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的條件很簡單,也不需要兄弟的竭盡全力,只需要老子幫了兄弟後,兄弟把這枚玉扳指物歸原主便是了。”熊步司擺擺手,大嗓門的說道,“兄弟若是應了,老子即可叫人把那瓶解藥拿出來,兄弟若是不應,老子自然也會叫人把解藥送給兄弟,只是……”
“熊大哥說的哪裡話,這本就是丐幫的歸屬之物,在下也並非眷戀財物之人,自然是要物歸原主的,自然那玉扳指還在熊大哥的手中,大哥儘管收著便是了。”上官澈忙介面道,君子不奪人所好,何況是別人家的東西,以前他不知道尚且收著,可是如今看到這些人對待這麼一塊普通的玉扳指這在乎的熱勁,他若是猜不出這塊玉扳指背後的含義,那他就枉為匱魯國的榮親王了。“我那朋友喝了百日醉,如今生死未卜,熊大哥能否將解藥給在下,不然在下怕……”
“你們都傻了啊,沒看到兄弟急著那解藥去救人,你們這幫小兔崽子還不快去拿解藥出來。”肅眸橫掃過整個大廳一邊,熊步司大嗓門的嚷道,他那幫兒子孫子立馬紛紛的跑了出去,不過半刻時辰,果見其中一個小嘍嘍手拿一瓶紅色的瓷瓶急匆匆的往回趕,停在熊步司的跟前,諂媚道,“老大,這是你要的解藥。”
“那還不快給兄弟送去,你放在老子跟前作甚?”一巴掌招呼過去,熊步司那獨一無二的大嗓門差點沒把那小嘍嘍給吹飛出去,那小嘍嘍也見怪不怪的轉了風舵,狗腿子的跑到上官澈的跟前,獻上上官澈夢寐以求的解藥。
上官澈接過那紅瓷瓶,手勁加大捏著瓶子,心情激動,看著那一臉諂媚的小嘍嘍都覺得萬分的可愛,便朝他笑了笑,“多謝小兄弟了。”
“貴人客氣了。”平日裡張口粗話,閉口粗俗的小嘍嘍,在上官澈這位溫潤如玉的男子面前,難得的客氣了一番。
“好了,小兔崽子,還不給老子退下去,備上好酒好菜的招待兄弟。”一巴掌又呼過去,那小嘍嘍撫著疼痛的後腦勺,敢怒不敢言的怨看著熊步司,又引來熊步司的河東獅子吼,“還不快滾出去準備,真是小兔崽子,不理會你當家的心思。”
上官澈攔住那欲往外跑的小嘍嘍,朝著熊步司笑道:“熊大哥不必了,在下那朋友還生死未卜的等著在下手中的救命藥,所以在下得要馬不停蹄的趕回京城,這馬程策夜奔騰的話也要翌日才能到達京城,在下是一刻也耽誤不得,在下在這給熊大哥陪個不是了,等救回在下那朋友,定來此賠罪了,與大哥來個不醉不歸。”
“既然兄弟都這麼說了,老子也不留你,到時候你的朋友好了,你可要來陪老子喝上幾杯。”熊步司也不計較上官澈的來去匆匆,不過只在乎一點,那便是,“兄弟說要與老子來個不醉不歸,老子到要問上一問,兄弟的酒量如何?”可不要一杯就倒,那酒還不如不喝,多沒有意思,還不夠塞牙縫。
(本章完)