走到頭了。

“公公,你覺得朕該如何才能把他們一網打盡?”匱魯帝試探的問了一句。

李公公卻在這時候笑了時候,溝壑的臉上因為這一抹笑容緩和了他向來嚴肅的表情,他說道,“皇上,老奴也不過是一僕奴才罷了,自古以來便有太監不得干政的規矩,老奴如今在皇上跟前也不過是盡著自己的本分把皇上照顧好,至於對付納蘭宰相一族,老奴相信所有的一切都在皇上的掌握之中,老奴只要在關鍵的時候點播一下皇上就夠了,而這些涉及到朝廷的機密,老奴是萬萬不敢妄加評論的。”

李公公還算是個明白之人,不會傻傻的因為自己如今的身份地位而越俎代庖,大肆的討論著朝廷之上文武百官的是是非非,聰明人做聰明之事,李公公在這皇宮裡幾乎帶了一輩子,君王的心思也大概揣摩了六七分,故而明顯得聽出裡匱魯帝話中的試探之意。

匱魯帝神情明顯的鬆了下來,對李公公更是多了幾分的滿意,即刻又吩咐道,“裕親王寄回來的一百萬兩銀子,先撥去邊城,前幾日邊城的官員八百里加急說那兒的城牆有些崩塌了,邊城是國之根本,不能不修,沒有這扇大門修繕好,只怕那些邊陲小國又得蠢蠢欲動,不知又起什麼壞的念頭,朕也放心不下。公公,這件事朕就著手交給你去辦,別管別人如何在背後的議論,如今朕的身邊也只有你一個是信任得過的,其餘的不是納蘭一族的爪牙便是兩邊搖擺不定的中間派,朕放心不下,唯有你,望不可讓朕失望了,你負責安排這筆錢,一路小心,儘快的給朕修好邊城!”

“皇上,不可!”李公公嚇得跪在地上,苦頭婆心,畢竟在這皇宮中就算再有權勢,說到底還是宦官一個,匱魯帝下這樣的命令,不是在說朝中無人,只能由他這樣一個男不男女不女的太監掌權,這樣會讓人笑掉大牙的,而他一向以匱魯帝的喜好為意念,自然事事都為匱魯帝打算,他不可能任由匱魯帝下這樣的命令而無動於衷。“老奴一直感激皇上對老奴的信任,不過朝堂之上多得是能人武將,皇上萬不能坐下這樣的決定而寒了滿朝文武的心。”

匱魯帝輕笑了出來,粗細剛好的鳳眸細微的挑了挑,他本來就長得極為的英俊,如今這樣的動作倒讓他平添了一抹邪氣,阻了李公公的勸說,道,“好了,朕坐下這樣的決定自然有朕的考量,而且你的能力朕一直看在眼裡記在心裡,泥灸不要多勸了,朕把這一任務交到你的手中,相信你定不會辱了朕的使命的。”

“渣!”李公公最後無奈的應道,而且他也很清楚匱魯帝的實力,自然做下這樣的決定便是有他的考量,而他的職責便是好好的完成匱魯帝吩咐下來的命令。

“你且先下去吧,容朕再好好地思量一下。”匱魯帝擺擺手,淡聲說道。這次趁著大亂,很多地方官商相互勾結,土地兼併比之往年越演越烈,他需要好好地考慮清楚,到底如何才能一舉兩得的把這一存在的毒瘤一一的拔除,不留後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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